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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她走得如此决绝,定是不会哭的吧。 这是她想要的人生啊。 直到那抹身影过了安检,再也望不见。 向晚陡然想起初见方龄的场景,那时的她冷艳娇贵,眯着一双狐狸眼透过烟雾打量她,那眼神甚至称不上友好,只叫人觉得她并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可谁又能知道,在经历阵痛后,她还能找回属于内心的纯真与自由。哪怕伤痕累累。 向晚转身离开时,京市阵雨落停。拨云见雾,刺眼的阳光穿过云层探出头来,像是新春的嫩芽叫人欣喜。 她刚走两步,就看到谢礼安孤身站在不远处。 他模样还似从前那样英俊矜贵,眼底却是一团颓败。颀长的身影靠在柱子后面,手上一下下拨着打火机的滑轮。 方龄早已走远,他的眸光却始终落在安检区的方向,迟迟没动。 向晚很想问他一句此刻后不后悔,可这短暂而又荒唐的念头一闪而过,又叫她觉得很没必要。 否则他们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方龄付出多惨痛的代价才走出这汪泥潭,又怎么还会在乎他那不值一提的悔恨。 不会的。 思及此,向晚没同他打招呼,只装作没看到,径直出了机场。 * 六月底,向阳的高考成绩查询结果出来。 为此方秀英特意打了个电话过来,言语间却满是掩盖不住的失望。 向阳开窍晚,思想觉悟更是一点没有,最终也只考了个三百多分。 这个分数在宜市,想要报考一个专业好点的专科院校,还要他们提前跑动起来。 向晚为此特意交代两句,也没多说什么。 方秀英唉声叹气的,说向阳一个男孩子没有本科学历,以后该怎么办,连个好对象也找不到。 向晚彼时正在外出采访的路上,她打断方秀英说:“他这点成绩你们早就应该有心理准备了,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有落差感。如果他想学,今后还能专升本,全看他自己怎么想了。” 方秀英被她这一通话堵的不知道该说什么,随口扯两句,就挂了。 坐在向晚身边的李禹恂不免听了个大概,他转头问她:“你弟弟今年高考?” 向晚点头说是。 李禹恂又笑道:“你成绩这么好,你弟弟应该也是学霸吧?” 他看过向晚的履历,京大传媒系的高材生,绩点优秀,更是得了系里的推荐信,总之不会差。 向晚跟着笑了下:“哪能啊。我这叫负负得正,老天爷开眼运气好。可总归老天爷不会再搞错第二次啊。” 言下之意便是他想多了。 向阳若能有她一半用功,也不至于才考这么点分数。 李禹恂难得听她那么逗的说话,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他讪笑声:“是嘛。” 向晚没再接话,把头转向窗外。她侧脸恬静温柔,一缕阳光斜洒在她脸上,衬得她脸颊白皙精致。 李禹恂盯的失神,直到他跟在向晚身后下了车,视线无意落在她那抹细腰上,人才缓缓清醒过来。 她不是他这样的人能觊觎的。 向晚对李禹恂怎么想的一无所知,她采访完回台里撰稿,六点一到准时关机走人。 谁知刚下楼就接到陈景尧电话,说是晚上有个慈善拍卖晚宴,叫她陪着一块儿去玩玩。 向晚迟疑片刻,说不清是什么心意。只是单纯的累了,还是就不想去。 陈景尧这阵子是真忙,有个新项目中标,开工在即,大事小事都要他拿主意做决策。生意场上免不了的应酬打点更是接踵而至,两人近来也是很少碰面。 所以当她拒绝的话说出口,陈景尧在电话那边有一瞬的失语。 他半晌才低笑声,轻声说:“谁家的姑娘像你一样没良心,这么久不见连电话都没一个的,是真不想我?” 他尾调脱懒,语气带着几分松懈下来的京腔,挺不着调的。 