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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向晚直起身,钻进他怀里,半睁着眼问:“你困不困?” “还好。起来吧,司机在楼下等你。” “这么好啊……” 陈景尧抱她起身,“以后就让他接送你。” 向晚觉得也不必这么麻烦,他的车就没一辆是低调的,真车接车送的,又好叫别人传闲话了。 陈景尧却说:“你总要习惯别人的目光,何况我们男未婚女未嫁,正常谈恋爱,又不是见不得人,慌什么。” 他一本正经的说谈恋爱三个字,多少让向晚有些游离。 她边刷牙边含糊道:“以前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谈恋爱的闲心。” 陈景尧轻叹,“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 凉薄的资本家? 各取所需,懒得去维系男女关系的公子哥? 向晚不敢说,借着漱口低下头。 刷完牙,她把他推回卧室,“时间还早,你再去睡会儿吧。” 外头天还没亮,这一晚委实够折腾的。 向晚出门就看到那位相熟的司机已经等在楼下,她打声招呼道:“不好意思,要麻烦您起早了。” 司机听了诚惶诚恐,连忙摆手给她开门,只说:“您回来就好。” 这话听的向晚又一阵心酸。 心道他太犯规了,现在连他身边的司机都能分分钟戳痛她,叫她动了想旷工的念头。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她撑着头看窗外明惶的灯光,骤然一笑。往后的时间还长着,不好让这些情动的念头被提前透支的太旺。 她是要一直跟着他的。 到了电视台,导演看她头上的伤,叹气说她是起码两周不能直播了。 向晚只好往录音室去,给新闻做配音。忙忙碌碌再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 车子等在外头,上车后她问司机:“他在做什么?” 司机回道:“陈总还在公司,晚上有个应酬,估计挺晚结束的。” 向晚垂眸,没说什么。 司机问她是不是回家,她想了下说:“去西三环吧。” 两年前那套房子录了她的指纹,向晚听到滴滴两声,门应声而开。 里头打扫的一尘不染,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调子,一点儿人气也没有。除了那一室奢华的装潢和家具,丁点没有用心布置的意思。 向晚困倦到不行,打开中央空调,径自上楼洗澡。 洗完从衣帽间取了条她两年前穿过的睡裙,一头栽到床上。 床铺间浸满他的味道,淡淡的冷香,很好闻,也让她心安,没一会儿就沉沉睡过去。 陈景尧晚上有个应酬推不开,陪人喝了点酒,事情谈完已经是晚上十点。 对方邀他去续摊,他笑着拒绝,只说:“家里那位管的紧。” 这话说完,在场的人都愣了愣。 什么情况? 这情报给的也太不及时了,怎么他们一点儿消息没听说啊。 但这帮子人,最懂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套路,各个笑着揶揄道:“陈总什么时候金屋藏娇的,这是好事将近了?” 陈景尧掐灭烟起身,笑道:“有好消息定是要通知各位。” 有人不禁感叹说:“什么人能把咱们陈四拿下,不得了啊。” 陈景尧今晚心情不错,多喝了两杯,面对众人的调侃也都照单全收,半点没给人瞧脸子。 直到上了车,他扯开领带,降下车窗透气,吩咐司机开去向晚那。 司机笑着说:“向小姐在西三环呢。” 陈景尧眉梢轻挑,无声哂笑。 路途并不远,可他却难得有了归心似箭的欲望。从电梯出来,三两步推开门,里头亮着暖灯,抬眼望去就看到向晚穿着吊带睡裙,晃着腿在看电视。