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啦’。我只想要她无论如何也要跟我说一句,证明她不恨我。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自私,我妈快死了我还只想着自己呢。” 安鲤:“不是的,你还是别说了,不会说话就别说了……” 许:“但我等了好久,她突然动了动嘴,我以为她要说了,就把耳朵凑过去,结果她嘴里吐出一块暗红色的血痰,一直流到耳朵后面。然后她就死了。她最终也没原谅我。可是比起伤心,我更觉得不甘心。我这人真是……” 安鲤感觉心口像是让人给怼了一拳头,嗓子哑了:“许少卿!你别说了!” 许少卿却好像非要把这个故事讲全不可:“除了害死我妈,还有我爸。他从那天开始必须每天吃降压药才能控制血压,还一直觉得是自己忙于工作忽略了家庭和我的教育,才让老婆死不瞑目,天天神经兮兮的。我大概就是那种生下来讨父母债的鬼。” 安鲤想掀开被子,想看看对方的脸。但许少卿制止了他。 “很热了。关掉那个暖器。” 于是安鲤就听话地转过去,从被子里探出身体,关掉了暖器的电源。周围又是一片黑暗了。 许:“所以,我当时年纪不大,但并不无辜。冷血,变态,自私,讨债鬼,全是我。这就是我,前跟你说的时候却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知道了吧。满意没?” 安鲤跳下床就跑到洗手间去。 他坐在马桶上无声呜咽了一阵,许少卿才慢悠悠出现在厕所门口,抱着胳膊看他泄愤一样扔了一地的纸球。 “至于吗。”许靠在门口,盯着安鲤,“让我说的是你,不让我说的也是你。真的至于吗。情绪这么丰富吗。” 安鲤撕下两节纸按压眼睛。 安鲤又擤了一个沾满鼻涕的纸球,狠狠扔在地上。 他听见嗤嗤的笑声,抬头看见许少卿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安鲤突然不想省着用纸了,他一下撕下六节叠起来痛快地擦掉突然涌得更凶的眼泪。 许少卿笑得更大声:“安鲤,你真好玩。你怎么这么能共情呢,平时去电影院是不是你看电影人家看你。” 直到把这六节也浸透了,他扔掉,说:“笑个屁!你随便给自己下了那么多定义,谁承认了。你母亲对你多好,多挂着你,你就这么说自己?一想到我死掉以后我的孩子这么想自己,这么过日子,我都会心痛得再死一次。” 许少卿无言以对。沉闷一阵:“你?” 安鲤:“许少卿,你要是我孩子,活着,还这么健康,还有什么不好了。更别说你又会挣钱,还长得这么好看。性少数群体怎么了,你想想那些穷山沟沟里根本连媳妇都娶不上的老光棍儿呢,直有什么用?你再想想非洲灾区等待救济包的小朋友,他们有的连自己妈都不认识就已经饿死了……” 许少卿嘴角抽了一下:“……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你说什么呢。” 安鲤:“你爸爸也是。当时你一个小孩子,遭遇了这种事,歧视,流言,母亲去世,还要被送去“看病”,怎么抗得下?我好歹也是个爸,是过来人,要不我去和老许聊聊,最好能让他接受……” 许少卿故做平静很久的脸终于忍不住,震惊起来。 “你想见我爸?”他的表情又变得很复杂,“他要知道你是谁,你能直接把他送走。” “……”安鲤沸腾起来的鱼头冷静了一点。 说:“是。那算了。” “但你不要说那样的话。不是你的错。”他又说。 “安鲤,我看你不是想见我爸,你是想当我爸。” 许少卿转身离开了。他去打开客厅的灯,边走边说:“我怎么了?现在呜嗷乱嚎,精神亢奋的是谁?还有,别叫我爸老许,乱给自己抬辈分。” 他想今天安鲤这个样,一时半会儿是做不成了,于是进去把裤子套上,拎了个外衣,到洗手间搭在安鲤肩膀上,然后自己拿了把椅子坐在洗手间门口看着安鲤抽泣。 安鲤着实发泄了一段时间。 许少卿也没说话,就愣愣的,看着他不断往地上下饺子。 过了很久,安鲤抽泣的声音才逐渐降低,频率变慢。终于,以一个叹息作为结尾,开始蹲在地上捡起纸球来。 “关火了?起锅了?饺子都要让你淹漂起来了。”许少卿说。 安鲤抬头,许少卿看到他眼睛好像只有原来一半大。 “……我还是头一次看你这么激动。”许少卿又说。 安鲤冷静下来以后确实也觉得窘:“我只是想到我孩子——阿嚏!” 确实是想到了孩子,但不是什么“只是”。但安鲤这么说了,好像面子上就能过得去一点。 许:“……” 许少卿站起来把凳子搬回去:“你先别捡了,把裤子穿上。” “穿裤子?”安鲤抬头看了他一眼,“一会儿那个,完了的……” 许少卿开始穿外套:“今天不做了。我得回家了。” 安鲤十分意外:“你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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