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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晦暗一片,持着深沉的欲,顷刻就能将她吞没。 他虎口掐着她下颌,又凑过去吻她唇。 向晚觉得自己都要沉溺在他怀里了,她眼泪溢出来,忍不住软着嗓子在他耳边喊了声:“四哥。” 第75章 陈景尧抬起身看她, 眼神幽邃的翻涌着极度想要占有她的瘾。他动作慢下来,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哑声道:“叫我什么?” 向晚不自觉翘起小腿, 脸颊埋在他胸前,摇了摇头。 他的唇贴到她耳根,湿润地含住,轻轻衔住, “再叫。” 向晚低头, 两臂搭着他肩膀, 在他掌控下抬起臀。触碰到的那一刻听到他喟叹一声,旋即整个人卸了力。 陡然坠落, 紧张又生涩的狭仄,让她难以抑制地叫了声,推他喊他:“陈景尧……” 他手背泛着青筋,低头卷住她的唇舌, 将她的声音尽数吞没。 卧室灯光如昼,映衬着她巴掌大的小脸, 还有一头乌黑的卷发。鼻尖因为潮热, 沁着细密的薄汗。张着唇瓣,让人更想肆意掠夺。 陈景尧将她翻了个身, 从后贴上来, “喊的不对, 晚晚, 再给你一次机会。” 向晚觉得自己浑身都被津在湿漉漉的湖泊里, 双手撑在床头, 想借力去抱他,又被他按回去。 她眼神迷离的半张半阖, 小声喊:“四哥,四哥……” 陈景尧在她这声娇软的嗓音里受用到不行,如愿抓住她的手,低头吻上来。 “今天怎么这么乖,嗯?” 他有上位者一贯敏锐的洞察力,深邃的黑眸盯着她,逼近一寸问道。 向晚声音婉转低吟,双手胡乱抓着枕头,并没回答。 陈景尧狭长的眸轻眯,薄唇落到她脖颈,额边青筋暴起,低声问:“爱不爱我?” 她没犹豫,呜咽着点头答:“爱。” 陈景尧疯迷般吻她,在她耳后烫下一个个烙印,宣示主权般的意犹未尽。听到满意的答案后,趁势又问:“有多爱?” 向晚眼眶泛着热意,闭上眼说:“好爱你。” 他掐她下颌,迫使她把自己全部送过来,霸道的低笑,嗓音喑哑道:“那就跟我一辈子。” 他就这么轻而易举把一辈子说出口。 好重好重地朝她心上压过来。 向晚的眼泪盛不住,不经意从眼眶滑落,打在他手背上。满满一片温热湿濡,仿佛捶在他心头。 她的脸落在顶灯下格外潮红,身体跟着发颤,是她情动时最好的证明。嘴唇嗫嚅两下,咬着唇问:“我们能有一辈子吗?” 陈景尧呼吸滚烫,动作微顿,抱着她沉声道:“又是谁跟你胡说八道,还是你自己在胡思乱想?” 向晚摇头,“我没有。”说着她伸手摸上他的侧脸,“陈景尧,你最后会不会还是要娶别人……” 他低头蓦地堵住她的唇,轻咬着撬开牙关,“向晚,你这张嘴只有在接吻的时候最乖。” 既然这样,那就别说话了。 做点它擅长做的事。 向晚哭着顺从他,张着唇任他吻,更贪恋从他身体渡来的气息,想融进骨血里,又怕连累他坠入苦海。 陈景尧松开她的唇,重新送进去,“晚晚,你是盼着我也这样对别的女人吗?” 她拼命摇头,伸手捶他,“我不要……” 光是这样想她都接受不了,他却还要问。 “那你在想什么,告诉我,还是不相信我?” 向晚双手无力攀在他肩膀上,又缓缓被撞落。她鼻尖蹭过他的小臂,痴痴地看他,“我就是害怕……” 陈景尧桀骜的眉眼微扬,抓着她两条腿,抬起来狠声说:“怕什么,我想要的人还没人能动得了。” “我怕我最后还是要离开你,我……” 他替她擦掉眼泪,俯身重重吻过去,连同眼泪一起吮尽。舌尖搅弄着她的口腔,将她的呼吸和呜咽声全部夺走。 微凉的指尖与细腻的肌肤碰撞,他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最终吻了吻她湿润的眼睫。 “那就留在我身边,哪都不要去。” 向晚在他怀里点头。 她承受着包裹住所有爱意的重量,以及他掌心所到之处泛起的湿痕。在他幽暗如墨的眼眸中再一次迷失自己。 平息下来已是许久之后,陈景尧靠在床头点支烟,手搭在她背上轻轻抚着。 向晚身上沁着黏腻的薄汗,趴在他身上一动不想动。她抬头看他抽事后烟的样子,伸手要拿,被他眼疾手快地躲闪开。 “做什么,当心烫着手。” “我就想试试是什么味道。” 他身上的烟草味并不难闻,应该是特供的那种,有股淡淡的沉香。 陈景尧咬着烟头,指尖顺着她的发丝,“学坏了?” 向晚重新套上新的睡裙,轻声说:“我在伦敦的时候其实有买过……” 他的眼神一下子斜睇过来,压着的眉梢沉郁,抬手啪一下打在她臀上。 向晚睁圆眼,他手上没使劲,但她却觉得羞耻极了,推他手说:“你打我。” 陈景尧扣着她后脖颈,用力往前一带,沉声道:“谁教你的,嗯?向晚,你真学坏了,出国一趟就学会这些?” 她缩了缩脖子,“没人教我,我就是想你想的睡不着,所以……” 陈景尧嗤一声,“你少来,想我也没见你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信息。” 向晚双手托腮,垂眸道:“我不敢。” 陈景尧吸口烟,透过袅袅青烟看她的眉眼,还有那双被吻肿红唇。 他朝她轻挑眉梢,在等她解释。 “那时候我好不容易离开你身边,我怕我再回来就走不了了。” 就像现在这样,真正厮混在一起,都难以想象没有他在身边,自己是怎样的。 陈景尧掐灭烟问她:“现在就敢了?” 向晚伏在他身前,“我以前觉得,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关系。” 她说完悄悄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眸光,“陈公子干嘛这副表情,我说的不对吗?” 陈景尧没所谓的笑笑,坦诚道:“刚开始对你确实是见色起意。” 他说的一点不心虚。 他自觉没什么好避讳的,男女之间大抵如此,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遇着了,想要了,抛不开生理性喜欢的感受。 他就是喜欢她这副模样,黑直发,冷倦的眉眼,娇俏的身段。每一点都长在他起兴的点上。 从她坐在四合院西厢房,坐在林峻豪身后开始,他就不止一次动过心思。 诚然他不是什么好人,兴致起了,到后来认识加深,才逐渐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向晚明了地说:“我以为我们维持这样的关系也就到头了,却没想到……” “没想到我会爱上你。”陈景尧接了她的话。 向晚脸上一赧,偏过头说:“也没想过你会为了我忤逆你爷爷……陈景尧,我还是会害怕,怕你以后发现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会后悔自己现在做的选择。” 陈景尧低头亲她,唇贴着她的轻声说:“你大可以对自己自信点,也稍微对你男人放心些。” “什么意思?” “心肝儿,你是不是觉得我陈景尧跟你在一起了,京广明天就要破产?还是说我们陈家就会跟着一起完蛋?” 向晚抬手捂住他的唇,“你不准胡说。” “陈家已经不需要靠联姻来换取地位、利益,很多事不过都是我爷爷瞻前顾后,鳃鳃过虑。更何况……” 他没说完,缓了缓,换个姿势抱她。 “我父亲和我母亲,就是政治联姻下的牺牲品。” 向晚心头一动,悄然抬头看他,张了张唇,“你若不想说,我们就……” 陈景尧却是轻笑声,“我还不至于困在上一辈的爱恨纠葛里,晚晚,太知道心疼我才是你的软肋。” 