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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仿佛是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不见, 可是就在那么一天, 当陈凡回家的时候.......... 在门口, 他看见了白洛,还有白洛怀里的孩子..... 原来, 和陈凡的那一晚之后,白洛就离开了县城,本来她按照自己的承诺,那一晚过后, 她再不会打扰陈凡, 她会乖乖的从陈凡的身边离开, 但是, 一个月后, 她发现她怀孕了, 为了不被父亲和家里人发现, 她一个人远走他乡,十月怀胎然后生下了第一个孩子......... 而这个孩子就是陈青璇........ 陈凡看着白洛, 眼眶瞬间通红, 再看向白洛怀里的孩子, 他哽咽了......... 白洛看着陈凡,什么也说不出,只有两行清泪落下, 她的脸上全部是憔悴, 怀中的孩子睡得很香甜,睡梦中她还在美滋滋的吸吮着一根手指......... 陈凡一步一步艰难的走过去, 伸出颤抖的手,却是僵在了空中, 白洛将怀里的孩子递向他,脸上带着母性的光辉:“看看..........这是你的孩子........" 陈凡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接过孩子, 动作笨拙,小心,又显得憨厚, 他这双手修罗的手,就算是被枪指着的时候也没有抖过,可是这一刻, 他的手抖了, 他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让怀里的这个小生命受伤, 他怕一不小心就会让怀里的天使飞走....... 他的脸上满是慌乱和小心翼翼, 姿势极其的僵硬, 就那么抱住怀中的小生命,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脑门儿上, 汗水瞬间冒出......... 可是, 他那冰冷了无数日月的眼神中,终于缓缓的融化, 那满是黑暗的眼睛里, 第一次缓缓变得明亮了起来, 让得他在这无边的黑暗中第一次感受到了温暖....... “哇~” 仿佛是感受到了不熟悉的气息, 怀中的婴儿张开小嘴,瘪了两下之后,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响起, 当这道声音清脆的哭声划破夜晚的沉寂, 陈凡的身体猛的一震, 他的宝贝降临了。 与他相逢的那一刻,一种说不出的激动、喜悦和初为人父的光荣洋溢着他的全身,他感觉到了一种生命的延续和升华。 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孩子.........这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陈凡抱着怀中的孩子,失声痛哭, 他哭自己没有用, 哭自己无能, 他哭自己硬生生将一个满眼是自己的女孩从自己的身边推开,然后让她一个人遭受这么多的苦, “是的.........这是你的孩子!” 白洛走了过来,眼中同样饱含深情的泪水, 陈凡抬头, 脸上满是泪水的看着白洛,沙哑的声音响起:“我后悔了.....我后悔了.......我要和你在一起,不管以后的结果如何.......死而无憾......” .............. 两人终究还是走在一起了, 当选择面对的那一刻, 陈凡感觉自己的人生瞬间通透了, 人生的第一次, 他第一次违背了自己的原则,他不想要再将这个满眼是自己的女孩从自己的身边推开, 还有..........自己的孩子, 当看见屏幕上陈凡终于和白洛在一起的一瞬间, 无数人感动得泪目, “原来,白洛消失的这一年多,居然是因为怀孕了..........” “一个人怀胎十月,一个人生下这个宝宝,白洛太勇敢了!” “呜呜呜,好感动,两人终于是在一起了,可是.........我又害怕,因为.......两人的结局终究是一个悲剧!” “这个小生命应该就是我们的陈长官了吧,没有想到.........陈长官的出生居然如此的曲折!” “陈凡终于不再逃避了...........不知道为什么,即使知道以后他们的结局是悲剧,可是,我现在却是真心的替他们感到高兴!” “当那声啼哭声响起的时候,也是陈凡心中重见光明的时候..........” “如果........如果陈凡不是灰人,或者,他从现在开始退出了灰人的身份,用一个正常人的身份生活,这不失为一个最好的结局..........陈凡,因为灰人........付出太多了......” “.............” 有人在为两人历尽坎坷终于修成正果而高兴,也有人因为那悲惨的结局而叹息, 但是无论如何, 这一刻, 所有人都在替两人祝福, 无论怎么样,陈凡没有再推开这个满眼是自己的女孩! 第17章 瞧,我的宝贝女儿的粑粑是香的 接下来的日子, 仿佛才是陈凡应该过的日子, 每次将外面的事情处理结束后,他就仿佛一支离弦的箭,而靶心就是那温暖的家。 回到家已经将近晚上七点, 他迅速地打开房门,冲进卧室。 直到看到她们娘俩,他突然就安心了。 小宝宝躺在妈妈的左边,脑袋极力的向右偏着,呱唧呱唧地吸着甘甜的乳汁。 这种坦然舒心,来得如此自然,没有经历的人不会懂。 本想抱抱女儿,无奈她正在吃奶只好作罢。 趴在小家伙身边看她吃奶,猛烈地吮吸几口后休息几秒钟又接着吸,他能听到她呼哧呼哧的呼吸声,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叫"使出吃奶的劲儿"。 