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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视频会议,将她拥在怀里轻声问:“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 向晚回神,脸颊轻轻贴上他下颌,摇头说,“你忙完了?” “嗯,不高兴了?” “没有,我又不是无理取闹的小孩儿。” 她伸手抱他腰,整个上半身都落入他怀里。抬眼便是漫天的星空,一望无际。 “陈景尧,有星星欸。” 陈景尧失笑,“哪里还没星星?” “不一样,这里的更亮。” “傻气。”他带有宠溺的声音比以往更沉些。 向晚闭上眼,决定不再自欺欺人。 她承认,方龄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她就是栽了。栽在明知不应该的人身上。 坐得时间久了,她身上的温度一点点被风吹凉。手也攥得紧,本能去贴自带热度的人。 陈景尧的呼吸落在她耳边,他的手去摸她头发,笑着问:“今天这么主动?” 向晚的脸埋的更深,说道:“有点冷了。” 月光渐盈渐满,皎洁如素盘中的宝石,悄无声息地为海面铺上一层金莎。 “要进去吗?” 向晚点头,两手攀上他肩膀,大着胆子说:“那你抱我。” 陈景尧挑了挑眉,借着月光看她。 纯净素颜,未施粉黛仍旧清艳的一张脸,潋滟的剪水秋眸,盈盈水纹荡漾过眼底,无声的仿佛在诉说情话。 他低头说:“这么爱撒娇?” 说话时他喉结上下滚动,清寂的眸光流转着,很欲。 向晚迎上他的目光,不惧不退道:“陈公子不愿意就算了,怎么还给人安个罪名。” 说罢她就要起身,又被狠狠扯回去。 陈景尧垂眸看她,“这就恼羞成怒了?” 女孩子哪有脸皮不薄的。 她既然开口了,没得到回应总是不舒服的。 向晚觉得他实在讨厌,张嘴一口咬在他喉结上,闷声说:“您惯会倒打一耙的,往后谁要和您结婚了岂不是天天都要被气死。” 庭院木架上栽的藤蔓蜿蜒曲折,枝头结了青涩的果子,被月光倾覆住。 明明没喝酒,这会儿却都是糊涂的清醒。 陈景尧深深睨她,下一秒将她翻转过来,低头就吻过来。他薄唇微凉,欲要探进的气息却是滚烫。 就在向晚愣怔的功夫,他虎口抵住她下颌,微微一用力,舌尖就跟着探了进来。 向晚脖颈往后仰,没叫他吻的太吃力。 她手插入他的短发,一寸寸去抚。 不愿错过一毫,这样的日子于她而言像是偷来的。她劝自己别太贪,又止不住一点点沉沦。 陈景尧指尖去抚她眼角,摸到湿润的水光,微微向后退开些。 他看她,薄唇一点点去亲,沉声道:“晚晚,光接吻就能让你哭吗?” 向晚摇头,她睁开眼,手撑着他肩膀嗔道:“我才没有哭。” “那这是什么?”他把指尖伸到她眼前。 “反正不是我的。” 陈景尧笑出声,在她略带嗔意的目光里逐渐沉下来。他一手穿过她膝窝,稍稍用力就将她抱了起来。 向晚毫无防备,陡然双脚离地,惹得她惊诧叫出声,两手下意识环住他脖颈,生怕掉下去。 可那双她依托的手却极其稳当,步伐稳健,连气都不带喘的。 陈景尧居高临下睇她,“叫什么,不是你要抱的?” 向晚嘴角勾起来,又忍不住去惹他,“陈公子好会公主抱哦,是专门练过吗?” “我要说你是第一个你信吗?” 灯光由明至暗,她人被轻轻抛在大床上。 向晚的腿不知什么时候被折起来,手也被反剪到了头顶。 她想开口回答,又被眼下的情形羞耻到。她张了张嘴,他的气息渡过来。 “你说是我就信。” 是与不是又有什么重要的。 重要的是,他还情不情愿骗她。 陈景尧吻她的动作错开,他轻笑了声说:“这么乖。” 回应他的是向晚搂他脖子的手,和悉数奉上的极致柔软。 