他说:“我母亲嫁给我父亲的时候不过二十四岁,花一般的年纪,两家门当户对又是知根知底,她原以为能获得无比幸福的婚姻,却没想到那个让她满心欢喜的丈夫心里早就藏着别的女人。” 向晚一愣,猜道:“是现在的……” 陈景尧的下巴落在她肩头,“陈景容出生时,我才两岁。” 令人唏嘘的故事却被他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出来。 他淡漠冷峻的脸上没什么情绪,像是个旁观者。 “那你妈妈,她知道吗?” “她早就知道了。自我出生,陈伟森就时常夜不归宿,更没有初为人父的喜悦,或许是因为,那并非真的是他爱情的结晶吧。” 向晚难以想象陈景尧的母亲是怎样度过那段灰暗的时光。 她只静静的,用力抱住他。 一心一意要嫁的丈夫心里没有自己,哺育孩子成长并非易事,身心俱疲之下仍旧得不到丈夫的疼爱,久而久之便积郁成结,人也愈发消瘦。 一桩好的婚姻能给人带来欢愉,亦能给人带来痛苦与绝望。原本就没有多少感情的夫妻,唯一那点连接也被消磨在争吵中,两看生厌。 “那她为什么不选择离开?” 陈景尧低笑声,笑意却未达眼底,“朱门绣户的婚姻哪是说断就能断的,其中牵扯的利益深了去,牵一发而动全身,头一个不同意的就是两边父母。” 老爷子更是最知道怎么牵制人心。 他说,只要她不动,那个女人就永远无法堂而皇之的进陈家门,那个女人生的孩子也永远只能是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 就算为了不落旁人口舌,陈景容最终也要安在她这位正头夫人名下,还愁拿捏不了翟颖? “我母亲是个极守旧的人,也极要面子,这辈子都不愿叫人看笑话,更不愿低人一头。” 所以她才将自己困死在这一隅间,最终郁郁寡欢,也没得到过陈伟森的半分偏爱。 向晚听的鼻尖泛酸,她抱住他问,“那你呢?你是不是也过的不好?” 陈景尧笑:“向小姐还真是,共情能力满分。” 她捶下他,懒得理会他的揶揄。 “我母亲对我很好,并没有因为我父亲的薄情而将怨恨转嫁到我身上。我的童年没你想的那么不堪,她是个有涵养,也极度温柔的女人。” 只是越温柔,有些情绪就越难以宣泄。 “陈景尧……”她喊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晚晚,有你心疼就足够了,但我不想让你心疼。与你说这些也不是想要表达什么,只是想告诉你,凡事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绝对,还是说离了我,你想嫁个自己不爱的男人?” 向晚摇头,“除了你,我不会再爱上别人了。” 陈景尧:“没哄我?” “离开你的这些日子,我也有想努力尝试走出去,可跟了你一场,我发现我做不到了。好像无论别人做什么,我都会拿来跟你比较。陈公子是对我下降头了么,好让我永远逃不开。” 陈景尧勾着她的唇舌,轻笑道:“让我尝尝这张嘴是不是抹了蜜,怎么这么甜?” 向晚笑出声,往后躲,又被他拖住手脚,落到他身下。 两人吻的喘不上气。 陈景尧驾轻就熟地继续撕开她第二条睡衣,唇往下落的时候说了声:“心肝儿,那些事都交给我,我只要你陪着我。” 夜已深,梦却刚刚开始。 第76章 京市的深秋在几场雨的催化下更显萧瑟短暂, 金灿灿的银杏树一夜之间嶙峋光秃,落了满地的金黄。 向晚坐高铁到青市,又颠了几个小时的大巴, 从国道绕到盘山公路,这才到达东隐村。 京台近期新推出的乡村文旅节目,意为走进大山,以见证乡村振兴发展的蝶变为宗旨, 沉浸式体验乡村生活。 包括向晚在内几个京台主持人都被安排下乡采风, 此行的目的地就是东隐村。 出发的前一晚她正巧赶上生理期, 一路上遇到并不发达的交通状况,临下车时脸色不太好看。 