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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 第二天早上,程秋池睁眼先拿起手机,没有一条新消息,又点进微博,几个词条飘红着—— 、、...... 程秋池整个人清醒过来,坐起身点了进去,有博主整理了个大概出来。 先是今天凌晨四点,玉方的老板确定去世。一个小时后便有一个新注册的微博账号发了一条微博,说祝淮是祝家的养子,看着人模人样,实则品性不端正,并列举了一系列证据,最后还提到他喜欢男人,下面附上一段视频。 程秋池渐渐后颈发凉,点开那段视频。镜头里,祝淮被皮带紧紧捆在躺椅上,脑袋上带了一个连接着很多线的头盔。随着刺啦刺啦的电流声,躺椅上,少年的身躯急促地挣扎起来,并发出痛苦的闷哼。 视频只有很短的十三秒,可是程秋池完全愣住了,指尖又凉又抖,脑子更是一片空白。 第27章第二十七章 “回家吗?老婆。” 这条微博记录的内容很多,总之就是说祝淮只是养子,觊觎祝家的财产,不仅如此,还公然打压祝言,也就是祝家的亲生血脉。但是细细一看便会发现不少破绽,一些地方根本逻辑不通,给人一种时间来不及了,找不着证据硬往上编然后发出来的感觉。评论区对此各执己见。 程秋池没再往下翻,脑子里回荡的全是那条十几秒的视频,电流下来的时候,祝淮浑身紧绷,脖子瞬间红了,青筋爆鼓起来。 疼得死人。 程秋池心里沉着块巨大的石头,塞得喘不过气。 过了好一会儿,程秋池才哆嗦着手腕,退出微博,找到祝淮给他发消息的手机号拨过去。 两秒的空白,程秋池把手机放到耳边,神色紧张地咬着大拇指。电话里每“嘟”一下,他的心就越揪一分。 约莫十秒钟,伴随着很轻的一道“咔”声,电话被接通了。 那边很安静,只依稀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程秋池抿了抿嘴巴,有很多话想说,但到嘴边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对面也没有声,静静地等着。 程秋池呼出一口气,终于是声音嘶哑地说:“祝淮。” 回答他的是一声很轻的“嗯”,听不出什么情绪。 程秋池问:“你在哪儿?我能来找你吗?” 祝淮说:“别来找我,你自己乖乖的,过几天我就回来了。” “......” “你走的时候,是不是因为……你家里?”程秋池出声,小心翼翼地问。 祝淮说:“等我回来给你讲,好吗?” 他没确定地回答,程秋池却觉得是这个原因。鼻头发酸,喉口发紧,他张嘴,开合几次才问:“是不是很疼?” 被电的时候,是不是很疼啊? 祝淮料得到程秋池看到那条微博和视频,他本来想说不疼,或者是,已经过去了。但当听到程秋池短促的哽咽声后,久久紧绷的神经倏然断裂。 他靠在门板上,抬手摸了摸后颈,额前散落下来的碎发挡住眉眼,不太看得清神色。 程秋池等了一会儿,听到祝淮在电话里说:“...还挺疼的。” 嗡的一下,程秋池耳朵里响起金属一样的刺啦声。他紧紧咬住下唇,然后掀开被子下床,“我现在来找你。” 祝淮握紧手机,压着嗓音:“别来,我很快就处理好了,很快,再等等我,好吗?” 程秋池一个人站在寝室里,“...能不能具体一点,等多久?” 他真的等了祝淮好久,上一次是六年,这一次又会等多久? 祝淮胸膛起伏两下,平稳着呼吸,“不会多久......班长不是要开同学会吗?你回去看看吧,大概你回来,我就好了。” 程秋池最后说了句“知道了”,这通电话被挂断。 祝淮握着手机,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打开门出去。秘书在门口抱着文件等着,见他出来,忙跟上,说:“祝言在公司外面闹了很久,陈助理刚刚下去把他带上了。” 