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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 小许是程秋池的室友之一,喜欢一个大他两届的学姐,考这所学校的研究生也是为了来找她的。 程秋池睁开眼睛抬起头,“他下定决心了?” 室友说:“嗯,他女神今年不是研究生毕业了吗。他前两天计划好了。” “那我等会儿来,你们给我发个地方。”程秋池头埋进枕头里闷声说。 “行,你别太晚。”室友说完,轻轻合上门。 程秋池在被窝里又滚了十来分钟才起床,洗脸刷牙,套了件卫衣就出门了。 学校这次办的活动花了大价钱,请了很多人来,校门口和学校里的路边摆着花和立牌。程秋池出寝室,室友发来的地方在礼堂。他撸了两把头发,把手机揣兜里往礼堂去了。 还没走到,远远地就看到礼堂外面围了许多人。程秋池扫了一眼,看到小许站那儿抱了一捧玫瑰花,他今天显然是好好收拾了自己的,穿得干干净净的,个子也高,看着格外精神。 程秋池走过去,“还没见到你学姐?” 小许点了点头,脸色很紧张,垂在身侧的手掌捏紧又放松,“她被老师喊去接学校请来的校友了,等会儿来。” 程秋池跟几个朋友站在旁边陪他。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程秋池站在一边玩手机,身边的人忽然喊了声“来了”。他放下手机,微微踮起脚往前面来人的地方看,乌泱泱一群人,学姐穿着条白裙子混在里面。程秋池看了一眼小许,果不其然看到这小子往后退了两步,然后说:“再等一等,现在人、人太多。” 说完这话,小许就抱着花从旁边溜走了。 主人公都退了,其他人也不好待下去,室友拍了下程秋池的肩膀:“我们也先走吧。” 程秋池打着哈欠点头,刚一转身便感觉后颈生出密密麻麻的凉意,回头看,隔着人群,猝不及防对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饱饱们 莫法日更了 因为我踏马也在搞论文 我尽量写 隔两三天更应该 但我多写一点字数 第24章第二十四章 “秋池?你在看什么?”室友见程秋池一动不动往后面看,出声问道。 程秋池收回视线,勉强笑了笑说:“没什么,走吧。” 小许躲进了礼堂,程秋池跟在后面,脑子里是刚刚闪过的那双黝黑的眼睛,他只是一晃而过,彷佛是看错了,但是这种久违的、熟悉的感觉如同潮水一样就涌上来了。程秋池不敢细想,可又忍不住去回忆。 这时,身侧的人忽然撞了程秋池一下,他下意识抬起头,看到礼堂门口背着光走进来的人群,校长和领导簇拥在中间往里走的人。 在看清对方正脸的一瞬间,如同齿轮被推回应有的轨道里,开始继续哗啦呼啦运转起来。程秋池感觉自己被一个罩子盖住,耳边的吵杂的声音变得格外不真切,身体灌了浆似的,钉在原地无法动弹。短短的几瞬间,他脑袋空白,眼睛里是对方模糊的倒影—— 祝淮。 程秋池离得很远,藏在阴影里,他感觉自己站了很久,直到对方从身边走过才久久回过神来。身边的人拉扯着往礼堂里走,程秋池被去的人撞开。他不敢往上走,浑身的骨头被拆开重组了那样,机械麻木地迈开腿逃出去。 晚上,两个室友回来,小许怀里抱着一束花,显然没送出去。 “哎,你去哪儿了啊?”室友把外套扔椅子上问道。 程秋池面前的电脑屏幕里是昨晚交上去的论文,他取下一只耳机,说:“老师给我发消息让我改论文,我就回来了。”说完,他往一边看了一眼,“小许你怎么样?” 小许把花放下,唉声叹气:“别说了……” “他学姐拒绝他了。”