向晚甚至可以想到他现在的模样,定是领带松散没个正行,嘴里叼着烟,有一搭没一搭的吐着青烟。 他这样说,向晚就彻底没招了。 何况要说真不想他这样的违心话,她是说不出口的。 可倘若陈景尧能预料到之后的事,今晚或许便会顺了她的意。 陈景尧的车来的快,大剌剌停靠在路边,霸道得很。也不管现在是晚高峰,多停一会儿都能造成路面困难。 向晚一上车,还没出声,人就落到他怀里。 他急切地吻过来,手掌托着她的细腰,顷刻就将她抱到了腿上。 陈景尧听她张嘴呜咽两声,舌尖抵进去,不给她一点反抗的余地,搅弄着的唇舌滚烫,像是要把她融化。 后座传来的暧昧声响从有到无,口水的交缠被他尽数吞没。他贴在她唇上,邃暗的眼神示意她别出声。 哪怕只有一点嘤咛,他也小气的不愿叫别人听见。 他曾说爱死她这管软嗓,还曾浮浪的问过她,是不是学播音的女生都像她一样,声音能那么动听。 兴起来叫人恨不得把一切都捧到她面前。 向晚脸色绯红,她眯着眼不敢往前看,生怕和司机的眼神对上,那样太尴尬了。 陈景尧掐她下巴,哑声说了句:“专心点。” 他知道她不好意思,宽厚的背挡了大半的视线,向晚才稍稍安心,但也不敢真随他闹,亲了会儿便伸手推他。 陈景尧退开,脸上带着笑,伸手将她唇角边的水渍抹干净。 他做这动作的样子浪荡的很,向晚实在忍不住,索性偏头不看他。 直到呼吸平复,她要从他身上下来,又被他按在原地。 陈景尧喉结微滚,眸色暗沉,贴到她耳边说:“真没感觉到?向小姐行行好,让我缓缓成吗?” 向晚彻底失声,捶下他手臂,乖乖的不敢再乱动。 慈善拍卖晚宴设在三环一栋颇具西洋建筑风格的三层小洋楼,紧挨着大使馆旧址。复古而又现代的设计,保留了京市深厚的文化底蕴,别具一格。 向晚没有刻意打扮,只穿了件黑色方领短上衣,下装是条牛仔裙。裙摆开叉到膝盖之上,隐隐约约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 她身材高挑,没有被半长的裙子束缚,反而更知性了。 如此简单的装扮,挽着陈景尧进屋时自然少不得迎接所有人的目光。 只是不同上回在沪市,这儿是京市,是陈景尧的主场,亦是他人脉网盘踞多年的地方。他的一举一动落在旁人眼里,那都是能拿来解读的。 宴上有见过向晚的,大部分自是没见过。 平日里陈景尧带他赴的约会更私人些,都是三两好友的热闹局,和今天这样正式的场面截然不同。 向晚有些紧张,挽着陈景尧的手稍显僵硬。 陈景尧会意,拍了拍她的手,凑到她耳边说:“紧张什么,有我在谁还能把你吃了。” 他知道她这些日子来,因为方龄的事情心绪不定。 可他不是谢礼安。 他的人,还轮不到旁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今天把向晚带来,他知道会传到老爷子那,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场鏖战。 可这战怕是到了不得不宣的时候。 向晚没看清他眼底晦暗不明的神色,只跟在他身侧,没开口。 拍卖会是慈善性质,主办方是京圈里一颇有威望的太太。她家里那位在上头有本事,自然多的是人前来捧场。 这位夫人姓庄,见陈景尧来,脸上闪过几分错愕与惊喜。 “景尧?今天怎么有空来捧场?” 陈景尧笑笑,“既然是做慈善,我也得来添一柴不是。” 庄夫人大喜,同他寒暄两句,又礼貌地朝向晚点下头,便去招呼其他客人。 等庄夫人走远,陈景尧贴到向晚耳边,说了个人名。他问她认识吗? 看到向晚点头,他才淡淡来了句:“就他夫人。” 向晚愣了下,双眸微微睁圆了抬头看他。 “做什么这么惊讶?”陈景尧失笑,“下次有机会带你多认识点儿人,免得你还摆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他说完便牵着向晚往商晔那儿去。 