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在温知聆开口前,一道怪笑插进来,“既周,你这熟人跟你不熟啊。” 楼禹误以为谈既周追下来的这姑娘连他的名字都想不起来,幸灾乐祸之余,又觉得自己今晚这趟来得太值。 这可能是谈既周这辈子在女孩子面前受到的第一次冷遇。 但谈既周却不计较,很轻地笑了。 不熟就不熟吧。 她真的没怎么变,脸上褪去了十几岁的青涩,却并没有因此多出圆滑。 他也没指望过她那种性格能对自己多热情,那样太违和,可能还会让他生出认错人的疑虑。 就这样始终如一挺好。 温知聆才看到谈既周身后不远处还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 从他的话里,不难反推出谈既周是怎么介绍她的。 她为自己的迂拙感到抱歉,出声补救,“对不起,我只是……太惊讶了。” 这场猝不及防的重逢,完全不在温知聆的预想当中。 谈既周说没事。 他的气质突出,凭空出现,不可能不被人注意。 周围的人已经看了一会儿了,包括时蕾和唐锐泽。 明明两人看上去并不熟络,唐锐泽却感到一种威胁,以及,他总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眼熟。 时蕾想的就简单多了。 她单纯费解,温知聆认识这种极品帅哥还搞什么暗恋? 第18章 希望这样的牵绊再久一些 回学校的路上, 温知聆直直盯着微信上多出来的那个好友,看了很久。 刚才在酒楼外,她看着面前的谈既周, 还未告别便开始遗憾地想, 就只是一场有缘无分的巧合吗? 今晚过去, 她又会用多久去淡忘这场殊遇。 但谈既周却从大衣口袋拿出手机, 找她留了个联系方式。 他今晚可能是有正事,互换微信后, 他很快和身边的那个朋友折回头,重新进酒楼里了。 主驾的唐锐泽握着方向盘, 在上车后沉默着回想片刻, 确定了那个人的身份。 他看一眼坐在旁边看手机的女孩,“知聆?” 温知聆抬头, 意识到自己太沉浸在思绪里了,以至于忽略了身边的人。 她把手机装进单肩包里, “你说。” 唐锐泽语气状作无意, 提起谈既周,“你那位朋友可不简单。” 温知聆不太确定他说的不简单是指什么,她没有接这句话,低眉道:“不算是朋友。” 她这话也不假。 刚刚的情形, 他们都有目共睹,两人生分到连微信都是几分钟前才加上,何来的朋友一说。 况且,谈既周那样的身份, 哪里是随便就能攀上关系的。 顾忌着隐私, 唐锐泽虽仍有些疑惑未消,但没有再问温知聆其他的。 他没忘记今晚争取来的这点相处时间, 言归正传,又将重心找回来。 “我听时蕾说你也快上班了,以后就准备留在北城?” 温知聆说:“不一定。” 她没有很想长住的城市,去年还考虑过要不要回淮城,但最后工作签在这里,就决定先留下来。 “这边挺好的。”唐锐泽笑笑。 温知聆:“你是本地人?” “对。” 她点点头,不再多言,对他没有多余的好奇心。 唐锐泽继续说:“我已经开始实习了,在一家科技公司,你估计听过。” 他说了个公司名。 温知聆说听过。 唐锐泽一脸不出所料的表情,那家科技公司不是名企,但很有潜力,这两年蒸蒸日上,做过不少耳熟能详的产品,团队里还有几个他的同校老学长。 “我最近在跟的就是公司的一个新项目,说起来也巧,我上周刚跟同事去过一趟既生资本,不然也认不出你朋友。” 温知聆神色有些不解。 唐锐泽正准备往下说的话一断,换成疑问句:“你不知道?” 她摇头。 这下唐锐泽是真相信她和谈既周不是朋友了。 “他是既生资本的创始人,直白点说就是做投资的,我们公司这两年一直和他们有合作。” 既生资本在几年前横空出世,以财大气粗闻名,起初大家都还在持观望态度。 毕竟投资不是光砸钱就完事的,内部管理和业务对接也要跟上。 但没多久,既生资本便崭露头角,商业嗅觉敏锐,扶持的两家企业在两年内便看见成效。 唐锐泽笑说:“给钱爽快这一点就够吸引人了,关键投资团队经验还丰富。” 他们公司差点错失良机。 这是温知聆全然不了解的,关于谈既周的事情,见她听得认真,唐锐泽便接着说。 “我们也是去年才知道既生资本幕后老板是谁的,之前他一直在国外。” 不过知道后就不稀奇了。 唐锐泽家里条件还算可以,不然也不会没毕业就有辆自己的车,但提起谈既周,他仍然艳羡:“谈家积金累玉好几代,虽然以前不做这块生意,但后辈创业,手上的资金和资源肯定是顶级的。” 说完,他看看温知聆,没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她就像听了一个和自己没多大关系的故事。 行程过半,还没了解多少关于她的事,唐锐泽打住,把话题调整一下,开始打听温知聆的爱好。 只是直到将她送到Z大的校门口,他也没有问出多少东西来。 温知聆把“不要交浅言深”这个道理落实得很好,她不晾着别人,会回应,但不会主动向别人透露自己的事。 唐锐泽被时蕾提前打过预防针,知道是她性格如此,所以没有多失望,在温知聆下车前,他问她要了微信号。 她拿出手机,没有犹豫地给了,又让唐锐泽看到些希望。 回宿舍时,除了黎思然,室友卢萱也已经回来了。 另一个室友在外面和男友租房,大四之后便不怎么留在宿舍过夜。 