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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我爷爷和二叔身边长大。我二叔有个女儿,跟你差不多大,性子骄纵了点,家里人都哄着。” 他人坐在白光下,周身那股冷寂分明,语气慵懒随性,却叫人听出几分孤独感来。 向晚想,大抵是因为第一次听他说家里的事,才会觉得他一个矜贵端持的公子哥,好像也不比他们得到的更多。 陈景尧将她身子往上拢,“你要再晚一些走,或许能看到她。” 向晚聪明,一点就透。 她小心翼翼问他,“所以那个包是你买给你妹妹的吗?” “是堂妹。”陈景尧纠正她。 “那有什么区别。” “喊妹妹太亲热了,她不过就是个没轻重的小孩儿。” “你刚还说她和我差不多大。” 陈景尧斜睨她,笑道:“你也就是个小孩儿。下次发脾气提前知会一声?也好让我有个准备。” 向晚愣怔片刻,看他的眼神坚定,“陈景尧,如果哪天,你想跟我分开,或是到不得不跟我分开的时候,直接告诉我好吗?” “为什么这么想?”陈景尧说话时喉结上下滚了滚。 向晚错开他的直视,“我想我们直接一点,就像开始那样。” 因为注定是要分开的。他会回到他的生活轨迹,她也退到属于她的位置。 只希望这场旖梦走向终点的时候,再回忆起来也都是快活肆意,不至于难堪。 陈景尧看着他,没说话。他眼底有一瞬俱是寒霜,叫人看不真切。 “可以吗?”向晚再问一遍。 陈景尧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你这脑袋里就不能想点好的?” 向晚笑,心道再好就是痴人说梦了。 她面上没显露,却也没再问他要答案。 陈景尧揽她细腰的手逐渐向下,滚烫的掌心滑落到腿侧,完全将她抱了起来。 手底一片细腻而又直接的触感,他手臂抬了抬,有些惊讶地挑眉问:“没穿袜子?” 远远望过去那一抹白到刺眼,竟然胆大到不自知。 向晚摇头,“没。” “什么天你就敢光着腿,不怕冷了?” “还好,都在车上的。” 陈景尧没松手,嘴上说着她欠收拾,动作却是浮浪,一点儿没含糊的。 他凑过去又问了一遍,想不想我? 第41章 向晚别过头不愿承认。 陈景尧鼻尖蹭过她脖颈, 他两手撑起她腿根,目光低拢过去,“穿成这样给谁看的?” 他指尖流连忘返, 太过柔软滑腻,粗粝的指腹所到之处一阵酥酥麻麻。 向晚躲开,气息有些喘,她觉得莫名其妙, “因为有采访才穿的稍微正式点的。” 陈景尧掐她细腰, 沉声道:“哪里正式?” “哪里不正式了?” “你见我的时候很少穿裙子。”他语气似有不满。 向晚无语, “您还计较这个。” 陈景尧不置可否。 他又恢复私下那副慵懒狂狷的模样,眉骨轻扬, 下巴指了指破烂的墙面,“都这样了还不搬?” “搬哪儿去?”向晚明知故问。 陈景尧睇她,知道她固执,便说:“暂时上我那儿待两天, 你是真胆大,也不怕砸下来。” 向晚抬头看, “应该不至于吧, 这两天就会来修的。” 陈景尧知道劝不动,放弃了。他身子往后靠, 问她:“吃过了吗?” “你还没吃?” “嗯。” “那我陪你去吃点儿吧。” 两人坐车去了第一次一块儿吃饭的园子。 熟悉的宅门, 令向晚对这里可谓是印象深刻。 陈景尧牵着她跨上青石台阶, 绕过圆拱门和假山池塘, 里头相比起胡同口更幽静。 向晚停下脚步, 轻轻扯过陈景尧的手。 “怎么?”陈景尧停下来转身看她。 “陈公子老实交代, 上回是不是故意带我来这儿的?”她凑过去,踮脚在他耳边说。 陈景尧一愣, 睨她片刻笑道:“现在才问这些不觉得有点太晚了?” 向晚了然:“您这叫趁火打劫。” 陈景尧把她扯到怀里一把揽住。