向晚步子落于他身后,她抬头看他冷峻的侧脸,不明白他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再想开口,陈景尧已经带着她坐到沙发上,再没了说话的机会。 两人贴得紧,声音也放的极低,看起来亲密热络。 就是这样一幅场景,自然会落到有心人眼里。 二楼的蛇形沙发上坐着几个女生,她们为躲清净,特意上楼来聊天的。 沈初棠也赫然在列。 她有打听过,说是陈景尧颇给庄夫人面子,但凡她筹办的慈善拍卖宴,他都会来。 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穿的是前阵子刚拿到手的高定套装。她画着精致的妆容,衣服勾勒出姣好的身材,就不信陈景尧真的对她视而不见。 可没想到她精心打扮,陈景尧竟公然带了个女人过来。 她死死盯着向晚,脸上青红不接。也终于得见庐山真面目,知道陈景尧那天晚上究竟是在和谁打电话。 沈初棠居高临下地睥睨向晚,从上到下看了个遍。除了那张清冷出尘的脸值得人细品外,身上装扮没有一处是能同她比的。 可她不得不承认,纵使向晚穿着最普通不过的廉价UR,也能漂亮的叫人挪不开眼。 最重要的还是陈景尧对她的态度。 沈初棠从来没见陈景尧流露过这样的表情,像是跳脱出大院子弟的固有形象,变得鲜活立体起来。 见她脸色难看,身旁几个女生跟着面面相觑。她们其中一个和沈初棠颇为要好,便适时出声缓解气氛。 “哎呀别说了,八字还没一撇呢,初棠也没说一定要和陈家结亲呀,你们不要大惊小怪了。” 又一个女生会看眼色,跟着接话:“就是就是。不过我看陈公子的眼光也不过如此,和那谢礼安一样,就喜欢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女人。” 她说这话原本是想讨沈初棠高兴的,却没想到沈初棠一个森冷的眼神睇过来。 她说:“陈景尧什么眼光,也不是你能随意评价的。” 众人蓦地一噎,愣了片刻,只好跟着点头。 沈初棠再没心思理睬她们,径自站起来,往楼下走去。 第47章 喷泉水花四溅, 立体造型的雕塑矗立在池水中央,被形态各异的水柱浇灌得通透莹白。水流潺潺,宛若一支永不停息的交响乐。 向晚坐在陈景尧身边, 没怎么开口。他谈事情她就听着,偶尔话题落到她身上,她便有分寸地回上两句。 陈景尧的手就随意搁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呈半环绕状, 保护寓意明显。 向晚说话的时候, 他一双沉冷的黑眸紧紧盯着她, 隐隐带着笑意。 但凡有点眼力见的人都能看的出来,陈四对这姑娘很不一般。 又没人打过交道, 饶是待会儿想上陈四那儿攀个情也对不上名号来,这不尴尬。 圈子里几个太太凑在一起,小声互换情报。 有一位夫家刚从南边北调过来不久,对京市错综复杂的关系网还停留在一知半解的状态, 于是便语气谦逊地朝旁人讨教。 “陈公子身边那位是哪家的千金,之前怎么没见过?” 有太太睨她一眼, 笑道:“别说你了, 就是我到现在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位太太惊讶地啊了声,又重新把目光放回到向晚身上。 众人心思各异, 又不敢贸然上前。只好隔座远眺, 再细暗观察一阵。 沈初棠下楼时, 便看到向晚正在和商晔聊天。从两人的表情来看, 瞧着关系还挺热络, 绝非是第一回见。 陈景尧则指尖夹着根烟, 也没点,神情慵懒放松。他目光盯着身旁人, 不时笑笑。 他的声音若隐若现地飘到沈初棠耳中,分明是愉悦的音调,听来却格外刺耳。 沈初棠的表情管理,是日复一日在沈家耳濡目染习来的,这也是必修课。 所以当她走到陈景尧身前时,脸上已是挂着得体的笑容。她眼神没乱瞥,只是冲他轻快地打了声招呼,又较为“亲热”地喊了声,“四哥,你来了。” 她的声音空灵且突兀,直接将向晚的话打断。 