白洛看着眼前这个满眼是别的女孩的男人, 她的眼中那种幸福, 宛如水一般溢出来, 如果时间可以暂停,那让时间永远的停留在这一刻可好? 喝完奶, 小宝贝吧唧吧唧嘴巴,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陈凡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来,轻轻的晃起来,好帮她消化消化, 经过几日的相处,或者是血液中父女情深的相连, 小宝贝再不像第一天见面的时候那样瘪嘴然后扯开嘹亮的嗓子哭嚎~ 而是伸出粉嫩一只的小手, 紧紧的抓住陈凡的一根手指,抓住,就不放了, 被抱久了, 她抬起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好奇的盯着陈凡, 陈凡的心仿佛要被这一双大眼睛给融化了, 他伸出脑袋轻轻的在小宝贝的脑袋上顶了一下, “丫丫~~” 小宝贝牙牙学语,忽然伸出了另外一只小手,朝陈凡的脸上摸去, “呀~~” 小宝贝的粉嫩的手触碰到爸爸的脸庞,立即被爸爸脸上的胡茬子带来的粗糙感吓得缩了回去, 可是在停顿了两三秒后, 她又小心翼翼的伸出小手, 陈凡宠溺的将脑袋低下,将自己的脸放到了自己的宝贝的手里, “呀~~” 小宝贝眼睛一亮,仿佛发下了新世界的大门,另外一只手也放开了握住爸爸的大拇指, 两只手轻轻的在爸爸的脸上摩挲~~ “嘻嘻嘻~~” 小宝贝发出了嘹亮且清脆的笑容, 白洛看着一脸笑容配合着女儿玩耍的男人,她捂嘴笑了,得,又是一个女儿奴 ! 噗~~~ 而就在这时候, 一声屁屁声忽然响了起来,陈凡白洛一愣,怀中的小宝贝也停下了摸爸爸脸庞的小手, 嘴巴一瘪, “哇~~” 白洛和陈凡顿时就慌了起来, “快,可能是拉粑粑了!” 白洛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和陈凡小心翼翼的将尿不湿打开,金黄色的液体便便在白色的尿不湿上极其的显眼, 可是却是没有什么异味~ “快......先给她擦拭一下,我去打水.......” 白洛将纸递给了陈凡,然后连忙起身跑去卫生间打热水, 陈凡接过纸,笨拙给宝宝擦拭着, 脑门儿上, 大汗瞬间冒了出来, 因为...........他不太会~~~~ 他一边给宝宝擦粑粑,一边给自己擦汗, 宝宝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爸爸, 乖巧的一动不动,她仿佛是知道自己的爸爸在给自己清理小屁屁~ 嘎吱, 白洛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可是看了一眼, 她一愣之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了?” 陈凡疑惑的看向白洛, 而此时屏幕的外面,不少女性也是不禁莞尔, 因为在陈凡的脑门儿上,还有脸上, 赫然沾染了宝宝金黄色的粑粑~~~ “哈哈哈,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啊,有当爸爸的居然会擦宝宝的粑粑会擦到自己的脸上去!” “噗嗤,这一看就知道是新手爸爸,得加油了啊!!” “此时的陈凡没有想到这么的憨厚啊,傻傻的,感觉也挺可爱的!” “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可以告诉大家,我曾经也将宝宝的粑粑不小心擦到脸上过.....” “他曾经是一心为国的灰人,也是能让婴儿止啼的魔鬼,可是此时,他只是一个孩子的父亲!” “这个时候的陈凡的内心恐怕才是充满光明的吧” “..........” 陈青璇愣愣的看着画面,脸庞有些通红, 眼眶同样通红, 她没有想到,原来........原来在陈凡的记忆中,居然还有着如此温馨而幸福的一面, 她没有想到, 曾经在陈凡的心目中,她是如此的重要, 不可否认, 此时的陈凡是多么的值得去被爱和被珍惜, 可是, 你为什么不能这样一直下去, 为什么从我记事以来,你对我的只有冷漠, 你三天两头不归家, 仿佛, 这个家只是你偶尔需要时停留的客栈, 别人的幼儿园,每一次活动都有着爸爸的陪伴,而我的幼儿园,永远只有妈妈孤单一人, 屏幕中, 当从镜子中看见自己脸上金黄色的粑粑的时候, 陈凡没有任何的嫌弃,脸上反而满是骄傲和自豪, “瞧,我的宝贝女儿的粑粑是香的~~” 换完宝宝的尿不湿后,陈凡便把所有的尿不湿拿到卫生间丢掉。 然后亲自去厨房做了青笋炒肉丝和面条。 哺乳期的老婆一天要吃六顿饭。 今天只吃了四顿, 还差两顿呢~~ 听着厨房里剁剁剁的切菜声, 白洛抱着怀中宝贝,看着厨房中的男人,她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这个世界上, 她最在乎的两个人都在自己的身边, 最幸福的事, 莫过于此! 第18章 一边国家,一边挚爱 一低头, 看着因为离开爸爸的怀抱而瘪着嘴要哭出来的小宝贝, 她忍不住也一嘟嘴, “我这是生了一个和我争老公的冤家呀!” 饭很快就做好了, 虽然不是非常的丰盛,但全部都是对孕妇有好处的,而且也是白洛喜欢吃的口味, 陈凡解开围裙, 盛饭! 白洛一只手抱着宝贝,一只手拿着筷子, 他伸手从她怀中将小宝贝接了过去, “你先吃,我不饿!” 白洛愣了一下,眉毛弯成了月牙, “好!” 直到白洛吃完,陈凡端着碗几大口刨着嘴里的饭,将整个嘴巴塞得满满的, ”嘿嘿嘿!” 