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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肘。 她不是没脾气的人,忍到现在,终于发作,“放开!谈既周你凭什么看我手机?” 他已经看完那几句话,冷笑着把手机丢到沙发上,同时耐心告罄,回她的话,“凭你傻。” 他指一下手机,“别人挑拨离间的话你也信。” “要是想分手我至于天天往你这儿跑?我不指望你整天跟我撒娇示爱,但温知聆你能坚定点吗?” “那你为什么要去?”她面露戚然,“我很好糊弄是吗……” 从傍晚开始,情绪压抑到现在,已经到了临界点。 温知聆说话时眼眶便发红,勉强把话说完,眼泪跟着一齐掉下来。 谈既周愣住,气焰全消。 “那天是意外,”停顿几秒,他声音轻了,“我去之前根本不知道是相亲,饭没吃完就走了,她名字我也没记住。” 吵架吵到哭太丢脸。 温知聆不想这样,狼狈低下头,一只手被攥着,只能用另一只手胡乱将眼泪擦掉。 谈既周上回见她这样哭还是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怎么都不会想到,如今让她流泪的罪魁祸首成了自己。 而他一如既往的束手无策。 可能是太久没哭,眼泪汹涌,越想收越收不住,温知聆哭到胸闷咽痛,只能坐到沙发上,佝着纤薄的背,手背抵唇,竭力忍住哽咽声。 他在她面前半跪着蹲下,姿态放低,抽纸巾给她擦眼泪。 温知聆眼周皮肤薄,一哭就红到眉尾,泪珠凝到下颌,瞧着极其委屈。 过了许久,她止住眼泪,但还有些抽噎,说不出话。 一直被谈既周盯着观察,温知聆有些不好意思地撇开脸,却被他起身轻轻抱住。 谈既周愧疚到不好受,和她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凶你。” 脸埋在他怀里,她鼻头一酸,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泪意差点又涌出来。 先前准备出门,整间房子只有客厅开了一盏灯,其余角落仍旧一片昏暗。 周遭沉寂,如同被掐断声音的长镜头。 手机上,柴佳打来第三通电话。 温知聆平息一会儿,和谈既周说:“我要去酒店。” 他看一眼时间,“现在还去?” 她点头,很坚持。 第57章 哪有她这样的女朋友 许久没有温存的两个人, 一见面就闹了矛盾。 她哭过一场,他道了歉,误会也解释清楚, 但气氛仍微凝着。 谈既周心里不踏实, 不太希望温知聆今晚去酒店, 只不过关系刚缓和一些, 不能再有分歧。 只能亲自将人送出门。 两人在路上也说了话,他想到她没吃晚饭, 问她想吃什么。 可能是饿过头了,温知聆反倒没有进食的欲望, 随手指了路边还未关门的粥铺。 原本想打包带到酒店, 但谈既周坚称会影响口感,将车找了个位置停好, 陪她到店里。 初春的夜,有余留的清寒。 一下车, 冷风拂面, 温知聆拢了拢风衣,没走两步,忽的被默不作声地牵住手。 温知聆反应一瞬,也捏紧他的手。 店里没其他客人, 找了位置坐下后,温知聆点了份小馄饨。 店面小得可怜,白炽灯下的几张木桌看得出年深日久,被擦得锃亮, 也许是舍得放调味料, 味道竟然意外不错。 她被香气勾出食欲,慢腾腾地吃。 谈既周什么也没点, 四平八稳地陪坐在对面,也不打扰她,就那么看着她吃。 结账前,温知聆又单点了一份生煎给柴佳当夜宵。 到酒店的时候,她已经恢复如初。 一进门,把面膜和生煎递给柴佳,温知聆没说几句话就去洗澡了。 柴佳神经大条,一个人在外面自娱自乐,做完全套护肤流程,夜宵吃到一半,忽然意识到房内安静得出奇。 淋浴的水声早就停了,而温知聆无声无息的在浴室里待了很久。 脑袋里一瞬间晃过无数种乱七八糟的念头,柴佳霎时起身,“知聆?” 她敲两下浴室门,“你怎么还没出来,不是晕在里面了吧?” 正准备推门进去时,磨砂门被从内拉开,温知聆裹着浴袍出来了。 “天呐,你要吓死我,我不找你是不是还打算在里面过夜啊。” 温知聆很淡地笑一下,“很久吗,我都没注意。” 柴佳狐疑地盯她几秒,温知聆坦然的任由她看。 她过来前用毛巾冰敷过眼睛,确保看不出哭过的痕迹才出门的。 但临睡前,柴佳还是发现了不对。 “你和谈既周吵架了?” 温知聆不是喜欢将恋爱之间的喜怒到处分享的人,但柴佳如此敏锐的猜到后,她也没有隐瞒的想法,低低地应了一声。 “怎么看出来的?” “很明显啊,平时这个点,你还时不时捧着手机和他聊天呢,今晚手机都没碰两次,而且来得也晚,忧郁得跟什么似的。” 柴佳噼里啪啦说完,拿胳膊肘戳戳她,“说说吧,怎么回事啊?” 温知聆靠在床头,一五一十的将晚上的事情转述,并在柴佳的要求下,给她看了自己和庄霏的对话。 柴佳对着聊天记录逐句点评分析,最后以四个字总结——茶味冲天。 “你就是把人想得太单纯了,她和谈既周再不熟,也好过你吧,为什么不去问谈既周要来问你?不就是纯恶心人吗?” 经她一提,温知聆忽然想到在白檀山的别墅里,几个人一起打麻将时庄霏发表的那番言论。 当时只当她是有感而发,无心之言,但现在再回看,可能就是意有所指,专门说给自己听的吧。 温知聆不得不承认,庄霏的目的达到了。 她听到那些话,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但没有将人往坏处猜,只安慰自己立场不同,没必要太在意。 “但她为什么要这样?” 温知聆不明就里,明明前两次见面,庄霏和谈既周也并没有多少交流。 “你管她呢,可能跟谈既周有仇,也可能是对他有意思,但你要是一直耿耿于怀,那才是合了她的意,这种人,你就不能太把她当回事。” 柴佳翻身坐起来,“刚刚你说是谈既周送你过来的,那你们应该算和好了吧?” “嗯。”温知聆点头,“但我还是……” 她心里迷茫,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完。 柴佳说:“知聆,你有没有发现,有时候你习惯性的将问题想得很复杂,但其实解决了就好啊,不要把它延伸,那样很辛苦的。” 做了许多年朋友,柴佳足够了解她,她也明白柴佳说的道理。 只是定式思维很难扭转,哪怕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想。 “你还喜欢谈既周吗?” 温知聆仰头,看着天花板,轻轻道:“喜欢啊。” 甚至晚上眼泪越流越凶的原因,也是因为忽然想到她会不会和谈既周就此分开。 也正因为喜欢,才越来越想握紧。 在白檀山和陶可星研究相机的时候,她无意中问了一句楼禹的女朋友汤盈怎么没来。 陶可星小声和她透露了很多内幕。 楼禹和汤盈一开始不算是正经的情侣,只能算玩伴,但楼禹这回好像认真了,两人在一起很久。 只是他家里瞧不上汤盈,认为她做销售,工作不体面,家境也很一般,前不久有一回楼禹带汤盈和他家人吃饭,她被楼禹父亲为难了,没忍气吞声,当场开撕,闹得不好看,第二天两人就分了。 温知聆听完便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她和谈既周。 误会是解开了,但是谈既周家里人既然安排了相亲,应该就代表他们有更满意的对象。 不谈以后,一切暂且太平无事。 但如果真的到了那天,她可以向谈既周要来一个安稳吗? - 次日上午,温知聆去公司,柴佳去机场,两人分开。 谈既周下午发过消息,说晚上有工作,会晚一点回。 温知聆想等谈既周回来后,和他认真聊聊。 但直到晚上洗漱完,他仍然没回。 温知聆没玩手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谈既周到家已经是深夜。 进门后,他边脱西装边往卧室走。 卧室亮着一盏床头灯,被子隆起一小条,她面朝里侧躺着,安静呼吸。 看完温知聆,他才转身出去洗澡。 温知聆睡得不沉,很快被谈既周躺下来的轻微动静弄醒。 刚睁开眼,腰间便搭上一条长臂。 谈既周也发现她醒了,从身后贴上去耳语:“还生我的气吗?” 温知聆摇头。 “你把庄霏删了吧,我会处理好,以后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好。” 不管庄霏是不是有意为之,温知聆和对方都没有再联系的必要,她不想为这个事再劳心伤神,也不过问谈既周怎么处理。 然后,他又说了声对不起。 “没关系。”温知聆转过身看他,“我也有不对。” 昨晚心里没有完全平静下来,分开得仓促,到柴佳那儿,她一个人待在浴室里反思过。 谈既周说她不信任他,她承认。 她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冰释前嫌后,谈既周细细啄吻她。 绵密的吻顺着颈子向下,带着温度和气息,接着,睡裙下摆被撩起,他贴得更近。 温知聆抬眼,在衰微的光线下看见他眼底的酽酽情欲。 “我明天还要上班。”她委婉提醒他。 “一会儿就好。”谈既周手上动作没停,指尖挑开单薄布料,陷进温软湿热里。 “或者你接着睡。”他建议。 不适应倏然的入侵感,她一下子躬身,额头抵到他颈侧。 借着这个缱绻的依偎,谈既周下颌贴着她的发顶蹭蹭,“知聆,你得补偿我,我一个人留在这儿睡了六天,明晚还要出差。” 他的一条胳膊从她腰下穿过,收紧臂弯将人搂到胸前,姿态强势,说的话却有种孤零零的示弱感,略显委屈。 温知聆不由自主地回抱他,无底线的放纵接下来的所有。 顾忌着她明天要早起,谈既周信守承诺,比以往更快的直奔主题。 温知聆险些破声,手腕抬起,虚掩住口唇。 谈既周拿开她的手亲了口,鼓励她大胆些,“家里又没别人。” 她摇头,趁着还有精神,和他说起别的,“等你出差回来,我们聊一聊可以吗?” 谈既周说好,他没被欲念冲昏头脑,哪怕是这种时刻也撑起身问:“聊什么?” “等你回来再说。” 不想显得太严肃,温知聆搂住他的肩背将人压下来。 被冷待太久,他生理和心理上都有些欲求不满,交融时刻,反复问她喜不喜欢。 温知聆最后有些失神,被他引导着胡乱应声说喜欢,也说了很多遍喜欢他。 - 谈既周出差后的第一个周末,温知聆一个人在家,闭门不出,闷头画完了那幅允诺给他的画。 之所以至今才完工,是因为从年前到年后,她弃了好几张画布都不满意。 因为工作,温知聆太久没画了,所以自打上个月复工开始,她每晚都会抽空画点基础的物与景,最近找回一些手感才重新为那幅画动笔。 比起冗杂工作,她很享受这些难能可贵的时光,等画完看一眼手机,发现有三通未接电话。 都来自温实侨。 温知聆最近一直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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