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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手臂,脸上一阵赧色。 她抬头看过去,发现陈嘉敏和沈初棠也在,这会儿正坐在窗边喝茶。 陈景尧带她走过去,找了个空余的沙发坐下。 陈嘉敏缩着脖子,大抵也没想到会这么巧碰上陈景尧。 他一向不喜欢她到这种场合上来,但好在菊儿胡同接待的都是些知根知底的人,出不了什么岔子。 陈景尧朝她看过去,她便立马老实喊道:“四哥,四嫂。” 这一声“四嫂”喊的向晚一愣,局促的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陈景尧却很受用。他手臂搭在向晚身后,凌厉的眉眼软下来,为着陈嘉敏很识时务的那句称呼。 最终也只沉沉瞥过去那么一眼,没再开腔。 陈嘉敏瞬间松了口气,偏头小声对沈初棠说:“你看看我四哥那副样子,真是天开眼了。” 沈初棠笑,心想还好她不是头一回见到,否则恐怕也会和陈嘉敏一样的反应。 “你四哥这是尘埃落定了,这么些年兜兜转转的不容易,还不得好好哄着?” 陈嘉敏:“那还不是借我的东风,不然这把火得什么时候才能烧起来?” 她们这头聊得起劲,向晚那边却是悄悄拉了拉陈景尧的手。 “你怎么对你妹妹这么凶啊?” 陈景尧睨过去,“她骨头轻,不对她凶点儿管不住。” 向晚笑道:“我发现你们兄妹都爱嘴硬。你知道吗,你的事还是她跟我说的。” “她怎么说的?” 向晚想了下,“就说她四哥可怜啊,被打也不肯服输,她为你叫屈。还说像她四哥这样的男人根本不缺女人,怎么就非得看上我。” 说着她靠上去,问他:“她说的对吗?” 陈景尧感受到她衣料下面的那方软肉,往后退开些,笑道:“你觉得呢?” 还有哪个女人能叫他等上这么久。 向晚跟着笑,“那我哪知道的。” 陈景尧的唇贴到她耳边,轻声道:“那你回去就知道了。” 向晚实在招架不住他说这种话,把他推开了。 沙发上的小动作瞒不过众人的眼睛,大半人惊讶不已——什么时候见过陈四这样? 也有如商晔这种早就见识过的人,从牌桌上望过来,忍不住喊道:“好了啊陈四,别腻歪了,过来摸两把。” 陈景尧挑下眉,拉着向晚起身走过去。 陈嘉敏冲向晚招招手,“四嫂你要不过来跟我们聊天呗,陪他们大男人打牌多没意思啊。” 向晚犹豫一下,抬头看陈景尧。 陈嘉敏和旁人不一样,那是实打实的陈家人,她不确定他是不是有心要自己进入那个圈子。 陈景尧却是松开她的手,轻声道:“去吧,少听她胡扯。” 沈初棠问向晚是要喝茶还是喝别的,向晚想了下说:“还是茶吧。” 说实在话,她到现在见着沈初棠,其实还觉得有些尴尬。 她不知道两家最终是怎么谈的。 但沈初棠到底是被架在陈景尧未婚妻的头衔上过的,自己如今又堂而皇之的站在他身边,有心人都会往她们这儿多瞧两眼。 沈初棠给她倒杯茶,看出她脸上的局促,轻笑声,凑过头来说:“让他们瞧去好了。” 向晚微怔。 “有些话,我觉得还是说开比较好。毕竟你跟了四哥,往后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遇着的机会很多。” 向晚没应声。 她看到沈初棠拿手挡着嘴,小声说:“四哥从来没有想过要娶我,我更不愿意夹在你们中间,受冷板气。” 向晚嘴唇嗫嚅两下,偏头看她。 沈初棠又说:“既然如此,不如早点抽身。天底下男人那么多,也不是只有他一个呀。所以你不用觉得尴尬。” 她的坦诚洒脱,反倒让向晚不好意思。“我知道。” 沈初棠说着往牌桌上看一眼,嗤道:“你瞧瞧四哥,我就跟你说两句话的功夫,他那眼睛盯的跟什么似的,生怕我欺负你?” 向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与陈景尧四目相对。 