一道同行的财经频道主持人下车时扶了她一把, 说道:“你脸色好差,没带晕车药吗?” 向晚前脚刚跨到地上,后脚就被山里的风刮了个大脸子。 她拢了拢身上的大衣,红着鼻子说:“我平时不大晕车。” 这么说着, 她又庆幸昨晚听了陈景尧的话,带了一箱子的厚衣服。原本没当回事, 这下陡然进山, 气温连降几度,倒是刺骨的寒。 临行前陈景尧问她去几天, 她说:“台里分了两批次, 目的地也不一样, 应该走不了几天。” 陈景尧听完没说什么, 只站在衣帽间门前, 就这么看她整理行李。 向晚见他杵在那儿, 忍不住说:“陈公子行行好,就算不帮忙也别这么盯着我成吗?” 他眉骨轻抬, 语气倨傲反问道:“怎么?” “没怎么呀,像老师监督孩子似的。或者你出去抽根烟?” “这就知道赶我了。” 向晚将针织衫扔到行李箱,没多思考就说:“你现在这样跟望夫石有什么区别?” 陈景尧听了低笑声,顿时来劲了,“向小姐想好要嫁了?” 她才发现入了他的套,低头轻声道:“你休想把我绕进去。” 陈景尧不置可否,倒也没继续。 东隐村三面环山,刚刚脱离贫困乡村。村里自给自足,条件实在算不上好。 头天舟车劳顿,镇政府部门把他们分散安顿在村民家,关照他们休息好,毕竟第二天还有体力活要干。 几名主持人娇生惯养,来前做好劳作的准备,眼下听到“体力活”三个字还是有些懵,以为是要下地。 村长笑着解释道:“咱们东隐村是柿饼之乡,有全国最大的柿子晾晒基地,家家户户种植柿子,如今正是秋收季,明天各位就跟着一起我们摘柿子去。” 众人一听,连忙点头说好。 向晚住的那户村民家里就两个人,老太太带着孙女把床铺得暖烘烘,瞧着也干净。老太太说孩子他爸外出务工,妈妈嫌家里穷,又不愿干这柿林的活,结婚没多久就跟人跑了。 向晚听了这话再回头去看小姑娘,对方睁着一双不谙世事且澄澈的眼睛盯着她看,到底叫她生出几分悲悯之情来。 陈景尧说的对,她就是太过心软,共情能力也强。 等晚上简单洗漱完,睡到简陋的床上,向晚靠在床头给陈景尧打电话。 彼时陈景尧正坐在京广会议室,身后的投影暂停在项目标书上,他背靠座椅径自点根烟,薄唇微勾着问:“这么早就睡了?” 向晚拢了拢带有肥皂清香的被子,“明天还要早起干活的。” 陈景尧起身走到落地窗边,吁口烟,“晚上吃了什么?山里冷不冷?” 身后暂停休息的京广员工各个低着头,看电脑的看电脑,翻文件的翻文件,故作忙碌。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唯有陈董低沉的嗓音,比平日清冽几分。 他们也不敢发出声音,只是各个耳朵竖起来,生怕错过来自陈董的八卦。 向晚笑道:“你这是有多少问题想问呀?” “多着。” “那换我先问,陈公子今天有没有想我?” 陈景尧叼着烟笑,指尖夹下来,沉声说:“如隔三秋。” 向晚下巴埋到被子里,转头透过稀疏的窗帘看到院子里的小姑娘正在打水,打在盆里又端进屋子。 她看了眼时间,又问:“你在干嘛?” 陈景尧掐了烟,单手叉腰转过身,坦诚道:“开会。” “……” 向晚顿感窘迫,匆忙说:“那你好好工作,不要再乱打电话……” 她说完就听到陈景尧低笑声,他嗓音愉悦轻快,“嗯,老板娘不要再耽误员工时间,加班很累。” 他说的一本正经,且当着会议室所有人的面儿,光想想都让人觉得羞耻。 向晚脸红得如火烧,没再管他直接挂了电话。 会议室里的京广员工各个睁大眼,你看我我看你:omg,这是什么办公室play,没想到陈董是这样的陈董!! * 文旅节目第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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