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眼睛笑的弯弯的,说道:“你回来啦?” 陈景尧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这个画面他记了好久,一直到后来的若干年,他们变得不再年轻,步履蹒跚时,他仍旧会想起向晚这幅模样。 他换鞋,走到她身旁问她在看什么。 向晚说:“就随便看看,等你回来的。” 陈景尧伸手抱她,“傻气,等我做什么。” 向晚皱着眉推他,“你喝酒了?满身的烟酒味,去洗澡,别摸我……” 她说的义正严辞,把他的手从她裙摆里扯出来。 满手的柔软滑腻就这么从指尖滑过,陈景尧余兴未尽,他恶劣地凑过去亲她,笑道:“越来越难伺候,从前怎么没见你嫌过。” 向晚被他的理直气壮气笑,“陈公子希望我还像从前那样对你?” 陈景尧瞬间没辙,起身边解纽扣边说:“洗,这就去洗。” 他身量高,就这么站在她面前。仰着脖子,黑眸压着,指尖解着衬衫纽扣,目光却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 向晚被他盯的脸颊发烫,实在是他的眼神称不上清白,分明一句话也没说,总能透出些色.气来。那道炙热的视线由上到下,好似他的手轻抚而过。 她咽了咽口水,叫道:“你能不能进去脱。” 陈景尧眉尾轻抬,沉声道:“现在连我在哪里脱衣服也要管,小向同志是不是太霸道了?” 向晚拿脚踢他,“你挡住我看电视了。” 他脱了衬衫扔在沙发上,就这么躬下身来一把勾住她脖子,狠狠吻上来。 向晚猝不及防,被他压倒,后背落在冰凉的沙发靠垫上。 他沉冷的气息萦绕开来,毫不含糊的一个吻,恨不得将所有气息都渡给她。舌尖抵进去的那一刻,感受到她的主动探出,又缓缓加深。 向晚被他亲的腰肢后仰,双手忍不住抱住他脖颈。真丝睡裙顷刻被碾的不成样子,拢起来时高时低,形成一条圆弧,那是摧毁的形状,却令她越发癫狂。两条长腿泛着冷白的光,落在黑色沙发上,磨过他西裤垂直的面料,有种强烈的冲突感。 他恨不得全部推开,又怕她着了风,宽阔的肩膀替她挡了大半的光线和微风,沾着酒香的呼吸粗重,趴在她肩头喘着。 向晚尝到他口中绵厚的酒香,有点晕头转向的。她呼吸都是他的气息,伸手推他,把翻到腰间的裙摆拉下来,这才堪堪挡住些。 “去洗澡啊……” 陈景尧心情大好,没再同她拌嘴,拎着衬衫慵懒地上楼去了。 向晚脸颊潮红,拢了拢胸前的领口,真丝面料滑过去传来微弱的痛感,更赧了。 陈景尧洗完澡出来,下楼却没见着她。 他喊了两声,才看到她在阳台上打电话。 电话是方秀英打来的,一接起来那头就哭哭啼啼的,说是向国忠前阵子不舒服,跑去检查,结果是尿毒症。 现在透析治疗,哪哪都要花钱,他们又是有多少花多少的人,没有医保,哪里拿的出那么多钱治病。 向晚听完情绪淡淡的,她说:“那就把给向阳买的那套房子卖了,看病总够了。” 方秀英立马说:“那怎么行,那是给你弟弟结婚用的……” “命都要没了,还管那些?没钱怎么看病?” 她说完,方秀英支支吾吾说:“晚晚,你能不能再问你男朋友拿点?他家不是很有钱吗,应该不会在乎这点吧……” 向晚打断她,“人家有钱是人家的事,凭什么给我?” “话也不能这样说,那不是帮帮忙吗?以后结了婚不都是一样……” “我还是那句话,要么你们卖房子,那房子本来也不是你们应得的。” 说完她撂了电话,忍不住想,这些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完? 她若是什么都不做,他们是不是又好说她见死不救,连亲生父母都不管。 可她还要怎样? 陈景尧推开阳台门,就看到她靠在栏杆上发呆。 他双臂圈住她,轻声问:“谁的电话?” 向晚闷声说:“我妈。” “怎么了?” 两人回到客厅,向晚言简意赅地说了两句,就听到陈景尧问:“要多少?” 向晚立马摇头,“你不要给。” 