温知聆和她们俩聊了几句,挂好大衣和单肩包,便窝进椅子里点开微信。 谈既周的号码一直是这个。 她高中时用这串号码在微信上搜索过,知道他的微信号,但不好意思申请好友。 谈既周的微信名是“Tan.”,应该没别的意思,就是他的姓,头像是透过飞机舷窗拍的一张夜景图。 温知聆唇边弯出很浅的笑,怎么有人六年都不换头像和名字? 点进朋友圈,一片空白,显示三天可见。 温知聆退出去,又点开自己和做微商一样的朋友圈看了看。 她从大二开始做起卖画的生意,每隔两天,她会把在售和上新的画整理好发一遍,为了方便买家看画,朋友圈没有设置任何时间权限。 温知聆只将微信当做一个普通媒介,上面没有任何关于自己生活的分享,签名上常年挂着“消息繁多,回复慢”。 以此为由,她可以忽略很多不想回的消息。 起初温知聆缺乏经验,也抱着随时歇业的准备,加上有一些买家是同学之间推荐过来的校友,所以她没将工作号和私人号分开,现在才觉得后悔。 谈既周会不会嫌烦,把自己屏蔽? 温知聆的指节抵着牙关,在思考要不要先一步把他屏蔽了。 但是好像有点没礼貌。 他为什么要加她呢? 这一刻,温知聆忽然有点不讲道理的埋怨起谈既周。 她已经适应了好久这样平淡又无波无澜的生活,而他明明只是偶然路过,却不由分说地丢下一颗小石子,于是她的心底泛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但温知聆无法欺骗自己的是,她也在为这样的烦恼感到开心。 她心甘情愿的庸人自扰着,并暗自希望这样的牵绊再久一些。 卢萱在不大的宿舍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卸妆,洗澡,晾衣服,每次路过温知聆身后,都看她低头握着手机,也不像在聊天,总之一动不动。 她忍不住了,“温知聆你看什么呢?” 黎思然悠悠飘了一句,“我早想问了,从进宿舍就在这儿神游。” 温知聆抿唇,“我今天见到一个很久没见的人。” “我猜猜,是老同学?”卢萱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开始进行睡前护肤的流程。 黎思然接话:“关系很好?” 他们之间哪有关系好不好一说。 温知聆:“就是有点意外他还记得我。” 她把手机扣到桌上,“我去洗澡了。” 睡前,温知聆又看一眼手机。 宿舍熄了灯,她忘记把屏幕亮度调低,被白光刺得皱起眉。 在一片阒寂黑暗里,温知聆却毫无睡意。 她侧躺着,在搜索引擎上查“既正资本”。 搜索结果里有这家公司的官网,温知聆点进去。 里面有关于公司的介绍,发展理念,以及一些联系方式。 她打开团队那一栏,页面跳转,入眼便是许多风格统一的证件照。 谈既周在第一排,背景是深灰的底色,他穿着黑西装白衬衫,正视镜头,嘴角挂着一抹拍证件照特有的淡笑,让他看上有种疏离感。 温知聆看了一会儿,没有截图,退出去,又点开官网上成果报道的新闻。 譬如“既正资本投资的某某企业在创业板顺利上市”,“既正资本获得某某年度荣誉”,下面配上公司领导出席现场的照片。 但连续看了好几个,都不见谈既周的身影。 他好像不怎么露面。 温知聆想到黎思然有次在操场认识一个男生,连夜把人家的所有社交账号都看了一圈。 她看不到谈既周的朋友圈,结果退而求其次的把人家公司的官网翻了一遍。 温知聆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无聊。 她关了手机,闭眼睡觉。 - 这边的谈既周从饭局离场后,和楼禹直接去了酒吧。 段柯今晚请喝酒,对他们俩缺席意见很大,连打了三个电话让过去。 谈既周到的时候,他们才开场没多久。 他那身板正的大衣和衬衫还没换下,有股斯文气,穿过一片灯红酒绿,进了二楼的包厢。 段柯看到他们进来,鬼叫一声,然后指指大理石桌上倒好的酒。 “你俩各罚一杯啊。” 坐他旁边的陶可星看不过去,“段柯你有毛病吧,人刚从饭局上赶过来的。” “不就一杯喝着玩,热闹一下也不行?”段柯委屈,“你就苛待我吧。” 陶可星差点翻个白眼,“我又苛待你了?” 楼禹老好人的打圆场,然后先把自己的那杯喝了。 他是真害怕段柯和陶可星吵架,以前读书的时候还好,拉拉偏架训段柯两句,让他让着点女孩子,现在这俩人谈上恋爱了,帮谁都不太好。 偏偏这两人一闹矛盾就喜欢找他们评理。 谈既周这么不爱管闲事的人也逃不掉,别说楼禹了,给小情侣劝架到半夜是家常便饭。 楼禹往软皮沙发上一坐,清清嗓,哄小孩似的跟那两人说:“我讲个八卦啊。” 这话一出,别说段柯和陶可星了,在场的其余几个人也看过来。 谈既周知道他要说什么,扣着酒杯,去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他作为八卦的中心人物,不参与也不制止,靠着沙发看手机。 把杯里的酒喝完,谈既周点进温知聆的朋友圈。 从上翻到下,全是画作展示照,每一幅都起了名字,认真标了尺寸。 她的生意不算差,比较早的几条都在评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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