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 他喝了点酒,醇厚的酒香味扑鼻而来,人也慵懒恣肆几分,看着她的目光有些飘,烫的向晚脸上一红。 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 桌上的人见不得他这副样子,纷纷让他滚。 他也不恼,搂着她的腰抬了抬下颌,没个正行道:“怎么,嫉妒啊?” 这话一出,以商晔为首的几个人狠狠摔了酒杯。 第78章 留给我们两个人 约莫过了今晚, 再没人敢质疑向晚。 这个他们原以为与旁人无异,只会是笼中雀的漂亮姑娘,竟真能把陈公子拿下, 还拿的这么服帖。 向晚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被陈景尧握着的手微微蜷起。 陈景尧垂眸,察觉到她的拘谨,气息拂在她耳侧问:“不自在?” 她咬着唇说:“你注意点影响。” 陈景尧哈哈笑两声, 搂她的手收紧, 全然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向晚抬眸, 目光正巧与牌桌对面的谢礼安对上。 他人看着比先前清瘦许多,仍旧是俊朗的卖相, 只是那双过分轻佻倨傲的双眸眼下却如再也搅不动的死水,就这么朝他们看。 谢礼安抽口烟,意味不明地冲她笑笑。 向晚脸上笑意挂不住,垂眸收起唇角, 视线落到牌桌上,避开与他的对视。 陈嘉敏这时候走进来, 手里拿着两碟瓷碗, 送到向晚手边,抱怨道:“这里的甜点也太难吃了, 不如四哥那儿的好。” 商晔抬头接了她的话, “你四哥那儿是国宴水准, 旁的地方哪担的起那规格。” 陈嘉敏不知缘由, 走过去问陈景尧他那院子打算什么时候恢复营业。 陈景尧摸张牌扔出去, 漫不经心说:“那得问你四嫂。” 他这样说, 叫在场许多人都顿了顿,免不了又望过来。 商晔瞥一眼向晚, 掸了掸烟灰说:“小六你这就问错人了,那院子早在你四嫂名下了,不问她问谁去。” 陈嘉敏也是大吃一惊,朝向晚浮夸道:“原来四嫂你才是那个富婆啊。” 那院子是陈景尧十岁时老爷子赠的,位置面积都张狂得很,更遑论后厨养着的那几位大师,这配置就是放在整个圈子里都无人能比。 向晚被调侃的有些局促,她捏了捏陈景尧的手,示意他别把锅往自己这里甩。 陈景尧了然笑笑,当即斜睨陈嘉敏一眼,“吃都堵不上你的嘴了?” 陈嘉敏撇撇嘴,识相地走了。心想还真是只有他的心肝儿能治的住他。 当晚他们没在那儿久待,陈景尧就带向晚撤了。 临走前向晚在洗手间外遇见边抽烟边洗手的谢礼安,她脚下一顿,只当作没看见,径自上去洗手。 谢礼安借着镜子看她,半晌才憋了句:“恭喜。” 向晚掀眸,清冷的眉眼淡漠,笑着反讽道:“是我该恭喜谢公子升级了才对,高兴吗?” 谢礼安陡然被戳到痛处,苦笑声,“你还真是,跟陈四越来越像了。” 向晚从旁抽纸,没做声。 看到谢礼安,她就会不自觉想起方龄满身是血的躺在她身下,而那时的谢礼安在做什么?忙着当新郎官,还是忙着应付另一个女人。 她明白高门大户有许多身不由己,他们给的起爱,给的起钱权,唯独给不了名分。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为谁不值,为方龄,还是为他们曾经缠绵悱恻过的爱情。那里头又掺了多少真情与假意。 向晚拎着手包越过他,往外走。走出两步又缓缓停下。 她半侧过身,轻声道:“谢公子还在凭吊‘爱情’?其实大可不必,她已经交了新男友,若是你还存着一点愧疚,往后就别再去打扰她。” * 从四合院出来,向晚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胡同口,倚着车身等她的陈景尧。 她唇角轻勾,提起裙子往他那儿跑。 才跑两步就听到陈景尧说:“别跑,当心摔着。” 