沉沦在温柔乡里,叫陈景尧头一回有了和向晚一样荒谬的想法。 倘若时间一直停滞不前…… * 关了手机,向晚才真正意义有些独占陈景尧的感觉。 走之前趁着天好,陈景尧带她出了趟海。 他牵她走到码头,岸边早已有人提前候着。那人见他们来,一把将钥匙扔到他手上。 陈景尧叼着烟接过钥匙,朝他点点头,“谢了。” 那人皮肤晒的黝黑,深吸口烟看了向晚一眼,摆摆手潇洒地走了。 见向晚还在回头看,陈景尧带她往游艇方向走,“看什么?” 向晚摇头,小声道:“他好帅,就是有点黑。” 陈景尧将人扯回头,忍不住拿骨节轻敲她脑袋。 他说:“他是职业竞技帆船赛手,常年在海上浪的人。” “哇。”向晚忍不住惊叹出声。 没走两步,陈景尧就把她带上一艘游艇。游艇白色船身,船身上横着镀金的字样,眼见奢靡不菲。 陈景尧牵着她进入船舱起火。 他戴着墨镜,侧脸冷峻凌厉,薄唇紧抿,亦有种不显山露水的沉稳。 “你自己开吗?”向晚坐在他身边,不免有些吃惊。 陈景尧睇过来,眉骨轻抬,“不信我?” “不是。”向晚否认道。 陈景尧收回视线,游艇船身没过一会儿就缓缓动起来。他游刃有余调转方向,而后加大马力,往无垠大海而去。 “不用慌,我成年就拿了游艇驾照,总不至于把你弄丢的。” 感受到微风拂面,向晚放松下来。 她背靠座椅,撑着下巴偏头看他,“陈景尧,我发现你好像什么都会。” 任何事对他来说好像都很简单,很好解决。 陈景尧语气平平,“用不着把我想的那么好,我也有不擅长的事。” “比如呢?” 陈景尧半晌没说话。 向晚总觉得在他长久的沉默里,有叫她看不清的落寞与孤傲。但她没问,因为自知他不会回答。 一阵的寂静过去,话茬又被他无形扯了回来,“比如怎么才能让你这张嘴更甜点。” 向晚被他没正行的话惹恼,忍不住捶他手臂。 陈景尧却一本正经说:“嗳别闹,小心真回不去。” 被他一吓,向晚再也不敢乱动,乖乖坐回到位置上,像个一年级新生。 陈景尧憋笑,实在忍不了了又伸手去揉她头发,他说:“你这么好骗,将来要怎么办?” 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骗了,向晚面红耳赤,她把脸转向海的那一头,不再搭理他了。 游艇摇摇晃晃出海,飘荡在海面。 风吹的人犯困,向晚将帽子搭在脸上,缓缓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感觉自己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她动了动,寻求一个最舒服的位置。 抱她的人帮她把盖在脸上的帽子拿开,明媚的阳光打落在她白皙无暇的脸上,当下让人心猿意马。 陈景尧轻笑声,用她的头发去勾她的脸。 向晚嘤咛一声,抬手挥开他意欲造次的手。 她穿了件白色细吊带收腰连衣裙,凝脂的肌肤被晒的又白又红。腰间是镂空设计,依稀可见几个阴翳的指印,因为她的姿势布料拱起,看的分明。 陈景尧低头亲她红唇,亲的自己嘴上也沾了口红印。将口红的胭脂香和她嘴里的津甜一并含下。 向晚被他闹醒,伸手推他俊脸。 “不要了,还疼。”她低吟制止。 昨晚因着她的主动,做的有些过了,向晚这会儿是决计不敢再招惹他的。 陈景尧适时抬起身,他轻笑声,“不碰你。晚晚,起来看。” 向晚被他拥起身,睁眼时被猛烈的阳光刺了下,忍不住抬手去遮。 她还有些迷糊,语气软软问:“看什么?” 陈景尧用下巴指了指,示意她看右边。 向晚趴到扶手上探头去看,过了几秒便看到一只粉粉的圆脑袋往上探。 她双眸睁圆,惊道:“是海豚吗?” “嗯,粉色海豚。” 粉色海豚向阳而生,是带来好运的吉祥物,也是心存美好的期许。 