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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笺小说> 有别(NPH)(原名:《普通大学生》) > 第55章

第55章

她爸爸。 因为温实侨找她无非就是那么点事,诉说生意的不景气,然后给她灌输相悖的价值观。 如果是之前,温知聆一定会体谅他。 就如同她外婆经常说的那样,纵使温实侨有不对之处,但他毕竟是于她有养育之恩的父亲,是家人。 但温知聆知道她爸爸现在打的是什么主意。 拿着手机的时候,温实侨的第四通电话拨了过来。 接通后,温实侨叫她过去一趟。 温知聆倚着书柜,没回话。 “又没时间?” 温知聆想敷衍了事,但下一秒,温实侨精准说出她现在住的小区名字。 “你是住那边吧,要是没空,我可以去找你。” 温知聆握紧手机,霎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之前钟婧让她帮忙买东西,她往家里寄过一次同城快递,所以她爸爸知道她的地址并不奇怪。 让她畏惧的是这种掌控感。 “不用,我现在过去。” 温知聆没回家,去的是温实侨的公司。 北城寸土寸金,公司选址极偏,也不比在淮城的时候,办公处面积小,仅占了半层写字楼。 正值周末,公司人很少。 办公室里,温实侨在等着。 在他面前坐下不到一刻钟,不出温知聆所料,依旧是老生常谈。 仿佛在得知谈既周是她男友后,他的那些心酸不易忽然就多了起来。 温知聆合上温实侨塞给她看的盈亏报表。 “爸爸,我和谈既周的感情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好,弄不好很快就分手也说不定。” “分手?”温实侨捕捉到这个关键点。 温知聆点头,为了让它听起来更真实,又补充,“我们前两天才吵完架。” 温实侨似乎将这话听进去,但说出的话却叫人瞠目。 “那你更应该抓紧,知聆,你听爸爸的,趁分手前多给自己争取,真不行,就当是分手费。” 温知聆心寒到呼吸都发紧。 她长呼一口气,“我明确说吧,你不要指望我从他那里要到你想要的钱和资源,我不会要,一分钱都不会。” “你真让我失望。”温实侨一副很痛心的神态,“我供你吃穿住行,结果你从来不知道向着家里人,我跟你妈离婚后,她这些年管过你吗,现在爸爸要你帮点忙,你都推三阻四,这公司要是真垮了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日子不好过!” 温知聆反问,“既然生意不好做那为什么要搬来这边,为什么要花那么多积蓄买能力以外的房子,如果我没谈恋爱呢,你自己打肿脸充胖子,却把负担甩给我。” “你!” 温实侨被戳中,恼羞成怒地扬手。 温知聆害怕却没有躲,冷眼望他。 温实侨理智尚存,终究没有挥下去。 “我知道,你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这样吧,我可以找他谈谈,就当是投资合作总行吧。” “他不会给你的。” 说这句话是为了让温实侨死心,但说完后,温知聆自己先微微一愣。 如果她家里真的出事,她去找谈既周要钱,他会给吗? 应该会吧。 毕竟他对她真的很好。 而且他曾经说过,他是她可以麻烦的人,她可以向他提任何要求。 思及此,温知聆微不可察地自嘲一笑。 哪有她这样的女朋友。 本来家世就不匹配,她家还要化身蚂蟥扒着他身上吸血。 说出去谈既周都要被当作圈内的饭后谈资一样笑话。 况且,即使谈既周愿意给,她也做不到坦然收下。 他并不是靠家里养着的二世祖,工作到半夜是常有的事,他的钱也是他自己耗心血赚来的。 她不能辜负谈既周的好,更不想让他们的感情因此变得不平等。 温知聆想接着说话,可是看着她爸爸那副求索无厌的样子,却忽感倦怠。 阻止了之后她就能和谈既周长久的在一起吗? 如果一段感情要经历种种不顺,是不是意味着它并不属于她。 耳边,温实侨问她知不知道谈既周什么时候有空,又问直接让秘书跟他公司预约见面如何。 温知聆回神,淡淡地说:“他最近出差了,你去他公司也见不到人。” “行,那我再等两天。” 她没有大反应,像是与自己无关,起身毫不留念地走了。 第58章 我不会挽留任何关系 谈既周这趟出差行程安排得很匆忙, 甚至丢下最后一点工作,提前几天独自返程。 离开北城这么多天以来,和温知聆打视频的次数寥寥无几, 因为她总借口有事。 即使接通, 话也很少。 她没有过这样的状态。 说实话, 谈既周不怕温知聆折腾他, 就怕她什么都不说。 她心思简单,却藏得很深。 而他并不擅长解谜。 回到北城是工作日的下午, 温知聆还在公司。 他没有将自己提前回来的消息告诉她,直接去了她的住处补觉。 温知聆今晚加班, 到家的时候夜色深浓, 打开房门却有一室灯光倾泻而出,不期然地看见站在岛台旁喝水的男人。 这几天她考虑了很多, 决定和谈既周分手。 只是没想到他回来的时间比原定日期提早了,以至于她根本没有做好准备。 实际上,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准备。 但她明白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 在谈既周面前, 她的自尊心变得极为泛滥,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的任何不堪。 如果故事注定要有个结局,那么温知聆希望它停在一个尚可以体面收场的阶段,而不是拖延到彼此之间滋生龃龉, 变得面目全非。 短短几息之间,她再次坚定了心中所想。 在谈既周眼中,温知聆的反应无疑是冷淡的。 