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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你究竟想说什么,痛痛快快给一刀,也好让我今晚不至于失眠。” 向晚笑出声,“陈公子还会为了我失眠吗?” “现在知道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陈景尧嗤一声,“我是人是鬼你不是最清楚。” 向晚跳起来咬他薄唇。 他笑的浪荡,回吻过去,眸光狠戾的像是露出獠牙,下一秒就要将她的表皮狠狠撕碎。 两相厮磨,陈景尧剥掉鸡蛋外壳探入其里,猛一抬眸看到向晚眼底。 里面盛着的情绪没有情/欲。 火种被扑灭,那股烦躁,甚至不解再次涌上心头。摸又摸不到实处,索性不去探了。 没意思透了。 他按开灯,穿上衣服裤子。 临走时深深看了向晚一会儿,最后只说了句:“早点睡。” 向晚面朝天花板,听到门轻轻阖上的声音。啪嗒一声,一起锁上的仿佛还有她的心墙。 第38章 这天过后, 向晚的生活重新恢复平静。 她开始试着做采访任务,并独立撰稿。工作变得更加忙碌,生活上反倒空闲下来, 又回到了过去的两点一线。 和陈景尧这场露水情缘,像是还没生长的春芽,冒了个尖。少了雨水的灌溉,埋在土壤里戛然而止。 有几次向晚扛着麦克风, 坐在新闻采访车上。车辆疾驰而过, 甫一抬头, 看到城市中央商务区高楼鳞次栉比,京广大楼远远矗立云端, 她还能想到那晚陈景尧临走时,脸上的冷寂与嘲弄。 向晚不愿多想,试图掩饰心里那点不可言说的哀戚。 一个疗程的中药喝完后,她被京市的倒春寒冻到感冒咳嗽。 拖着鼻子进剪片室时正巧碰到李禹恂从里头出来。 对方看她一眼, “你感冒好像还挺严重的,没去医院吗?” 向晚边拿纸巾边擤鼻涕, 摇头说, “没有,扛一扛就过去了。” “药吃了吗?” “吃过了, 感冒总有个周期, 吃药也没用。” 说完她便和李禹恂挥挥手, 进去看片子了。 午休时李禹恂放了两盒药在她桌上, 说是从协和拿的, 治疗感冒咳嗽很有效。 向晚道声谢便收下了。 只不过没等两天, 病也就好的差不多。 三月一晃而过,清明假期前, 乔可希给向晚打了个电话。 她人在北戴河拍戏,去了个把月没回京市。趁着这次假期,喊向晚到剧组探班,顺便过去陪陪她。 向晚原本懒得来回跑,后来一想留在京市也没事,收拾几件衣服,就买了隔天的高铁票。 到北戴河是乔可希的助理来接的她,对方是个年轻小姑娘,圆脸蛋,长得很讨喜。她跟向晚说乔老师下午有场戏,让她先到片场的房车里等一会儿。 向晚没等太久,乔可希就下戏了。 她人有些颓,上车后直接往座位上一倒。 向晚笑说:“乔老师这么累呀?” 乔可希摆摆手,脱下戏服外套说:“补录了几个镜头,体力消耗有点大。” 助理化妆师来给她拆头发卸妆,向晚窝在角落里帮不上忙,索性就躲着玩手机。 乔可希透过窗户倒影看她,问道:“我以为你不会来,假期陈公子不会找你?” 向晚玩羊了个羊的手微顿,平静道:“没,挺久没联系了。” “吵架了?” “不算吧。” 这算什么吵架,情侣关系那才能叫吵架。 她垂眸,状似无意地说:“可能是他觉得扫兴,想结束。” 他们俩的关系本就源于一时兴起,没有那么多感情牵绊,分开无非也就是因为腻了。 乔可希看她,“就这么简单?” 向晚没说话。 她性格变扭,哪怕是在最亲近的朋友面前,也不太会袒露心里话。倒不是见外,只是不懂得表达。 但她现在也急需一个宣泄口。 她想了想,手臂抱着膝盖,见化妆师和小助理都下了车,才三言两语简要说了个大概。 乔可希无语:“那你问他了没?” 向晚摇头,“怎么问,我不想问。” “你不问他一整晚自己都在那阴阳怪气?”