他这样说着,手下意识已经展开。 向晚高跟鞋踩得响亮,迈着轻盈的步伐没两下就跑到他怀里。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抬头说:“不怕,四哥总能接住我的。” 陈景尧低头看她,喉结微滚。 她真的太知道怎么拿捏他,一声丝毫不带矫揉做作的称呼,恰到好处地从她嘴里头喊出来,总是能叫他无比欣悦。 陈景尧眸色晦暗,上半身压上去,伸手扣住她后脑勺,略显难耐地吻她。 他的吻泛着醇厚浓郁的酒香,还有强势凛冽的气息,一如既往的令人沉醉。 深夜的胡同寂寥无声,唯有北风簌簌,在灰暗的夜色中悄然作响。地面上两道倒影错落交叠,照亮摇摇晃晃的夜,缠绵的扣人心弦。 陈景尧松开她,指节抚过她后脖颈,沉声问:“怎么这么乖?” 向晚点亮手机看眼时间,笑着说:“还有两个小时,我回去给你煮面吃好不好?” 陈景尧的生日向来过的随意,除却大院里繁冗的礼节逃不掉,顶多也是像今天这样,一帮子狐朋狗友聚一块儿喝酒聊天,日头晃悠着这么过。 这还是头一回有姑娘说要给他煮面。 谈不上感动,只是沉溺于这种最平常的仪式感中,叫他多了几分安定下来的满足感。 向晚牵他的手,身影落在惶惶灯光下,耀眼修长,她抬头说:“回家吧。” 陈景尧笑着应:“好,回家。” 回去路上,向晚想起他那间四合院,忍不住问他真就这么关了吗? 没成想陈景尧还是那句老话:“看你。” 向晚想了想,又问:“赚钱吗?” 陈景尧一愣,笑道:“你现在什么思维,还是我小看你了?” 她不遑多让道:“还不是受资本家影响,害得我现在也市侩了。” 陈景尧头往后仰,整个人落在椅背上,偏过头来看她。没计较她话里的意指,只问:“赚钱的话怎样?不赚钱又怎样?” 向晚说:“赚钱当然是要重开,不赚钱的话,我就再想想。” “嗯,那你再想想。” “真不赚钱啊?” 陈景尧半眯眼,告诉她说:“本来就不是为了盈利打算的,不过是为着应酬方便,再加上多个互通情报的场子,这玩意儿可比真金白银值钱。” 向晚忍不住道:“果然是万恶的资本家,到哪都想着算计别人。” 陈景尧睇过来,手落在她腰上轻轻一掐,“骂谁呢,嗯?” 向晚怕痒,往旁边躲,笑道:“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嘛。” 他适时收手,“你若愿意叫它重开,往后的营收我叫助理直接转你账上。” 向晚却摇头,“你给的够多了,我不能又要院子又收钱的叫你倒贴,像话吗?” “这就嫌多了,无非左口袋进右口袋的事,你说像话吗?” 向晚想了下又去勾他手,轻声道:“还是不开了吧。” 陈景尧问:“怎么又改主意了?” 向晚舔了舔唇,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我就是忽然想到,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他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在这样一个秋天,下着雨的夜晚,她就这么跌跌冲冲地撞到他怀里,从那一刻起就注定绕不开了。 陈景尧眸光微闪,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既然是我们认识的地方,就把它留给我们两个人,好吗?” 她声音小而轻,乍听有些怯懦,实则是藏了几分羞赧。 她这样,倒叫他想起初见她的模样。 与现在全然不同,冷着脸,处处透着疏离与拘谨。那点对林峻豪的不满都裹在疲惫里,不肯发作,叫人心生意动。 或许就是从那时候起,他就动了想要将她一整个剥开的心思,想要看看她这副清冷面容下究竟藏着多少火热。 起初像开盲盒。 现在是过分惊喜了。 陈景尧反握她的手,沉声道:“你说了算,那本就是你的。” 