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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没错,她才拿美工刀来拆。拆开后是明晃晃的橙色包装,盒子里有张卡片。 ——年年胜意,岁岁欢愉。 落款是那个签的龙飞凤舞的名字。 向晚不是第一次收到陈景尧的礼物,她那柜子里有半柜子的奢侈品全都是他送的。 这次也毫不例外,只是向晚这回把包原封不动搁到了橱柜上面,将那张写有名字的卡片捏在手上,悄悄拿着看了好几遍。 晚餐是和方龄约好的,她从深城回京,无聊得很,便约向晚一块儿出来吃饭逛街。 方龄选了家米其林一星的川菜餐厅,环境清幽,装修也很有格调,偏西式的布局和氛围,不看菜单还真猜不透。 “你能吃辣的吧?”她问向晚。 “还行,不是太辣的就能接受。” 方龄点头,“那就好。我最近没什么胃口,回家这几天吃的太清淡了,现在就想吃点儿重口味的。” 向晚表示理解,她对吃的并不是过分讲究。 菜上的快,表面飘着一层层红油。创意菜经过改良,看着辣吃着却不油不腻,让人食欲大增。 方龄吃的要比向晚多些。 向晚忍不住问:“女明星不保持身材了?” 方龄耸肩,“那部电影导演让我增重七八斤,最近不需要刻意控制饮食哦。” 说完她抬头,“不过我看你最近好像也比之前看着气色好些。” “我在吃中药的。” “调理身体啊?” 向晚点头,“嗯。” “陈公子安排的?” “嗯。” 方龄啧啧两声,“他对你还真是好的没话说。圈子里都在传,说得罪谁也别得罪你,陈公子护犊子,哪天也叫人冰天雪地的站几个小时试试。” 向晚垂眸,筷子拨着面上的红油,“哪那么夸张,谢公子对你不好吗?总归也是好的,否则怎么叫你放不下。可真的好吗,你心里清楚的。” 见她四两拨千斤,硬生生把话题甩到自己身上,方龄都想替她叫好。 “打住。这才新年第六天,能别提这些晦气的人和事吗?” 向晚忍不住笑出声,随即笑意淡去,又说,“不提。咱们都别提。” 她们吃饭的地方就在SKP,楼下便是最好的购物天堂。 向晚陪着方龄进了H家,很快又被sa迎到了贵宾室。琳琅满目的衣服、首饰,鞋包推出来,看的人眼花缭乱。 方龄边试边问向晚意见,向晚虽然不关注这些,但衣品还算不错,总能给她一些有用的意见。 都叫方龄忍不住感叹:“还是跟女孩子逛街爽啊。” 向晚喝口茶,笑着没说话。 sa和方龄挺熟的,脸上挂着殷切的笑容,不厌其烦地陪她试。甚至还拿出几张浮夸的羊毛毯子来。 方龄都兴致缺缺,她掏出手机问道,“这款稀有皮能订到货吗?” “方小姐您稍等,我帮您查下。” 说完sa便走了出去,进了“小黑屋”。 向晚在她走时瞥了眼那张图片,不禁一愣。 很不巧的是,这只包下午才出现在她眼前,这会儿正安安静静躺在她那出租房里。 sa很快回来,脸上带着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方小姐,查了下整个京市都没有哦。因为是新配色,全球也出不了几只的。您要不再看看别的?” 方龄听完更没了兴致,摆摆手,“算了,那我再看看。” 她挽着向晚走出贵宾室,刚准备离店,不巧就同一风风火火赶来的姑娘迎头撞上了。 方龄定睛一看,来人她倒是认识,沈家那位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三小姐,沈初棠。 沈初棠也认出她来,不免有些惊讶。她眼底有一闪而过,很容易让人忽略的鄙夷闪过,但她掩饰的很好,情绪更是控制的丝毫没有外露。 她冲方龄笑笑,打起招呼,“方小姐,你好。” 方龄同样回以笑容,“你好。” 两人之间没有寒暄的必要。 沈初棠心高气傲,被圈子里奉为京圈格格的存在,打心底里瞧不起方龄这种以色侍人的戏子。 