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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里。 祭祀用品早有人跟过来准备,陈景尧垂眸蹲下,没说话,手上动作却是没停。 反倒是陈伟森,站他身后,絮絮叨叨说了不少。 两人下山已是一个小时后,司机替陈伟森拉开车门,临走前他深睨陈景尧一眼。 “故人已逝,你怨我这个做父亲的也好,左右我还是你老子。你骨子里流着我陈家的血,既姓陈,沾了多少金就会有多少身不由己。” “景尧,不光是我,你也是。” 说着他坐进去,留下一句:“这世上的好事总不好叫我们陈家人都占了。” 陈景尧敲根烟出来,摸了摸口袋,没找到打火机。他掀眸,忍不住嗤笑声,“谁说不是。只是现在谁还不知道,您才是最得偿所愿的那个。” 陈伟森定着,仰头看他,难得没同他争辩。 直到他那辆车开远,连尾灯都看不见,陈景尧这才动手,慢条斯理地将烟折断。 * 向晚回到家里已经十点半。 接到陈景尧电话时,她刚准备洗澡。 自打上回到现在,两人已经有半个月没见面。微信上倒是一直有在聊,不频繁,互不打扰亦给足彼此空间。 所以今天这么晚接到他的电话,向晚愣了片刻。 陈景尧的声音一如既往平静,他在电话那头笑了下,轻声道:“能主动约别人就不知道主动给我打个电话。” 向晚将睡衣扔回床上,了然道:“你也在呀?” 方龄跟着谢礼安,凭谢礼安和陈景尧的关系,情报互通这事太正常不过了。 陈景尧听着她没心没肺的话,忍不住笑,笑的被烟呛到咳起来。他声音温和,带着点蛊惑意味。 “那你愿意来吗。” 向晚几乎忘了自己是怎么到鎏金会所的。 好像只是因为陈景尧这么若有似无的一句话,她心里竟就轻而易举松动起来。怪只怪她吃他这套,一句过分征询且尊重她意愿的话,就能叫她当下熨贴起来。 她到时,会所经理就在门口候她。 经理在鎏金干了不少年头,昔日里见惯了大场面。当他问陈景尧,这位向小姐长什么样,又如何辨认时,陈公子竟有些给他问住了。 还是方龄拨了拨指甲,漫不经心冲他说:“你往那门口一站,全身上下没一件名牌的就是向大小姐。” 经理表情多少有些错愕。他去看陈景尧,像是在等他示下。 陈景尧默了半晌,掸了掸烟灰笑道:“嗯,最漂亮的那个。” 经理忐忑的一颗心,直到见着向晚才算是落地。单就陈公子形容的那两条,真要说起来实在没什么特别的。 能上这鎏金来的姑娘,哪个不漂亮?漂亮在这地儿,真不知是褒还是贬。 就经理往门口站这么一刻钟的时间,就见到多少个漂亮姑娘。数不清的。 向晚还真就不一样。 姑娘们向来秉承着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信念,各个清凉。 她倒好,裹了件白色大衣和杏色高领打底衫,脖子上一条淡色系的围巾,将自己那张清冷出尘的脸恨不得藏起来,真有股能多穿绝不少穿的劲头。 若说浑身上下最打眼的,仅有那双包裹在牛仔裤里的长腿,笔直纤细。 经理眉心一跳,这时候才真正意识到陈公子那句漂亮究竟什么意思。 他态度更加殷切,上前迎:“向小姐?” 向晚愣怔,“你好。” “陈公子让我迎你进去。” “麻烦了。” 向晚跟在经理身后,打量这处建造得如中式庭园的私人会所,道一句销金窟也不为过。 瞧着再低调不过,却又处处透着非同寻常。就这竖在包间门口的手绘漆画描金隔断,便是绝笔。 向晚绕过屏风走进去,里头站了不少人,却没见着陈景尧。 有人上下打量她两眼,话是同经理说的,说陈公子他们在后头的赛车场。 经理应下,又重新带向晚出门。 