室友帮小许说了,“对了,你今天看没看到我们前两天说的那个给学校捐款的人?” 闻言,程秋池指尖微微一颤。 室友接着说:“他今天也来了,我这回看清楚他长什么样了。” 小许瘫在板凳上,“长什么样?” “拍了照片。”室友边说,边在他们三个的宿舍群里发了照片,“我以为他应该是那种秃头黄牙的形象,结果……这么漂亮!我是没想到有一天我会用漂亮这个词来形容一个男的,但是就这么说吧,当时站在台上拍照,人那么多,拍照拍视频的人都只往他的方向拍。” 程秋池听着,终究是没忍住打开手机,群里发出的照片有一点糊,但是祝淮的脸看得清楚。退去了那股生涩,祝淮长得越发张扬,发丝漆黑,眉眼浓艳锋利,双唇绯红,眼尾眉梢都透着冷劲儿,光是站那儿都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垂眼看着屏幕里这张脸,程秋池胸口更闷了些,他很想去问祝淮当时为什么走了,明明说要教他数学的、明明说好要一起考大学的……明明什么都计划得好好的,他也在努力,可是当时走得那么悄无声息,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就好像只是做了一个美梦,祝淮走了,程秋池梦醒了,到头来发现他还是一个人。 眼眶和鼻子慢慢涌来难言的酸涩感,程秋池关掉手机,深深呼出一口气,可是不管用。被刻意忽略的那些记忆全都爆炸出来,压不住、挡不了,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疼。 嗡嗡嗡。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备注来电是“老师”。 程秋池压着胸膛里充斥的酸痛起身去外面接通手机。他走到寝室楼下,电话里老师的声音传出来说论文需要修改的地方。程秋池嘴上应着,脑袋里转的是“祝淮”这个名字,整个人又烦又难受。 程秋池不得不承认高中那两年他对祝淮慢慢有怨恨了,他那时候觉得祝淮就是个人渣,来惹他,玩够了就把他扔了。但是时间过太久,大学四年过去以后,他甚至不太记得清祝淮具体长什么样子,眉眼在脑海里变得模糊。那些和祝淮一起的痕迹也在消失,就好像身上的皮肉被划了一刀,血流过以后开始痊愈,到现在只剩下一道肉粉色的疤。 但是现在祝淮忽然用这种方式突然出现在程秋池面前,于是又有一把刀顺着这道疤划了一下,瞬间鲜血淋漓。 “你下周改完发给我。”老师说。 程秋池“嗯”一声表示知道了。挂断手机以后,他站在原地,喉咙发紧,迎面的风夹杂着细微的寒意吹了满脸。四下不算多安静,寝室楼里时不时传出来嬉笑的声音,程秋池把手机揣进兜里,回去了。 日子还是要过,祝淮也许都不知道自己在这所学校里。程秋池这么想,胸口却密密实实地压了一堵墙似的那么沉重难过,眼眶酸得要命。 他乱七八糟搓了把脸,然后回寝室洗完澡就钻被窝睡觉,翻来覆去睡不着,到外边天快亮的时候才很浅地眯了一会儿。下午,程秋池收拾好书包,走出寝室时正好遇到班上的同学。 路灼肩膀上也挎着包,“去图书馆?” 程秋池点头。 “一起吧。” “嗯。” 路灼走在程秋池身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这周末有事吗?”他忽然开口问道。 程秋池说:“应该没什么事,怎么了?” “我周末过生日,叫了几个朋友,你也一起来吧。”路灼说完,很快补充道:“我也叫了你两个室友的。” 路灼边说,边侧头观察着程秋池的神色。 “那你到时候给我发消息。”程秋池想了想说。 路灼松口气:“好!” 之后几天程秋池都在图书馆里,祝淮这个名字被强硬挤出他的生活。 - 周末那天。 程秋池临时被老师叫去帮忙,到路灼定的酒店已经算晚了。服务员带他进去,包间里的人很多,有的是熟人,有的不熟,路灼被围在中间喝酒,看样子抽不出身。 程秋池把礼物放在一边,然后走去几个认识的同班同学那里。 “坐这儿坐这儿。”小许往旁边挪,腾出了位置。 程秋池道了声谢。 “呃,刚刚说到哪儿了?”一个人出声问道。 “说到路灼的前男友。”坐在程秋池身侧的人补充。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程秋池还没确定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小许就拍了拍程秋池的手臂,“可惜,你刚刚没看到,路灼读大学的前男友来砸场子了,把酒洒地到处都是......” “秋池。”小许说了两句就被一道突兀的声音插进来。 “嗯?”程秋池下意识应了一声,抬眼看到话题的中心人物路灼正朝这边走过来。路灼今天作为主人公,穿了一身西装,显得整个人成熟英俊。他目光直直看着程秋池,“你能来一下吗?” 刚刚还在说闲话的人,现在全都把八卦的眼神投到程秋池身上,他站起身,硬着头皮和路灼出去了。 两人去到包间外面的走廊,路灼从包里拿了根烟出来点上,“你别听他们乱说。” 程秋池没想到路灼叫他出来说的是这个,回道:“我还没听到什么。”他说着哈哈笑两声,“对了,生日快乐,那个礼物...” “我很喜欢。”路灼从外套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老鹰形状胸针。他说完就把胸针别在衣服上了。 程秋池见路灼的模样,说:“你喜欢就好,我们回去吗?” “等一k°lan下。”路灼连忙伸手抓住程秋池的手腕。 程秋池仰起头,不解地看着路灼。 “我...”路灼神色纠结,嘴巴开合几次后,他对上程秋池的眼睛,有些颓败地呼出一口气,“没了,我们回去吧。” “行。” 回房间后,路灼被朋友拉着去喝酒,程秋池端着放了蛋糕的盘子坐在旁边和同学聊天。 “秋池,刚刚路灼叫你出去说什么了?”小许忙问。 程秋池说:“他就说礼物他很喜欢。” “没了?” “没了。” 坐在旁边的室友摸着下巴,“我觉得他对你有一点那种意思。” 程秋池一噎,“什么啊?这种话你都敢乱说。” “不是不是。”小许接话道:“你自己没发现吗?路灼从上学期到这学期,用去图书馆这个借口跟了你多少次。” “凑巧。”程秋池笃定地说。 小许又例举了路灼对程秋池有意思的一系列证据,比如:硬要和程秋池分到一组完成小组作业、三天两头往他们寝室跑......那些不起眼的小事,在现在看起来忽然变得有迹可循了。 但程秋池油盐不进,无论说什么都无动于衷,撬不开他的嘴,想吃瓜的人只能作罢。 外面的天黑下去,聚会到了尾声。程秋池和大家一起准备走,放在兜里的手机震动两下,他以为是老师发来的消息,将手机拿出来,但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解开锁屏,程秋池看到这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这短短两个字,好像炸弹,将程秋池勉强维持起来的不在意崩成碎片。他被火烫了似的,匆匆将手机关掉往周围看去,可没有那张脸,祝淮没有在里面。