他学她,薄唇贴到她耳边,很是恣肆地回了句:“嗯,别人劫财我劫色。” 向晚忍不住打他,又被他手给捉住。 庭院二楼的窗户没关,一间雅室里坐了不少人。孙巍,还有几个和林峻豪相熟的公子哥。 有人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不禁嗤道:“不是听说散了,怎么又扯上了。瞧瞧这哪里像是散了的样子。” “难怪林峻豪最近被他老子管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敢情还是怕把人得罪狠了。” 孙巍盯着向晚,她那双细长的腿实在打眼,令人很难不多看两眼。 席间有人不自觉感叹了句:“说到底还是向晚厉害啊。” 孙巍笑着接:“哪方面厉害?” 几人三两黄汤下肚,就开始语无伦次,什么荤段子都往外说。 有人先笑起来,而后引得众人跟着意味深长地笑。 孙巍回眸,看见陈景尧牵着向晚进屋。他喝口酒,眼底一阵阴晦。 * 晨起的闹钟不停作响,向晚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去够床头柜的手机。 床头的距离比她平时在家要远上许多,她挪了挪身体,动作有些费劲。 铃声此时戛然而止,有双手比她更早一步摸到手机。 向晚翻了个身,整个人重新陷入到柔软的床铺中。她的黑色头发与黑色床单融为一体,唯有两只白皙纤细的手臂露在外面,搭在深色被单上。 陈景尧起身去洗澡,淅淅沥沥的水声让原本还打算补一会儿觉的人很难再入睡。 向晚将脸埋进枕头里,闻着床上到处充满凛冽木香的气息,忍不住想起昨晚的荒唐。 昨儿晚上她陪陈景尧吃了点东西,走时是他亲自开的车。 他什么也没说,径直就把车开回了西三环的平层。 向晚看他,他只当不知道,反而将油门踩得更重,路上还有心思和她攀谈。 “之前的药喝了有感觉吗?” 向晚点头,“生理期来的时候好像没那么痛了。” “那就接着喝。”他语气强势。 虽然不想喝中药,但向晚还是没拒绝。 她知道好歹。 进屋后还没脱鞋,向晚就被陈景尧抱起来往里走。 她惊叫一声忍不住捶他,“鞋,鞋还没换。” 陈景尧体温烫的不行,甚至不愿意多走两步,径直把她扔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他蹲下身,向晚意识到他的动作,忍不住把脚往回缩了缩。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没有犹豫握住她的脚腕,伸直开来替她脱鞋。 他掌心的薄茧带过细腻的肌肤,止不住的颤栗。 随着鞋子闷声落地,紧随其后的是他炙热的吻和呼吸。 他们陷在沙发里,陈景尧的手掐着她下颌,细密的吻并不十分急促,像是缠绵的春雨,淅淅沥沥,不急不缓。 向晚被他这样的吻法弄的有些难耐,她嘤一声去推,推开的间隙时才重新获得一些氧气。 陈景尧目光灼灼,严丝合缝地盯着她问:“想我吗?” 又是这个问题。 向晚觉得他今晚甚至要泡在这个问题里,不得出一个满意的答案誓不罢休。 可她不想承认。 那是她藏在一隅内心深处最私密,最难以启齿的迷恋。她想要私藏,不叫任何人知道。 他也不可以。 见她不作声,陈景尧手上动作更加肆意,他钻进一点点微张的毛孔,它们越是闭塞他就越狠厉。 是以一种半逼迫半哄骗的姿态。 若向晚此时低头,能看到他单膝跪地,极致虔诚的模样。 那么她大抵会心软。因为有些人天生就该站的笔直。 陈景尧指节推上去,又问一遍,“真不想?” 向晚仰高脖颈,这次没回答。 陈景尧笑了声,将她抱起来,往卧室走。边走边说,“没良心的小骗子。” 卧室灯没开,窗外树影婆娑,打在没拉满的深色窗帘上,连同影子都在晃。 