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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就这么将向晚圈在怀里。 “还要跟吗?”向晚问。 陈景尧朝她“嘘”了声,薄唇贴到她耳畔,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慌什么,输了大不了今晚以身相许。” 向晚双眸睁圆,抿着唇,一张脸红透了似的看他,生怕他再说些什么浪荡风流的话来。 牌桌上其余三人虽说听不见这两人在耳语什么,单看向晚的脸色也能摸清楚。 商晔嗤了声,“一个个的别屠狗了,这牌还能不能好好玩儿了。” 在场的都看过来。 向晚是背着人坐的,这会儿清瘦的身体完全被陈景尧挡住,看不清楚。倒有几分小鸟依人的味道。 有没见过她的,多少有所耳闻,充满着无数好奇,又不敢实打实的打量。瞧陈四护得紧那样,怕是多看一眼都不行。 牌桌上亮底牌,商晔和谢礼安的都不大,只有方龄勉强凑了个对子。 向晚这副差点被她弃了的牌竟然是把同花,还真给赌赢了。 怪只怪商晔和谢礼安的心理素质太强,面不改色的,叫她输的慌了神。 向晚抬头看陈景尧,“赢了欸。” 陈景尧吐口烟,“高兴?” 向晚点点头,“至少没有输的太惨吧。” “这点钱也值得你慌神?” 他这话说的轻巧,那是因为他们所处的地位、价值观和生活方式都不一样。 陈景尧手里稍微漏点指缝,都够普通家庭多少年的生活开支了。不好比的。 向晚没法在这点上与他共情,她说:“你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不也是你费心赚的吗。” 陈景尧抽烟的手一顿,撩下眼皮看她,笑道:“之前不还说我无情的资本家,这会儿倒是改主意了?” 向晚抗拒内心深处这点心疼被他发现,她故露恼意,“不行吗?” 陈景尧挑眉,掐灭烟搂上她的腰笑道:“你这叫什么知道吗?” “什么?” “恃靓行凶。” “……” 一句半褒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很不正经。 向晚发现他今天心情还不错,声色场也分人,只有场子的人关系够近,他才会露出几分平时不曾见的模样来。 圆桌上的菜精致,八大菜系品种很多,还有向晚喜欢的涮羊肉。桌子中央放着两瓶白酒,商晔动手去开。 轮到陈景尧时他摆摆手,“今儿个自在点,别搞的跟应酬似的没意思。” 商晔哟呵一声,“敢情应酬能喝,跟兄弟们就不能喝了?” “你这叫什么逻辑?”陈景尧拿眼梢瞥他,“少倒点,明儿一早还有正事。” 谢礼安也看不过去,“明天除夕你还有什么正事。” 陈景尧笑,满脸一副是你们逼我说的表情。他吊儿郎当地往后靠,拿筷子敲了敲杯沿,发出清脆的铛一声。 “送我家姑娘去车站算不算正事儿?” 这话当即引来满场嘘声。 向晚低头,拿脚踢他腿。 陈景尧吃痛,愣是一声不吭。一手搭着她椅背,另一只手还能气定神闲给她夹菜。 刚才几个没看清向晚庐山真面目的,这会儿借着厢房里高亮的烛光看了个仔细。 是漂亮,漂亮的还很特立独行。 眉眼间那股冷倦,瞪陈景尧时的清艳,矛盾感极强,好似让人探不到底。亦不是凡人掌中物,难怪林峻豪hold不住,至今还念念不忘。 只是不知道高高在上的陈公子,究竟存了几分心思。 酒过半巡,陈景尧还算克制,只在旁人敬酒时勉强喝了两杯。他话不多,一心两用,除却偶尔回应两句,还得看着向晚吃饭。 向晚胃口小,吃两口就撂了筷子。 陈景尧不管不顾,恨不得将她那碗里的菜堆成山。 就在两人暗自僵持时,门帘被人轻轻掀开。 外头寒风凛冽,越过门缝钻进来,叫人骨子里一凉。 侍应生走到陈景尧身旁,低语两句。 陈景尧放下筷子,扬了扬眉稍。 