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哪成想她倒是争气,又给了他这么大一“惊喜”。 第33章 医院楼层寂静, 病房灯光白炽沉冷,米色窗帘随风摆动两下,带着冬日的单调萧条。 感受到手腕上冰凉的触感, 向晚后退两步,猛地缩回手。 林峻豪的手停在半空中,借着白炽灯看她这张清冷绝尘的脸。两人过往的甜蜜分明还在眼前,又仿佛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曾经美好的回忆变成一把刀, 时刻横在两人中间。 他这会儿才意识到, 向晚是真的没打算再回头。可他不想放弃。 “晚晚, 你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事,我都会改的。” 向晚摇头, “我们回不去了。” 林峻豪不解地问:“因为陈景尧吗?如果没有陈景尧,你是不是会愿意回到我身边?” 向晚无力和他争辩,再次后退说,“没有他你就不会出轨了吗?” 林峻豪被问住, 看了她许久。 或许是因为无从辩解自己的行为,他只能通过别的方式去证明, 别人的行为轨迹同样也是不对的。 “晚晚, 你知道现在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说你的吗?那么多难听的话,你真的一点也不在意?” 向晚笑了下, “说我什么, 说我不要脸从你林家这根枝头攀到陈家?林峻豪, 这里头有多少你的手笔你自己数得清吗?” 深冬的夜料峭寒啸, 沁凉的风钻过窗檐, 刮在脸上有些痛痒。 陡然被拆穿, 林峻豪脸色微沉,却仍旧不依不饶, “我只是提醒你,陈景尧他还能玩几年?他家老爷子不得逼他结婚?以陈家的门楣,你又能在他身边坚持多久?” 向晚笑了下,“别自以为是的拿你的想法揣测别人。” 她不想再和他纠缠,转身往病房门口走。 林峻豪跟在她身后,快走两步上前攥她手臂,“你别跟我犟,我现在就给你办转院手续,你跟我走。” 向晚皱眉,抬高手臂挣脱。 就在这时,她才感觉到来自病房门口,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席卷而来。凛冽强势的眼神淬了冰,山雨欲来,叫人忍不住一阵颤栗。 向晚眸光微颤,在看清陈景尧时,竟分不清是什么情绪。她的第一反应是退后两步,离林峻豪更远些。 这个想法冒出来时她自己也顿住了。 好像是背着丈夫偷腥的妻子,有种隐晦的不安和矛盾感。其实没必要,可陈景尧那双淡漠疏离的黑眸里情绪难辩,让人莫名有些慌乱。 他就这样不动声色地靠在门框上,不知道听了多久。黑色大衣挽在手臂上,单薄的白色衬衫领口纽扣散开两颗,看起来存着股慵懒劲。 向晚对上他平静的目光,扯了扯略微有些哑的嗓子,“你怎么来了?” 林峻豪听到声音,身体瞬间僵硬,抬头去看门口站着的男人。 四目相对,他竟然有些后怕。 陈景尧跨步进来,越过林峻豪走到向晚身边。他个子高,这会儿居高临下地睇着她,轻声道:“不欢迎?影响到你了?” 感受到他的阴阳怪气,向晚连忙摇头,“没有不欢迎,也不影响。” 陈景尧情绪平平,将手中的置物袋搁在一旁的沙发上。他掌心蓦地掐上她的腰,双臂轻轻一抬,就将她重新抱回到床上。 “不在床上好好呆着下来做什么?” 他帮她把被子盖好,这才漫不经心抬眸,目光缓缓落在呆愣的林峻豪身上,笑道:“来叙旧的?林伯父知道吗?” 林峻豪眉心猛地一跳。 陈景尧个子比他还要高些,直起身迎面对上压迫感更强。他薄唇微微扬起,三分客套七分冷淡。笑意未达眼底,简单一句话都能听出些警告意味来。 林峻豪这时候才恍然,自己哪里是他的对手。 这个十八岁就被陈老爷子内定的陈家继承人,处在高位上运筹帷幄,游刃有余,想要做什么都是轻而易举的容易。 眼下便是,他搂着向晚的腰,甚至无需与他正面交锋,便说明了一切。 