祝淮挥了挥手,表示知道。 秘书跑两步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里面满满当当坐着公司的股东,大家一看走进来的人,脸色各异,氛围都变得异样起来。 祝淮冷漠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了一圈,随即抬腿进去。 秘书轻轻合上门。 - 程秋池最近几天密切关注网络上的消息,但自从那天的微博以后,再也搜不到任何和玉方、祝淮有关的消息,应该是有人刻意压下来了。他趴在图书馆的桌子上,目不转睛地看着手机,手指在消息栏里点进点出。 自从跟祝淮打过那通电话后,两个人一点联系也没有了。程秋池不敢贸然给祝淮发短信,怕打扰他,心也悬了好久。 聊天框里的字词打了删,删了打,来来回回起码有十次,程秋池还是退出去。他把头埋进臂弯里沉沉呼出一口气,犹豫了一会儿,想起来祝淮说的同学会。 班长前段时间发了消息的,但是程秋池当时说的不去,也不知道祝淮是怎么知道的。 又趴一会儿,程秋池点进微信,给班长发消息。 发完消息,程秋池没放下手机,手里嗡的一下,收到回复。 今天周三,想回去肯定是完全有时间的。程秋池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近有没有什么课业,大概算了算,这周挺空,周五上完课就没什么事了。他敲屏幕给班长回消息。 末了,又补充一条。 一分钟后,没有回复,就在程秋池以为对方有事在忙的时候,手机忽然嗡嗡地震动,备注来电是“班长”,他起身去外面接通电话。 “喂,你真要回来了?”电话那边有点吵,班长声音放得很大,程秋池把手机拿远了点走到窗口,回答说:“回来看看……祝淮…” “嗯?”班长犹犹豫豫,试探性地问:“你们遇上了?” 程秋池心说,岂止是遇上了。“嗯。”他坦白回答道。 班长心一紧,说:“那你们怎么样?祝淮是好几天之前给我打电话的,问我你的事。” 程秋池眉心微蹙,祝淮不来问他,跑去问班长,但是他转念一想,他跟祝淮在酒店那次见面就是不欢而散的,后来也没说上几句话。祝淮真正来问,他也不想说。 “我也不知道我们现在算什么。你怎么回答他的?”程秋池问。 班长说:“还能怎么说?我就说他走了之后,你一个人好好学习,高考超常发挥考去景城了。没了。” 程秋池没说什么,给班长打完电话就买了周五回去的票。 - 前几年,程秋池没想过自己会回来这个地方,现在也是。当飞机落地,他背着包走出机场也觉得眼前的场景好像是幻觉。 现在是晚上八点半,天空开始飘小雨。 程秋池摸了把脸,在外面坐上辆出租车,报出一个地址。 半小时后,车稳稳停在一个小区前,程秋池付完钱走进去,寻着记忆里的路线走进记忆里那栋公寓里。 电梯上升到高层,叮一声,到了地方。 程秋池走出去,揣在兜里的手,掌心里握着一个不规则的金属物。他走到一扇门前,拿出这个已经被他捂暖和的钥匙,将钥匙插进锁里扭两圈,然后轻轻推开门,屋里黑漆漆一片。 程秋池抬腿走进去,摸到墙壁上的开关。 天花板上的灯打开,一瞬间将客厅照得通明。程秋池下意识闭了下眼才睁开,屋子里的摆设和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桌子、地面上一点灰尘也没有,应该是经常有人来打扫的。 上了一天课,又坐了飞机,程秋池冲个澡,铺好床单后就缩进被窝里躺着。 第二天早上,班长给程秋池发来定位,是一家酒店,让他早点来。 程秋池昨天晚上睡得不太好,不是认床,而是他这段时间都很难睡好。他给班长那边扣了个“好”,随后起床。换好衣服,洗漱一番,到地方也才十一点。 五年过去,大多数人变得成熟很多。同学会无非是大家聚在一起聊天,说说现状,谈谈过去。程秋池坐在一边喝饮料。 