向晚忘了自己总共回答了多少次。 诚实的谎话,漫长的一晚总归是道不清的。 可每当她忍不住回答“想”的时候,陈景尧总能在这个时候更加激烈,好像要将她吞噬,彻底融入骨血里,给她全部的怀抱。 向晚眼前白光乍现时,也隐隐约约听到他轻声说:“我也想你。” 真假她没去细究,不是不想,而是来不及。 云雨初歇时,她总不自觉朦胧睡过去。累得一根手指不想动,连清洗都是被他抱着。 后头再说了什么她一概记不得了。 水声停止,而后是陈景尧的脚步声。 他走到衣帽间换衣服,吹头发,再出来时,只见向晚还裹在被子里。 “为什么资本家比社畜起的还早?你又不用坐班。” 向晚想说的是凭什么。 同样一场情/事,她还没怎么出力呢,为什么他还能神清气爽? 陈景尧笑,“所以这就是资本家和社畜的区别。” 向晚忍不住把手边的靠枕扔过去。 陈景尧挑眉接上,没两步走到床边,手里拿着刚挑的领带,躬身道:“五一回不回宜市?” “不是就放三天吗?不高兴来回折腾了。” 回去说不定方秀英还会捣鼓找对象的事儿,向晚懒得应付。 陈景尧点头,“带你出去玩儿?” “去哪儿?” “三亚。” 向晚没去过三亚,一下飞机就被冲来的热浪席卷,她脱掉针织外衫,戴上帽子和墨镜,跟着陈景尧上车。 车子开了将近三个小时,才到达海棠湾。 这里游客不多,环境清幽,海水清澈见底。 期间两人几乎没出酒店。 白天向晚眯着眼睛在躺椅上看书,一到晚上不出意外又被陈景尧抵着胡来一通。 而别墅里的私人泳池便是他此次最喜欢的地方。 向晚不会游泳,整个人便挂在他身上,心血来潮要他教。 诚然是术业有专攻,陈公子并不是当老师的料,教到第二天向晚还是不太会换气。每每吃力地游出两米,换气时又免不了往下沉。 有一回陈景尧没及时接住她,害她呛了好几口水。 向晚被他抱在怀里,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拼命咳,咳的一双眼睛通红。 陈景尧拍她背,忍不住笑出声,“我的错。” 一汪池水涌动片刻,被向晚的手打的水花四溅,“你就故意的……” 陈景尧头往后仰,作投降状。 他小时候没这茬事儿。老爷子军人出身,对他格外严格,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花拳绣腿,咬咬牙把人往河里一扔,没一会儿便会游了。 后来才又请了个老师,专门调教各种泳姿。 “不会就不学了,还不成吗?”他哄道。 “你不是说这也算一项求生技能吗?万一以后遇着事还能自救。” 陈景尧没想到自己给自己挖了一这么大的坑,他将她抱起来放到泳池边,漫不经心道:“这不还有我吗,我哪里舍得对你见死不救?” 向晚下意识道,“你又不可能一辈子在我身边。” 说完两个人都明显愣了愣。 向晚眼神扑扇,没再与他对视。 陈景尧唇角微收,自动略过这个话题,重新将她抱下池子,“还学吗?” 向晚心里跟明镜似的,点头道:“学的。” 她这人轴,偏不信邪。 结果也不知道是方法真的不对,还是受陈景尧干扰,最终也没学会。 陈景尧似是料到结果,笑着问她,“真放弃了?” “不是放弃。”向晚上岸,裹上浴袍,咬牙切齿道:“等回京市我就去报个班,重新找个专业老师。” 陈景尧被她气笑,“什么意思,嫌弃我呢?” “不敢。” 说着向晚准备回屋里洗澡,却没想到刚走两步,就被陈景尧拖住手腕,再次被拉下水。 扑通一声,刚阴干的身体再次湿透。 向晚气急败坏:“陈景尧!” “我还没跟你算课时费呢。晚晚,你是不是得结下费用?” 陈景尧鼻尖凑到她耳畔,裹挟着三亚温热潮黏的空气,钻进向晚耳蜗。 向晚止不住抖动,她抹了抹满是水的脸,没好气说:“陈公子支持微信支付宝结算吗?” “不接受,只接受……”他伏在向晚耳边说了两个字。 