陈景尧无声的不屑与傲慢,让林峻豪刚才在向晚面前趾高气昂的指责变的可笑起来。 他身上的戾气顷刻被磨平,最后只得笑笑,“恰好路过,正要走。” 向晚更是尴尬,她指尖揪着被角,抬头偷偷去看陈景尧。 陈景尧镇定自若,“那我送送林公子。”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出病房,原本有些逼仄的气息瞬间畅通,只留下陈景尧身上那股木香,残留在空气中。 * 林峻豪这会儿慌的不行。 陈景尧就站在他身侧,两人极有默契地往楼道口走。 沉重的消防门砰一声关上,眼睛适应了黑暗,又被余光中啪的一道火光点亮。 陈景尧靠在楼道的窗户边抽烟,轻笑声,“这就慌了?你父亲和大哥忙的焦头烂额,你还挺有闲情逸致。” 他生来是坐在谈判桌上的,一句话就捉住别人七寸。 林峻豪被戳中痛点,有些恼,“陈公子现在对自己做的事是完全不知道遮掩了。” 陈景尧撩下眼皮,嗤笑声,“我有什么好遮掩的?或者说,你有什么值得我遮掩的?” 林峻豪吞咽下口水,到底没敢再接话。 陈景尧像是耐心用尽,伸手掐灭烟,一步步走到他身侧,“这是第二次了。” 他说了这么句。 林峻豪起先没反应过来,后来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在提醒他,那回在电视台门口也是这样。 陈景尧不屑跟他搞这套,若非今天碰上,他是半点不愿意费这个口舌。他今天喝了点酒,又被老爷子耳提面命一番,气性大着,林峻豪这是上赶着找他的不痛快。 摆在平时,就算恼也不至于做这么掉价的事儿不是。 想到这,陈景尧不禁又烦躁起来。他意识到向晚对他的影响力似乎有些过于大了。 他睇了眼林峻豪,沉声道:“我的人,往后就不劳你费心了。”语气不疾不徐,像是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 林峻豪还要说,却被他打断。 “最好别让我再看到你出现在她面前,否则信不信你父亲和你大哥马上会连亡羊补牢的机会都没有。” 陈景尧说完,没再看他一眼,径自走出去。 林峻豪愣怔在原地,他耳边回响起陈景尧刚才的警告,后脖颈一阵凉意。眉心轻跳,被掌心薄汗浸湿的烟湿答答的有些软。 脑海的画面不停翻涌,是陈景尧那双手落在向晚腰间,轻而易举将她的细腰控住,好似是天生就该存在在那里的。 * 向晚慢吞吞地从洗手间出来,一开门,正巧碰到从外面回来的陈景尧。 她不知道他和林峻豪说了什么,单就从两人刚才剑拔弩张的状态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 她什么都没问。 陈景尧坐在床边,指尖拨过床头柜上的白玫瑰,一瞬不瞬地盯着向晚看。 “怎么不打电话给我?”他问。 向晚甩甩手,坐回到床边,“我怕影响你,你最近不是很忙吗?” 陈景尧看她,“是挺忙的,但也不至于连看你的时间也没有。” 向晚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刚应酬完吗?让司机送你回去吧,我一个人没事的……” “就那么迫不及待想赶我走?” “没有,我怕你累。” 陈景尧这会儿哪还有半点矜贵模样,两腿微微分开,人靠着椅背,一双桃花眼挑着,漫不经心看她。 他这副样子,不禁让向晚怀疑,究竟哪个是真正的他。但她多少清楚,眼下这个纨绔恣肆的模样或许才是他最放松的时刻。 向晚的心不禁软了几分,她知道这样不对,可还是忍不住。 她往床边挪了挪,轻声道:“你要上来躺一会儿吗?” 陈景尧挑眉,“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向晚见不惯他浮浪的模样,放下被子,“不躺算了。” 陈景尧失笑,他直起身,凑到她脸颊旁。温热带有醉意的呼吸喷洒在两侧,烫红了下颌的肌肤和削薄的耳根。 “就跟我冲?” 说完他拉开被子,脱了鞋,往她身边躺。 