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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出,其实不摆也行。 纯粹是浪费时间,大动干戈。 陈伟森最后朝她点点头,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向晚指尖微颤,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她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 院落无声,风吹动浮躁的空气,叫人窒息,向晚却一丝暖意都感觉不到。 电话一接通,那头向阳的声音传过来。 “姐,我的好姐姐,你早说你找了这么个男朋友我还参加什么高考啊……” 他声音很兴奋,语无伦次的讲不清楚。 没一会儿电话就被方秀英接过去,她说:“晚晚啊,乖女儿出息了,妈妈就知道你不会不管你弟弟的。” 向晚呼吸放慢,浑身血液凝滞闭合起来,叫所有声音都消失一般。 她声音很轻,默了半晌才问:“你们做了什么?” 方秀英一愣,但她情绪很快回到喜悦当中,反问她:“不是你男朋友家里安排的吗,你弟弟现在能去沪市上大学了。哦对了,他们还直接给我们转了两百万,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的,说是给你弟弟买婚房……” 她那边絮絮叨叨不停在说。 向晚的第一反应却是,原来陈景尧就值两百万啊。 第50章 骄阳似火, 蝉鸣声短促高亢。 仲夏的枝头郁郁葱葱,生机盎然,宁静的只剩下吱吱声。 陈伟森走出前院, 他的车就停在路边。司机下车给他开门,人刚走两步还没坐上车,就听到身后砰得一声,连带着车身狠狠颤动几下。 一辆黑色奥迪直冲冲撞上来, 没带减速的, 顷刻间车尾深陷一个大窟窿。 陈伟森被吓了一跳, 还没回神,白着脸踉跄两下望过去。 只见陈景尧满脸阴沉地从驾驶座上下来, 眼神宛若淬了冰,狠戾冷寂。 他身高腿长,全然没有惧意,桀骜张狂的信步而来。 陈伟森背过手, 冷着脸低声呵斥道:“你这是做什么,想要你老子的命吗?” 屋内有笑声传来, 似要淹没过无声的对峙。 他不由一阵脊背发麻。 陈景尧神色冷峻, 语气沉到谷底,“父亲是不是忘了曾经答应过我什么。” 陈伟森沉默地睨他。 这事儿还要从他十八岁生日说起。 当时陈伟森曾问他想要什么成人礼, 却没想到刚成年的陈景尧只是笑笑, 漫不经心说, 希望以后但凡我的事父亲您都不要插手。 父子二人之间的龃龉颇深, 陈伟森深知。他再气不过, 最终还是应下了。 如今陈景尧单手插兜, 背对着阳光,人比他高出一个头不止。说话做事也有了张狂的资本。 而距离他十八岁, 已经过去十年。 陈伟森脸色青红不接地看他,“你怎么就知道我找她麻烦了。” 听他说起向晚,陈景尧眼神更冷两分。 “家里下人多的是,你随便找个来问看看,我有没有为难她。”陈伟森睨他,见他身上戾气不减又说:“你为着她连公司都不去,别说我,你觉得有多少人能容得下她?” 陈景尧睇他,“您只要摆好自己的位置,我的事您少掺合,咱们这父子关系也就能原样维持下去。” “你在威胁我?” “您觉得是就是。” 陈伟森一动不动。 陈景尧再不理他,朝他微微颔首,利落转身朝院子里去。 * 向晚挂完电话,身体仅存的最后一丝力气也仿佛彻底被抽干,抖个不停。 她还记得向国忠和方秀英高兴地说,这两百万正好可以用来支付新房的首付,剩下的只需要再贷一点款就够了。 向晚让他们别动这笔钱,这笔钱不能拿,要他们立刻打回给她。 她的话像临时倒下的一盆冷水,浇在向国忠夫妻二人头上。 