班长和很多人喝完酒以后坐到程秋池旁边,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程秋池和读高中的时候好像没差别,五官轮廓是退去了些青涩,但还是温润白净的。周身的气质不算冷,就是融不进来,远远看着,好像面前隔了层屏障。 “哎,不高兴?”班长重新拿了个杯子,往里面倒酒。 程秋池勉强勾了下嘴角,“没。” 班长把他手里装饮料的杯子抢走,把装满酒的杯子塞过去,“想祝淮?我那天在微博上看到他的消息了……你们……怎么样?” 程秋池看着杯子里透明的液体,说:“不知道。” 祝淮没给他说,他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只能又和以前一样继续等。 班长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干巴巴得劝酒。 下午一群人打牌的打牌,唱歌的唱歌。晚上也没完,订了中餐,吃饭的时候还说好不容易聚了这么多人,要玩个通宵。 程秋支着下巴玩手机,觉得好无聊,手指在几个软件之间点来点去,最后点进短信,把祝淮给他发来的消息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九点半过,外边又开始落雨了。 餐厅里人声鼎沸,喝酒喝高了的人没素质地扯着嗓子喊。程秋池坐在窗边,漫无目的得往外面看,雨打在透明的玻璃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几秒后,手机在手心震动了两下。 程秋池收回目光,打开手机,收到了两条信息,内容很短,来自陌生号码—— 板凳在地面重重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半桌子的人都看过来。程秋池蹭的一下站起来,匆匆留下一句“我有事,先走了”。 班长拿着酒瓶,没喊出声,只来得及程秋池的脸色很急,还有点……极度压抑的惊喜。 程秋池跑出去,在雨雾里看到站在路边的人,穿了件黑色的大衣,撑的伞也是黑色的,快和夜色融为一体了。 雨伞往上移动了一点,露出对方白皙的脸。祝淮。 程秋池的心一下就紧了,胸膛很快地起伏两下,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他腿有些僵地走过去,脖子有点冷。祝淮把伞往他的方向倾斜下来,抬手用虎口和掌心拢着他的后颈。 雨伞下的空间小,浮动着潮湿的雨气。 程秋池神经绷起来,和一条被捏着后颈的猫一样,他看着祝淮很近的脸,嘴巴张着没说话。 祝淮脸上没有表情,他只是凑下来一些,绯红的嘴唇挨着程秋池的耳边,轻声说:“回家吗?老婆。” 程秋池脑子嗡的一下,整个人都眩晕了。 下一章就是心心念念的和好炮!憋死我了! 第28章第二十八章 “能不能跟我和好?”(舔) 进门的时候,程秋池还觉得心没落在实处。 祝淮抖抖伞,踏进门,环视了一圈屋内,然后把目光落到程秋池脸上,说:“这房子你一直租着的?” 一直掩盖的事被戳破,程秋池脸颊隐隐烧红,他没转头,只是“嗯”了声。 房子是高中毕业那年到期,程秋池大学一直打工攒钱,继续把房子租下去,房东时不时会过来帮他打扫一下,所以才没有什么灰尘。 祝淮换了鞋走进,客厅里的陈设和记忆里没有任何差别。程秋池有些坐立不安地站在原地,沉寂的氛围压在他们周围,两个人心里都藏了事。 半晌,程秋池硬着头皮开口,“你公司的事处理完了?” 祝淮离他只有两步远,闻言侧过脸看他,“还没,但是不影响。” 程秋池:“哦。” 话又掉在地上,程秋池胸口憋了股气,胡乱地蹿,他后颈微微僵硬着,视野里,祝淮的脸在光下尤其苍白,眉眼也冷淡。 “我先去洗个澡。”程秋池说,他身上沾满酒味,刚刚也淋了点雨。 