乔可希很是惊讶,“那陈公子的脾气还真挺好的。” 向晚抬头睇她,“你到底是谁朋友。” 乔可希举双手,“嗳,我没有替他说话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的反应过于大了,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真的很在乎他。” 小心思陡然被人一语道破,向晚觉得羞耻,脸颊忍不住红了一圈。 她低头看自己脚掌,轻声道:“所以我才时刻提醒自己。不过都这些天了,大抵就是散了的意思吧。” “就这么分手了?” 向晚笑笑,自嘲一句:“哪谈的上叫分手啊。” 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开始,结束也不需要明说。 这或许是陈景尧成人世界里的规则之一,若太较真,未免就显得傻了。 向晚努力在这段露水情缘里保持冷静,而他甚至无需费心就能做到游刃有余,就连断也是断的干脆,走之前还体面地替她关上门。 换谁不道一句陈公子体贴,更是难得一见的好情人。 乔可希的助理返回车上,两人的话题自动终结。 晚上没有夜戏,乔可希便带着向晚到剧组附近闲逛,顺便挑了家环境还算不错的餐厅。 点瓶酒,只当是闺蜜闲聊局了。 只可惜这酒刚开,话还没说上两句,就碰上了剧组的男一号。人带着两个助理,正巧也来这家餐厅用餐。 乔可希起身打招呼,给向晚介绍,两拨人顺理成章一道拼桌。 饰演这部网剧的男一号是圈里新晋的流量小生王宇安。对方年纪比她们小两岁,性格开朗幽默,会控场,更不会叫人尴尬,几人相谈甚欢。 席间向晚跟着他们一道喝了两杯红酒,回到酒店洗漱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 菊儿胡同的四合院刚下过一场雨,狭窄的胡同口洇着好几个水塘,横七竖八几辆车不管不顾,就停在路口。 厢房里酒局正酣,几个中音院的女生抱着琵琶弹奏《十面埋伏》,高潮迭起,余音绕梁。 满屋子喧闹声,盖过琵琶清亮的弦音。不论台下欣赏与否,曲目照旧不停。 商晔拿了瓶前阵子在拍卖会上新得的酒,他目光瞥过台上的乐手,低笑声,“今儿这局谁攒的,这么不懂规矩。” 谢礼安也漫不经心打过去个眼神,“看来是在咱们陈公子身上下过功夫的。” 陈景尧叼着烟,双腿微敞,眯着眼低头看邮件。 他这阵子得闲,空了就钻各种场子。大的小的总归去处多的很,不至于叫人落场。 只是那些眼尖的很快就瞧出点意思来,先前跟着陈公子的那位,这阵子却是一回都没再见过了。 这事放在圈子里早已是见怪不怪,也有人在背后议论,说之前传的风声未免夸大其词了。这才没几个月呢,陈公子就腻了。 八卦随风,千人千面,一天一个说法。 但说过也就说过了,没人会再去细究。毕竟那也不是正儿八经要进陈家门的,来来往往姓甚名谁的都不重要。 商晔给陈景尧斟酒,他吸口烟忍不住问:“真跟人向晚妹妹断了啊?” 陈景尧收起手机喝口酒,睇他一眼,“你很闲?” 说罢他皱眉,眼梢落在台上的琵琶手身上。只一眼又淡淡收回,指腹漫不经心地随拍子敲着桌面。 那晚从向晚家出来,算是不欢而散。 虽没明说,但他的烦躁与疲惫不作假,除了这,隐隐还有些嘲弄的愠怒。 他离开后站在楼栋门下好久,抽了好几支烟,直到看见向晚卧室的灯熄灭,他才摁灭烟头,哂笑声上了车。 以他过去二十多年顺风顺水的生活来看,几乎还没在哪受过绊子,更遑论还是在女人身上。 向晚身上那股别扭的劲儿用对地方招人疼,否则就容易适得其反。 陈景尧想他算是个有耐心的人,至少在和她相处时是的。可她最后几近迎合的谄媚才最让他恼火。 拿他当什么? 他这人最不爱较劲,既然心里头一百个不愿意那就别勉强,就算了。 