他眼底情绪平平,叫人看不透。默了几秒,他点头,“那就叫他进来。该进到哪儿你心里有数。” 侍应生点头,没一会儿就领着一身型肥胖的男人走进来。 全因陈景尧那句话点到为止,人就往庭院站,离他们这厢房隔开些距离。 有人去看窗外,忍不住问:“这谁啊?” “不认识,怎么找到这儿的。” “大约是来找陈公子攀关系的。” 向晚放下汤勺,看了眼庭院里屹立不倒的红梅。它们迎风飘摇,倔强的野蛮生长,顶着寒风而上。 圆头肥脸的男人也不动,任由风片子刮着,一会儿说不定还要落雨呢。 “再吃点儿。”陈景尧连个眼神也没给,只转头跟向晚说话。 向晚凑到他耳边,“真吃不下了,我又不是猪。” 话都说成这样了,自然不好再逼。 半晌过去,侍应生再次进屋,来到陈景尧身边。 “陈总,那位先生说想亲自和向小姐道歉。” 外头果然下起雪,雪势很大,没一会儿就铺了厚厚一层。 站在庭院的那个男人头顶、衣服上都是雪,若走近些还能看到他的睫毛扑簌,也是奇样的白。牙关打着颤,双腿冷得哆嗦,眼看就要跪下了。 向晚蹙眉,不明所以地朝陈景尧看。 陈景尧却是淡淡道:“金大的总经理,也是你采访的那家养老院的实际控股人。” 商晔瞧不上那人作派,也忍不住嗤道:“就他这么个托大拿乔的角色,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 陈景尧点烟,嘲道:“没办法,区里二副的侄子。” 他话说的隐晦,懂的人几秒内都能迅速盘出个家谱来。 向晚听到这话,再次转头看出去。 她不是什么圣母,这样的人竟然还没受到制裁,这四九城里果然谁横谁说话。 “司机没招。”陈景尧过来拉她手,“司机是他们家养了不少年的,忠心得很,把事都揽了,一句酒驾完事儿,警察也没法子。” “那就让这种人一直逍遥法外?”向晚看他。 陈景尧沉吟片刻,试图用最简单的话解释:“晚晚,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何况大厦将倾也都需要时间,耐心点。人不是来了么,随你处置还不行?” “那我是不是也能开辆车去撞他?” 陈景尧笑,“钻牛角尖了不是。但倘若能叫你舒服,我来安排?” 不得不说,陈公子哄人的功夫实在高明。 向晚心里这点郁结,总能叫她三两句话就畅通起来。 她不知道陈景尧以后会和谁在一起,或是和谁结婚。她连假想敌都没有,竟然就有些开始嫉妒了。 他的一腔柔情最终会实打实落在谁手里呢? 唯一能肯定的是,就算不是别人,也不会是她。 回过神,她轻声道:“不用让他进来了,既然他愿意站那就站着吧。” 陈景尧看了侍应生一眼,抬了抬手,对方会意退了出去。 向晚看到方龄揶揄的眼神。 她回避开,不禁又开始指责自问,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也变得“仗势欺人”了? 该惩戒对方的不是自己,可她这会儿私心受用。受用陈景尧给她带来的那么一点点特权,总好过束手无策来的强吧。 这是向晚今夜不停说服自己的答案。 她偏头看他,陈景尧的视线这会儿落在商晔身上。他唇角带笑,雅痞恣肆地说了两个字,惹得满屋子人哄堂大笑。 向晚鬼使神差地把他手里夹着的烟抽走,掐灭在一旁的烟灰缸里。 陈景尧诧异,转头过来看她,“干什么?” 向晚想到赵姨说他烟酒不离身,还成天不好好吃饭,忍不住就做了这个对他和她来说都有些危险的动作。 她垂眸,避开他直视的视线,轻声道:“呛的头疼。” 陈景尧什么也没说,深深地看她一眼,旋即伸手牵她的手。 向晚没挣脱,陈景尧指尖便松开些,换成十指交扣。 两只手藏在桌下,迟迟没松开。 比起接吻,做.爱,平淡的一次拥抱和牵手仿佛更能调动人心。 向晚思绪飘忽,心道今年秋冬的步调太快了,光景被拉开,明年又是什么景象呢? 