互相打个照面已经很是体面。这个体面不是给方龄的,是给谢礼安的。 谁都知道方龄得宠,再怎么不屑,面上都是要讨巧的。 他们这个圈子就是这样,泾渭分明,高低排位各人心中都有杆秤,虚伪的令人咂舌。 沈初棠自然也注意到了向晚,那是种带着高高在上的打量和凝视。纵使她再客气,也只是将向晚自动归为与方龄同种性质的“女人”。 贪慕虚荣、没有底线。空有一副好皮囊,却撑死了也只得给男人们做小。 可就算是做小,也得看人原配的脸色过日子不是。 沈初棠没拿向晚当回事,向晚便更加了。 这位瞧着便是千金大小姐的模样,一身套装端着名媛的架子,脸上几两笑容却实在虚。 向晚全然没将这种令人不舒服的俯视放在心上,挽着方龄出了店门。 刚走到拐角,就听到沈初棠朝sa说:“陈公子订的那只包到了吗,我来拿。” 第37章 向晚呼吸不由放轻, 甚至可以说是毫无防备。 沈初棠是什么语气和眼神对向晚来说不值一提。从选择攥住陈景尧的那一刻开始,若她在意这些,早就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她只是对自己眼下心里泛起的情绪感到心慌。那是种钝感, 不该属于她的。 以至于后来方龄和她说话,说了什么她记不清了。 唯一记得她说沈初棠根.正.苗.红,爷爷是谁名字也能叫的上,挺耳熟一人, 就新闻上时常会出现的那位。 “她们这种大小姐眼睛都长头顶上, 恨不得拿鼻孔看人。你以为她拿我当根葱, 不过是怕被别人碰见,说她没教养格局小的。” 向晚脸上挂着很淡的笑, 没应声。 直到回家洗漱前打开橱柜拿睡衣,眼神再次瞥过那只橙色盒子时,她才感觉鼻子隐隐有点泛酸。 阖上柜子坐到床边,向晚不禁失笑, 觉得矫情。 那张连同包一起送到手上的卡片就搁置在床头柜上,明晃晃的, 眼下跟回旋镖似的, 绵绵不绝一寸寸朝她割过来。 向晚坐着盯看了会儿,拿起来, 经过客厅的垃圾桶时毫不犹豫地扔了进去。 等洗漱完出来躺到床上, 刚要关灯, 就听到几声急促沉重的敲门声。 向晚直起身, 趿上拖鞋, 拿手机走出去。 这房子没有猫眼, 更没有监控,她只好站到门边问:“谁?” 声响戛然而止, 下一秒便听到陈景尧沉哑的声音,越过门板传进来。 向晚低头解锁,门应声而开。 只见陈景尧靠在墙边,只穿了件黑色毛衣,外套搭在小臂上。他人有些懒散,扑面而来的酒味彰显醉意,从双眸中泄露出来。 他扬了扬眉,径直走进来,“怎么这么久才开?” 向晚退后两步,转身从鞋柜里拿那双买了许久还没用过的男式拖鞋,摆在他脚边,轻声道:“刚刚在洗澡。” 陈景尧低头看,玩笑道:“还以为你往家里藏人。” 他说完看了眼脚上的拖鞋,免不了有些意外,滚烫的掌心靠上向晚,“什么时候买的?” 向晚看他,“忘了。” 陈景尧将外套扔在沙发上,熟门熟路地坐下来,朝她招手。 向晚发现他总喜欢这样,看似温柔,行为方式却处处透着不容置喙。譬如现在,他挥挥手就叫自己过去,可不就应了那句——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只不过这种不对等从前被忽视,今夜是她变得更敏感了。 向晚走过去,还没坐下就被陈景尧拉到怀里,人也顺势被他抱到膝头。 他灼热的呼吸泛着酒味,眸光流转,凑到她脸颊边轻声问:“想我吗?” 两人分开不过一周时间,这一周陈景尧只比平时更加忙碌,数不清的饭局和牌局,时常醉醺醺地熬到后半夜,回家洗个澡睡几个小时,转头又坐上饭桌。 新年里陈家迎来送往,要交际的场合数不胜数,实在叫人疲惫不堪。 今儿晚上好不容易落跑出来,多喝了两杯当作赔罪,出了门转头就往向晚这儿来,是一点没耽误时间。 他的吻落到她耳垂,呼吸急促,酒气喷到鼻息浑然不觉,只盯着她问:“怎么不说话,一通电话没有,真不想我?” 