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怎么没人跟我说既生资本的大老板长这样啊。” 和谷茵一样,在场的其他人都听过既生资本的名号,但见过创始人的没几个。 相比前几位,谈既周的发言相对精炼,少了行业数据的引用和各种案例分享,但不缺前瞻性和感染力。 结尾处,谈既周和旁人一样,用了简短的话鼓励在场的初创团队们。 他说,风投里最昂贵的错误不是失败,而是错过见证历史的机会,同样,希望大家无畏跌宕,坚持真理和梦想。 理性中带着些锋芒的话,极具个人风格。 温知聆隐于人群之中,看完全程,又看着他在洪亮的掌声里下场。 谈既周下去后便从侧方离开,不知道是不是只来露个面。 温知聆低下头,分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 说起来,她的东西还放在北城的房子里。 她八月份回了趟北城,准备把剩下的东西打包出来,但是房子的电子锁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温知聆怎么都打不开,联系侯远,侯远说明天会联系物业来修。 温知聆那个周末是单休,第二天就要回卢城工作,只先回去。 侯远也许是有其他工作要忙,过了几天温知聆问他锁修好了吗,他抱歉地说忘记了。 温知聆本着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的想法,准备自己找锁匠,但侯远坚持他来安排。 又等了一段时间,侯远终于赶在房租到期前联系她,但带来的消息不是锁修好了,而是转告谈既周的话。 谈既周让她别来回折腾,等过年回北城的时候再处理,房租也不用续交了。 因为是候远转述,温知聆想象不出他究竟是什么样的语气。 也许对他来说真的无足轻重。 候远也劝她,说谈总平时根本不住那边,空房子放点东西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搬到卢城,过两年要是调职回来的话还得再搬,耗财耗力。 温知聆便没再说别的了。 那时候工作任务紧,少折腾一趟还能多在家休息休息。 既然房主都不介意,她就不操心了。 房子里唯一没来得及收拾的也就是书房里的那些陈年旧物了。 刚分手时,她曾经想过要不要全都扔掉,但最后还是没忍心。 故事已尽,何必再对那些死物赶尽杀绝。 …… 技术展示环节,科域拿到了路演的机会。 客户活动,温知聆他们自然是要支持的,跟着一起移步展区。 路上,谷茵和她说话,温知聆心里想着会不会和谈既周正面碰上,走神好几次。 这很不符合她以往的工作状态。 谷茵关心道:“你怎么跟丢了魂一样,是不是不舒服啊?” 温知聆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走在稍前一些的冯霁航回过身,“不舒服?那去休息室坐一会儿吧。” 主办方给过来的企业代表们安排了休息室,随时可以使用。 温知聆道谢后说自己没事。 冯霁航估计以为她在硬撑,开玩笑道:“我们公司的人都说我体恤员工,你今天要是累倒了,我苦心经营的形象估计得垮。” 温知聆被逗笑了。 “走吧,路演还有一会儿,我正好也要回一趟休息室拿电脑,你跟我来。” 再推辞下去,多少有些不领情了。 于是因为这么一场小乌龙,温知聆还有了意外收获。 冯霁航一直将人领到休息室门口,“放宽心歇着,路演有几个人就够了。” 温知聆点头,“谢谢冯总。” 冯霁航笑笑,极有绅士风度的替她将门打开,但温知聆进去后,他却准备离开。 温知聆提醒他,“冯总,您不是要来拿电脑吗?” “哦。”冯霁航一顿,“忽然又不需要了。” 温知聆面露怔然。 “好好休息。” 冯霁航未多言,很懂进退有度的道理。 等温知聆合上休息室的门后,他转过身,才发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冯霁航认出那是既生资本的谈总。 但他和刚刚在台上发言的状态不同,冷着脸,似乎还有些……阴沉。 冯霁航不想触霉头,只朝他微微颔一下首。 - 温知聆没有在休息室待太久,在茶歇开始前便回去了。 峰会流程走了大半,也到了晚饭的时间点,茶歇设在场馆顶层,有人过来是为了吃饭,也有人是为了商务机会。 温知聆简单吃了一点便去和团队的同事们汇合了,科域的人也在附近。 一行人都各自解决完了晚饭,碰面后,正好聊起下午的路演情况。 温知聆听得仔细。 人也许真的会对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有所感知,温知聆没有四处张望,却总觉得某个方向有人在看自己。 状似无意的,她朝旁边瞥了一眼。下一秒,目光收紧。 远处,谈既周站在那儿。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灯火烨然,他更清晰的进入了温知聆的眼底。 半年多未见,他没什么变化,除了头发修剪过,比之前更短一些。 两人遥遥相望,直到有人经过,隔断在中间。 温知聆转过头,继续和同事们说话,但余光里,那道身影似乎一直在。 她顿了顿,又往那儿看了一下。 谈既周还在。 这次,就连谷茵都有所察觉。 她往温知聆旁边靠了靠,小声问:“那个人是不是在看你?” “不是……” “真的吗,我怎么觉得——哎,他是不是在往我们这儿走?” 温知聆讶然地看过去。 