第36章 宜市的冬天不如京市凛冽, 却格外潮湿阴冷。 除夕夜这天是方秀英下的厨,向晚给她打下手。虽然比不上外面饭店,好歹也整了七八个菜。 客厅茶几上摆着瓜子花生, 向国忠则站在楼梯间指挥向阳贴新的对联。 向阳今年窜了个子,已经比向晚高出一个头。 自打元旦向晚闹了一回,这次回来气氛倒是没有想象中的尴尬,就连向国忠见到她也难得说了句回来了。 若说这个家还有什么最值得向晚留恋的, 大抵就是她的祖母。 每逢除夕, 向国忠都会把独居的老太太接到家里来, 吃一顿团圆饭。 老太太是过过苦日子的,年轻时也没少吃重男轻女的苦。向国忠是幼子, 是真正意义上的老来得子。老太太当年生下长女后多年没再有孕,放那会儿也是使了不少劲,才又怀上的二胎。 幸好生下来是个男丁,没叫他们老向家在她手里断了香火。也正是因为向国忠的出生, 老太太的日子才勉强好过些。 她看不上向家一穷二白还一副迂腐陈旧做派,又深陷六七十年代封建社会的泥潭不好脱身, 熬到公婆和丈夫相继去世, 也折腾不动了,一直一个人生活到现在。 老太太人老了, 心里就跟明镜似的, 从小就偏疼向晚些, 总偷偷给她塞钱。祖孙俩亲近, 远比她同父母的感情深。 故而这顿团圆饭吃的还算温情, 客厅里电视机开着, 在放春晚。 向晚厨房收拾,老太太走进来同她闲聊。 “在京市还好吧, 工作累不累?” 向晚沥干碗里的水,笑着摇头,“我都好,倒是您,高血压的药有按时吃吗?” 老太太眯着眼,“我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你就甭操心我了。” “胡说,您不活个一百零八谁敢收您呀?” 老太太笑的满脸褶皱,她回头看一眼客厅,说道:“听你妈说,你跟原来的对象不好了?” 向晚垂眸应了声。 “要人真不好也不必浪费时间,咱们家这么好的闺女不怕找不到好男人。”老太太护犊子道。 向晚笑,“就您稀罕我。” 老太太叹口气,“当时你考到京大你爸一百个不高兴,我却觉得挺好,有机会走出去谁还在这受窝囊气。别管你爸妈,一辈子固步自封,老来跟着你弟落个什么下场还说不定的。” 向晚鼻头泛酸,眼角湿润,忍着哽咽笑了声,“我知道。” 老太太从外套隔层里掏出一块丝绢手帕,颤着手打开。里头有两个黄金手镯,一对金耳圈,若干个嵌宝戒。 她塞到向晚羽绒服的口袋里,“拿着,别被你爸妈知道。” 向晚摇头要推,却被老太太一把攥住手。 “我还能活多久,留着这些死物也没用,与其到时被你爸糟蹋了,不如给你留点念想。晚晚,女孩子只能靠自己的,别像你妈一样把希望放在男人身上,那才叫没骨气。” 向晚忍不住掉了眼泪,“您别胡说,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好。”老太太给她擦眼泪,“大过年的哭什么,不作兴的。我那儿的东西不好一次都拿给你,给你的你就先放好了。” 向晚点头。 出了厨房,老太太便不好厚此薄彼,给向晚和向阳分别递上两个红包,数目是一样的。 说过吉祥话,一家人就围在电视机前,看颇为无聊的春晚。 陈景尧的电话打进来时是十点过,向晚看了眼身旁几人,默默拿着手机回了房间。 她关上门打开台灯,窝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接起来。 陈景尧那头也是格外安静,有风声和打火机滑盖的清脆响声。 他嗓音沉哑,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在做什么?” 向晚回:“看春晚啊,你呢?” 陈景尧吸口烟,声音清冷,透着些疲惫,“刚陪聊结束,准备上牌桌。” 宜市城区禁燃,向晚家属于城郊边界,从她房间的窗户望出去,能看到绚烂的烟火,闪着明亮璀璨的星火。 