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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厢中段,整的他那生活助理不免有些战战兢兢。 说一句风尘仆仆也不为过。 向晚偏头,这一刻心里不断有小小的起泡涌出来,咕噜噜的,冒着热气。她唇角轻勾,想到什么后又缓缓放平。 “陈公子心里想什么,是随便能猜的吗?” 这回换成她反问他。 陈景尧直起身,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双手微伸,就将她整个人拢在了自己的大衣外套里。 感受到他身上的暖意,和里衣顺滑的面料,向晚仰头看他。 陈景尧半垂着眸看她,“晚晚,是你就能。” “是我就能?这是陈公子新学的话术吗?”她决定打破沙锅问到底。 他的出现好似变相的让步,这令向晚不得不重新审视他们的关系。 陈景尧哂笑,“除了你还有谁敢半夜让我白跑一趟?” 这话挺厉害的,向晚从他语气里真听出几分谑意来。 “我以为你不会想再看见我。”向晚咬唇,晶亮的双眸撞上他灼灼的目光。 她不禁有些好奇,“那我可以问,陈公子的新鲜感一般能维持多久吗?” 陈景尧失笑,“从哪里下的判断,依据呢?” “就直觉。再说这又不是写论文,还要论证的吗?” 陈景尧的唇从她额头慢慢往下移,来到她耳侧。她耳垂削薄,泛着层透明的红色。覆上去轻轻一含,湿漉漉的触感,化作无边的躁意。 向晚抖了抖,听到他喑哑的嗓音,就在自己耳边,“晚晚,我不能向你保证什么,也不敢承诺永恒定律。但我能确定的是,只要你跟我一天,我都不会叫你吃亏。” 她不得不承认,陈景尧是个无可挑剔的情人。就连不愿承诺的事,都叫他做的坦诚。 哪怕他今天哄上两句,于他而言不过是嘴皮子动动的事儿,不比现在讨巧?可他偏不,他清冷的将自己从情/欲和世俗里摘出来,又眼睁睁叫她弥足深陷。 分明是无情的话,也能被他说成情话。 陈景尧的唇最终还是霸道又强势地落了下来,带着凛冽的木香。他吻的急切,微凉的指尖扣着她的下巴,一点点撬开城门,再探进去。 唇齿相依,向晚仰着头,两手从兜里掏出去,去触他利落的短发,和宽厚的肩膀。 她红唇微张,每一次亲吻都是任他造次,而她亦沦陷在他既狂热又温柔的攻势之中。 具体表现在,她柔软的指尖缓缓陷入他的发间,还有那一道动情时难耐的嘤咛声。殊不知她愈发求饶,换来的是更为肆意的压制。 直到一口冷气渡进来,向晚忍不住咳两声,陈景尧才缓缓退开。两额相抵,二人面对面喘着气。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笑道:“接个吻就这么受不了了?” 后半句话他没说。 但向晚从他的眸光中分辨出几分兴味和风流,和他平时一贯的形象不符。 “我发现我真是看错你了。“ 陈景尧挑眉,牵着她将她塞进车里。 这外面的冷风真是吹的够够的了,这些年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 “又拐着弯骂我呢?” 向晚动手解开围巾,“我一直以为陈公子能忍常人之不能忍的,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他低声一笑,偏头看她,“佛说要断‘贪嗔痴’,可我陈景尧偏要做这俗人。” 说着他将向晚扯到怀里,咬着她的唇哂道:“还要把你也拉下来,一道犯戒才最痛快。” * 上车后陈景尧问向晚,是去酒店还是饭店。 这话多少是拿来揶揄她的,为着她那个忍不忍的歪理。 向晚发现自己永远都是说不过他,论起没皮没脸,陈公子还真是不遑多让。 宜市没有夜生活,商场餐厅都关的早。