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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跳,她问,“哪里来的这些东西?” 方秀英听到声音从厨房走出来,她擦了擦手问:“晚晚你到哪儿去了,怎么才回来?” “有个朋友临时过来。”她含糊回道。 说完又指着地上的东西再次问,“这些东西哪来的?” 她朝向国忠看过去,发现他手边放着条刚拆的黄金叶。 向国忠按下打火机,啪嗒一声,很快吸起来。 方秀英笑着说:“是小豪刚让人送来的,说是给咱们家的元旦礼。小豪真是有心了,每逢过年过节的都想着我们,也太客气了。晚晚,你回头亲自给人道个谢,总不好失了礼数。” 向晚看着眼前的场景,只觉得气血翻涌。 她深吸口气,“我不是告诉你们我和他已经分手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收他的东西?” 向国忠难得有这么好的烟抽,他眯着眼,语气冷淡道:“那又怎么,证明他还想跟你好呗,再说分手就不能拿了,你这些年白跟他耗的青春啊?” “你拿我当什么,等价交换的商品吗?” “生女儿不都这样,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老子在你身上投资的钱,你将来不都得还到你弟身上,要不然我白养你做什么?” 向晚无力,“那我宁愿你们没养过我。” 向国忠:“向晚,你别在这儿较劲,这些就当是你孝敬你老子的,回头把人给我哄好了,你弟弟的事还得指望人家。” 向晚没接他话。 她动腿,脚尖轻轻踢到地上的包装盒,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方秀英上来拉她,“听你爸的,别较劲了,就当为你自己。” 向晚轻呵声,“为我自己……” 她弯腰,拾起地上的橘色大袋子和红袋子里的烟酒,转身往外走。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她砰得一声打开防盗门,一股脑门全给扔到了门外。 茅台酒瓶子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用不了多久,一股浓郁的酒香就散发在楼道口。满屋子的飘香。 酒渍浸着那只鳄鱼皮包包,说不清味道。 向国忠冲出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几瓶茅台横七竖八地倒着,瓶身碎的四分五裂,还有酒不停在往外淌。 “姐,那可是爱马仕,你知道值多少钱吗?”向阳跟过来喊道。 向晚回头,一眼看到他手上的背包,上手去扯,“给我。” “我不,这是豪哥给我的,我明天要背去学校。” “你多大,知道LV的全称怎么拼你就要背去学校?心思不在学习上成天爱慕虚荣,这该是你的吗?” 向晚把背包从他身上扯下来,顺手拿起茶几上的剪刀,一刀剪了下去。 向阳来不及哀嚎,抱着包左右看。 向国忠气的眼睛发红,他转身,手指着向晚,“你发什么疯?” “既然是靠我这个没用的女儿拿的东西,那由我处置也不过分。” 方秀英来拉向晚的手,“晚晚你冷静点,就算我们不应该收你也别这么作贱……” 向晚眼眶通红,“我作贱?到底谁在作贱我?” 她指着向阳,“就他,你们心心念念生的好儿子,不学无术不思进取,就你们惯着,可凭什么要让我给他买单?” 向晚吼完,脸上也是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向国忠力气下的重,硬生生将她的左脸打偏。 顿时整个屋子都安静下来。 方秀英哭着抱住向晚,缩在后面不敢出声。 这些年,向晚明里暗里给她打了不少钱。她知道方秀英的日子也不好过,每次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别告诉向国忠自己手里有钱。