紫红色的绚丽照亮她的眼眸,她将下巴埋在膝间,“陈公子是专业陪玩吗?” 陈景尧笑,“那你跟我玩儿吗?” “才不要。” 向晚红着脸。心里骂道:什么人呀。 陈景尧没再逗她,眉头松开些低头问,“拿到压岁钱了吗?” “嗯,我奶奶给的。”向晚得意道。 陈景尧听出她口气里的愉悦,说道:“老太太挺厚道。” 向晚趿上拖鞋躺到床上,“我奶奶对我很好,从小有什么好吃好玩的都会偷偷留给我……” 她脱口而出,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对,便没再继续。 陈景尧一支烟很快抽完,回头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家属院,问她:“怎么不说了?”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怕你觉得无聊。” 陈景尧却是哂笑声,“晚晚,我的生活也远比你想象的无聊的多。” 这句话当晚一直留在向晚脑海里,直到农历新年翻篇,她也没弄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通电话并没有维持多久,陈景尧就被人喊进屋上了牌桌。 陈嘉敏顶了她父亲的位置坐上牌桌,抬眼就看见对面的陈景尧漫不经心的,低头在看手机。 今儿除夕,她胆子也比平常大些,凑过去问他,“四哥刚给谁打电话呢,聊这么久。” 她这话一出,引得身旁多了好几个竖起耳朵的人。 陈景尧放下手机,瞥她一眼,“你很闲?” “我好奇嘛。”说着她还有些不高兴,“春节前我去了趟SKP,想订只稀有皮的包包,sa跟我说整个京市都没货,要排队。结果五分钟不到我就看到你助理抱着那只包走了出去,我问她是送给谁的,她还死活不肯说。” 陈景尧耐着性子听她说了这么一大堆,撩下眼皮问:“所以呢?” “所以四哥你究竟是送给谁的,非要和我抢。”她说完丢了个三筒出去。 “碰。”陈景尧跟上,“一只包而已,你屋里那么多还不够你摆弄?” “那不一样。圈子里谁不看这些啊,我要拿到的比别人晚不是叫人看笑话嘛。”说完陈嘉敏笑下,“所以,四哥你给我呗。” 陈景尧冷淡道,“狐朋狗友少打交道。” 陈嘉敏不依不饶:“您交的又都是什么正经朋友。就说那谢礼安,都和唐家的订婚了还在外头养女人,带进带出的生怕旁人不知道,当众打唐家的脸吗?” 本就是个八卦,圈子里谁不偷偷议论。 可陈景尧的脸色却是倏然沉了下来,“陈嘉敏。” 他冷淡的一声,将陈嘉敏喊愣了,直接闭上嘴。 “背地里说人闲话,你平时学的规矩都去哪儿了?” 整个屋子不止陈嘉敏,坐客厅看春晚的老爷子听着声儿,眼梢也不免递过来。 陈嘉敏低头,“我看四哥你也没好到哪儿去,放古代那都叫昏君。女人比妹妹重要的。” 这话稀奇。倒叫不少人错愕。 原以为陈景尧总得回上两句,没成想他什么也没说,以沉默就此揭过话题。 大年初二开始,向晚跟着家里走亲戚拜年,少不得家长里短的饭局,还有七大姑八大姨的追问。 知道她分手,方秀英便和家里亲戚都通了气,让他们多留意留意,有不错的男孩子就介绍给向晚。 向晚烦不胜烦,大过年的不好撂脸子,只得忍。 好不容易熬到大年初六,她这才坐高铁回了京市。 自从除夕夜那天和陈景尧打了通电话,两人便没再联系。男人那边忙得很,向晚也自觉没打扰。 她刚到家不久,门铃就响了。来的是同城快递,快递员把纸箱递进来,叫她签收后便走了。 向晚抱起箱子往里走,边走边晃了晃。 确认几遍,是她的名字和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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