对他们来说,这笔钱就像是煮熟了的鸭子,怎么能说飞就飞走。 向国忠立刻抢过电话来,对着她劈头盖脸一顿骂:“你是不是脑子进了水,你白跟人家玩的?咱们家拿这点钱又算什么,左右都是该他孝敬老丈人的。” 他恬不知耻、理直气壮的一番话,叫向晚好不容易憋了一个中午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了。 她伸手去抹,却意外地越抹越多。 肩膀跟着微颤两下,她咬牙嗫嚅,稳住情绪后哽咽道:“你算人狗屁的老丈人。” 向国忠被噎了下,而后骂骂咧咧起来。 向晚又怎么会不知道,这钱一旦到了他们手上,是决计拿不回来了。 最后又是方秀英出来和稀泥,叫她别总惹她爸生气。钱既然已经收了哪还有还回去的道理,何况她弟弟往后需要用钱的地方还多着。 向晚闭了闭眼。 她做梦也没想到,这种俗套到连电视剧都慎用的桥段,有一天竟会出现在她身上。 可无论怎样,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她和陈景尧算是彻底完了。 …… 汪荃那头刚安排好,回到前院,就看到陈景尧阔步而来。 他目光冷肃,二话没说上前牵过向晚的手往外走。 向晚趔趄,冰凉的手被他裹住,好似终于着陆。 陈景尧斜睨汪荃一眼,冷声道:“我的人就不劳汪秘书费心。还请您转告老爷子,就说人我接走了,他要看也看过了,往后有事直接找我就成,不兴这套。” 汪荃支吾两声。陈景尧也没给他说话的余地,径自带人走了。 他手握的紧,出了院子就把向晚塞进副驾。 人上来后将冷气开到最大,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很快驶离大院。 向晚偏头看他冷峻的侧脸,轻声问:“你怎么来了?” 陈景尧单手扶着方向盘,目不斜视道:“什么情况都搞不清楚你就敢一个人来,不怕被人吃了?” “你爷爷和父亲人挺好的,没有要吃了我的意思。” 陈景尧冷哼一声,“那我真该替他们谢谢你的夸奖。” 向晚笑,又将目光落到车前,扯开话题:“跟人追尾了吗,车怎么撞成这样。” 整个车头都撞瘪了,看样子撞得不轻,居然还能开。 “小事。”他漫不经心道,偏头分心看她,“向小姐不打算跟我说说,他们都跟你说了什么?” 其实不用说,他大抵也能猜到。 圈子里惯用的那套伎俩,先礼后兵罢了。 “就是吃了顿饭,真没为难我。”向晚说。 她说完,前面红灯亮起,车子缓缓停下。 陈景尧眼神晦暗,他摸了摸她发顶,“不管他们说什么不用理就是,再来找你直接拒了。交给我来处理,嗯?” 向晚闻言轻嗯一声,说知道了。 她把头转向窗外,没叫他看到她蓄在眼眶里的眼泪。 陈景尧握她手,“趁我这阵子空,再带你出去玩两天?” 只几秒时间整理情绪,向晚再回头时勾唇笑道:“好啊。” * 向晚跟台里请了几天年假。临出发去港城前,她递交了书面的离职申请。 主任很是讶异,毕竟她转正不到一年时间,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他让向晚考虑清楚再做决定,向晚却摇头,说自己心意已决。 莫立群他们知道这个消息后同样大为吃惊,尤其是李禹恂。 他不免把她的辞职和前两天向晚被陈家人接走一事联想到一起。 向晚却笑说:“我发现你也是电视剧看多了哦,不至于。” 李禹恂不解,“那是为什么?” “不过是想换个环境换个赛道。” 这话说出口,就是连她自己也不信。 有哪里会比皇城根下的京台更好,多少人削尖了脑袋往里跳,她倒好,说走就走。 要说不是因为陈景尧,鬼才信。 李禹恂心里说不上来的滋味,“那你打算回宜市吗?” “应该不会。我大学学姐调去南城电视台,他们最近在外招主持人,我应该会去试试。” “也好。”李禹恂点头,“你这样的形象加上履历,去地方台绰绰有余了。” 