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在村里开了一个定制旗袍的小店,因为做不过来,我就教村里的妇女做,她们每个月都能拿到1万左右的工资。 家乡山上的水果都从我的直播间往外售卖。 这些事虽然繁琐,但不用亲自动手,只要监督就行,所以一点都不累。 这个时候,大儿子先回来了,他灰头土脸的跟我说,他失业了希望我能帮帮他。 我问:“你想我怎么帮你?” “我知道你现在非常有钱,我要的不多,给我50万创业,我赚了钱会还给你的,这个钱算我借的。” 我嘲笑他:“你觉得我凭什么会帮助一个陌生人呢?” 大儿子脸色难看了,他冲我怒吼: “我是你亲儿子啊,你能带别人赚钱就不能帮我吗!” 我冷漠的回他:“是!” 他气红了眼,闹了好一会才走。 再次见到3个儿媳妇是两年后,临近过年,下了一场大雪,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腿部骨折在医院住院。 三个儿子,儿媳妇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第一时间赶到医院了。 大儿媳妇讨好的在我床边伺候,一会给我倒水,一会给我削水果。 二儿媳妇给我买了一件貂毛高兴的邀功: “妈,你现在身份地位不一样了,这个是我特地花2000块钱给你买的,我自己都身不得买这么贵的呢,但是给妈花钱我舍得。” 小儿媳妇给我买了双鞋,生怕风头被抢了:“妈这个鞋是进口的,也不便宜也要2000多呢,可保暖呢!” 9. 我知道她们是看在我身上钱的份上,才如此献殷勤。 以前我也病过,她们没一个问事的,个个尖酸刻薄,现在倒做起好儿媳妇了。 大儿媳妇也高兴的邀功:“妈给你买了条棉裤,羽绒的可贵可保暖了。” 我冷着脸跟她们说:“其实你们可以不用来,反正我跟你们早就没关系了。” 大儿媳好声好气的劝我: “妈,咱们就是闹破天了也是一家人,怎么着都比外人亲。 你看你现在腿摔着了,你平时对村里的人那么好,带他们赚钱,你看你这遇到事了,村里有一个人来看你吗?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自家人靠谱。” 二儿媳妇附和:“对,大嫂说这话非常对,咱们始终是一家人,妈你这病了,还得是我们这三个儿媳床前伺候,旁人根本就靠不上。” 小儿媳妇也说:“妈,这么多年了,过去的事就过去吧,以后我们三个妯娌好好照顾你们,让你安享晚年,村里那些人没个好的,你以后别搭理他们!” 我问她们:“你们真的愿意养我吗?” 三个当即异口同声:“当然愿意了。” “我立了遗嘱,我的钱以后会全部捐出去,你们要真的愿意养我,就一家给我500的赡养费吧。” 三个儿媳妇一听这话,脸色都难看了。 这时村长和几个村里妇女回来了,他们有的是去给我交住院费,有的是去打热水,有的是买饭,有的是去给我买生活用品。 村长没好脸的瞅了眼三个儿媳妇:“还想着你婆婆的钱啊!” 大儿媳妇憋住气,呛我:“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不信自家人信外人,我看你到时候不能动了,这些人会不会伺候你!” 我的女徒弟当即发话: “你放心好了,绝对不去找你们,我给我师傅养老送终,我不要她一分钱!我不像你们白眼狼喂不熟,师傅教我手艺,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不给她养老送终我誓不为人!” 村长也表态:“你们放心,绝对不找你们,摔盆那天,我让全村小伙子摔,也绝对不求你们! 老太太是我们核桃村的大功臣,只要有我在一天,她的老年生活绝对不会惨!” 其他人纷纷附和:“你们就少打歪心眼子了,反正老太太我们村的每个人都会管,用不着你们假惺惺!” 三个儿媳妇被气走了。 住院这段时间都是村里人轮流来照顾我,出院后我的徒弟把我接到她家好吃好喝的养了两个月。 我本不想麻烦她,想请个护工省事,但她不放心护工,我给她钱她也不要。 我怕她公婆或是丈夫会有意见,谁知她公婆男人直接把我抬到了他们家养着。 她婆婆跟我说了句话很让我深受触动的话。 她说:“这世上,有的人能养熟,有的人养不熟,俺儿媳妇养的熟,她对你这个师傅都能这么孝顺,以后对俺绝对也不会差,所以俺支持她。” 是啊,这世上真的是有的人能养熟,有的人养不熟。 后来过了两年,我听村里的亲戚说我的三个儿子混的都不好,日子很拮据。 他们拖亲戚当说客,还是希望我能原谅他们。 我摇摇头,现在的好日子正是我想过的,我可不会重蹈覆辙..... 《完结》 书名:迟聆 作者:西荞 简介:初次见面时,她跟在他伯父身边学毛笔字,他路过,被叫住做示范。 混不吝的样子,连握笔都随意,他站在她身后写下几个字——“谈既周”。 方老师笑骂,问谁让他写名字了。 “抱歉啊,写习惯了。” 他把毛笔重新递回到她手上,朝她笑,“妹妹,记着点。” 温知聆真的记了好多年,念念不想忘。 喜欢谈既周的第二年,她送给他一个亲手刻的印章,后来分手,她又偷偷拿走了。 再见面,他不甘心地问:“哪有送礼物还拿回去的道理?” [你是将醒未醒时的一场梦。] 微博@西荞xx 第1章 ——谈既周 淮城的冬天总是湿冷的。 年初三的上午,温知聆一个人去了趟方老师那里拜年。 