各种情绪又漫上来,程秋池呼吸变得急促,手机又在手中震动两下,这一次发来的是一个房间号码—— 路灼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轻轻拍了一下程秋池的肩膀,“不走吗?” 程秋池猛然回过神,揣回手机出去。踏出门后,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房间是号码是,而,就在旁边。 僵硬的凉意从程秋池指尖蔓延开,他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间门,一种被监视、被看穿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路灼招呼着朋友往电梯去,程秋池挪动腿,走到的门口,而在他伸手握着门把手的一瞬间,门哗的一声,从里面被拉开。 屋里暗黑无光,程秋池恍然看见一个影子和一只伸出来的、苍白的手,这只冰冷的手攥着他的手腕直接将他拉了进去。 随着门被关上的声音,程秋池掉进了一个并不温暖的、薄荷味的怀抱里。 论文杀了我的全世界………… 第25章第二十五章 “你不可以怕我” 程秋池连忙挣扎起来,抱着他的人动作更快,压着他两只手束缚在上方,沉沉的吐息洒落在程秋池脸上,是温热的,反而像是一条阴冷的蛇,从脚踝缠绕上来,将程秋池完全圈住,阵阵冷意沿着后背爬上脖颈。 “放开我...唔!”程秋池被掐着下巴仰起头,在黑暗里看不清祝淮的脸,只是嘴巴紧紧贴上来一片温凉,柔软的舌头好像是蛇信子,密密麻麻地舔过嘴角和嘴唇。他听到祝淮发出低低的叹息,身体被挤在坚硬的墙体和一具身躯之间,这不是那种能令人感到安心的感觉。 祝淮慢条斯理地碾着程秋池的嘴唇,嗓音很低很沉,“宝宝,找到你了,好想你。” 闻言,程秋池感到困惑,他想开口问,祝淮不给他机会,大拇指压着他的下唇伸进去一个指节,然后舌头也钻进程秋池嘴里,潮湿的舌头在程秋池口腔里舔了一圈,舌头也被裹着嘬了两下。 程秋池脑子嗡的一下,整个人炸开,挣扎着被压住的手腕,抬腿往祝淮身上踢,“你...有病?滚啊...” 祝淮一点不松手,把程秋池往自己怀里摁,手臂紧缠着他,问:“他是谁?” 程秋池推不开祝淮的肩膀,听到他的问话,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祝淮说的“他”是路灼,心里的火更冒起来,什么都控制不住,直接开口说:“关你什么事?” 当时走得痛快,现在反倒来问话了。 祝淮似乎是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托着程秋池的后背将他用一种公主抱的姿势抱起来。程秋池骤然失重,下意识伸手环住祝淮的肩膀,“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要走了,你放我下来!” 程秋池在祝淮怀里挣扎,很快被放下坐在一张柔软的床上,他飞快起身,祝淮将他的肩膀压着坐下去,“现在还走不了。” “?”程秋池眉头一蹙,手边忽然碰到一个冰冷的东西,他条件反射地缩手,那团冰冷的物体在床体晃动里碰撞发出很细微的金属声。 在程秋池收手的同时,天花板上的灯也亮了,他看到刚刚不小心碰到的,是一条细细的铁链。程秋池瞳孔一缩,抬起头看祝淮,和照片里一样,祝淮现在脸上也没有表情,透出一股寒意,漂亮冷艳,好看得要命,但那双紧盯着程秋池的、黑漆漆的眼里,翻涌着病态的占有欲。 