向晚抬手说:“别盲目夸啊,人家指不定瞧不上我。” “不会,我相信你可以的。” 午休时向晚去电视台楼下买咖啡。 取完咖啡刚要走,意外遇上刚进门的沈初棠。 两人都有些愣怔,还是向晚先回神,朝她点了点头。 没想到错身时,沈初棠喊住她,笑说:“有时间吗,聊两句吧。” 向晚看了眼手表,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不过我只剩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沈初棠的笑容里没有明显的敌意,要比头一回见和煦许多。 她点了杯美式,两人推门坐到露台边。 向晚安静,在等她开口。 半晌过去,沈初棠耸耸肩说:“我拒绝跟陈家的婚事了。” 这话令向晚顿了顿,但她很快回神,笑笑没说话。 “那天的事情我事先并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你会去,我一定之前就通知四哥了。” “那天是你通知他的?” 沈初棠点头,“大院里的人都守规矩,但我觉得四哥应该要知道。” 向晚睇她,“谢谢,但其实没必要的。” 沈初棠觉得很奇怪,她为什么能这么淡定,哪怕听到她说自己已经拒绝和陈家联姻,她也没有露出半分情绪。 “你不爱四哥吗?” 向晚被她问的一愣,没回答。 以她们的关系说这样的话,多少有些情浅言深了。 沈初棠见她不说话,低头看了眼时间,“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怎么了,但四哥为了和家里抵抗做了很多,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在大院出生的人逃得脱联姻的命运,仿佛我们这样的人从出生开始就被绑死在一棵树上动弹不得。你说好不好笑。” 向晚无法想象他们的人生。 因为谁也决定不了自己的出身,但却可以选择正确的路。 “就算是联姻,他也一样可以过的很好。” 沈初棠意味深长地看她,“你不是他,又怎么能替他下结论呢。” 说着她又看了眼停在路边开着双闪的车,拎着包起身,“就是恰好碰到,找你随便聊两句。说起来我们还真挺有缘的,不是吗?” 向晚看她的背影,拎着鳄鱼皮的包包,就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那么倨傲自信,也洒脱。 她的话萦萦而绕,像是汩汩流水绵长地淌过心尖,缓缓渗透开来,疼的叫人喘不过气。 向晚想,她是真挺没意思的。 走到这一步,连一句爱他都不敢承认。 * 港城的夏天比京市更加闷热,稍走两步便有阵阵黏腻感。 向晚难得穿了条红裙,收腰的设计,裙摆飘逸在膝盖之上,露出一双笔直的长腿。 陈景尧一身休闲装,潮牌T加牛仔长裤,刘海没有刻意打理,慵懒地耷在额前,中和了面部的凌厉,平添几分少年感。 两人牵手进酒店check in的时候,难免惹来一阵注目。 他们下榻的酒店就在尖沙咀,背靠维多利亚港。酒店房间的全景落地窗擦的锃亮,迎面正对海,到了晚上灯火阑珊,整个华丽夜景仿佛都成了他们俩的陪衬。 向晚翘着脚打开橙色小人APP,搜附近评分比较高的茶餐厅。 她拒绝了陈景尧的提议,他选的餐厅都死贵,连说话都得注意着分贝。她喜欢有烟火气的地方,不想让他们最终还停留在那些虚浮飘渺的画面里。 连回忆起来都是与自己格格不入的矜贵。 陈景尧挑了挑眉,意思随她折腾,径自去冲澡。 洗到一半向晚听到他在洗手间里喊她,便趿上拖鞋走到门口,“干嘛?” 里头淅淅沥沥的水声没断,只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帮我拿个内裤。” 向晚下意识回:“你自己不会拿啊?” 