有别（NPH）(原名：《普通大学生》)_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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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艹你祖奶奶的，你就这么缺10块钱啊，平时不是疼大的就是疼小的，我们中间这个就TM的是个草！你个老不死的东西，你现在这样对我，以后你要死了，老娘我绝对不伺候你！我看你就是祖宗十八代都没积德，你这样当婆婆的，也就只有我傻了吧唧的在这个家忍着！” 2. 小儿媳妇不乐意了哭着说：“妈，什么时候偏心我们了，就因为我老公是最小的，你们两家都说她偏我们，她哪里偏我们了！明明是偏你们两家，熬个排骨汤，你们的小孩肉多，我的孩子都是骨头，妈的，老娘我还不想过了呢，我离婚，这个家谁爱待谁待着！” 小儿媳妇哭着跑回娘家，小儿子追过去哄。二儿子愧疚的抱着二媳妇，一直道歉：“对不起媳妇，我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这一刻我的心在滴血，从小我就教育三个儿子要尊重女性，尤其以后长大结婚后，必须要疼老婆，听老婆的话。因为我这一生的婚姻是泡在黄莲里的，丈夫没跟小三跑前，对我冷漠至极，家里家外都不顾。是我一边做男人，一边做女人支撑起了这个家。所以我就希望，我的孩子不要像他的父亲那样对结发妻子凉薄至极。如今看来我的三个儿子都不像他父亲，而我的日子却越过越苦。三个儿媳妇闹完都走了，我看着遍地狼藉的屋子，心在一滴一滴的滴血。我扪心自问是个好婆婆，对三个儿媳妇都做到了公平公正。每一家的孩子我都带，家务也都是我做，我赚的每一分钱都平分给了三个儿媳妇。我总想着日子要想越过越好，老人必须得帮衬和托举下一代。三个儿子的房子都是买在同一个小区，面积一样大，全是我付首付，小两口还贷款。我一天去一家打扫卫生，三家轮流来。孙子，孙女都是我接送上下学，晚上我就去夜市出摊。从晚上8点到凌晨一点收工，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我的一生都如陀螺，不停的转啊转。我在屋子里坐了很久，想了几个小时后，我订了3天后回老家的车票。第二天，三个儿子陆续打电话过来抱怨我： “妈，你怎么没送小孩去上学？” “妈，你怎么回事，今天心心上学都迟到了，我上班肯定也迟到，都耽误事了。” “妈，你别闹情绪了，你要是想这个家好，以后就专心带好孩子。” 我对我的儿子们仍抱有一丝幻想，我们是骨血至亲，我不相信他们会不关心我。于是我又说了一次： “我腰疼的厉害，走路都困难，一个老中医说我需要卧床养几个月，不然以后严重了就麻烦了。” 大儿子语气丝毫不重视：“成年人十个有九个人腰疼，都是小毛病，没多大事的，你别自个吓唬自个。” 可他明明上一个月前特地花了1000块钱给他丈母娘买了个进口的护腰带。二儿子说：“你不是买膏药贴了吗，过两天就好了，平时你就带个小孩又不是什么重活。” 小儿子不但不关心我，反而说：“妈，你肯定是被人骗了，什么老中医肯定是想骗你钱的，你身上还有多少钱啊，都转给我吧，我怕你被骗了，放我这我帮你存。” 这一次我彻底对三个儿子不抱任何指望。 3. 晚上我因为腰疼在床上躺着，小婷突然来了。她是我的大孙女，是大儿媳妇所生今年9岁，从生下来就是我带。她进来跟我说：“奶奶，你今天没去出摊，我妈生气了，她让你去出摊。” 我跟孙女说：“奶奶今天腰疼出不了摊了。” 孙女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心疼我的样子：“我妈也真是的，我跟她说过你腰不好。但我妈非得说，这个月31天，轮到她的收款码多收一天，前两个月都是二婶，三婶多收一天款，今天你得出摊，不然她就损失了一天的钱。” 这个生意我做了30年，靠工资和这个小生意给三个儿子买房结婚生子。三个儿子结婚后，先是大儿媳妇打起了我摊子的主意。她偷偷把自己的收款码贴在我的小吃车上，跟我商量就放几天，因为她娘家出了点事急需用钱。我不好拒绝，但也没瞒着二媳妇，三媳妇，生怕她们说我偏心，所以我也就放了儿媳妇，和三媳妇的收款码几天。自那后她们尝到了甜头，三人就商议好她们的收款码一天一轮贴在我的小吃车上。我说那样我会没有进货的钱。三个儿媳妇就说，进货的事交给她们三个，她们平摊成本我只管做和卖。那时候她们还对我说：“妈，你放心你现在对我们这么好，以后你老了，我们三个儿媳妇绝对把你当亲妈一样孝敬。” 谁知我付出的越多，他们越不知足。思绪拉回，婷婷握着我的手嘟囔：“这个月为什么要有31天，怎么就不能是30天！” 这时候大儿媳妇板着一张臭脸来了，见我还躺在床上，她脸色更难看了： “婷婷奶奶，你什么意思！” 我冷着脸：“我没什么意思。” 大儿媳妇气的脸色通红，又开始像机关枪一样的指责我： “你口口声声说你不偏心，你这是不偏心吗，这个月轮到我多收一天款了，你就作妖不出摊！