找个像样的地儿还要配得上陈公子身份的餐厅,实在是有些难。 陈景尧满脸不在乎,让她随便挑。 向晚最后带他到了宜市一中学校后门的巷子,那里有家炒菜馆子,口味还不错。 只是没什么环境可言,店面不大,因为生意好尽可能的多摆了几张桌子,空间显得有些拥挤。 老板招呼他们落座,向晚拿菜单过来递给陈景尧。 “你点吧。” “不用,随便整点就行。” 向晚没跟他客气,深深看了他一眼。 陈景尧是一眼矜贵的类型,他身上与生俱来的气度便能叫人对他无端生出些敬畏。 京市里那些人可能做梦都没想到,他这号人物眼下会坐在这样一间,严格意义称得上是寒碜的小破饭店。 向晚点了三菜一汤,在纸上写下来交给老板。 她拿起桌上的开水烫碗筷,全部弄好后再将其中一副推给陈景尧。 “你真是买站票来的?”向晚至今还有些不信。 陈景尧觑她,觉得她一定是存心的。 向晚这人,表面看着清冷不好接触,一旦熟悉后就会发现其实她挺鲜活的,挺贫一姑娘,还爱同人叫板。 只是她习惯把自己缩在保护壳里,轻易不让你窥见。 这事原本很好解决,从沪市开车过来也不过就两个多小时而已。可陈景尧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就是莫名有些不想等了。 “我很高兴我取悦了你。” 向晚笑,“不客气。” 老板动作利索,很快两个菜端上来,冒着烟火气。 向晚把盘子往陈景尧那儿推了推,“那为了补偿陈公子今日不辞辛苦,这顿饭我请你,多吃点。” 陈景尧回:“托向小姐的服。” 这顿饭吃的比想象中安静,向晚晚饭没怎么吃,这会儿也是感到饿了。不过她饿的狠,饱的也快,没一会儿就放下筷子。 陈景尧照例扫尾,每当这一刻向晚才会觉得,坐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人,是和自己一样的平凡肉胎,不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两人的座位靠窗,窗外车水马龙。这一带属市中心,马路很宽,街道两边开了不少品牌店。 这顿饭接近尾声,向晚托着腮看窗外。如果说愉悦的心情到这一刻为止,马路对面某家品牌正在换的巨幅海报令她忍不住愣了愣。 那是张足足两人高的海报,唰得一声被松开掉落在地上。而那张辨识度还算高的脸不太体面的与地面零距离接触。 陈景尧慢条斯理擦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他眸色浅淡,一点都瞧不出情绪。 事情过去一个多月,向晚不得不承认,她是介意的。她转过头看他,“你刚才说我可以问。” 陈景尧掀眸,朝她扬了扬眉稍,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所以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向晚其实别扭的很,她总觉得有些话谁先开口谁就输了。譬如陈景尧,事情发生后他更是连解释都懒的做。 她是个很较真的人,感情上有来有往是互动,像他们这样的关系,互不深究才是对彼此的尊重。 可陈景尧既然愿意开诚布公,那大家都坦率些不好吗? “我说没有关系你信吗?”陈景尧给她添水,语气平平到或许连对方名叫什么都忘了。 那天在沪市谈完工作,正巧碰上老爷子原来的旧部下八十大寿。他既然人在这,不好不到场的。 寿宴摆在静安寺一独栋老洋房内,环境私密清幽。师文姗的经纪人有些腕儿,想法子替她拿了张入场券。 这种场合,来人非富即贵。她经纪人出门前叮嘱过,这入场券不是白拿的,人前脚进去,后脚就得有利益输出。 师文姗在场子里转了几圈,直到陈景尧姗姗来迟,她好似一下回过味来。 自然就有了后头的搭讪。 