可每回只要向国忠哄上两句,她就能把家底全倒出来。 向晚曾经以为,在方秀英心里至少是有自己一席之地的。可后来她渐渐分清了,和向阳比起来,自己也就什么都不是。 她把手从方秀英手里挣脱开来,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卧室。 本来就只有三天假,她没带什么东西,这会儿一股脑门全塞进托特包里。 路过客厅时,向晚脚步顿了顿,没看向国忠,只将病历本放到桌上。 方秀英想拦,被向国忠呵斥住。 “让她走。翅膀硬了真拿自己当回事,我看她离了林峻豪怎么在京市活,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 向晚就这样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听到向阳立马跟方秀英抱怨,让她想想办法把剪的口子给缝上了。 再后面就听不见了。 向晚嗤笑声,小跑两步下楼,直到走出楼道口,才觉得呼吸顺畅起来。 冷风吹的左边脸颊隐隐作痛,她没心思管,只低头改签车票。 这几步,步子迈的坚定。 向晚想,哪怕自己今后退无可退,她也不再惧怕。左右是孑然一身,凉薄的亲情于她而言并非是港湾,她这座船弃了港又如何? 高铁票能改签的车次少,向晚不停在配方案。 直到走到小区门口,她才发现,路边那辆黑色奔驰竟然还在。 说来也巧,陈景尧目送她进了小区,刚要坐回车上,就接到了陈嘉敏的电话。 不用想也知道,是为着要自由的事儿。 陈景尧皱了皱眉,索性靠着车,将手机免提打开,径自点根烟,打算等陈嘉敏消停完再走。 没想到电话还没挂,就看到向晚提着包走出来。 “四哥,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为什么不回答?”陈嘉敏喊道。 陈景尧掐灭烟,没管电话那头的人,微微直起身,朝向晚走去。 他身影背着光,叫向晚原本紧绷的情绪在这一刻,变成了陡然泄气的气球,顷刻就垮掉了。 陈景尧皱眉,看到她通红的眼,和微微有些红肿的侧脸,脸色蓦地沉了下来。 他轻声问:“怎么了?” 向晚上前两步,伸手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胸口。她吸了吸鼻子,强忍住更多眼泪往下掉,不停煽动泪湿的眼睫,哽咽道:“陈景尧,你带我去沪市吧,我跟你走。” 陈景尧掌心抚上她的背,轻轻拍了拍。 不远处的电话没挂,陈嘉敏还在喋喋不休。 “喂,四哥,你到底还在不在?” “陈景尧,你再不答应就诅咒你一辈子找不到老婆!” 陈景尧伸手挂断。 他的唇贴到向晚耳侧,小声哄道:“我在,我带你走。” 第27章 车子很快始离, 往沪市方向开。刚上高速,淅淅沥沥的雨落下,连空气中都泛着湿冷。 向晚窝在后座, 脸贴着车窗没说话。 从陈景尧的角度看过来,正巧能看到她的左脸。他伸手摸了摸,到底没敢用力,“痛吗?” 向晚瑟缩一下, 避开他的指腹漫不经心道:“这回不用担心夜不归宿了, 就是多了种私奔的感觉。” 陈景尧见她还有心情开玩笑, 收回手,低笑声:“那你还挺好骗的。” “是吧。”向晚莞尔一笑, 偏头,“讲了半天还是陈公子占便宜哦。” 窗外的风雨呼啸而过。车轮高速运转,偶有碎石碾过的闷响声,伴随着滴答雨声, 唱响双重奏。 陈景尧唇角放平,伸手捏住她下巴。他虎口微收, 迫使她转过来, 沉声道:“不想笑就别笑。” 他半敛眸,几秒后, 看见她眼睛几不可察地红了起来。 向晚挥开他的手, “陈公子还有这种喜欢看人哭的癖好嘛。” 陈景尧叹口气, “晚晚, 要是这样你能开心, 随你说。” 他近乎纵容的回答, 让向晚顿时招架不住。她放下嘴角,视线模糊地落在不远处的路标上。 他明明什么也没问。 诚然他们的关系就是这样, 存在各种不可抗力。或许不是,是这场称不上是恋爱的关系不值得叫人花费时间去倾听。 