隔着缭绕的青烟,他那双淡漠的黑眸灼热滚烫,还是一副风流公子哥的模样,在这声色场上游刃有余。 向晚朝他笑笑,心想,许多事终归是不一样了。 从前隔着这迷雾一样的高山看他,总觉得他离自己是那么的远。像是拼凑出来的两个世界,硬生生挤到一块儿。 如今却是真能融到他身侧,以另一种身份。 向晚收回视线,专心听陈嘉敏和沈初棠聊天。 她话不多,但偶尔也能接上两句,叫她们笑的合不拢嘴。 很快就到饭点,侍应生来请他们上桌。 陈景尧下了牌桌,牵着她换间屋子,围起圆桌落座。 他在主位,她就坐她身边。 因为有陈嘉敏她们在,这餐饭吃的不算无聊。 向晚饭量小,没一会儿就饱了。她刚放下筷子,四合院就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孙悦带着孙巍站在外头,两人都颇有些灰头土脸。 孙悦是陈景尧三婶,原则上是长辈,可这会儿却是战战兢兢的。 她推了孙巍一把,厢房门应声而开,众人止了话头,纷纷看过去。 陈景尧脸上神情淡漠,眼梢轻抬,只瞥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他握住向晚的手,另一手掐着烟,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 孙悦来到他身旁,赔笑道:“景尧,没打扰吧?” 哪里有半点长辈该有的架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陈四辈分高呢。 陈景尧叼着烟,轻撩下眼皮,语气平平道:“不打扰也是打扰了,有话直说吧,这还吃着饭呢。” 孙悦嗳一声,转头踢了孙巍一脚,那人当即就跪到向晚跟前。 扑通一声,动静大的,叫旁人听着都痛。 向晚下意识往陈景尧那儿躲,顺势就被他揽到怀里。 孙巍脸上身上都有伤,不知道是谁打的,瞧着伤的不轻。他咬咬牙,也不敢抬头看,生怕和陈景尧撞上。 “向小姐,对不起,那天是我吃多了酒昏了头,才伤了你,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这种小人一般见识。” 他这段话说的顺嘴,还不知道背了多少回。倒是能屈能伸,全然没了那天的嚣张劲。 向晚指尖微蜷。这还是头一回有人跪在她跟前。 她抬头去看陈景尧,他只是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抚。 孙悦见向晚不说话,斟了杯酒,举起来敬她。 “向小姐,我这侄儿鲁莽,冲撞了你,今天我带他来给你赔个不是。你消消气,后头怎么着都行,只要你高兴。” 向晚知道这是陈家的长辈,心底有些慌,连忙要去举杯子。 却被陈景尧一把按住了。 她潋滟的眸光看过去,撞上他沉稳的眼神,心一下定了。 陈景尧笑笑,伸手接过孙悦手上的酒杯,手一抬,朝孙巍头上浇去。 “这酒我们应了。就赏孙二喝吧,也好叫他清醒清醒,在这四九城里做人别那么狂,下回再昏头该怎么好?” 第73章 四合院的喧嚷并没有因为孙家姑侄的到来而受半点影响。 孙悦带着狼狈的孙巍灰溜溜地走了, 头也不敢回,生怕陈景尧心里那口气没吁完,又好同他们孙家秋后算账。 从菊儿胡同出来, 上了车,向晚挽着陈景尧的手臂,有些担忧地问:“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那毕竟是你的长辈, 传出去人家该说你了。” 向晚不担心别人怎么说她, 反而是怕他为了给她出气坏了名声。 话赶话的, 再传回陈家,又该遭数落了。 陈景尧嗤一声, 呼吸间带着些酒气,漫不经心说:“算什么正儿八经的长辈。” 向晚抿唇,“你不要为了我难做,这样我会过意不去的。” 