她好像不关心他为什么提前回来,也不似从前, 调子柔柔的问他今晚吃过没有, 吃了什么。 好几天没见,她甚至没有靠近他。 谈既周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 “你最近很忙?” 温知聆摇头。 “那是怎么了?” “我有话想和你当面说。 ” 他似有所感, 扣着水杯的手收紧,沉默地注视她。 “我想分手。” 谈既周问:“因为上次吵架的事?我说了我会处理好……” “不是的,”温知聆打断,“是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 这个理由听着老套,但放在他们之间其实很恰当,她和谈既周确实不合适。 谈既周很清楚温知聆并非意气用事的人,既然提出来就说明是她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 他的脸色一寸寸变得冷然,“上次在床上,你说想和我聊聊,就是要聊分手的事?” 温知聆想说不是,她想聊的是两人的以后。 但现在也不需要了。 她和他应该没有以后了。 谈既周把她的沉默当作默认,顿感荒谬。 那他出差前的那一晚算什么,分手炮? 他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她时常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让他误认为她足够在乎他,直至现在才发觉不是。 他不是她的唯一选择。 这些困惑积攒到一种程度,就变成了失望。 “我有时候真的不懂你。”他拧紧了眉,连名带姓地问她:“温知聆,你珍惜过这段感情吗?” 他对她来说又算什么。 温知聆眼眶有些热,但忍住了眼泪。 她说:“对不起,我们之间是我的错,和你在一起这段日子,我一直很感谢你。” “我不需要你感谢。”谈既周不领情,漠然回道:“这一年,就当我陪你玩了。” 他骨子里是倨傲的,所以连恼火的情绪都不允许自己流露,也知道如何说难听话,可对着温知聆,他只说出了一句: “我不会挽留任何关系,所以你千万别后悔。” 他把话说得绝情,可温知聆却好脾气的没有皱一丝眉头,只是眼里有种隐伤。 也许是真的想好聚好散吧。 比起这样的她,反倒显得他像个不识时务的恶人了。 谈既周最后看她一眼,转身走了。 门重新合上的那一瞬间,温知聆心头轰然一声。 她还站在原地,却像卸去了所有力气。 她知道,这大概就是盖棺论定的结局了。 - 分手的第三天,温知聆接到她爸爸的电话,问谈既周回来没有,要请他喝茶。 温实侨好似失忆一般,忘记上次两人才不欢而散过。 他总是这样固执己见,正常的沟通对他来说永远是在白费口舌,所以温知聆才会感到无力。 她没有回答,告诉他:“我们分手了。” “分了?”温实侨诧异,“你没在骗我吧?” “不信你可以去试试。”温知聆知道她爸爸极爱面子,少了她和谈既周的那层关系做底气,温实侨大概率不会贸然登门。 “怎么就分了呢?”温实侨急道,就像错失了一份天降之财。 “他那种家庭会看得上我们家吗?分手是迟早的事。” 温知聆静了静,又说:“我下个月工作调动去卢城,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人不能总想着一步登天,爸爸,这个道理还需要我告诉你吗?” 不等温实侨再回话,温知聆挂了电话。 她已经答应了和林卉姐一起去卢城,很快就要动身。 对于她忽然扭转的决定,林卉姐很高兴,贴心的让卢城那边的友人帮忙留意租房信息,叮嘱她早点做准备。 温知聆不需要和家人齐聚一堂的告别,唯一紧迫的事是要在去卢城前把自己的东西搬出来。 四月初,她交接完了自己手头的工作,卢城的项目还没开始接触,多出了空档期。 中午在公司吃完午饭,温知聆请了半天假,回到住处收拾。 距离说完分手的那晚已经过去一周了,谈既周没有再回来过。 沙发上还搭着他的外套,他离开前没带走,只拿了手机。 连着几个晚上,温知聆都辗转反侧,明明已经快刀斩乱麻般丢掉了压在心口的包袱,没了后患,她却还是睡得不好。 谈既周在这里住了几个月,家里处处都是他的痕迹。 即使温知聆不主动寻找,也会在转眼间发现他留在这里的衣物。 她没有问谈既周该如何处理他的东西。 毕竟这间房子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少了爱情这味佐料,现实的本质赤裸裸的暴露出来,温知聆在想,应该搬走的人是她。 她也不适合再住下去了。 温知聆打算先理出需要带去卢城的行李。 在卧室打包日用品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指纹锁开锁的电子音。 温知聆以为是过来打扫卫生的阿姨,但只消片刻便发觉不是。 和一个人朝夕相伴久了,会连他的脚步都熟悉。 在她起身出去前,谈既周进了卧室。 看到她,他眼中也流露出几分意外。 估计是以为这个时间点她还在公司上班。 温知聆主动开口,“你是来拿东西吗?” 谈既周静默几秒,点了头。 “要不要我帮忙?” 他说不用,扫了一圈卧室后,微微敛眸,顷刻明白了什么。 “你要搬走?” “嗯。” 谈既周扯出个冷笑,“就这么急着划清界限?” “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分手了,房子是你的,我也没给你房租,这么住下去不是回事。” 她很耐心的回,没有想呛声的打算。 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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