向晚颤了颤,离的这么近,他身上裹挟的酒气仿佛也随着距离一并渡给了她,叫她魂不守舍,醉意上头了。 她脸就快埋到他肩膀,陈景尧身上的凛冽木香随酒味散发开来,又让她清醒过来。 向晚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来犯,呼吸错落开,她不答反问,“你喝了多少啊?” 陈景尧半敛眸看她,收回手,清峻的脸上笑意淡了些。 他双臂搭在沙发靠背上,仰头道:“还好。” 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兴冲冲的跟个毛头小子一样失控,结果吃了个瘪。这样的感知让陈景尧觉得新鲜,可他眼底一瞬凉了下去,再抬头已是说不清的冷寂与烦躁。 他没在女人身上讨到过麻烦,更懒得去猜。 但凡猜来猜去就显得没意思了。 向晚意识到他情绪的骤然变化,没有加以掩饰。也是的,陈公子说话做事哪里需要掩饰的,全凭一时心情。 她起身,打算去厨房给他泡杯茶醒醒酒。 刚要抬腿就被陈景尧拉住。两人一坐一站,他微微抬头,喉结上下滚动,微醺的黑眸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怎么心神不宁?” 向晚下意识回道:“没有啊。” “晚上跟谁一块儿吃的饭?”他问。 “方龄。” 说完陈景尧便松了手。他捏了捏眉心,头朝后仰,沉声道:“我眯会儿,过会儿叫我。” 向晚不知道他所说的过会儿是指多久,但他已经闭上眼,她便没再问。 还是如刚才想的那样,照旧去厨房煮茶。 茶叶已经不是之前勉强拿来凑数的普洱,是陈景尧前阵子顺给她的明前碧螺春。紧邻太湖的西山岛依山傍水,春茶捻来有股淡淡的草青味,因着种采炒都极为考究,冲泡出来才能清澈纯香。 看,就是这么短短几个月,她连这茶出自哪里如何采摘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怎么还能怪他,并不是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那副散漫浮浪。 分明跟他的时候就清楚,这条路今儿是亮红灯还是绿灯,全凭他掌控。前路易停难行,她根本没想过走到终点。 怎么就能在今夜,生出这些恍然来。 也不是头一回了,较什么真呢。 纵使向晚这样自我安慰,还是免不了,在看到他的这一刻,将所有的坏情绪丢出去。 也不管他愿不愿意接。 大抵是这些日子过的太不动脑筋,亦或是叫他那三两温柔蛊惑就轻了骨头,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意识到自己在将陈景尧划分到在乎的行列时,向晚被这个莫名的念头惊到。 思忖间,滚烫的沸水哗啦啦淋下,浇到葱白的指尖。 她轻嘶声,打开水龙头对着冲了会儿。 直到焯烫感不再难熬,她关了水走出厨房,到电视柜下面找药箱。 陈景尧还闭着眼,像是真睡着了。 向晚放轻脚步,抽出小盒子,背对着沙发坐在地上找烫伤膏。 客厅空间局促,她背抵着沙发靠垫,低头旋药盖。 身后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皱着眉,长腿微收,动手过来捞人。 向晚的背重新抵到他胸前,轻飘飘的,却是咚咚直跳。 陈景尧扯过她的手,放到边灯下细看。 他心情似乎缓过来,或是绅士地选择不与她计较,笑着说:“一会儿没看着就能把自己弄受伤?” 他语气散漫的不痛不痒,丝毫没有刚才的冷然。 暖色壁灯柔和了他五官的冷硬,眉眼深邃,天生一双深情眼,添几分认真怎么不叫人动情。 向晚说:“不小心弄到的。” “痛吗?” “有点。” 陈景尧避开她发红的指尖,挤出黄豆大小的药膏,轻抹在她伤处。他低垂着眉眼,像个骑士,如往常一样甘愿为她服务。 