说完,回房间拿着睡衣进浴室了。祝淮兜里的手机从刚刚就嗡嗡地震动,好几个未接来电和很多短信,全都是来自一个备注为“祝言”的人。 他往上翻了两下,一些很脏的话从眼前划过—— …… “咔”,祝淮关掉手机,脸色和刚刚没变化。浴室里传出一阵阵水声,他走进房间,拉开书桌前的板凳坐下。 眼前的书桌还有桌上的台灯和几年前的画面重合在一起,祝淮沉沉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的姿态懒散下来的一点。他低下头,随手拉开抽屉,里面摆放了好多东西,在看清以后,指尖倏然停住。 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叠成绩单,祝淮拿出来,一张张地翻开,最开始几页的成绩单上有蓝色和红色的荧光笔画出两个人的成绩,但是往下翻,就只有程秋池一个人的成绩了,最后一张停留的时间是高三五月份最后一次月考。 程秋池的成绩总体都是在往上走,考得最好的一次进了班级前三,最差也没掉出前十。 祝淮盯着一张张纸,然后把抽屉拉得更开。里面还有很多东西,一些用完的笔,几个糖还有准考证、照片……祝淮一样样拿出来看,眼眶渐渐涌上丝丝缕缕的酸涩。这些东西化作一根刺,直直戳进祝淮心窝里,尖锐的疼痛蔓延到五脏六腑,眼前的画面在细细密密的晃动。 最开始的时候,是他自作主张、鬼迷心窍,把程秋池绑回家,逼着程秋池做那些事。过了这么久,祝淮才很迟钝很迟钝地意识到,自己真的错得离谱,他不该去惹程秋池。如果没有他,程秋池会变得很好,而不是留在原地等他六年。 程秋池进门的时候,看到祝淮窝坐在椅子里,半侧着脸,一片阴影落在脸上,似乎是将他割裂开了。他手上拿着一张照片,是当时班长拍的他和祝淮在烧烤。这照片程秋池还是没舍得丢,又捡回来了。 祝淮轻轻把照片放下,转头过来。 程秋池看到他眼睛很红,眼皮盖了一层薄薄的粉。 “你哭了?”程秋池无意识抓紧搭在脖子上的毛巾,轻手轻脚走过去。 祝淮忽然伸手抱着程秋池的腰,程秋池没站稳,跌坐在男人腿上。 “怎么...唔?!”程秋池的话被潮湿滚烫的吻堵住。祝淮有一点用力地捏住他细白的后颈,大拇指在柔软的侧颈处来回地揉,他垂下眼,对上程秋池震惊的眼睛,然后用另一只手捧着程秋池的侧脸吻得更深。 程秋池后颈渗出汗,祝淮大拇指揉的地方泛开细密、滚热的痒意。他张开嘴,手紧紧抓住祝淮的衣服,嘴边湿软的感觉好像在挠他。细密的水声胶着似的粘连在一起混乱涌进程秋池耳朵里,耳根又红又烫。 这个吻很急很凶。祝淮几乎是压着程秋池地亲,舌头钻进程秋池嘴里舔他的牙齿和舌根,嘴巴开合之间,贪婪爬上来。程秋池渐渐感觉呼吸困难起来,被握着的后颈滚烫。视野太局限了,他只能看到祝淮的脸,呼吸间也只有祝淮身上浅浅的味道,嘴里吃到不知道是谁的水。 越来越深入的舌吻和缠绵急促的呼吸变成欲望,相互碰撞然后弥漫进周围的空气缝隙里。体表流出的热汗和体内开始翻滚的热浪变成火星子,把欲望点燃。 程秋池整个人都轻飘飘,祝淮嘬含他柔软水红的下唇,全身的火放肆地涌。手摸进程秋池裤子里,从松垮垮的睡裤里钻进内裤,手指触摸到明显的湿润感。程秋池后背一颤,鼻腔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祝淮亲程秋池的嘴,嗓音哑着:“湿了。” 听他的声音,程秋池耳朵痒,他很难具体形容这种感觉,就是身体里什么东西在膨胀,酸酸的,涩得程秋池心口疼。他感觉着自己内心深处的不安和躁动,没法放松。 祝淮微微仰起头,声音含糊地说:“我不会再不走了。” 程秋池下意识屏住呼吸,祝淮没接着说,手兜着程秋池的下体肆意地揉,他忍不住吸腹,阴部却止不住流水,淫水浇在男人指尖和掌心,渗进纹理细缝里。腻腻的空气无声起伏,程秋池被祝淮抱着坐在书桌上,他一下子很看到很多东西,因为祝淮坐在椅子上,头埋进他腿心里。 