四肢渐渐又冷又僵,程秋池不知道他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子,心里生出惧怕,被祝淮这样看着让他感觉恐惧。 祝淮微微偏了一下脑袋,碎发轻轻从眉眼前扫过去,“你在害怕。”他的语气很平,这句话也不是一个问句。 程秋池撑着床,控制不住地想往后挪,“...我没怕。” 但就算他这样说,嗓音是抖的。 祝淮弯腰,伸出手靠近程秋池,指尖从程秋池的脸颊上擦过,“你不能怕我。” 离得很近了,程秋池紧紧抿着嘴,祝淮缓缓收拢手臂把他抱进怀里,脑袋都埋进程秋池的颈窝,他深深地嗅程秋池身上的味道,贪婪得像是一头眼睛冒出绿光的野狼。 “你不可以怕我。”祝淮低低喃道,手臂收得好紧,程秋池都感觉疼,他努力平缓l°an着自己的呼吸。祝淮现在的状态很奇怪,程秋池不敢做多余的动作,两个人这么僵持躺在床上,他听到祝淮在自己耳边说“好想你老婆”、“不要怕我”...... 过了好半晌,手机震动。程秋池一边推祝淮的肩膀,一边拿手机,“放开。” 祝淮没动,但手上松了一点力道。程秋池顺势拿出手机,屏幕亮了,上面的来电备注是“路灼”,他想了想,觉得眼下的情况暂时不接电话好,正要关手机,便听到耳边,祝淮的声音:“不接吗?” 他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心里没底,“不接。” 不等他挂断,祝淮就伸手把来电接通了。 程秋池诧异地望祝淮一眼,路灼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喂,秋池,你在哪里啊?我在酒店门口没看到你。” 程秋池坐起身,“我先走了...嘶!” 祝淮忽然从后面伸手抱住程秋池的腰,冰冷的手贴在敏感的侧腰,程秋池整个一激灵,匆匆扭过头摁住祝淮的手,他看向祝淮,却被男人的眼神吓了一跳,是一种带着冷意的目光, 如毒蛇那样,又湿又凉,落在程秋池身上,他感觉毛骨悚然。 “祝淮?”程秋池压低声音喊道,一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电话里,路灼在不停地问程秋池在哪里。 祝淮应了一声,双手撑在床上起身,然后凑近程秋池,轻轻捏着他的脸亲下来,就和很久以前他们接过的吻一样,祝淮亲得很投入,两只手都捧着程秋池的脸,偏着脑袋,含着程秋池的下唇嘬咬。 祝淮从程秋池手里拿过手机扔在一边,程秋池忙推拒祝淮,他脑子一片乱麻,完全理不不出来,没有头绪。 祝淮为什么要给他发消息叫他来?为什么要亲他?为什么明明祝淮是那个抛弃他的人,现在还能这样做...... 可是程秋池现在被祝淮勾出舌头吃进嘴里裹,唾液交融在一起,潮湿的吻越来越过火。他快溺掉,嘴巴被迫张得好开,嘴唇和舌根麻死了,呼吸里都是祝淮身上的味道,只能呜呜发出抵抗的声音。 祝淮半闭上眼,掉在旁边的手机电话已经挂断了,他松开一些,手摸进程秋池的衣服里。 “别碰...”程秋池含糊发出粘连的声音,蹙着眉扭头,躲不掉很快被祝淮掐着腮帮子转回来,他握着祝淮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拽出去,“我要走了。” 祝淮的手绕到后面搂程秋池的腰,牙齿咬嘬起他柔软发烫的下唇,“不要走,我好想你老婆,好想你....” 程秋池觉得自己要疯了,身体在不停下坠,那些淹没的反应渐渐浮出水面,祝淮的手指游走过的地方一阵阵地扩张开酥酥的痒意和灼灼的热意。 