没等人拐出那道屏风,就有人忍不住出声议论: “这就是甩了林二少转头攀上陈公子那位?我看长得也就那么回事,真当有多国色生香,叫陈公子五迷三道的。” “林二少能跟陈公子比么,换做你你会怎么选?”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就是忒没良心。听说和林二少是校园恋爱,这不也是说分就分,没一点拖泥带水的。” 她们说话没避讳着,更是半点不客气。 半晌,不知角落里谁跟着嗤了声,“爬到陈四身边又能如何,她还能逼陈四娶了她不成。” 这话落下,众人接二连三笑,“就是。” 向晚敛眸,将议论声一字不落消化了。她指尖攥紧背包,头也没回,思绪却是跟着这些言论不自觉定格在包间里。 等她回过神,人已经被经理带到后山的空旷处。 尘土飞扬,远远望去,这地儿就跟凭空捏造出来的一样。背靠山头,虚晃刺激。满赛道的旗帜随风摇摆,红色跑道上引擎声轰隆不绝。 向晚抬头去看,只见陈景尧只身站在跑道上,赛车服穿在他身上,宽肩窄腰,拉链拉到脖颈喉结处,刘海微垂。 原来他跳脱出矜贵肃雅的皮囊,底下竟是这样一副恣肆散漫的模样。 向晚一颗心莫名揪紧。 陈景尧手上夹着个黑色头盔,他将另一顶较小的红色头盔递给向晚。 山间朦胧的雾气蜿蜒曲折,连绵不绝。 莫名虚无的不真实感涌上心头,向晚看到陈景尧眼底藏着的那抹,讳莫如深的孤寂与落寞。 他在笑,像个生在黑夜里的妖精,在邀请她,“晚晚,敢上来吗?” -------------------- (本書出处:龍鳳互聯) 第31章 山路陡峭蜿蜒, 凿开的跑道上支着照明用的橙橘色筒灯,忽明忽暗,像是山上的引路人。 刺骨寒风瑟瑟作响, 刮得向晚忍不住眯起双眼。她听到半山腰上传来的引擎轰鸣声,和轮胎快速摩擦过地面的尖刺声。 赛道起点处停着一辆黑色布加迪,车身流畅低调,改造过的轮毂性能极好。黑车卧在夜空下, 随时做好利剑出鞘的准备。 陈景尧见她愣在原地, 笑了下, “不敢?” 说着就要将那只红色头盔放下,漫不经心道:“那就进去等我会儿, 别又冻着。” 向晚看他,径自把头盔接过来。她掂量下,轻声道:“这颜色不太好看。” 陈景尧轻轻挑眉,低头揿灭烟。他低笑声, 又像是拿她没辙。“下回您提前吩咐声,给您挑个好看的。” 向晚总觉得, 他俊脸上袒露的, 无声而又温和的笑容中,竟也会隐隐透着一丝疲惫。 她什么也没说, 任由他牵着, 往车边走。 直到坐上这辆布加迪的副驾, 她才开始有癫狂的真实感, 纯粹是后知后觉的害怕。 向晚指尖揪着帽沿, 偏头去看陈景尧。 男人已经戴上头盔, 垂着眸慢条斯理在整理手套。他侧脸冷峻,刘海垂在额前, 有恍惚却能驾驭的少年感。 眉眼深邃,高挺的鼻梁像是天生被造物者偏爱,唯有一双紧抿的薄唇,暴露出几近冷恹的情绪。 陈景尧余光里和向晚的目光相撞,他掀眸问她:“紧张?” “有点。山路很长吗,我……” 陈景尧:“晚晚,你不用勉强自己。要真害怕,就下去等我。” 向晚咽了咽口水。 她想起自己曾经在网络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心疼与共情的发生,是爱破绽百出的伊始。 起先不明白,直到现在她坐在陈景尧身边,从他游刃有余的语气中嗅到难以言喻的烦躁与无谓开始,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冷静。 她戴上头盔,眼神澄澈又认真地看着他说:“我信你。” 陈景尧握方向盘的手微顿,借着错落的火光看她。一方在明一方在暗,她的脸正巧落在照明灯下,有种视死如归的壮烈。 没有谄媚的迎合,反而是恰到好处的真诚。 