不然多没意思。 陈景尧甚至懒得过问向晚那点反常的心思出自何处,他就抱着这样的心态重新回到声色场。 直到半个月前,他回大院遇上陈嘉敏,才有些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年前陈嘉敏用他的名义订了个包,因为这她最近四哥长四哥短,嘴上说的比唱的还好听。那包直接走的他私人账户,陈嘉敏愣是没花一分钱,相当于白嫖了。 陈景尧大方,她自然高兴的合不拢嘴。 那天陈家家宴,翟颖随口问了陈嘉敏一句,说是你这包不好买,问她是通过什么渠道拿下的。 陈嘉敏当即看了陈景尧一眼,指了指说是四哥送的。 她说这包确实难买,就连沈初棠也有些眼热。 聊起这些来陈嘉敏的话滔滔不绝,期间说到那天拿包的细节,她还很瞧不上沈初棠。 说自己就去上个厕所的功夫,沈初棠就按捺不住先去一睹为快了。 两人打小在同一个大院长大,好了多少年就比了多少年,劣根性一旦作祟就上了瘾。直到现在,还总有人会拿她们两人出来做比较。 陈嘉敏自认这回因为陈景尧的关系小胜一筹,心情好的哼起歌来。 回头又跟翟颖八卦谢家的事,她说:“初棠那天还碰到谢礼安那位了……” 翟颖喝口茶问她,“哪位?” “就他养在外头那位。” 翟颖脸上表情有些尴尬。她到底是长辈,不好像陈嘉敏一样夸张,只能笑笑表示自己也略有耳闻。 陈嘉敏拨弄包上的银扣,小声说:“他们这些男人赚再多钱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在外面养女人。谢礼安养的那位当天在SKP买了不少东西,估计一晚上就花了好几百万的。” 坐在沙发上的陈景尧眉心直跳。 他没参与她们的话题,但他没聋,抓着重点一寻思,就嗅出味来。 当即逮着陈嘉敏一通问,几号几点,在哪里,详细的具体经过。 为这事儿,陈嘉敏说不太清楚,还特意打了个电话给沈初棠。 一来一回搞的所有人都一头雾水。 陈景尧却是逐渐冷静下来,他从烟盒里抽根烟出来点上,叼在嘴里。身影落在大院那棵梧桐树下,火星子忽明忽暗,叫人看不出情绪。 原来是为这啊。 他想起向晚那句——“所以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人收到陈公子的礼物”,好像钥匙对上锁心,忽然迎刃而解。 说到底还是忍不住嗤笑声。 陈景尧知道原委后也没去解释。 向晚的骄傲像把双刃剑,对他来说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既然她都不说不问的,他又何必上赶着。 显得他很贱? 转过头来照样天天纸醉金迷,声色犬马。 可当酒过三巡,醉意朦胧时他又不免会想起向晚,想她为什么不问,不闹。想她为什么和别的女人不同,到底又是哪里不同。 所以今晚商晔陡然提到向晚,陈景尧那憋了这么多天的三分劲鼓起来,稍稍一碰就要爆了。 谢礼安拍了拍他的肩,大抵也是有了几分醉意,他含糊说:“断了也好,迟早是要断的。可别学的跟我一样,当断不断,两头讨不着好。” 这话话糙理不糙,谁也没反驳。 哪怕向晚跟稳了又能如何,陈景尧总不可能娶她的,这个事实在场的谁都清楚。像他们这样的人,得了多少势相应就要付出多少代价,其中最容易斩断的就是感情。 跟他们谈钱容易,谈感情就太过荒唐。 因为他们自己也做不了主,最后跟谁结婚无非都是利益最大化的产物。 感情是太奢侈的东西,必须时刻保持清醒。 陈景尧吸口烟,避开那两句断不断的话题,低笑声,“你对自己定位下的还挺准。” 谢礼安嘁一声,“我反正都是烂人一个了,就图个快活。”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看向陈景尧,“陈四,你跟我不一样,你还有机会。” 