他感觉祝淮贴近,贴紧。然后程秋池控制不住自己,呼出的鼻息和喘息已经发烫。祝淮抱住他,把他的裤子脱了,手掌握着他的大腿,沿着腿缝钻进腿心,“想我吗?下面湿了。” 凉酥酥的掌心兜着隐秘柔软的阴户密密麻麻地揉,程秋池揪着祝淮的衣服,顶在喉口的呜咽快冲出牙关,他咬着下唇,把腿夹紧起来,抖着声音说:“祝淮,你真的好烦。” 男人没应,掐着程秋池的脸亲他,指缝间拉开勾连出来的淫水。 “宝宝,你好湿。”祝淮的声音烧着欲望,手指操进热乎乎的肉缝里,窄窄的阴道含住塞进来的东西吸个不停。程秋池的身体太敏感了,他想拒绝祝淮,想走,但是四肢抛锚一样不受理智控制。 祝淮落在耳边的喘息,粘腻湿热的吻,在下体徘徊淫奸的手指,还有被欲望占据的身体,这些和好几年前的回忆严丝合缝地重合。程秋池清晰地感觉自己在往下坠,祝淮在下面抓着他的脚踝,把他一起拖下去。 程秋池躺在床上,祝淮勾着他的腿弯跪在他身下。眼睛弥漫出湿意,程秋池一边觉得自己恶心、犯贱,祝淮勾勾手指他就躺下来了,一边小心翼翼掀开被刻意封存起来的记忆——那段很短暂的,祝淮爱他的日子。 床体在摇晃,天花板上的灯也在晃。 程秋池把手臂搭在自己眼睛上,腿根疯狂颤抖,伸进身体里的舌头舔得很深,左右嘬着肥软湿透的阴唇,整个下体软成烂泥,湿得要死,祝淮张嘴吸他穴里的骚肉,舌面粗粗拉拉地舔进溢水的逼缝。肉口里一阵阵地扩张又紧缩,夹着舌头似乎往深了卷。祝淮吃到程秋池身下直流出来的淫水,浑身发紧,脊背绷着,掐着程秋池腿根的手掌泛出分明的青筋,看着都色气。他垂着眼,额头和颈窝里冒出来细汗,周身密密麻麻的热都往胯下涌,鸡巴涨得难受。 细细的水声和潮热的空气融在一起,在程秋池耳边响成一片,这些久违的熟悉的快感和酸痒来得疯狂,他缩腿却把祝淮的脑袋夹得更紧,喉咙和鼻腔很压抑地发出湿黏的呻吟。 祝淮啧啧地舔程秋池下体畸形的肉缝,水流个不停,湿漉漉的。淫水的骚味吸进肺里,如同热浪,他感到窒息却迷恋,于是张嘴收着舌头用牙咬肥肥阴阜里冒出来的阴核。 “哈啊!别咬!”程秋池猛地抓紧床单,身体因为这猝然地刺激绷起来,腰身上挺,像一把弯刀。他睁开眼,手臂胡乱摸下去,只碰到毛茸茸的头发。 祝淮的手指拨开两片阴唇,露出红通通的阴口,宽厚的舌面上上下下地舔,会阴也湿了,褶皱的后穴也是。他拉着程秋池的手跟他十指相扣,下头舔得好凶,水往外喷,又红又肥的阴蒂被他吃进口了嘬吸了好几次,每一次都逼得程秋池发出颤抖的呻吟, 程秋池全身汗涔涔的,几乎化在祝淮舌头上。 祝淮这小子真不是渣男来的……… 第26章第二十六章 “再给我点时间” 程秋池最不喜欢这种感觉,全身上下的力气、筋骨都被抽去,细汗冒出来,头皮里也是汗。他倒在祝淮身下,肋骨和腰被男人滚烫的大手握住下意识往上挺,下体失控地潮喷,水溅在祝淮下巴和床单上。他呼呼地喘息,祝淮放下他的腰,凑上前来亲他,四瓣柔软湿润的舌头粗野地紧紧贴合,程秋池吃到祝淮嘴里的淫水,骚味被欲望染上更浓郁的味道,刺得神经越发紧绷。 腿合不拢,前面的阴茎勃起而胀痛,祝淮的身体插进程秋池腿间,程秋池听到皮带扯开的金属声,祝淮抓着他的手摸下去。 祝淮在程秋池耳边轻喘,把硬挺起来的鸡巴往程秋池手里塞,柔软的掌心糊上粘腻的水液,滚滚的烧灼烫得程秋池手腕直抖。他侧过头,却被祝淮掐着脸转回来,“喜欢吗?”祝淮问。 程秋池瞪他,可是眉梢眼尾都因为情欲通红且泛着层水光,“不喜欢!” 祝淮搂他后腰,松开他的手将性器挺进程秋池潮湿滚热的下体,两片被舔咬得鼓起来的阴唇被狰狞的鸡巴顶开,好像是嘴唇那样裹住这东西,滋滋地吸。