好好一张病床,硬生生被整合成了一张双人床。床铺逼仄,两人贴得近,陈景尧伸手将她揽到怀里。 向晚调整睡姿,侧卧过来给他腾空间。这个姿势导致她整个人都落在他怀里,太过亲密了。 可陈景尧不许她再动,她只能维持着。 “是方龄告诉你我住院的事吗?”这是唯一的可能。 陈景尧闭着眼,漫不经心哼了声,“谢礼安来指责我,问我为什么不管好自己女人,还要劳他女人干体力活。” 向晚被他左一句自己女人右一句他女人搞的有些乱,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脸颊贴到他胸口。 陈景尧没注意到她的情绪,低声问,“医生怎么说?” 向晚抿唇,“医生说因为撞到头,怕脑震荡,要观察两天才能出院。” 陈景尧唔了声,低下头,用揽着她的手去碰她的脑袋,“本来就不聪明,这会儿不是更雪上加霜了。” 向晚被他气笑,拍开他的手。 “怎么出的车祸,交警定责了吗?” 说起这,向晚脸上的笑意淡了许多。她理了理这阵子发生的事,挑重点和陈景尧说了些。 她话还没说完,陈景尧的脸色瞬间阴下来。闭着的眼缓缓张开,低头看她。 “确定吗?” 向晚摇头,“也不好轻易下结论。但那条路上当时就我们两辆车,对方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司机又肇事逃逸,怎么样也不可能是意外。” 陈景尧没接话。 向晚挪了挪臀,“做我们这行的可能就是这样吧,哪来那么多真相的。” 陈景尧觑她,“小小年纪还挺务实。” “这不是务实,是现实。”说着向晚抬起身,“难道你们京广就没有仗势欺人的时候?” 陈景尧笑,伸手敲了敲他额头,“话都叫你说去了,真拿我当反面教材呢?” 向晚吃痛,皱起眉,“痛!” 陈景尧拍拍她的背,“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向晚确实有些困了,她的点滴里有止疼针,这会儿药效起来,人也昏昏沉沉的。 但她还是不忘问:“那你呢?” “陪你待会儿再走。” 向晚没再问,眼皮耷拉两下,人歪在陈景尧身上,没一会儿就安静下来。 陈景尧闭上眼,捏了捏疲惫的眉心。 分明是张局促到不能再局促的床,眼下寒风四起,消毒水和过分透亮的灯光都意味着这不是一个能让人休息好的地方。 可从四合院的酒桌上出来,直到躺在这张床上他才勉强觉得心定下来。 这点安静不至于孤单,是向晚给他的不同体验。 向晚是个极其畏寒的人,这会儿循着热源贴过来,手脚并用扒着他不放。她侧脸贴着他的胸膛,轻轻摩挲两下,才又沉沉睡过去。 陈景尧替她拢紧被子,半晌过去,自己拿着手机下床,将病房里的灯调暗。 他人清峻,站在窗户边打电话,颀长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只剩一个模糊的影像。 电话拨出去,那边很快接通,他言简意赅说两句,指示下完,才准备重新回床上。 上床前又不免看到那束含苞待放的白色玫瑰,就这样被冷落在一边。 他轻嗤声,指尖轻轻拢起,又不动声色地松手。 片刻后,那束玫瑰花便孤零零地躺在垃圾桶里,再无人问津。 竟是难得一见的幼稚。 第34章 向晚醒时天已经大亮, 她在睡梦中也朦胧不敢翻身,这会儿动了动,才发现身边已经没人。 她直起身, 下意识往洗手间那儿看,才发现整个病房的布局悄然无声地变了。 现在这间病房远比她昨天待的那间大上许多。外头还有个小的会客厅,病床旁的沙发茶几宽大,不像原来简陋逼仄。 一看便知是陈景尧的手笔, 他总能变魔术似的将一切都安排好。 向晚环视几圈, 没看到陈景尧, 猜测他是昨晚就走了。 护士进来给她量体温和血压,又顺便问了几句情况, 走时正巧遇着进门的陈景尧。 男人像是刚洗漱过,眉宇之间带着懒倦。他手里拎着餐盒,信步闲庭。身上换了件大衣,衬衫还是一如既往的白色。 “醒了?”他将餐盒放在边柜上, 轻声问。 