没等她做好准备,谈既周已经走到了她面前站定。 他旁若无人,问她:“待会儿还有事吗?” 温知聆抿唇,“我……工作还没结束。” 谈既周点了点头,言简意赅,“我等你。” 第62章 你这是亏本买卖 工作结束, 寒暄完,在场馆外将科域的一行人送走后,温知聆又折回头。 谈既周在休息室。 托他的福, 一晚上下来, 同事们都欲言又止的, 似乎很想知道她跟谈既周的前尘旧事。 别人旁敲侧击地问, 她也四两拨千斤地回。 有交情吗?是有一点,但到底是什么样的交情, 她绝口不提。 谷茵陪着她往回走,“要不要我等你一会儿?正好一块打车回去了。” 两人住在同一个小区, 温知聆现在住的房子还是谷茵帮忙打听的。 温知聆慢下脚步, “我不知道要多久。” “没事啊,反正后面也没工作了。”谷茵打趣:“总不会等一夜吧?” 温知聆连连摇头, “不会的。” 谷茵噗嗤一笑,“别紧张。” 说实话, 她也挺好奇温知聆和那位谈总是什么关系。 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奇怪。 说是情侣吧, 不太像,何况也做了好几个月同事了,温知聆是不是单身她还是清楚的,但说是朋友呢, 他俩看着又有些疏离。 共事以来,温知聆在工作上从容自如,经验不多但一直稳扎稳打,遇到棘手的问题也能镇定的想对策, 今天下午的状态却一反常态。 很显然是因为谈既周的出现。 谷茵觉得, 其实答案已经不需要再猜了。 但看得出来,温知聆没有想谈及的打算, 包括刚刚在其他同事们面前,她也是如此。 她根本不想借谈既周的势去标榜自己。 “那你等我一会儿吧,我估计很快就能回来。”温知聆想了想,她和谈既周也没什么话可聊。 “行。”谷茵指了指大厅的环形椅,“我就在那儿坐着等你。” 温知聆点头,慢慢走远。 到谈既周的休息室门前,温知聆默默站了一会儿,才抬手敲了敲门。 下一秒,门倏的被从内打开。 温知聆被吓了一跳,略有些无措地看向门内的人。 谈既周没说话,掌着门边,侧身让出供人通行的空间。 待她走进去后,他将门合上,去沙发上坐了下来。 温知聆犹犹豫豫地走到他面前,不远不近的站着。 谈既周抬头,凝望着眼前的人。 温知聆今天把长发梳成了低低的发髻,穿了身白色套裙,踩一双细跟的高跟鞋,可能是因为久站,白皙脚背有几道凸起的青色静脉。 瘦姿清影,秀丽娉婷。 看着好像比之前成熟了一些。 但可以确定的是,她肉眼可见的变瘦了。 下巴颏尖了,腮边的那点软肉一点也没剩,估计是饿的,她真的不太会照顾自己,工作多起来就不爱按时吃饭。 空寂室内,温知聆久久等不到谈既周说话,不解地问:“你找我有事吗?” 谈既周敛眸,罕见的有些底气不足。 他也不知道自己把人叫过来是为了什么。 下午在展区远远望见她,她身边站着另一个男人,两人并排而行,相谈甚欢。 他看不惯她对着别的男人巧笑嫣然的样子。 一整个下午,他都止不住的猜测,她在自顾自开始新生活之后,又准备交新的男朋友了吗? 原本发言之后就可以离开了,遇见她之后,鬼使神差的,他让助理改签了机票。 即使不确定能不能见到人,还是候到了茶歇时间来碰运气。 方才在宴会厅,她分明看见他了,却假装不认识地撇开脸。 她越是躲越是视而不见,他越要逼她面对自己。 谈既周不明白自己这是什么心理。 其实不止是今晚,和温知聆分开的半年多以来,像这样没头没脑的事,他做了不止一件。 他应该像她一样干脆利落才对,而不是被这段由她叫停的感情翻肠搅肚。 可能是因为结束得太仓促了。 像一枚转动的硬币被骤然拍停,朝上的那一面不是他想要的花色。 所以心有不甘,总觉得不该是停在这里。 温知聆站累了,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语调轻轻地提醒:“我同事还在外面等我。” 说完,惦记着谈既周的脸色不太好看,她又关心一句:“你是不是不舒服?” 谈既周回过神,手肘搭在膝上,垂了垂颈,复又抬眼,问她:“你春节回北城吗?” 突兀的一句话,把温知聆问得有点懵。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问这个,但她也配合,如实道:“我会回去一趟,打包房子里的东西,但过节还是在临北那边。” “那你以后,就在这里了?” “应该吧。” “公司要求?你要是不想留下来,可以打申请。” “没事,我在哪儿都一样。” 反正北城那边没什么值得留念的,虽说父母在,不远游,但她的情况另当别论。 温知聆不知道谈既周怎么忽然跟自己聊起这些琐事了。 她迟疑一下,“你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吗?” “不可以?” 温知聆没脾气地摇头。 她是过了一段时间才无意中发现当时谈既周是把她的微信拉黑了而不是删除。 她到现在都还躺在他的黑名单里,还以为两人不可能再这样心平气和地说着话。 “还有一件事。”谈既周说。 温知聆看他。 “你之前说要送我的画呢?” 她错愕的愣在原位,“你还要吗?” “嗯。” “那个画……” 温知聆踌躇不决。 因为画是在分手前完工的,上面题了字。 那些陈词滥调,当下再给,已经有些不合时宜了。 谈既周将她的反应收在眼底,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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