出发之前她给方老师发过消息,等到了才发现别墅的黑色大门半掩着,应该是提前给她留的门。 方老师的家在偏离市中心的住宅区,温知聆已经记不清来过多少回了。 独门独户的中式别墅,能看出一些风雨洗礼过的年代感,却丝毫不影响它的大气。 庭院内的造景北高南低,叠山理水,黑松有起有伏,疏落有致,有种与世隔绝的静谧。 小雪微茫,温知聆没有带伞,只能快步穿过前庭。 进到正厅,保姆阿姨给她递了双新拖鞋,温知聆摘掉围巾,弯下腰换鞋时,客厅的方老师先招呼了一声,“来了?” “嗯。”她往里走,见到摇椅上半躺着看书的人后,浅笑道:“新年好,方老师。” “新年好啊,知聆。” 室内有暖气,方文鸿穿了件棉麻灰衫,戴副银框眼镜,温文尔雅,身形清癯,瞧看不太像年近五十的人。 他合上书,开口让温知聆坐下歇歇,又注意到她手里拎着的礼盒。 “哟,这带的什么,给我的?” 温知聆取下肩上的书包,在沙发边沿坐下,点点头,“是茶叶,我爸说好喝,让我带一份给老师您品品。” 方文鸿只瞧一眼就能看出那里面装的茶叶不会便宜,也明白温实侨那点心思还没歇。 刚想开口让温知聆带回去,目光和她干净剔透的眼瞳对上,又收了声。 算了,小孩子能懂什么。 方文鸿叫来保姆,让把茶叶收好,准备过两天叫温实侨自己过来拿走。 “外面下雪了?” “嗯,刚刚开始下。” 温知聆打车过来,出租车停在别墅区入口,她下车后走了一小段路,这一会儿的功夫,鼻尖就冻得泛红,额前碎发也被消融的雪洇湿。 方文鸿从身侧的案几上取了个豆青色茶杯,倒了热茶递过去。 “下回叫温实侨送你过来。” 温知聆双手接过热茶,垂眼呷一小口,“我爸说今天有事。” 至于是什么事,他没有细说,但她大概也能猜到。 这几年,温实侨身边的女人没断过,以往的情史都不长久,但这一任好像有些不同。 温知聆有预感,可能要不了多久,家里便会多一个人。 她放下茶杯,“方老师,我寒假里画了两幅画,今天一起带过来了。” “好,我看看。” 温知聆侧身从书包里拿出几张熟宣递过去。 方文鸿还没接到手里便点头称赞:“这颜色调得好。” 熟宣上画的是凌霄花,写意风格,色彩搭配浓淡相宜,枝叶的走势也连贯生动。 “不错不错,我之前还担心你升高中之后会因为学业荒废画画,没想到进步这么大。” 方老师有时严厉,但该夸奖时毫不吝啬。 再往后翻时,一张小尺寸的宣纸掉了出来。 温知聆弯腰捡起,发现是她练字的废稿,不知道什么时候夹在了里面。 方文鸿瞥见,问道:“最近在练行楷?” “也不算,就是忽然有点感兴趣,随便写了几张试试手。” 温知聆从初中开始便跟在方文鸿身边学国画,期间断断续续练着毛笔字,到现在虽然不能称得上精通,但也能写得出一手秀气舒展的小楷。 “感兴趣就练嘛,我去给你找两本帖子,你带回家有空可以翻翻。” “好。” 方文鸿起身,温知聆跟着一起。 书房就在一楼,半开放式,与客厅隔着一扇木质屏风,摆了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和几把太师椅,笔墨纸砚都摆在桌上。 这里也是她平时上课的地方。 书桌的斜前方是别墅的楼梯,温知聆经过时,听到楼上有一点动静,她偏过头看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方老师见她往楼梯上看,才想起家里还有个人。 “哦,忘记说,家里来人了,我侄子,比你大两岁,待会儿他要是下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温知聆站在桌边拿墨条低头研墨,闻言说好。 虽然认识几年了,但关于方老师的事情,她仍旧不太了解,只听爸爸曾经提到过方老师之前生活在北城,前些年才来这边定居。 这几年,温知聆每回过来,都没见到过别的人,印象中方老师一直独居,身边只有一只不太黏人的橘猫。 因此,她对方老师口中的这位侄子有些好奇。 研完墨,温知聆从面前的架子上挑了支毛笔,按照方老师说的,先在宣纸上写了几个字。 这一写就被看出了问题。 “起落要稳,行笔要果断,一气呵成。” 方文鸿伸手指出其中一处笔迹,“你看,这里你犹豫一下,后面就承接不上了。” 也是在这时,有人从楼上下来。 温知聆没有抬头去看,思绪却被那一连串的脚步声打断。 余光里,那道瘦高的身影下到一楼时,朝这边扫过一眼,但没多大的兴趣,轻飘飘地收回视线,径自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方文鸿说完要领,示意她接着写。 方才那么一分神,后面的几句话温知聆只听了个大概,现在被点名,恍恍惚惚地提笔开始写。 果不其然,从落笔开始就乱了阵脚。 方文鸿笑了,“还不如第一遍,你这手怎么僵住了?” 温知聆赧然,抿唇道:“方老师,您给我示范一下吧。” 正说着,刚刚进了厨房的人又出来,方文鸿瞥见,开口唤他:“既周。” 被叫住的男生停下步子,懒散地问了句:“有事儿?” “你来,写俩字做个示范。” 因着方老师这句话,温知聆有了光明正大地打量人的名义,她抬眼,视线落在朝这边走近的男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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