陈景尧狂肆地笑了声, “就你这点事儿还不至于叫我难做。”他身子往后靠,“孙家这些年仗着与我们家攀点亲, 在京城里头狂妄惯了, 我不过是借机敲打,叫他们拎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怎么算的上是不敬?” 向晚忍不住笑, “陈公子总有一大堆道理。” 他问:“高兴了吗?” 向晚没点头, 红唇却是勾着说道:“我还年轻呢, 犯不着人给我行这么大礼。” 陈景尧轻佻道:“他也配。” “怎么办, 我突然有点体会到仗势欺人的好处了, 往后要是离了陈公子,我恐怕要不习惯了。” 陈景尧将她抱到怀里, 低头咬她的唇,语气沉哑,用着劲说:“还想着离开我?” 怎么说资本家就是特会抓重点。 三两句话不对头就要上手。 向晚扭动下,解释道:“不是这个意思……” 他掐着她的腰,浓醇的酒香一呼一吸间落在她脸上,叫她也沉醉了。 他低头看她,捧起她的脸,“那还不好解决,永远待在我身边不就好了。” 向晚偏头笑,“陈公子也太敷衍了,我才不上当。” 陈景尧轻挑眉梢,点了点她鼻尖,“真难伺候。” 他掀起眼皮,看到她额头上的纱布已经摘了,伤口缝的针也拆了线。现在留着一道浅淡的青紫色痕迹,在她柔白的肌肤上很显眼。 “孟教授给你的药膏记得早晚都要涂,我不盯着你也不准偷懒。” 向晚鼓起脸颊说:“知道的,我也不想留疤啊。” 这样说着,再抬头,就对上他那双狭长的,带有明确目的且攻击性过盛的双眸。 他沉声问了句:“还痛吗?” 不知道为什么,向晚的脸不自觉烫起来。她视线从他身上挪开,没理他。 见她不说话,陈景尧低笑声,也不再追问,只将她的手缓缓拢紧。 他掌心湿濡一片,带着粗粝感摩挲过她的指尖,霸道的全部裹住。也不管薄汗黏腻,心思昭然若揭。 向晚不敢动,身体像被封印。 所有的感官都落在手上,他明明安分的什么也没做,但她却仿佛能看到有什么东西即将冲破禁锢,翻涌而来。 菊儿胡同回西三环的路不远,没了交谈,车厢内也寂静下来。 唯有心跳声扑通的此起彼伏,分不清是谁的。 直到车子开进庭院,停在栽满木槿花的花坛边。司机熄火,自觉下车收工。 门砰得一声阖上,隔绝那钻进来的燥热空气。车厢里残存的冷气不知道能坚持多久,眼下向晚却已经被吻的快要窒息。 她被他按在椅背上,以一种仰着脖子的姿态迎接他的吻。 陈景尧揽着她的腰,轻轻往前一扯,她浑身便都软了。掌心推在他胸前,清冷的眸半张半阖,一副任人予取予求的模样。 他吻的用力,舌尖挑开她的唇齿,互相缠绕,又怎么都觉得不够,“张嘴。” 向晚乖顺的不可思议。 陈景尧低笑声,喉结滚动两下,缠着她的唇说:“怎么这么乖啊?” 向晚脸颊酡红,微喘着气,指尖绕到他耳后,“陈公子耳朵红了。” 他又一阵细吻,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亲你亲的。” 向晚笑,接住他霸道的热吻,“你晚上喝的什么酒?” “以前不是能尝出来?”他低头说。 向晚舌尖主动探进去,糅合成一道,呼吸也被刻意放慢了节拍,像是细品。半眯着眼,微微上扬的眼尾迷离,像只动了情的小狐狸。 吻了半晌,她摇头说:“尝不出来,一定是你吻的还不够深,可我为什么已经感觉要醉了?” 陈景尧勾着散漫的笑,深邃的眉眼隐在夜色中,炙热张扬,全然不似平常的他。霓虹闪烁,照亮他眸底那股狠戾的破坏欲。 他的指腹抚过她唇角,将那点黏连着的水光擦干。可他的手实在称不上干净,甚至比她唇角还要潮。 他指尖就这么恶劣地伸进她的红唇,要她自己感受。 向晚睁大眼,只觉感官大开。眼下是敏锐的嗅觉,像是被剥开的糖纸,果香恣意散开。 他故意贴到她耳侧说:“心肝儿,你忍着点儿,车里没.套。” 向晚推他,瞧瞧他说的这是什么话。 本末倒置,没脸没皮的。 