男人恶劣得用性器来回磨程秋池下体,酸痒和空虚攀升到后背颈窝里,程秋池更抖,心脏快得要跳出来。 男人含着程秋池的下唇,厮磨那样啧啧地吸舔,空出来的手不安分地摸到程秋池胸口,细长苍白的手指捏着鼓起来的乳头搓。 程秋池不舒服地蹙眉,软趴趴得继续抬手推祝淮的肩膀,嗓音又湿又短,骂道:“死变态。” 祝淮松口居然笑出声,“我变态,你不就喜欢被变态操吗?刚刚还在变态嘴里高潮,鸡巴也硬了...”他垂眼看着程秋池的脸,神色偏执地痴迷,却又流露出丝丝怒气,“路灼这样操过你吗?他吃过你下面没有?” 这些话穿进程秋池耳朵,一下惊醒了很多,震惊地看着祝淮,“你疯了?!” 祝淮只是压着沉沉的眉眼,抓着程秋池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盯住他缓缓说:“如果他真的做了,我会杀了他。” 他们的身体挨得好近,热汗流在一起,呼吸融在一起,可是程秋池觉得祝淮很陌生。对上程秋池的视线,祝淮眼神停滞了两秒,他好像意识到了自己说的话不对,嘴上却说:“反正你现在怕我,我无所谓了,大不了还是和最开始那样把你关起来,让你只有我。” 程秋池神色迷茫失措,祝淮湿冷的目光看得他心惊肉跳,头皮发麻。他终于意识到该逃跑,猛得一脚踹在祝淮小腿上,连滚带爬从祝淮身下钻出去,脚刚踩在地上就听到金属铁链的清脆声响,心里更是一紧。 程秋池不敢回头,脚踝忽然被祝淮抓住,随之而来一阵失重感,祝淮把他打横抱起来扔在床头。视野还在混乱中,程秋池耳边擦过一股冷风,铁链掉在脑袋旁边的枕头里,发出很闷的响声。他抬起头,祝淮伸手轻而易举攥住程秋池两只手腕,将所有的抵抗都压制得死死的。 程秋池想哭,眼眶发酸,“祝淮,你到底想干什么?” 黢黑的瞳孔里倒映出程秋池现在的模样,祝淮心里袭来一阵不安。他很矛盾,一边因为程秋池和别人在一起而生气,一边控制不住自己说那些伤人的话。当迟钝地反应过来,才抱着满腔的愧疚去抓程秋池。 “我不想干什么。”祝淮说话的时候声音很抖,神色苍白,眼尾覆盖着一层浅红,又好像是乞求那样地说:“我就是...我就是不喜欢看到你和别人走那么近。” 程秋池的眼睛里渐渐浮现出湿意,心脏似乎是被咬住,又紧又酸,“那你为什么要走呢?当时你什么都没说,我以为你会回来的。” 祝淮低垂下眼,紧紧抱住程秋池,“是我的错,对不起。” 闻言,程秋池闭上眼,眼睛很湿,胸口很闷,他紧紧咬着牙,肌肉都发酸了,“你以后别来找我。” “......”祝淮很久都没说话,到最后放开程秋池的时候,才说一句“再给我点时间。” - 那天程秋池自己打车回学校的,祝淮开着车在后面跟着他。到门口,他付完钱,余光看到对面停着的黑车,祝淮就坐在里面,灼灼的视线几乎化作实质黏在程秋池身上,他硬着头皮,头也不回进学校了。 程秋池说让祝淮不去找他,祝淮的确人没来,但基本上消息轰炸,隔一会儿就给程秋池发消息,甚至让人专门到程秋池宿舍送饭。 “卧槽,你买的那家饭店的餐?这么丰盛。”室友看着程秋池放在桌上的超大型饭盒,发出感概。 程秋池拿着手机发短信,打字框里的的信息没写完—— 祝淮抢先一步发过来消息—— 程秋池叹了口气,把打的字删除,跟室友说:“别人送的,你吃了吧。” 室友接杯水,问:“你不吃?” 程秋池看了眼那极其抢眼的饭盒,又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最后说:“你先吃。” 室友打开饭盒,把里面的菜一样样拿出来,五个菜,色香味俱全。之后几天也都是如此,换着花样的菜色。 