陈景尧待了个把钟头要走,师文姗急匆匆跑出来问他能不能搭一程顺风车。 她趴在陈景尧车窗上的姿势挑了角度,语气也十足暧昧。 陈景尧悻悻的,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临了回了她一句不能。 说完司机就把车开走了。 趴在车窗上的师文姗始料不及,差点儿栽了跟头。都说陈家四公子风度翩翩,从来不叫人难堪,尤其还是女人。 师文姗却在那一刻才明白过来,那并非是多情,那叫傲慢。是多说一句都嫌麻烦的不屑。 陈景尧撂下筷子,漫不经心道:“我只是没想到,我在你心里真是那种形象。晚晚,不跟我讲讲原因?” 向晚咽下口水,发现再说又要让他绕进去。 “证明你在我心里的诚信值就只有那么一点点。”她用手比了比距离,“陈公子,要加油咯。” 陈景尧笑,“一定。” * 陈景尧下榻的是家五星级酒店。 向晚跟着他上去,临走到套房门口时,她停下脚步。 “太晚了,我要回家了,就不进去了。” 身后滴滴两声,门应声而开。就在向晚话音刚刚落下,她就被陈景尧抱进了屋。 他双手托住她的臀,三两步跨进屋,将她抵在玄关的柜子上,近乎粗鲁暴力地吻她。 好像真的如他所说,要拖她一道入红尘。 向晚的后背被他的力道冲的,一下下抵着冰冷的墙。她吃痛,唇瓣微张,再次迎来新一波更为猛烈的攻势。 玄关的柜子并不宽,向晚臀部只靠着边,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倚在陈景尧身上。她借着他的力勉强保持平衡,更是被亲的摇摇欲坠。 大抵是不好深入,陈景尧将她抱下来,边走边边吻,顺势开灯。 直到主灯亮起,刺痛了向晚的双眸,陈景尧才缓缓退开些。 他借着灯光看她,看她被吻肿的双唇和过分迷离的双眸,还有喘息着无法平静的呼吸。 陈景尧眉心轻跳,他擒着她的下巴,薄唇贴着她的红唇,嗓音沉哑:“真要回去?” 向晚被他惹得迟钝了几秒,等她反应过来时,陈景尧已经抱着她推开客房的门。 待她跌进柔软的床铺,人跟着上下颠簸几下,才听到陈景尧得逞的笑声。 “晚晚,我给过你机会了。” 第26章 绵长的吻像是渡了条无比宽阔的河, 怎么也到不了尽头。 向晚觉得自己濒临溺水,张着唇,被水里的鱼钩不停勾着, 忍不住高高扬起脖颈。 洗手间只余镜前灯还在工作,镜子中央涔着一层雾气。少顷,被向晚陡然抵上来的手掌磨净。 镜子右下角的穿衣凳上叠着两件线衫,一深一浅。 被剥开的花蕊此刻完全绽放, 是抹一览无遗的红。更像是被晨起的露珠浸湿, 泛着晶亮的光泽。 总有人尤爱含苞待放娇嫩的蕊心, 它们孤零零的呈着,仿佛被狂风暴雨捻过, 有些凋零的破碎感,溢着汁水,让人止不住想要摧毁。 吻从唇往下,细密炙热。 镜前灯泛着微黄的灯光, 将她白皙纤嫩的肌肤照得透亮。从后而来的压迫感,不免叫她心神荡漾, 仿佛置身于飞云之上, 连身体都不由自主抖簌起来。 向晚身体的柔软度比想象中好,她腰往后伸, 形成一道蜿蜒的曲线, 最终又沉沉摩挲在冷冰冰的台面上。 她肌肤白又嫩, 不出片刻就被大理石的粗粝磨的红了一大片。 她吃痛, 回头想抓他手, 让他别在这儿。 陈景尧有些恶劣地笑了声, 吻落到她耳根,贴在她耳边说了句。 向晚的眼睛明显比刚才更红些, 她眼尾湿漉漉的,还有唇角边,也涔着湿润的水光。 她意识到这会儿自己根本走不了了,只得反手抱住他的脖颈去看他。 这一刻她才发现,原来身处黑暗中的男人褪去清寂,竟也有这般炽热的神色,让人跟着陷入一团团浓烈的火焰中不可自拔。 这股火烧的十足的旺,烧的人大汗淋漓。 具体到几时向晚已经记不清了。她的身体后来终于落到柔软的床上,身旁人又跟着起了势。 直到火势快被扑灭,向晚累的一动不能动,她感觉到陈景尧覆上来,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新年快乐。” 