她嗓音柔软,顷刻变了调,“那不行……” 陈景尧手臂轻抬,两人瞬间换了位置,他轻啄她脖颈说:“刚惹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他都不知道她还有这一面,鲜活灵动的像个妖精。 于是他将她抬起来,又松开,便一下就让她什么话也说不上来了。 向晚眉头微蹙,额头鼻尖沁着薄汗,惊讶于他的霸道蛮横,更多的是慌张。 久未扎凿过的情动,她依旧生涩如往昔。全然没做好准备,前路坎坷难行。 冷气逐渐散发,空气也变得更加稀薄。 向晚面红耳赤,手上卸了力道,止不住往外头看。 庭院里空无一人,可她还是极度慌张。总觉得有身影会站在黑暗里,朝他们这儿望。 可她越是紧张,反馈给陈景尧的就越多。 他轻拍她的背,退开些,嗓音喑哑得不成样子,“别这样,再下去真得出事,我就不管你了……” 向晚眼角泛着泪光,“那你还不停?” 他从她的唇吻到下颌,哄道:“就一会儿,再待一会儿。” 真是,没眼看。 几步路的功夫陈公子都等不及,非得先偷上一阵。 最后是向晚不停摇头,差点儿真哭出来,他才喘着气简单收拾几下,替她把裙子拉好,确认无误后牵着她的手下车。 进屋后人也变得更嚣张,忍耐到了极限,便不管不顾吮弄起她的唇。 拢不住的柔软在指尖滑过,也不管月色倾泻,那盏窗户都来不及阖上,就急匆匆将人揉进怀里。 向晚的鞋子掉在地板上,叫道:“窗,窗帘没拉。” 陈景尧单手按下灯光开关,没有多余的时间再去按窗帘,索性就在这黑暗里放肆一回。 闭塞的蚌壳再次被打开,已然不需要再费多少功夫,他便有了施展的空间。 向晚扛不住他这样,情难自禁溢出眼泪。 “你一点没变……” 还是那么,让人难以抵抗。 陈景尧从她语气里听出些嗔意来,吻了吻她鼻尖,“你指哪里?” “都是,可今天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她勾他脖颈,潋滟的眸泛着水光,语无伦次道:“我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没有比现在更好的了。” 这种心意相通下的相叠拥吻,密集如潮涌般的酥麻感。与过去不同的,嵌入灵魂的身心合一,比任何都有力量,也无比满足。 陈景尧像是听懂了她糟糕的表达,他勾唇停在深处,“会让你越来越好。” 冰雪相融,潮热的浪涌铺平海面,极致魅力的五感彻底将她淹没。 * 盛夏光阴在流金的九月悄然离去。 国庆长假,向晚定了张高铁票,打算回宜市一趟。 临行前,她拿着iPad靠在陈景尧腿上做笔记。身后的男人指尖缠绕她的发丝,沉声问:“真不要我陪你?” 向晚摇头,“不用,我就回两天,没必要折腾你。” 陈景尧:“难为向小姐心疼我。” 向晚笑着说:“你又来,能不能好好说话。” 陈景尧将她扶起来,抱到膝头轻声道:“我是担心你。” 他还记得上回去宜市,她急匆匆从家里跑出来,脸颊上的红印明显,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他就是这样想,身上的戾气就掩不住。 向晚抬头,轻点他的眉间,“你不是都让律师跟着我去了吗,还担心什么?” 陈景尧没说话。 “好嘛,我快去快回,好不好?” 当天晚上,向晚哄了他好久,好话说尽,床上更是乖顺,他的脸色才稍微好些。 第二天一早,向晚赶着长假的高峰,从京市坐高铁回到宜市。 向阳也从学校回来,他已经进入实习期,却一直没去找工作,就这么赖在家里,成天游手好闲。 向晚一进屋,就看到向国忠在泡茶。他瘦了不少,脸色蜡黄,精神头也不如从前。 方秀英在厨房择菜,听到关门声走出来,吃惊地喊了声:“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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