陈景尧揽她肩膀,看到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他向来不信这些,不奉神佛,只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看到向晚傻气的模样,不由笑道:“还信这些?” 向晚睁眼看他,“就试试啊,人总要有信仰不是?” 陈景尧目光灼灼,盯她笑意盈盈的双眸,“许了什么愿?” “那怎么能讲,说出来就不灵了。” “与其许愿倒不如求我,兴许还能实现的快些。” 向晚不服气,“资本家都像你一样盲目自信吗?” 换来陈景尧几声大笑。 向晚看他开怀大笑的模样,眸光闪烁几下。 你又怎么知道,我的愿望与我自己有关。 她刚许的无关其他,不过是希望他能开心一点,再开心一点。 第43章 京市的初夏时而晴时而雨, 反复变幻莫测。 甫一落地,陈景尧才真的把关了两天的手机打开。 司机侯在路边,从他手上接过行李箱。坐回前面时, 不动声色地透过后视镜看了陈景尧一眼,欲言又止。 陈景尧半敛眸看手机,消息在不断接收进来。他没抬头,挑些重要的出来回复。他眉眼深邃, 微挑眉冷声道:“有事就说。” 司机打了个激灵, 小心翼翼说:“老爷子让您回来后马上去趟大院。” “知道了, 先送向小姐回去。”他语气平平,收起手机捏了捏眉心。 向晚坐他身边在翻照片, 她左右滑过去看了又看,深深叹口气。 陈景尧睇她,“在做什么?” 向晚手撑头,语气有些哀怨说:“选照片。这张怎么样?” 陈景尧低头看过去, 他皱了皱眉表示不懂,“背影有什么怎么样的。” 他尾调微扬, 听上去有几分懒散。手里转着手机, 许多电话都没特意去回。 向晚状似不经意地收回视线,小声嘀咕:“还不是某人技术太差。” 否则她也不至于矮子里拔高子, 去选背影照。 陈景尧当然听见了, 他低笑声斜眼睨她, “向小姐对我要求太高。” 车子匀速前进, 司机也很想眼观鼻鼻观心, 可不过一个红绿灯的功夫, 他眼梢抬高不小心瞥过后视镜,就看到向晚伸手捂住陈景尧的唇, 又被反嘴咬住指尖的画面。 他慌忙收回视线,不敢再看。 车停在向晚家楼下,司机自觉下车取行李。 陈景尧捏着向晚右手的虎口轻声道:“这阵子会忙一点,有事给我打电话?” 向晚点头说知道了。 车尾灯亮起,不急不缓地消失在夜色中。 大院门岗事无巨细,路过时降下四面车窗,停检一番才放行。 陈景尧今天穿的休闲,一件摩卡棕圆领复古卫衣搭白T,底下是条黑色直筒牛仔裤和球鞋。这副时髦潮派的模样,说是娱乐圈的男星也不为过。 当他缓步走进这栋三层洋楼时,里头阵阵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老爷子坐在上首,靠他坐的最近的是沈老爷子沈文军。 老战友许久没见,好容易从香山后头的疗养院回来,自是热络。 陈景尧不动声色走到正厅,礼貌地同各个长辈打招呼。礼数周全,挑不出错来。 “是景尧吧?远远瞧着我还当是景容呢。”沈文军笑呵呵地说。 老爷子难得露出几分笑意,摸了摸拐杖上的纹路沉声说:“到底还年轻不稳重,见笑了。” 这属实是客套话了。 整个大院里哪还找得到第二个如陈景尧一样的人物? 他们这一辈生来物质颇丰,没挨过刀子吃过苦,亦不像上一辈的懂拼命。 享受着祖辈积攒下来的福荫庇护,大多都沾着些纨绔子弟的习性。 陈景尧出息,有胆有谋,年纪轻轻独当一面,叫人不得不刮目相看。 他沉稳坐下,兀自喝口茶,没出声。 沈文军满意笑道:“嗳老哥你这就谦虚了不是。” 老爷子一双浑浊的眼睛犀利明朗,慢条斯理的把话题带到下首端坐的沈初棠身上。 “还是姑娘家的贴心呐。初棠有好久没见你景尧哥哥了吧,你们小时候还经常在一块儿玩的呢。” 