可贪恋是抑制不住的。 “陈景尧,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这说法挺矛盾的,如同向晚本身。 陈景尧深深看她一眼,将她揽进怀里问:“那你图什么?” 这傻姑娘。 向晚忽然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像是有谁问过。后来才想起来,是方龄。 她往他怀里钻,“你图什么我就图什么。” 陈景尧笑,掐住她下巴。看她仰起脖颈,一双潋滟的眼睛微微挑着,因为刚哭过眼眶有些湿润,清冷的五官要比平时柔软。 “年纪小还学人打太极?” “嗯,跟你们这些年纪大的人学的。” 陈景尧挑了挑眉,低头吻去,可以说近乎是咬。他嗓音沉哑,替自己正名:“向小姐这话就冤枉人了,我也就比你大五岁。” 向晚不甘示弱,“那我还在上小学你都快高中毕业了。” 真要这么算也没毛病,听起来却不是这么回事儿。 陈景尧有被创到,“你这么说会让我觉得很变/态。” 向晚哈哈笑出声,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方才的阴霾被暂时忘在脑后,眼下只剩不太真实的快乐。 要问她图陈景尧什么。 或许是她明知他凉薄危险,却仍旧抵挡不住他的来势汹汹。好似在解题,明知答案,却对过程不确定。 这种不确定因素叫人紧张迷惑,如飞蛾扑火。 壮烈而浪漫。 * 到达酒店已是傍晚,沪市没下雨。 向晚坐在酒店落地窗边的沙发上,眼前便是东方明珠和外滩。落日余晖沉溺于成片的橘色,宁静温柔。 陈景尧洗了个澡出来,重新换了身正装。他扣着衬衫第一颗扣子,脖颈微扬朝向晚看。 向晚听到动静转身,“你要出去?” “嗯,有个局。” 向晚点头,“那我晚上就让酒店送餐。” 陈景尧系领带的手微顿,他撩下眼皮,沉声道:“一起吧。” “真不用。”向晚拒绝。 她知道他挺忙的,人久居高位又怎么可能全靠祖上留下的基业。否则稍有不慎被人捉着厉害借题发挥,这位置哪里是那么好做的。 陈景尧却说:“就一私人收藏的小型拍卖会,没那么多讲究。” 说完他笑着把领带塞到向晚手上,示意她。“既然是私奔,又怎么好留你一个人在酒店。” 向晚脸上一赧,见不得他那双桃花眼。径自把领带扔他身上,人走开了。 陈景尧险些被他气笑,弯腰捡起来,顺手丢到沙发上。 洗手间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他偏头看了眼,跟着走进去。 向晚原本是想洗澡的,刚放水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门被推开,她看到陈景尧刚系上的衬衫纽扣重新被解开,他居高临下睇她,眼神邃暗不明。 还没来得及开口,向晚就被陈景尧抱到了淋浴间。不管不顾,热水从上往下,将两人瞬间淋了个透。 陈景尧的白色衬衫变得透明又紧绷,他浑身炙热滚烫,顷刻就能将人融成水。 皮带暗扣声响,电光火石间是布料落在冰冷瓷砖上的声音,闷又沉。 向晚像是被这道声音唤醒。积攒在心头的情绪喷涌而出,竟也能无端化成浓烈的欲。 她手去触他下巴,仰头去吻他,试图抓回那一点点主动权。 陈景尧半眯着眼,将她的神情看得仔细。他故意撤开些,引得她又主动吻上来。 她的吻技一如既往的差,深入浅出,想放肆又不敢太过放肆,还没完全放开。 淋浴间雾气弥漫,陈景尧笑了下,故意激她:“怎么还不会?” 向晚不服气地再探,细长的嘤咛差点被水声淹没。 她发现她是喜欢掌控的,尤其是陈景尧撤退一步,那种急于拿到主动权的感知,令她觉得癫狂。 可男人天生是掌舵者,适度的退让并不代表他能让向晚一直游刃有余下去。 陈景尧要眷顾的地方太多,有宠爱亦有冷落,此时向晚殷切的眼神足以说明一切,叫他的唇更加流连忘返。 他的额角,手背青筋紧绷,太过熟悉她的命门,稍稍一动便能将动情之物尽收眼底。它们颤栗,紧缩,欲拒还迎。 向晚抱着他,比任何一次都要主动的,任他予取予求。 