程秋池还是没忍住,给祝淮发了消息,让他别让人送饭来。发完这条消息,他退出,手指往上划拉了两下,历史消息一顺溜都从眼前划过,基本上都是对方发来的,问他起床没有、吃饭没有、在干嘛,还有说想他...... 程秋池没多看,关掉手机反手扣在桌上。 晚上从图书馆回去,几个同学跑来他们寝室玩,不知道谁还买了瓜子,五六个人围在一起打扑克,瓜子皮吐了一地。 程秋池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后拿着睡衣去洗澡了,出来时看到路灼也在,手里拿着一副牌,屁股下面坐着的板凳好像还是程秋池的。 “秋池。”路灼把视线从牌面挪到程秋池身上,边起身边说:“坐了一下你的板凳。” 程秋池把衣服放床上,挥了挥手说:“没事,你坐。” 路灼嘴角勾着笑意,“我马上打完这把。” 程秋池“嗯”一声,没凑过去看他们打牌,而是拿了手机去阳台刷牙。今天下午给祝淮发的消息,祝淮是秒回的,但他手机开的是免打扰模式,现在才点开看。 凌晨的飞机? 这么急。 屋子里的牌好像打完了,一群人在吆喝,路灼收拾好牌,旁边的同学起哄说:“赢钱不请客?” 路灼点头应道:“请请请,想吃什么?” 程秋池擦着下巴的水走进去,路灼忽然喊他,“你来吗?” “什么啊?”程秋池问道。 一个人说:“路灼请客吃饭,一起来呗,有便宜不占?” 路灼站起身,把板凳放到程秋池桌边,然后望向程秋池:“明天,来吗?” 程秋池回答得模棱两可,“看有没有时间吧。” 路灼脸上的笑意僵硬一瞬,随即回道:“你要来给我发消息,我去接你。” 程秋池点了点头。 打完牌才十一点,一伙人没有走的意思,从自己寝室搬了凳子坐一块儿打游戏、聊天。程秋池想睡也没法睡,就坐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玩手机。 他们的聊天范围之广,从学校食堂阿姨喜欢哪个厨子,聊到国际大事。程秋池听得快睡着,听到谁说:“上次校友会,给学校捐款的那个祝老板,他原来是玉方集团总裁的儿子。” 他猛然惊醒过来,往说话人的方向看过去。 路灼坐得离程秋池很近,见他这一反应,开口问道:“怎么了?” 程秋池神色有一丝茫然,“玉方...集团?” 对面的人听到程秋池问了,解释说:“哦,就是一个很厉害的公司,全球几百强,反正隔壁学校的毕业生都轮不上,更别说我们了。” 程秋池读的学校算排名靠前的,隔壁学校是全国前五。但程秋池不是因为这个感到震惊,而是因为他从来都不知道祝淮是这个公司老板的儿子。不对,应该是他从来都不知道祝淮的家庭是什么样的。通过这种方式得知,程秋池心里涌出点莫名的滋味。 “但是但是,”旁边一人插话进来,“你们今天没上网?这个公司的老板病危了。” 闻言,程秋池又是一惊,他不怎么关注这些,自然不知道。他把手机打开,点进微博,输入关键词,便有下面的词条跳出来了。程秋池点开一看,第一条的新闻报道的就是玉方的老板今天上午开会的时候晕倒了,被送进医院,好不容易抢救回来,随时有可能呼吸停止。 程秋池想到祝淮发来的消息,他可能就是回去看自己的父亲的。周围的人继续聊起来,程秋池犹豫挣扎了很久,手机开开关关好几次。 路灼注意到他的异样,坐近了些,小声问:“你怎么了?” 程秋池抿了抿嘴,最后放下手机,“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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