他默了几秒,“你不介意的话,也不是不行。” 她这才反应过来,带着滚烫的脸跑去翻他行李箱,最后在箱子的一角找到烫手的黑色。她推门放到大理石台面上,刚准备撤,淋浴门蓦地被拉开一条缝隙。 下一秒,她被捉住手臂,拖了进去。 向晚忍不住尖叫两声,热水陡然浇灌而下,顷刻就将她浑身都打湿。 始作俑者笑,手上已经掐到软肉。他丝毫没有觉悟,笑说:“你不热?冲个澡不好吗?” 向晚气得推他,大骂道:“陈景尧,你这个神经病!” 陈景尧笑个不停,“稀罕。就喜欢你骂我。” “神经病,你为老不尊,老不正经……” “晚晚,洗个澡而已,谈什么正不正经。还是你希望我……” 后头的声音逐渐听不清,只剩下细碎的呜咽声,又被吃进去。 磨砂的玻璃门上不时泛起指印,由深到浅,氤氲的雾气下是一条条支撑不住的水痕,伴随着水渍缓缓滴落下来,又消失不见。 时间被凝滞,向晚忘了最后正儿八经冲澡是什么时候。 只知道她饥肠辘辘出门,天早就黑了。 想打卡的那家茶餐厅已经打烊,她气到不行,足足骂了陈景尧三条街才顺过气来。 第二天一早他们去的迪士尼。 陈景尧挺不情愿的,奈何前一晚向晚的气还没出顺,不得不“委曲求全”陪玩。 向晚在周边商店买了个玲娜贝儿的发箍,走前她又想起陈景尧来,重新折回去。 陈景尧见状眉心一跳,立马脸一板,“你想都别想。” 他看着她手里那只熊,满脸写着拒绝。 “好吧。”向晚重新放回去,拉着他走了出去。 港迪人不多,向晚拉着陈景尧几乎把所有项目都刷遍了,才发现他好像有点恐高。 她笑个不停,像是找到了他的弱点,“没想到陈公子还有怕的事儿呢。” 陈景尧面不改色解释:“只是有点近视看不清。我不太喜欢难以掌控的感觉,到了高处也一样。” “那你现在能看得清吗?” 陈景尧低笑,“嗯,能看清你傻笑的脸。” 向晚总是说不过他,这回倒是没生气,笑得更傻了。 晚上的烟火表演令人震撼,结束许久向晚还沉浸在其中。 可烟火流逝,昙花一现。 人生又何尝不是,所以才想要抓住最后一点时光,让这场黄粱梦更长一点。 但她忽略了,游乐园也终有打烊的一天。 陈景尧注意到她的表情,将她拉到怀里,“还想看?我找人安排。” 向晚却拉住他拿手机的手。 她摇头,“陈公子到哪都喜欢搞特殊嘛。再多来几次,也一样是要结束的。有遗憾才更好。” 有遗憾才叫人不会忘记。 向晚想她或许天生就是个自虐狂吧,非要永远记住这种痛觉,在之后的每一晚想起来都像是缺氧的鱼,扑腾扑腾挣扎着,享受濒临死亡的孤寂感。 那晚回去她格外主动。 人坐他身上,手更是造次着探。 陈景尧受用得很,他喉结上下滚动,吻落下去,没一会儿就掌握了主动权。 窗帘后是澄澈的海,和绚烂的夜,交相辉映的灯光越过太平山顶,照亮满室的旖旎风光。 向晚闭着眼,接受从他嘴里渡过来的气息与步调,同频共振的情/事默契十足,仿佛两人生来就是天生一对。 这个念头叫她恍然,叫她不忍心。 可内心清醒的沉沦,直到尝到咸湿的味道才轰然发现,早就到头了。 她用力抱住他,稳住心跳。在一次次月光笼罩的惆怅之中,剧烈的呼吸缓缓平息下来。 向晚咬着牙,对他说了句:“陈景尧,我们结束吧。” 第51章 维港灯光秀在一瞬黯然离场, 夜幕下的海更加深沉静谧。 陈景尧停下动作,他手臂撑在她身侧,情/欲未褪的眸光已经蒙上冷意, “你说什么。” 向晚适时偏头,避开他投来的目光。 分明该是耳鬓厮磨后的温存,分明前一刻还让人弥足深陷,眼下像是陡然被撕开一道赤/裸/裸的口子。 她的脸埋进湿润的发间, 轻声道:“我说, 我们结束吧。” 陈景尧没退开, 甚至再次向前推进一寸。 他拨开她的头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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