向晚点头,“你昨晚什么时候走的?” 陈景尧轻轻挑眉, 笑道:“谁说我昨晚走的。” 向晚指尖揪着被角, 抬头去看他清峻的脸。她吞咽下口水,不自在道:“那你……” 陈景尧失笑。 这姑娘是当真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半夜抱着他死活不肯撒手, 还使劲往他身上贴。 结果她倒是睡的沉, 累得他一晚上没休息好。就窝在她这张病床上, 脖子都躺酸了。 他实在受不了那张狭窄的单人床, 打了个电话安排, 直接推着向晚上了顶层VIP病房。 “回去洗了个澡, 换身衣服。”陈景尧掀开小桌板,将食盒放上来。 向晚起身, “那我先去洗漱。” 说着她下床,慢慢悠悠从陈景尧拿来的袋子里翻洗漱用品。捞了牙膏牙刷出来,往洗手间走。走到台盆前,想到什么,又瞥了陈景尧一眼,而后关门落锁。 一套动作没带犹豫的。 陈景尧背对着,听见门锁啪嗒一声,忍不住失笑。 洗手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他按了按眉心。 没过多久,他口袋的手机倏然震动起来,看了眼来电,他眸光沉冷接起来,“是我。” 他没出声,一直在听,对面应该是在汇报。 约莫过了几分钟,陈景尧指尖敲了敲小桌板,沉声道:“既然找到了不需要我再教你怎么做,直接送进去。” 他话音刚落,洗手间的门打开,向晚边甩手边往外走。 陈景尧半敛眸,“你处理,先这样。” 晨曦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耀进来,打在向晚身上。她的黑长发柔顺,两鬓碎发乖巧地别在耳后。暖阳将她整个人照得更加柔和清艳。 陈景尧收起棱角,朝她招招手,“过来吃早餐。” 向晚看他放下手机,坐过去,“你要是忙的话不用陪我的。” 她知道他近来忙,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无声像在催促。 陈景尧垂眸,将小笼包推到她面前,“确实待不了太久,陪你吃点东西就走。特意叫人照着宜市口味做的,你应该会喜欢。” 向晚有些没胃口,但还是在他的注视下,吃了一个半。 她抬头看他,“你吃过了吗?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太甜,不习惯。” 向晚点头。 想叫他下次不用特意迎合自己的口味,离开宜市这些年,她早就习惯北方的饮食口味了。 但她又沉溺于他的体贴入微,哪怕他并非只对自己特别,她仍旧享受他带来的,那一点点愉悦和满足。 方龄推门进病房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陈景尧拿着筷子,将小笼包递到向晚嘴边。向晚皱着眉摇头,说自己吃不下了。 或许他们自己没有意识到,方龄却感受到一种岁月静好的依托感,还有股难以言喻的黏腻味。 她忍不住清了清嗓。 陈景尧放下筷子,余光瞥过来。他眼神不似刚才柔和,又恢复疏离清肃的模样。 向晚看过来,见是方龄,招呼她进来。 方龄耸肩,“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没打扰你们用餐吧?” “没有。”向晚摆手,“他就要走的。” 陈景尧无声哂笑。 她倒是变得快,有人来了恨不得赶他走。他早上还有会,索性直起身来拿外套,“你乖点,我晚上再过来。” 他手背贴了贴向晚的脸颊,深睨她一眼,随即转身离开。 方龄就着陈景尧刚刚坐的位置坐下来,将手上的铂金包甩在沙发上。 “吃顿早饭够腻歪的呀?行啊向晚,你都把陈公子拿捏到这地步了?” 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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