这要是老二或是老三家，你哪怕还剩一口气你就会出摊，你这样偏心这样对我，反正有初一就有十五！今天这个摊你要是不出，以后你休想让我们给你养老！” 我失望道：“我现在都靠不上你们，更别提以后了！” 大儿媳妇没想到我会说这样的话，她气的要跺脚，指着床上的我说： “好啊，这就是你当老人说的话，你不就是想只把你的钱给二儿子和小儿子吗，我告诉你做梦，要不然就断绝关系！” 我平静的看着她：“那就断绝关系吧，你说怎么断绝，立字据还是怎么着！” 大儿媳妇懵了一瞬，她很意外我说出断绝关系的话。她突然大哭，委屈不已：“麻痹的，我不过了，遇到你这种偏心老人，我在这个家过的还有什么意思，我离婚，我马上离婚！” 以前只要我和儿子一不顺她心意，她就拿离婚吓唬我。当天晚上，大儿子又过来一趟，他说大儿媳又把家砸了闹的不可开交。他让我过去赔个不是，先把他媳妇哄好，不要计较谁对谁错的问题。我没有去，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大儿子失望的斥责我：“你把我这个家作没了，你就满意了！” 他走的时候把门摔的老响！隔天，我去找了跟我一起出摊的多年好友林芳。我想要回老家身上必须得有钱，可我的钱全被三个儿媳妇要走了。我只能把现在住的老房子给卖了。这个房子是20多年前买的一楼3房一厅，还有个小院子平时能种菜。林芳老家有个亲想来城里买房子，刚好他们的预算买不起新房。我想把我的房子便宜一点卖给她们。市场价这个房子40万左右，我报价给她们38万。她们当天就过来看房子了，房子虽然买了很久，但我保养的很好。因为有林芳做中间介绍人，他们当即愿意买这个房子。老房子不能做贷款，只能全款，所以我很快就能拿到这笔钱。林芳高兴对她的亲戚说：“你们买这个房子一点都不亏，对面的小区，房1.5万一平呢，淑芬三个儿子都住对面小区，地理位置可好了。” 确实如此，同个地段的房子，新房子100方的最低要150万，只有老房子便宜。林芳亲戚高兴不已，他们买这个房子主要也是方便养老。当天下午我们就办了过户手续。我新办了张卡，38万的房款在新卡上。办完要紧事后，我请林芳吃了顿饭。她得知我要回老家，眼圈哭红了一次又一次。这些年我也就只有她一个朋友，她有两个儿媳妇，婆媳关系也是不咋好。经常被指责偏心这个偏心那个。她叹了口气握着我的手说：“婆婆不好做啊，怎么做都不称心。” 我不知道该怎么宽慰她，正如她说的那样，怎么做都不会称儿媳妇的心，所以这一次，我什么都不做了，余生只做我自己。晚上我收拾好了行李，就等着明天一早出发。儿媳妇一家先来了，随后大儿媳妇，三儿媳妇一家紧跟其后。她们坐在沙发上，一个个的脸拉的老长。 4. 二儿媳妇先质问我：“怎么着，日子你是不想好好过了是吗！昨天没出摊，今天也没出，小孩也不带！说什么腰疼下不了床，我看你就是睁眼说瞎话，你从早上就出去，到晚上回来，在外玩够了吧！” 二儿子沉着脸说我： “妈，你这样就不对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要一不高兴就撂挑子，小孩不带，摊不出，你说你都一把年纪了，脾气怎么还大了起来，你以前可从来不这样！” 大儿媳妇讥讽我： “人家现在神气了，还说要断绝关系呢！有的人啊就是分不清现状，现在是能吃能喝能动的，将来老了动不了就知道装可怜了。” 小儿媳妇抱怨我： “我今天上班都迟到了，你就算再生我们的气，这孙子孙女是你们老陆家的，你连自己的亲孙子孙女都不管，你想干嘛，你说你想干嘛！” 我冷着脸说：“陆家的孩子，你去找姓陆的，我又不姓陆！” 大儿媳妇炸毛了，当即站起来对着我涂抹横飞： “这是你当老的该说的话吗，你配做孩子的亲奶奶吗！听你这话，你是不想管了是吧！” “对，我不想管了，我带大自己的孩子已经很辛苦了，以后你们的孩子自己带！也别拿养老来吓唬我！孝顺的孩子，从不会这样要求老人！我对你们付出的够多了，以后各过各的日子！” 我生气的将心里的话全说了出来，三个儿子儿媳妇都震惊了。以前他们说什么是什么，我从不反驳也不发表自己的意见，只做逆来顺受的老妈子！二儿媳妇冷笑一声：“你确定了！你要是这样跟我们撕破脸皮，以后我们也不管你！” 小儿媳妇鄙夷我：“你是不是觉得委屈了，你有什么好委屈的，你这样的家能娶到儿媳妇就不错了。你每个月就给我们那点钱，你是不是以为很多啊，你去外面打听打听，哪家老人不出钱出力帮儿子。你要是觉得委屈，你就不该生儿子，生儿子就是这个命！” 小儿子命令我：“妈你别闹了，今天你也歇够了，从明天开始，你该出摊出摊，该带小孩带小孩。” 小儿媳妇对小儿子放狠话： “反正这日子要是不能恢复正常，没有老人帮忙的话，我绝对不跟你过！我跟你说现在二婚彩礼还20万呢，离开你，我有的是人要！” 小儿子忙哄她：“媳妇别生气，别生气，妈不会不管我们的。” 后来大儿子和二儿子都给我做思想工作，他们都希望我继续为他们的小家庭卖命。我心灰意冷一句话都不愿意跟他们说。反正我明天就要彻底离开这个城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