未免有些傻气了。 或许是心跳打乱节拍,或许是头盔的尺寸对向晚来说还是过于大了,调节带上的搭扣怎么也扣不好。 陈景尧失笑,倾身过来替她整理。他的呼吸炽烈,气息却如凛冽冬日。 “就不怕我真把你往沟里带?”他沉声问。 向晚的鼻尖抵着他的下颌,柔软细腻。 她伸手捂住他的唇,不准他再说。呼吸萦绕间,她轻声开口:“再不济也有陈公子陪我一起啊。” 陈景尧退开些,默了半晌,最终笑了下。他捏了捏她鼓起的脸颊,“安全带。” “哦。” 谁能知道,这地儿还藏着个供贵公子们玩票的俱乐部,山路也是全封闭的专业赛道。 谢礼安叼着烟走过来,弯腰单手搭在车门上懒散问:“跑一圈儿?” 陈景尧睇他一眼,没搭理,二话不说踩下油门,蛰伏在暗的布加迪不受控制地极速前进。 别说谢礼安,就是向晚也有些反应不及。 她伸手死死抓住安全带,耳边的呐喊声和尖锐的口哨声此起彼伏,像是要把整个赛道点燃一般。 谢礼安那句卧槽也随着狂风逐渐飘逝远去。 方龄站在他身后,目光定在布加迪的车尾灯上。她哇了一声,“好帅好刺激。” 谢礼安刚吃一嘴的灰,转头就听见她当着自己的人夸别的男人,伸手一拽将人抵进怀里。 “当你男人面儿说呢,没良心。” 方龄看他,“你才不是。” 谢礼安低头箍住她的腰,咬她上唇,“怎么不是,难不成你这辈子还想找别的男人?少做梦了。” “谁跟我结婚谁就是我男人。谢公子,你才是少自作多情了。” 方龄推开他的手,径自走远。 谢礼安站在原地一言不发。他深吸口烟,没跟上去。 * 脱离掉起点明晃晃的灯光,车尾右摆后很快冲上山坡。边界也骤然变暗,完全将车里两人吞没。 黑暗放大了感知,排气声和引擎轰鸣声四起,呼啸而过的山风萧瑟,温度也更低。 向晚太阳穴突突地跳,肾上腺素跟着飙升。她后脑勺贴着座椅,不敢往前看,微微偏头。 陈景尧神色自若,冷静地操控方向盘。 他手感优异快速,车子每过一个弯道都会有极速失控的漂移感。 这种感受很像向晚去游乐场玩过山车,眼前的路是万丈深渊。双腿灌铅,五脏六腑也跟着失重,却沉迷于不受控的危险,要把全身的戾气通通丢到脑后。 这条山路陈景尧开了无数次,他余光瞥过向晚的脸,打转方向盘后沉声道:“向晚,呼吸。” 向晚摇头,她的声音陷在空气中,“陈景尧,我,我好像不能呼吸了。” 车身如箭,比刚才更快,嗖得一声往山顶去。群山环绕,一峰高过一峰,最终停在荒山造林的空地上。 向晚闭着眼,只觉心脏剧烈跳到嗓子口,慢不下来。 直到身边啪嗒一声,火光四起,她胸前上下起伏着,缓缓睁开眼。 “我们还活着吗?”怯生生一句话,哪还有刚上来时候的豪情壮志。 陈景尧吐口烟,被她逗笑。 他目光灼灼,凑过去亲她耳根。温热的呼吸喷洒到脖颈,他嗓音喑哑道:“晚晚,跟着我才是地狱。” 向晚回神,她眼眶泛着生理性的泪水,唇色有些白,反问他,“那会是有来无回吗?” 车窗早就升起,荒山上没有灯,唯有两束车前灯打着,好似猎豹的双眼。 陈景尧意有所指:“来了还想回?” “陈公子真霸道,游戏规则也非得你来定?” 魂都丢过一回,向晚胆子大了不少,她直勾勾看着他,没躲闪。 “这么贪心要做我的主?” “陈景尧,你知道围城吗?”向晚说,“外面的人想进来,怎么就知道里头的人不想出去?” 陈景尧眸光瞬暗。他盯着向晚这张唇,一开一合的,分明诱人得很,偏叫人想要泄愤般咬上去。 向晚躲开来,推他,“我有点头晕。” “那下车吧。” 摘了头盔裹上围巾,坐在车里还不觉得,直到推开车门两条腿落在地上,向晚才知道自己腿软的几乎站不稳。 幸好陈景尧走过来,揽上她肩膀,将她整个人提住,才勉强堪堪站稳。 他将她放在车前的引擎盖上,站到前面抽没抽完的烟。 