坐一旁试图插科打诨的沈初棠笑笑,转身喊了句:“景尧哥。” 陈景尧慢条斯理放下茶杯,朝她点了点头,算打声招呼。 两位老人家相谈甚欢。 沈文军年纪大了,没多逗留,同老爷子闲聊一会儿就起身告辞。 走之前沈初棠朝二楼看了一眼,她拉住沈文军的袖子笑道:“爷爷我还想跟嘉敏说会儿话,我晚点回去好不好?” 陈老爷子笑起来,他起身摆摆手,“让她去吧,成日跟你这老头子待一块儿有几个意思。”说着他看了陈景尧一眼,“晚点让景尧送初棠回去。” 沈文军自然懂个中道理,意味深长地睨一眼沈初棠,转身先走了。 等送走人,沈初棠也上了二楼,老爷子脸上笑意才逐渐淡下来。 他转身打量陈景尧这一身,浑浊的眸子愈发沉冷,“穿成这样是刚从哪个温柔乡里出来?” 陈景尧笑道:“瞧您这话说的就不正经了。” 老爷子冷哼声,见他还有心思同自己嬉皮笑脸,忍不住敲打他,“沈文军这趟回京,就是为着沈初棠婚事的,你怎么看?” 陈景尧眉骨轻扬,漫不经心回:“您问我呐?” 老爷子抬手敲两下拐杖,发出沉重的闷响声,他举起来对着陈景尧指两下,“别跟我打马虎眼。” 说着他坐回到位置,呷口茶。 他不摊牌,陈景尧也就不动声色地坐下,不接话。倒真像无事上他这儿喝两口茶的。 这么些年,他性子磨的是愈发透了,到底是没白培养。 老爷子见状,觉得事态隐隐有些失控,不得不放狠话:“陈四,你爸那什么态度你心里自是比我更清楚,一心向着他那个小的。我在一天他是不敢轻举妄动,若有一天我咽了气,你当他会顾念你们这点淡泊的父子情?” 陈景尧清峻的脸果然沉下来,指腹摩挲过香烟表面,半敛眸没接话。 “我知道以你的能力不需要受婚事掣肘,可万一哪天行差半步,你身后无人,谁来替你兜底?到那时有多少人恨不得趴你身上吸血你想过吗?” “你走到如今的位置,再想往上走,全凭倚仗。你外公那边,说白了也就是一个人走茶凉。别人兴许会看他几分薄面不至于落井下石,但也没有雪中送炭的道理。” 到这,老爷子似乎是说累了,他起身上楼。 临到楼梯口又关照说:“待会儿初棠下来,全须全尾把人送回去,算是把这出戏唱好了。其余的我不多说,你自去思量。” 见他迟迟不应,老爷子最后说一句:“陈四,圈子里起起落落的事,你瞧的多了。可别走到最后叫别人看你笑话。” 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厅里彻底寂静下来。 陈景尧夹烟的手一动不动,眼底半分暖意没有。 直到窗边一缕风裹挟着夜露翻覆而来,他指尖微僵,这才动手将烟从中折断。 再没了旁的心思。 * 陈嘉敏的房间在三楼最右一间。 彼时她坐躺椅上涂脚指甲,涂两个抬头去看玩手机的沈初棠,她问:“你真要跟我四哥结婚啊?” 沈初棠无所谓地耸肩,“和谁结婚不都一样吗,何况你四哥长那么帅,我也不亏。” 陈嘉敏是知道的。 像他们这样的人家婚事向来都由不得自己做主,别说陈景尧了,就是她也没得自己选的。 到了一定位置,钱权已经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通过婚姻获得利益互换,相互保驾。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陈嘉敏不敢苟同,她笑着说:“长得俊有什么用,让你成天对着他那张四平八稳不懂哄人的脸你才会觉得烦吧?” 虽说在同一个大院长大,后来读了书,家里家教又严,就很少有机会碰面了。 所以沈初棠对陈景尧并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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