药涂抹到一半,他撩下眼皮问:“不打算跟我说说今天是怎么了,跟丢了魂似的?” 向晚装傻,“没有啊,你想多了。” 她躲开他直视的目光。 之前带他们系的教授总会说向晚执拗。这种执拗放到工作学习上可以说认真负责,可若带入感情,很容易就走进死胡同。 如同现在,并非多难以启齿的,可她不愿意。 她不屑做趾高气昂的审判者,是因为知道自己不够格。 陈景尧没有错过她踌躇的眼神,他将那管烫伤膏丢到茶几上。“还是说,我哪里做的不好,叫你不高兴?” 向晚立刻摇头。 “不是我,那就是别人了。” 向晚伸手捂他唇,不要他再问了。 那杯茶被落在流理台上,茶叶被冲泡开却无人问津。 她闻着他带有酒气的气息,开口问:“喝的红酒吗?” 陈景尧挑眉,“这也闻的出?” 他眉骨高,一旦做这种表情就自带痞气,向晚最见不得他这副表情。 “没有白酒那么冲那么刺鼻的酒味,有股淡淡的醇香?” “我们晚晚不去做品酒师可惜了。” 他就是这样,一句话就能让人阴霾尽扫。 向晚莞尔一笑,“你酒量好像很好,很少见你醉过。” 陈景尧:“人到一定时候就必须让自己适当的保持清醒,不是不想醉,是不能醉。” “对所有事都是吗?”向晚坐在他脚边,仰头吻他下巴。 “如果可以的话。” 陈景尧的手落在她肩头,将她从地上带起来。 两个人自然吻到一起。他将她所感受到的气息递过去。纠缠推进,再一点点将甜渍卷到自己口中,贪婪地汲取。 向晚半睁着眼,伸手摸上他的脖颈。仍旧同往常一样,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样。 毛衫沉闷地落在沙发扶手上,扣带轻解。 陈景尧习惯性向后退开些,低头看她。 难得的是,向晚不似从前那般迷离,她眼神清明,在他看她的时候,并不退让的与他四目相对。 看似迎合主动,实则是种无声的,没有投入的抵抗。 她这双眼睛太过平静,毫无波澜的让人看不懂。 陈景尧莫名烦躁,心里头不上不下的,从口袋里摸烟。摸的时候理了理这几天发生的事,实在找不到突破口。 向晚的手还落在他脖颈处,她柔声问他,“不做吗?” 陈景尧笑笑,“我去抽根烟。” 他走进卧室,拉开阳台门,在黑暗中点烟。吸一口后转身背靠栏杆,向晚这间开着昏暗落地灯的房间就尽数落在眼底。 他眼底情绪很淡,抽烟时两颊深陷,正要转身,不经意看到床尾上搁着一张白色的小卡片。 陈景尧扬了扬眉稍,一根烟抽完来到床尾,两指夹起卡纸,果然看到熟悉的字。 昏黄的光影,影影绰绰交相错落,打在他微勾的唇角上。 向晚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局促。 “东西收到了?”陈景尧转身问她。 “嗯。” “喜欢吗?” 向晚从他手上接过卡片,看着上面的字,又笑着抬头问他,“全球限量,一共有几只啊?” 陈景尧抱着她坐下来,指尖习惯性拢着她发丝,“总归你是第一个收到的。” “所以也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人收到陈公子的礼物。这也是保持清醒的一种方式吗,对待感情。” 她还是忍不住探出一脚。 话音落下,肉眼可见陈景尧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脾气其实算不得好,温和待人的背后除了教养使然,更多的是无谓。之所以能容忍向晚今天一次两次的甩脸,不过是因为他在她身上获得的那点别样的情绪价值。 可他是什么人,这点价值就一晚就能被消耗殆尽。 不得不说这也算是向晚的本事。 陈景尧睇她,“一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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