向晚挪了挪屁股,眼神不自觉落到山下。 那处灯火通明,和他们眼下待着的地方截然不同。 “那里就是我们刚才出发的地方吗?”向晚丝毫没把身下的豪车当回事,两条腿前后晃着问他。 陈景尧喉结轻滚,应了声。 “那我们爬了几个山头,感觉好远。” “这座山不是正规赛道。” “你经常来吗?” 陈景尧摇头,“第一次。” 向晚无语,“那你一会儿还认识下山的路吗?” “不认得不也还有你陪。” 这人,笑得跟个吸人血气的男妖精,把她的话原封不动地还过来。 不过向晚发现,比起那个事事妥帖,光风霁月的陈四公子,温和淡漠的像个不真实且难以接近的谪仙,她还是更喜欢他现在这样。 周身带着股不自知的,混不吝的痞气,做着与他身份不符,“玩物丧志”的爱好,丁点不像陈四公子该有的模样。 可越是这样,反倒叫人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没那么远了。 他的情绪落在实处,虽然不曾言说,却变得丰富起来。 “你玩赛车很多年了吗?” 陈景尧转身揿灭烟,坐到她旁边,“高三。那时候压力大,朋友带着随便玩玩。” 向晚不敢苟同。 这样娴熟且不要命的玩儿法,一点也不像是随便玩玩。 向晚的手揪着大衣袖口,“那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来放纵一下吗?” 陈景尧没有放过她手上的小动作,漫不经心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心情不好才会来?” “随便猜的。”她敛眸,将吹散的头发拢到耳后。只当停止这个话题。 陈景尧也没有接,只问她:“晚晚,刚才在车上,你是什么感觉?” 向晚沉吟片刻。 “刚开始是害怕,感觉自己要被撞碎。后来发现没有,身体被重组,又有些反骨的刺激。还挺爽的?” “那再来一次?”他问。 “不要。” 陈景尧沉声笑,伸手抚过她的头发。 向晚被这道笑容抓住,有一瞬失神。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轻声道:“陈景尧,我好渴,我们下山吧。” “车里有水。”说着他翻开储物柜,拿了瓶矿泉水递过来,“再陪我待会儿。” 其实,离了声色犬马的欢场,他也就是个孤寂的凡人。 向晚仰头喝水,冷水滑入唇腔,不禁又觉得有些冷。 陈景尧重新将她揽到怀里,“明天我带你去号个脉,总这样畏寒怎么行。” “号脉?喝中药吗?” “不想?” “没人爱喝吧,我也没有要调理身体的必要,喝中药干什么。” 陈景尧没说话,但向晚知道他也不过是随口一说,哪有这功夫陪她耗的。 索性也不再开口。 这座山荒僻得很,山脚下的灯火看似近,实则很远。远山近雾,寂静的没有一丝声音,他们两个就像被困在这一隅天地里,不愿走入喧嚣。 天空又开始飘雪,向晚躲进陈景尧怀里,再不肯探出来。 陈景尧低头,“头还晕吗,回车里?” “不晕了。”她摇头又点头,求之不得回车里。 陈景尧将她从车上抱下来,往驾驶座上带。 他动手按开空调暖风,调整座椅靠背,让向晚尽量可以坐的舒服些。 这时候不禁开始有些后悔,今天不该开这辆车出来的,多少有些狭仄了。 谢礼安的电话打进来,连着车载音箱。 “人呢?就这么走了?” 陈景尧手没停,“怎么。” “商晔组的局,说去吃涮羊肉。” 陈景尧仰头翻转毛衣,嗤一声,“不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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