不管你回不回来,那都是你的。 向晚不禁揶揄道:“陈公子还真大方,分手就送四合院?” 陈景尧抬了抬眉梢,“跟我翻旧帐?晚晚,两次都是你甩的我。” 他语气低沉,让她顿时无语凝噎,不好再和他重提旧事,提起来他都有上百句不同的说辞等着她。 见她不说话,陈景尧睨过来,“怎么不说话,我说的不对?” 向晚心里直呼救命,自知理亏,侧身勾住他脖颈吻了上去。 蜻蜓点水的吻浅尝即止,下意识只想堵住他的嘴,却很快被他反客为主,撬开牙关,唇舌全面失守。 呼吸错乱间,她听到陈景尧说:“向小姐这招使得有点儿犯规,往后就是再多阴阳怪气也能叫我甘之如饴了。” 向晚忍不住笑:“管它什么招数,能叫陈公子受用的就是好招数。” 陈景尧搂着她加深这个吻,虎口掐着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脖子来承受更多。亲到最后,他喘着气退开些说,“嗯,受用得很,下回记得还用这招。” 向晚忍不住拍他手臂,被他没正行的一句话臊得败下阵来。 回到家,向晚脱了大衣,转身钻进厨房。 冰箱里头食材丰富,她洗点蔬菜,舀些阿姨准备好的高汤出来给陈景尧下面。 她身上穿着高定裙,手上却做着最普通的事。K白玫瑰花套系的项链与手链在白炽的顶灯下散发着璀璨的光,叫人的目光难以从她身上挪开。 从背后看她修长的脖颈与纤细的腰身,低着头洗菜都是幅赏心悦目的画面。 陈景尧从背后抱她,滚烫的指尖掐在她腰间,灼热的气息将她包裹住,下巴搁在她肩头。 向晚手上动作没停,只说:“满身的酒味,不去洗澡?这边还要等一会儿,好了我叫你。” 陈景尧的唇沿着她耳后来到脖颈,“不去,我陪你。” “那你别乱动,一会儿水该开了。” 他手上实在不算君子,含糊着开口:“面不打紧,想吃点更好的。” 向晚脸一热,腾出手来推他,“越老越不正经?” 他眉梢轻抬,倨傲道:“说谁老?” “你比我大五岁,还不够说明情况的吗?” 陈景尧嗤一声,在她耳边说了句荤话,惹得她满脸通红,直说请他出去,一会儿厨房都该着火了。 他愉悦大笑,没再拱火,转头出去。 等向晚端着面走出来,指针正好过十二点。 她抬头张望两下,喊了声:“可以吃了。” 没过多久陈景尧就从楼上下来,应当是洗了个澡,换了身灰色家居服,人也掺了三分的柔和。 这碗面委实丰盛,用的高汤佐面,她还煎了个形状特好看的蛋,以及几只大虾。 向晚看着他动筷,说道:“蛋糕我没买,想着你不爱吃甜的。晚上应该会有吧,别忘记许愿。” 陈景尧听了这话动作一顿,抬起头说:“跟我一起去。” 她愣了下,“以什么身份?” “未婚妻。” 他这话没动脑筋,还说的颇为一本正经。 向晚不依,“怎么就成未婚妻了,陈公子什么时候自己走流程不带通知人的?” 陈景尧眉骨轻抬,“你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一碗面的量不多,拿来做宵夜正好,很快被他吃完,连汤都不剩。 向晚上楼洗漱,从衣帽间拿出给他准备的礼物。 “知道你什么都不缺,就没给你买别的。” 东西挑来挑去不过那几样,向晚最终给他挑了根领带,略显低调的花色,和他的气质很搭。 陈景尧打开来看,勾着唇看她。 向晚垂眸问:“满意吗?” “你送什么都好。” 她被他扯落到腿上,自然地勾着他的脖颈说:“资本家用的东西就是贵,花了我好几个月的工资。” 陈景尧边吻她边笑,“我赔给你。” “那不行,是我送你的礼物,才不兴用你的钱。”说着她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四哥,生日快乐。” 陈景尧眉心轻跳,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意淌过心口。他指尖滑过她肩头,掐着她腰送进去时沉声道:“心肝儿,好爱你。” 