他没说话,就这么定定看着她。 “别给,我不想让他们觉得我和你在一起,他们就又有了长期饭票,以后什么事都不需要做,钱就能从天上掉下来。” “陈景尧,我不要我们的关系有一点被人诟病的机会。我是我,他们是他们,我不要让他们也变成你的累赘。” 陈景尧失笑,“那你太小看你男人了,你们家还不至于成为我的累赘。” 无非就是花点钱买安宁,若是能让她少烦点心,何乐而不为? 但凡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向晚却堵住他的嘴说:“不要,就算你要有累赘,也只能有我一个,别人不配。” 第72章 陈景尧有些吃惊, 笑着说:“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么霸道的人。” 向晚低头,脸上闪过一阵赧色。 若是换作从前,她一定说不出这些话来。可现在她已经亮了明牌, 也不吝啬让他知晓更多。 她歪在他胸前,同他说家里的情况。 “我原本不想让你知道这些。我总觉得我是我,是我和你在一起,他们怎么样都与你没关系。但我发现我想错了, 只要我们在一起, 就避不开这些问题。” 陈景尧将她头发缠到指尖, “要你时就做好接受你一切的准备了。” 向晚说,向国忠夫妇身上的毛病太多了。重男轻女、贪慕虚荣, 随时随地的拿来主义精神,通通都令她觉得很难堪。 仿佛女儿生来的价值就是伏弟魔,婚姻、爱情都是能拿来当作筹码,以换取他们想得到的一切。 她这些年来在家庭中仅得到的亲情温暖, 全都来自司云娣,多的就一点不剩了。 向晚回忆起过去, 已经能心平气和。 “小时候就因为我弟弟想买一双名牌球鞋, 他们就能私自拿了我的压岁钱,跑出去给他买。等我发现不对劲去质问他们, 他们还能义正严辞的说, 你一个女孩子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就不能给你弟弟用吗?” 陈景尧斜靠在沙发上, 神情慵懒地凝视着她。 她一双眼睛在灯光下亮的打眼, 却又有黯淡的神色转瞬即逝。平静的娓娓道来, 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反倒叫他心口窒了一瞬。 “我有时候都觉得我的存在就是给向阳做加持的。” 向晚揪着他的衬衫下摆, 轻声说:“之前和林峻豪也是。因为他条件好,他们指望着他来帮我弟弟。而林峻豪也知道我爸妈是什么样的人,掐着我的软肋逼我服软。” 谈起林峻豪,陈景尧的神情多了几分寡淡的阴沉。 向晚搂他脖子,“你不许因为这个跟我阴阳怪气。” 陈景尧把她手拉下来,亲了亲,“那你怎么解决的?” “我把他拿来的东西全都扔出去了,包也剪了。” 他闻言轻挑下眉梢,或许是她说的太形象,亦或是他从没见过她那样的一面,多少有些讶然失笑。 “想不到我们晚晚还有这样一面。” 向晚被他呵出的气息惹的轻颤,她笑着躲开些,低头玩他睡衣上的扣子。 “所以之前他们拿了你爸爸的钱,我就知道完了,我这辈子可能都要欠你不清的了。” 电视里在放综艺,音量调的小,好似无声。画面一帧帧闪过,照亮她潋滟的双眸。 陈景尧:“当时就那么想要跟我划清界限?” 向晚低头,“陈景尧,我也有我的骄傲的。” 他仰头笑道:“是,我们晚晚多骄傲一人,都不肯跟我低个头的。” “你不要翻旧账。”向晚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不用为我家里的任何事情负责,你只需要对我负责就行了。” 她说的小声,脸颊蹭过他的下巴,也不看他,别扭的可爱。 陈景尧凑过去掐她下颌,“要我怎么对你负责?向小姐这话让我有些想歪了。” 向晚挣脱开他的禁锢,红着脸说:“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我想的什么意思?你倒是说来听听。” 