什么机会不用明说。 陈景尧知道道理,若真动了心思才更应该克制,给不了的索性不要碰才对。 可话说的容易。 相反的,真能克制还烦什么心。 陈景尧抽口烟,没来由地被呛到,咳几声,就听到谢礼安低声卧槽一句。 谢礼安低头在看手机,脸上表情有些阴沉。嘴里叼着烟,蹙眉不动。 商晔搭上他的肩膀凑过去,看清后忍不住揶揄道:“不过就一CP词组上热搜,也值得你这样?” 谢礼安:“这小子签的垃圾公司惯会炒作,真当老子吃素的。” “你吃不吃素咱们不知道,但我看你现在的样子挺吃醋的。”商晔毫不留情地拆穿。 热搜上挂着的是王宇安和乔可希剧组聚餐的照片,一行几人没什么不妥的,但却莫名其妙牵出方龄来。 方龄之前和王宇安合作过一部剧,因为人设带感吸引了一大波CP粉。剧播完后两边都有意拆CP,奈何CP粉人多势众,物料产出也极快,至今还在超话里活跃着。 今天王宇安被拍到和新的剧组女演员一起吃饭,看样子熟稔亲密,CP粉滤镜碎了一地,正闹着呢。 哪知道BE词组就冲上了热搜。怎么看怎么像是故意炒作。 谢礼安没理会商晔的调侃,他给公司公关打了个电话交代两句。挂完后斜睨陈景尧一眼,将手机扔他怀里。 陈景尧猝不及防,青色烟灰抖落下来烫了手。他拿过来蹙眉道:“对我发疯?” 谢礼安嗤一声,“我怕我不给你看是你对着我发疯。” 这话说的拗口。 陈景尧没理他,咬着烟拿起手机,垂眸扫一眼。 照片拍的挺有氛围感,没什么过分的亲密举动。 唯一烫了陈景尧眼睛的,是一张没来得及或是博主疏忽忘记给素人打码的照片。 里边的向晚穿着件白色小香风短外套,黑长发披在肩头,眼神微醺面带桃红地对身边的人笑。 那笑容,可比对着他的时候真诚多了。 陈景尧愣怔片刻,拿着看了许久,最后忍不住又笑。 佛说,爱欲于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 烧手之患,这不就来了么。 第39章 从北戴河返京, 向晚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新一周的例会上,主任下达特别指示。周三在京郊有个政企合作的奠基仪式,需要他们过去做实地采访与拍摄。 这次任务关键, 不如以往采访的民生新闻,采访提纲和细则由莫立群和政企沟通,向晚和李禹恂从旁协助。 这是向晚进入京台后,参与的第一个政府规格的采访。 组里提前做了背调和功课, 也是直到那会儿向晚才知道, 此次与政府合作共建商业综合楼的企业, 是京广。 她半敛眸,得知这个消息后, 半天没法集中注意力。 她不知道陈景尧会不会去,若他参加,他们免不了会碰面。到时是若无其事客气的打声招呼,亦或是只当作不认识擦肩而过。 不论哪个都让她觉得尴尬苦恼。 向晚就这样呆坐在会议室, 耳边的声音逐渐虚浮飘渺,她对着电脑一言不发。 直到莫立群敲了敲桌子, 扬声喊她:“向晚, 你在听吗?” 向晚这才回神,“不好意思, 您说什么?” 莫立群没将她的走神放在心上, 坐下把采访提纲发到她邮箱, 正色道:“明天的采访由你来做, 你回去看下提纲, 提前做好准备。” 向晚一阵无措, 眼底有些惊慌,她摆摆手, “莫老师,这么重要的采访您交给我吗?” 莫立群笑笑,“你之前的采访我都看过了,肯定没问题的。” 向晚垂眸,打开提纲内容一目十行,还是觉得不妥。 除了怕自己经验不足影响发挥,更大的因素无非还是因为那个男人。 莫立群看出她的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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