不说陈景尧,就连商晔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局促。 向晚打小是个会看眼色的。 她没有错过商晔眼底的意外,又眼见陈景尧脸上的笑意逐渐淡下来,便不动声色地抬头,朝沈初棠看过去。 这张脸她算不得陌生。只一眼就记起来,是上回在SKP她见过,并且误会了的那个女生。 陈景尧朝她点点头,算做招呼。 他没有介绍的意思,向晚便也识趣地并不多问。单就从对方的称呼和态度来看,应当是很熟稔的旧相识。 要说沈初棠一点不在意,那必然是假的。 陈沈两家私底下互换口风的事儿,在大院里头不是秘密,压根瞒不住,早就在圈子里传的沸沸扬扬。 可就在这个紧要关头,陈景尧堂而皇之带个女人来参加今晚的宴会,多少有点儿下沈家的面子。 沈初棠自视甚高,她姿态端得稳,笑了笑,“你们在聊什么,我能坐这儿吗?这一晚上的可没意思了,幸好四哥你来了。” 她的到来令商晔无所遁形。 他实在待不下去,主动让位说:“你们聊,失陪。” 说完人就机智地避开修罗场。 商晔走后,沈初棠便顺势坐到他的位置上。 向晚垂眸不语,指尖蜷起,揪着手机壳的边缘,像是机械的刻板行为。也是她表达不安的一个小动作。 或许是女人的第六感作祟,纵使沈初棠什么也没说,向晚仍然能从她的言语动作间,隐隐感受到几分敌意。 陈景尧的手从椅背后头绕过来,搭上她的细腰,他轻声问道:“饿不饿?” 向晚:“还好。” 沈初棠不动声色观察着。 直到靠近后才发现,向晚比她想象的还要漂亮。不同于千篇一律的网红脸,她五官精致辨识度很高,眉眼冷倦,透着股浓浓的高级感。这种长相介于女人和女孩之间,做任何表情都不显违和。 她忽然有些挫败,对自己引以为傲的美貌。 故而她看着向晚试探道:“这位姐姐好漂亮,是做什么的?” 向晚回道:“记者。” 出乎沈初棠的意料,她并不是那些好打发的网红和小明星。记者职业正经,想来学历应该还不错。 但不论怎样,也绝不是能和陈家搭边的关系。 沈初棠笑笑:“记者啊,是京台徐谦底下的吗?” 她指名道姓,语气满不在乎,仿佛徐谦在她这儿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向晚点头。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没有同她搭话的意思。 陈景尧睇了沈初棠一眼,那眼神冷的似是警告。 他直起身,搂上向晚的肩膀沉声道:“走吧,带你去吃点东西。” 说完也没和沈初棠打招呼,便带着她走了。 沈初棠身子往后靠,盯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轻轻咬了咬唇。 刚才在二楼同她一道的女生见状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说什么了?我还以为你会当场发作呢。” 沈初棠苦笑下,“发作?我以什么身份发作?” “不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你慌什么。陈四就是再喜欢往后还能越过你不成?玩两天也就腻了。” 闺蜜是知道她心思的,开解道。 沈初棠摇摇头,从侍应生手上接过香槟,抿一口说:“你看他像是会害怕的样子吗?” 陈景尧这人,就不是普通女人能束缚的。 他骄傲,漠视一切,根本不可能受制于人。 陈老爷子看不清局势,可她也不傻。难道这往后漫漫人生路,几十年她都要困在这样的婚姻里吗? 这个想法叫沈初棠迷惑起来。 她呷口酒说道:“我看他就是想借着今晚告诉所有人,他陈景尧的婚事还由不得旁人做主。” 沈初棠年纪很小的时候,沈老爷子便夸她聪明通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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