迟到的祝福,在合时宜的时候说,让向晚无从挑剔。反而多了层缱绻的悸动。 陈景尧抱着她躺下,气息逐渐趋于平静。他伸手拂过她鬓间的头发,露出她舒展的眉眼,乖顺的像个听话的孩子。 “你这样很不好。”向晚有气无力道。 陈景尧直起身,套上裤子点了根烟。火光照亮他的眉眼,不如往日的清俊,添了几分餍足后的雅痞和浮浪。 他挑了挑眉问她,“什么?” “夜不归宿,胆大包天。” 陈景尧被他逗笑,“你多大了,家里还管?” 向晚跟着直起身,她从地上捞起他的白色衬衫套在身上,拢了拢黏腻的发丝,过半晌闷声道:“是不管了。” 方秀英又怎么会在意她夜不归宿的事儿,全然是为了埋怨陈景尧,说的话昏了头。 陈景尧抽烟的动作微顿,捕捉到她眼底晦暗的情绪,不动声色问:“打算什么时候回京市?” “买了后天的车票。” “不跟我一块儿回去?” 向晚盘腿看他,“很着急吗,你还有事?” 陈景尧掐灭烟上床,眼神漫不经心瞥过她那双衬衫下的长腿。 “不着急回,只是明晚要去趟沪市。”他指尖捏住她脚腕,轻轻一拉,“跟我一起?” 向晚摇头,“你工作我跟着你做什么,不去。到时叫人以为陈公子不务正业,倒是我的错了。” “没想到向小姐这么关心我。” 向晚捶他,转身下床要去洗,却被陈景尧一把按回床上。 “干什么呀?” 陈景尧笑,“我看你还有力气。” 她这条迷路的小鱼再次落入大网,怎么游也挣脱不开了。她被圈在这一方天地里自暴自弃,最终败下阵来,尽情享受着惊心动魄的欢愉。 * 晨光被挡在厚重的窗帘外,向晚醒时,陈景尧已经起身。 酒店的早餐送进来,她径自坐到他身边。 她的贴身衣服昨晚被陈景尧扯的没法穿,这会儿只好继续穿着他的衬衫。他衬衫大,长度刚巧到她大腿根。 “不冷?”陈景尧放下咖啡杯。 向晚用力吸口面条,“您要真关心我冷不冷下回能不能温柔点儿?” “我对你还不够温柔?” 他这话浮浪的很。 向晚的脸忍不住泛红。 她和他幽深的黑眸对上,意识到他口中的温柔,大抵是进行到最深处,而她浑身不自觉跟着发颤嘤咛,他追过来问她舒不舒服。 亦或是她咬着唇不愿出声时,他的指尖侵入唇腔,搅弄的口水四沾,他贴上来问她要反馈。 那时他嗓音极致喑哑,他说他不要一个人的欢愉,好与不好都想要看到她的回应。 更直接点,他要听她的声音。 向晚偏过头,意识到再想下去这饭是没法吃了,选择不再接他的话。 陈景尧知道她脸皮薄,这会儿若是再近一步,这姑娘怕是要同他翻脸。 他愉悦地笑了声,不再逗她。 用过早餐,向晚便说要回去了。她预约了下午的检查,给向国忠的。 等向晚穿好衣服,又免不了被陈景尧缠着厮磨了会儿。等两人下楼时,向晚的双唇已经肿的不像话。 车子一路往南开,不出二十分钟就停在了向晚家小区门口。 “回京市的车次信息发给我,我让司机到车站接你。” 向晚点头,“知道了。” “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什么意思?” “你怎么不掰手指头数数,你主动联系我的次数有多少?” 陈景尧的语气像是无奈的控诉,向晚不敢确定。 他这人,是站在你面前你仍旧无法定向的存在。她不敢轻易下结论。 见她发愣,陈景尧捏了捏她虎口,“去吧,多穿点小心感冒。” 向晚回到家才发现,今天方秀英没去店里。 她弯腰换拖鞋,刚一落脚就发现地上堆了许多东西。各类保健品、名贵烟酒,甚至还有印着奢侈品牌logo的橘色袋子。 满满当当,无处落脚。 向阳站在沙发边,他手上拿着一只LV的男款背包,正在试。 向晚眉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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