她爱极了身体的痛感和麻木,快意与欢愉。它们争先恐后,带领她深掘未知的领域。那是深入灵魂极致的抖簌,叫她彻底忘乎所以。 待两人结束,重新清洗干净走出去,天已经全黑。 陈景尧替她准备的礼服静静地搁在床尾,像是等了许久。 向晚腿软,脚掌落在地毯上柔软无声,一下子差点儿没站稳。 她看到陈景尧站在窗边抽烟,这时什么理智和意识都归位,她开始有激烈情/事后迟到的羞耻感。 那太疯狂了,不像她,更不像他。 向晚情绪的割裂值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像个渣女,疲于应付琐碎和没必要的社交。 看了眼床上这条高定礼服。 黑色抹胸深V设计,高开叉的裙摆,极为凸显腰臀比。恰到好处的丰盈谈不上露骨,是需要纤侬曲线去衬的婀娜妖冶,很贴向晚天生的攻击性长相。 * 出门已是七点过。 沪市的繁华夜景浪漫夺目,鳞次栉比的高楼与灯光交相辉映。是走在时尚前沿的魔都,亦藏着梧桐树下老上海独具一格的松弛感。 车子开进复兴中路一栋三层老洋房,腔调很浓,站在花园里能看到二楼的露台。西班牙建筑风格,复古经典的装修设计,一看就是用心打理。 向晚挽着陈景尧的手走进去时,拍卖会还没开始。 两人的出现很快成为焦点,向晚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过来,她指尖不自觉慢慢收紧。 周遭俱是恭维奉迎的笑,在一声声“陈总”中开场。 扫过来的眼神有男有女。男的自然是惊艳打量,这位能叫陈公子带来的,不知来头的女伴究竟是何方神圣。女的眼神更是肆无忌惮,亦是掂量着观察。能被带出来不足为奇,重要的还是最后的分量值多少。 好叫她们知道后头该说什么样的话。 陈景尧替向晚拿了杯红酒,特意关照:“不准喝多。” “不会,总不好在这种场合出糗。” “这我还真不担心。”陈景尧笑,“我是怕你一喝多再逮着我去爬东方明珠。” 向晚瞪她一眼。 上一回喝醉吵着要去看升旗的场景顿时浮现在眼前,不提还好,提起来向晚自己都觉得傻气。 向晚刚要接话,陈景尧就被一个年近四十的男人喊住了。 “陈四,难为你来捧场。” 陈景尧点头,“老爷子这阵子火气大,上你这儿淘淘看有没有哄老人家开心的。” 那人笑起来,说一句蓬荜生辉也不为过。 寒暄过后,两人又像是有话要说。 陈景尧拍了拍向晚的腰,轻声道:“去吃点东西,我一会儿就回来。” 向晚点头,抬步要走,又被陈景尧拉住。 “我不在,不要碰酒,嗯?” 总觉得他是在揶揄自己,向晚回了句知道了,转身就走。 陈景尧盯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勾了勾唇。 身后的男人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他上前两步,与陈景尧并肩而站。 “先前商晔同我说你不成体统,宁肯驳圈里人的面,也要骗人身边的小姑娘。我起初不信,现在看来是真的?”他替陈景尧点烟,求证道。 陈景尧嗤一声,“姓商的嘴碎。” 说着他捻了捻烟丝,意有所指道:“算不得圈里人。” 林家这点家业,往后成什么气数还得看他手松还是紧。 林峻豪要上赶着找向晚不痛快,等同于叫他不痛快。他不介意让他们林家从哪来回哪去。左右这圈子里头的人,进进出出跟玩儿似的稀松平常。 男人跟着笑,“是不是都你一句话的事,这是定了?” 陈景尧转身,似是而非。“不至于。” 见他不愿多说,男人识相的将话题引到正事。 第28章 名利场上少不得推杯换盏。光影流转, 浮生若梦。 上流阶层那点不成文的规矩,谁该和谁抱团,人人心里门清。 向晚拿着酒杯, 就站了这么一小会儿,已经有不少人上来搭讪。 她们大多保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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