她自知掰扯不过他,佯装生气地从他腿上跳下来,将手边的靠枕扔到他怀里。 “不跟你说了,我去睡觉了。” 说完趿上拖鞋,哒哒哒跑上楼。 陈景尧颇有些无奈地把怀里的靠枕放到一边,轻轻捏了捏眉心,不禁失笑。 她真是,脾气见长。 向晚躺到床上,翻个身背对门,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可感官全开,那双耳朵不自觉盯着门外,盯着楼下,就是闭不拢。 听不到外头的动静,也不见他上来,她有些泄气,索性将头蒙进被子里,拒绝一切干扰。 直到十分钟后,卧室门被推开,旋即啪嗒一声阖上。没过多久床的另一边就陷落下去,属于陈景尧凛然的木香顿时环伺左右。 他把被子扯下,她那颗毛绒绒的脑袋倏地露出来,紧接着人就贴了上来。他从后面抱她,掐着她的腰,半支起身,唇落在她耳畔。 “话还没说完就跑?”他沉声道。 向晚动了动,“是你先不正经……” 她好好的在同他说,他非要东拉西扯的叫她害臊。 陈景尧:“那我现在正经的听向小姐说话。” 向晚忍不住勾唇,“我不说了。” 身后人没再说话,就这么抱着她。 他体温高,浑身散着炙热的气息,没一会儿就把向晚贴的黏糊糊的。 她翻了个身,脚踢两下被子,长腿落到外头才觉得舒服些。 陈景尧自然地抓过她一条腿,搁到自己腰上,任她搭着。 窗外树影婆娑,月光影影绰绰打到帘上,折射在地板上,泄了一地的莹白。衣帽间的镜前灯亮着,他借着朦暗的灯光看着向晚的脸。 她今晚说的这些话,委实叫他有些心疼。 过去的她不愿表达,是觉得没有必要,成日抱着及时行乐的态度,随时做好跟他一刀两断的准备。 他承认,倘若是从前听到这些,他一定也会觉得,太过了。他少有窥探欲,说难听点是没有兴趣。 可现在再听她剖白,他才知道她这些年是在怎样的环境下成长。 原来过去曾感受到的,那股逆境下蓬勃生长的势态不假。她在这样的家庭中长大,仍然能够坚守本心,怎么能不叫人喜欢。 他喜欢到,恨不得把这过去二十五年所受的委屈通通替她抚平了。 陈景尧俯身,轻轻的吻落在她耳边,“心肝儿,你不是谁的加持,也不是谁的牺牲品。” 向晚闭着眼没说话,轻颤的睫毛出卖她的情绪。 他继续道:“在我这儿,你就是我想要的人,也是独一无二的。别为了这些事把你自己困住,没必要。” 向晚嗓音闷闷的,嘴唇却是勾着,“陈公子好肉麻。” 陈景尧被她气笑,“嗯,比不过昨晚一连说几遍爱我的向小姐。” 向小姐缩进被子里,咯咯的笑。 他把被子掀开,“别动着头上的伤。” “哦,知道了。” 陈景尧瞥过去,烦躁地问:“什么时候再去医院?” 向晚说:“明天要去换药的,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不会。” “你怎么知道?” “明天让孟教授给你开点祛疤的药膏。” 向晚抬头看他,“你自己怎么不用?” 他额头上那条疤并不长,在发际线附近,刘海一挡,不仔细瞧也瞧不出来。 “我一大男人不兴这玩意儿。”他说着掌心抚上她的后背,目光灼灼道:“快点儿好吧,再忍下去你男人都要没了。” 向晚的脸顿时涨红,推一推他,再不肯说了。 * 周末闲暇,陈景尧带向晚去了趟菊儿胡同。 那地方向晚去过几次,也不算陌生,只知道现在是他们几个公子哥常驻的场子。 绕过庭院枝头的海棠,里头咿咿呀呀的,坐了好些个人。 陈景尧牵着向晚进屋时,几乎同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商晔意味深长地瞥过向晚的脸,头一个吱声,“哟,咱们陈四这回是彻底要从良了。” 陈景尧一个沉沉的眼梢睇过去,对方自觉闭嘴。 向晚挽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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