向晚拿水泼他,不管不顾的。 或许是来了三亚,跳脱出京市,这两日他越来越没个正行了。 小小的水花激起一阵涟漪,很快又被阵阵更加激烈的波纹所代替。 胡闹够了,两人晚上在海边吃了顿海鲜大餐。吃完向晚说想走走,顺便消消食。 陈景尧一手牵着她,另一只手替她拿凉拖。 海浪拍打着肌肤,一层层犹如蝶蛹纷涌而来。夜晚的海水有些凉,泛着静谧幽深的光。 向晚问他,“是明天下午的飞机吗?” “嗯。” “真不想走。” 陈景尧偏头看她,“那有什么难的,改签到后天?” 向晚摇头。 不管改到哪天,都是要回去的。 这两天的日子太开心,让人忘乎所以。竟叫她产生错觉,仿佛他们真是一对来度蜜月的新婚夫妻。 “你那手机这两天就没断过,哪里是能再多留一天的。” 陈景尧眉骨轻扬,低声问:“不高兴?” “没有,只是觉得你太忙了,不想影响你工作。” 海风将她的头发彻底吹乱,有发丝拂进眼底,让她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在她整理头发的时候,陈景尧却忽然停了下来。 向晚狐疑,转身去看他。 只见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指尖按住金属边缘的按钮,而后朝她扬了扬。 “晚晚,剩下一天的时间都属于你。” 第42章 立夏后风暖昼长, 微风不燥。 傍晚下了场滂沱大雨,海水翻飞,将白日里掀起的滚烫躁意再次抚平。 在三亚这几天, 陈景尧可谓是身兼数职。其中最为难他的一件事,就是给向晚拍照。 说起来真不是向晚矫情,主要原因是陈公子真敷衍。 这份敷衍具体表现在各方面。 譬如她都还没站好呢,陈景尧就叼着烟漫不经心说拍好了。 等向晚拿过来一看, 彻底无语。 好确实是好了, 一连还拍了好几张, 就是没一张能瞧的。后来索性也不指望他了。 有一晚方龄打视频电话过来,都忍不住问她。 “您这到了三亚是彻底没动静了, 玩的开心吗,怎么连张照片都不带发的。” 还真是精准知道戳向晚脊梁骨的。 她脚尖落到泳池里,撒气似的用力划了划水。视线放到落地窗后,正在打电话的男人身上, 她闷声回:“就是没有好看的照片啊。” 方龄见状心下了然,她笑起来说:“男人果然都是累赘。” 怎么不是。 向晚深感认同, 忍不住说:“你不知道那都是些什么, 用一句惨不忍睹都为过的。” 相册删除的照片里,她不是闭着眼, 就是还在走路摆造型, 要多离谱有多离谱。 方龄被唇边的烟呛到, 笑个不停。笑累了她缓缓停下, 端着手机看向晚的表情。她声音轻, 画面也随之昏暗下来, 是她走到阳台。 “晚晚,你认真了。”她正色道。 海风吹响别墅边的椰树, 繁茂枝叶婆娑摇摆,倒映在清澈的蓝色池面,无声激起一阵涟漪。 向晚心尖一颤,收起笑容回道:“我没有。” 方龄睨她,“我当然希望你没有。可我太清楚这种状态了,我不希望你重蹈我的覆辙。你值得有更明亮的人生。” 她给自己的人生打了标签。 向晚呆呆坐在池边,迎着海风看这一隅逐渐趋于平静的池面,好似直面内心的照影。 她一动没动,连方龄挂断视频也没反应。 丛林间蝉鸣四起,聒噪得将这夏夜的时间轴无形拉长。如此反复顶起燥热,又倏然安静下来,原来热闹背后总是无尽的虚无。 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那股冷寂的沉香渐近。 向晚腰上忽然多了一双强势有力的手。 陈景尧刚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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