第79章 不要回头看(正文完) 那天傍晚, 陈景尧忽然出现在京台楼下,还真是把向晚吓了一大跳。 司机就候在路边,她习惯性拉开车门, 以为里头和往常一样没人,谁知他就这么四平八稳地坐在里面,手里提着iPad,掀了掀眼皮朝她看过来。 向晚诧异万分, 笑着上车问他:“你怎么来了, 晚上不是还要去吃饭?” 陈景尧轻抬眉梢, “过来接你。” 他语气平平,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还有闲心腾出手来捏她下巴。 向晚惊到不行,睁圆眼说:“你别开玩笑了。” 陈景尧的眼神睇过来,“谁跟你说我是在开玩笑,昨儿晚上同你说的话你敢情是全忘了。” “我以为你是说笑的。”向晚低下头, 两只手指搅在一起,“我去不合适……” 她还是害怕。 难以想象陈景尧真带着她去家宴, 老爷子和陈伟森的脸得有多难看。她不想他难做, 更何况今天还是他的生日。 陈景尧深看她一眼,脸上有漫不经心的张狂劲, “慌什么, 有我在。回去换身衣服, 我带你过去。” 听他语气坚定, 向晚没再扭捏, 只是一路上抿着唇, 没了说话的心思。 回到家,她换了条略显正式的赫本风复古裙, 套上大衣,就这么跟着他出了门。 这场筵席是老爷子张罗的,就办在史家胡同一座四合院里。他们把车停在门前,岗哨上前看一眼,没多问就放他们进去。 陈景尧牵着向晚大剌剌地往里走,他脚步沉稳,难得有显山露水的倨傲与狂狷。 向晚仰望着他的背影,那颗从刚才起就七上八下的心有一瞬停摆,又剧烈跳动起来。 好似是走了这么一遭,才真正的,来到属于他的地界。 正厅里人到的齐,总共两桌,都是陈家自己人。 老爷子乐呵呵地坐着和陈家老二下棋,就有人在他身边做起耳报神来,“小四来了。” 他抻了抻老花镜,抬眼去看,只见他那盛气凌人的孙子牵着个姑娘,正儿八经朝这边走过来。 陈嘉敏最是识趣儿,朗声喊道:“四哥四嫂。” 就这么一嗓子,倒是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喊了过去。 向晚的掌心明显沁出一层薄汗,她睫毛轻颤,努力维持镇定,做相应的表情管理。 陈景尧换手牵她,另一只手搂上她的腰。他垂眸,给了她一个足够抚人心的眼神,带着她跨过那道门槛。 老爷子摘下眼镜,也没抬眼,二话不说只定定等着。 陈景尧喊他一声,又带着向晚上前,沉声道:“晚晚,喊人。” 向晚心如擂鼓,有些局促地对上那张不苟言笑,威风凛凛的脸。终是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跟着他的称呼轻喊一声。 老爷子今天穿了身考究的西装,抬起眉梢打量人的表情与陈景尧如出一辙,都叫人不自觉出身冷汗。 那张过去在电视上才能瞧见的脸,就这么看去更是骇人。 诚然不止向晚在等,厅中人都在观望,连呼吸都不自觉放慢。 陈景尧那双清朗如寒霜的眸压着,寡漠的眉梢轻扫而过,是以众人更不敢贸贸然开口。 不过几秒的功夫,向晚却觉得好似走过了万里长途,睁着眼,眼底莫名酸涩胀疼起来。 老爷子拎清陈景尧的脸色,没拿乔,到底是低了头,应一声:“来了。” 向晚有些惊讶,抬头望向陈景尧,掩下惊慌失措的情绪,轻轻勾了勾唇。 陈景尧同样回以她笑。 老爷子明确表态,算是将人认下。心里头有万般不情愿也不再提,到底疼陈四,叫他如了愿。 他眸色浑浊,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到陈伟森身上,于无人处轻叹口气。 有了这一遭,自没人敢给向晚看脸子,更不敢下陈四的面,存着几分客套地将她奉为上宾。 陈景尧受用,寻常家宴时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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