他一边吃,一边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孩傻笑,像一个傻子,一个大憨子。 忙完了锁事后躺进被窝已经是凌晨1:00了。 漆黑的房间里安静极了,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腕表秒针的嘀嗒声。 想想这些日子,天天的大好心情全是因为这两个小天使的到来。 这些天的一点一滴像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的脑海。 初为人父,百感交集,有幸福,有喜悦,有劳累,有担心, 整个世界仿佛只有女儿一个人。 一天晚上, 她要起来喂宝宝十几回,小家伙的嗓门很高,哭声很响亮,吃不饱就要闹个天翻地覆, 他也跟着起来, 每天晚上也要换无数次的尿不湿, 可一看到女儿,他就觉得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不眠不休都可以,做什么都值得。 白洛哺乳需要营养,给他说,想吃土鸡, 第二天他开车去十几公里外买鸡,然后开进了农户家窄窄的巷子2公里,却是铁将军把门, 然后他只好倒车2公里退出来。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又去了农户家,终于买到土鸡一只。 当他做了父亲后,他才真正知道,在父母眼里,孩子是无价之宝, 从孕育到出生每一个细微变化都会牵动心扉。 而今初为人父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生命的神奇,初为人父的他真正体会了为父母的不易,更深深地明白了养育自己的父母眼里所饱含的那份悲与喜、哀与愁、忙乱与牵挂。 他躺在床上, 脑海中想起了那道宛如山岳的身影, 想到了那个他曾经跪拜的小土堆, “爸爸........您当爷爷了,她的名字叫陈青璇,她就像是一个天使一样那么可爱,她的名字是由你名字青山中的青,妈妈楚璇的璇组成的!” “爸爸,十几年过去了,我也初为人父..........” “可是爸爸..........我还是一个灰人.........” “爸爸.........我有时候有些害怕.........我的脑海里居然出现了退缩的念头,爸爸,我是您的耻辱吧?” “爸爸............您放心.........我不会忘记成为灰人时的誓言..........” “爸..........” 陈凡呢喃着,沉沉睡去, 记忆审判器里, 陈凡也在呢喃,他的脑海里,那如山一般的身影仿佛在看着他, 即使他已经几十岁了, 可是, 在那道身影的面前, 他永远长不大, “爸.........” “爸...........我现在有些害怕........爸,我是不是很快就能见到你们了........” “将我的清白留在人间...........也..........也就没有牵挂了!” 两行泪, 流下, 他头发的两鬓斑白早已经湿润, 看到这里, 所有人的心里复杂无比,特别是屏幕中陈凡一声声的爸,宛如一柄刀子, 直直的插入他们的心里, 陈凡的心里好痛! 他们能够感受得到, “他渴望现在的这种幸福的生活持续下去.........可是他灰人的身份注定了这是不可能的........” “他在挣扎.........他也曾想为了这个满眼是她的女孩,还有他满眼都是女孩选择退缩.........可是,最后他还是忘不了曾经成为灰人的誓言........” “一边是国家大义,一边是一生挚爱,选择......太难了!” “如果......如果他没有成为灰人.......那他会不会更加的幸福,或者说这个悲惨的结局能不能换一个?” “如果.......如果他选择退缩,那他会一辈子生活在自责和愧疚当中..........” “.........” 所有人都明白陈凡的心中的痛, 现在的一切幸福, 都注定了是短暂的, 陈凡灰人的身份,终究注定了,这份安稳是暂时的........ 笼罩这片天空的黑暗一日没有被撕裂, 他就一日不可能过得安稳...... 一睡下, 他的脑海中全部都是那些冤魂的哭泣声......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这平静的日子越发的甜蜜, 这一天,陈青璇满月, 白洛看着陈凡:“听说现在结婚很便宜,民政局9块钱搞定,我请你吧!” 陈凡愣了一下,旋即笑了:“好!” 第二天, 他们领了证, 当两人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白洛的脸上那幸福的笑容,怎么也掩饰不住! 第三天, 陈凡和白洛去到了帝都, 当白洛的父亲看见白洛带着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婴儿,拿着两个结婚证找上门来的时候, 白父愣住了, 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还是白母第一个选择了接受陈凡, 没有办法, 外孙女都有了, 结婚证也有了, 就算是不承认又有什么办法?最重要的是,外孙女太可爱了~~ 那一天, 白父一直没有说话,直到陈凡和白洛离开的前一天,白父对着白洛说:“我能感受得到他对你的爱, 即使他现在什么都没有, 可是我也愿意赌一把!因为,我能感受到他是一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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