记忆中,祝淮几乎每次做爱都会有这样的动作,总喜欢吸他下面,好像要死在程秋池下体一样。滚烫柔软的嘴唇吻在肥软的阴唇上,程秋池控制不住地颤抖,他捂着嘴夹紧身体,祝淮掰开他合拢的腿,仰着下巴吃他的逼。 心跳得太快,程秋池把咚咚咚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他被分开腿,祝淮啧啧地吸他。舌头特别能舔,沿着肥肥的阴蒂舔下去,饱满的阴唇泛出水光,下面的会阴也是湿哒哒的。祝淮嘴里全是淫水的味道,他嘬着阴蒂,舌头伸进湿湿的肉洞里。 “唔啊!”程秋池终于受不了发出压抑短促的急呼,细瘦白皙的腰身在空中绷成弦,又紧又弯,很漂亮。祝淮侧着脸裹了舌头和操逼一样在水淋淋的骚口里进出抽插,绯红的嘴唇紧紧和烂红的阴唇接吻,牙齿不断咬嘬那肥肥的肉瓣。程秋池爽得眼前发白,身体时而瘫软时而紧绷,头皮阵阵发麻。 祝淮用手指拨开肉鼓鼓的阴唇,指腹陷进水一样软的逼缝里,骚肉收搅着舌头和淫水,悠悠地喷水。淫水勾不住,祝淮张了嘴接,含不住的就黏腻腻得从下巴流下去。他的呼吸没比程秋池好到哪儿去,紧促得厉害,浑身冒汗,血液骨头里埋着的热都翻滚出来,烧得他难受,胯下勃起的那玩意儿快炸了。 他微微松口,眼前这骚水肆意流的肉逼红透了,水亮亮的。祝淮又看了看程秋池,是满脸的潮红,情欲穿透他整具躯体。 祝淮舔了两下嘴角,用手握着程秋池勃起的阴茎,上下地撸。程秋池快疯了,呜呜咽咽地喊:“别弄!祝淮,唔,你,别舔那儿!” 他挣扎着忙摸下去,祝淮飞快抓他的手腕,手指伸进指缝里相互扣合好。程秋池被抓了手,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两条白晃晃的腿分得很开,男人在他下体用舌头和嘴淫奸。他快爽死,又觉得这感觉太要命了,把他逼在悬崖边。 祝淮缩了脸腮给程秋池深喉,上颚顶着龟头有一种干呕的感觉,他收着牙齿滋滋地吃程秋池硬挺的性器,快感细细密密地渗透蔓延开,程秋池连连发出细颤颤的呻吟,连带着下头的肉逼噗噗出水。 “轻一点,啊,你……”程秋池后颈和脊骨是酸的,绷得紧极了。祝淮听到他的淫叫,越发亢奋卖力地给程秋池口交,性器在他嘴里进进出出,很快弹了两下然后喷精。精液射在祝淮嘴边、脸上和锁骨上,他半垂下眼,眼尾和嘴角发红,有一种很怪异的漂亮,神色竟然也有些痴恋。 落在祝淮肩膀上的脚一下踩空,小腿胡乱踢了两下,程秋池瞳孔骤缩,双腿疯狂夹紧,肉逼却抵不住地涌出大量潮水。 祝淮松开手,扶着程秋池两腿,看到他又射精又高潮,脸颊上的酡红晕开像黄昏,眼睛里满满是水。祝淮盯着程秋池高潮的脸,喉口又有些紧了。 程秋池失声地发出喘息,小腹和腿骨股股地涌出热浪,敞开的下体,半软的阴茎耷拉下来,整片阴部红得仿佛是绽开的玫瑰。他眼睛落在祝淮脸上,心跳得越来越快。 掉进床上的时候,程秋池看到天花板的光直晃,祝淮往他腰下垫了枕头,然后往上凑。视线被挡了,忽然没有光,程秋池只看得到祝淮的脸,但是很快因为身下突然的挺进,眼泪直飙出来,眼前模糊一片。 祝淮压在程秋池身上,摸得到对方滚烫的体温,嗅得到对方身上浅浅的味道,胸腔里胡冲乱撞着世界上最甜蜜的滋味。过了好久,祝淮才亲住程秋池的耳朵,说:“能不能跟我和好?” 没完 第29章第二十九章 敏感(DO) 程秋池完全瘫下来了,身下的床柔软地凹陷着,祝淮勾住他两条腿的腿弯挺着胯将粗红的阴茎直捣进水烂紧窄的肉洞里,结合的阴部喷处汪汪的水,精水烂糊在一起发白,黏腻地散发出热膻的腥味。缩搅的肉襞根本夹不住操进来的鸡巴,被碾出来的淫水呼呼地浇遍茎身,淋漓透顶。 程秋池被操开,脸腮和眼皮一同抹上酡红的霞色,眼泪从眼眶到处流出来,蔓延过突突的发胀的太阳穴渗进汗湿的发丝,浅浅的凉意抵不住如同汪洋一样热烈的欲望。他双眼快翻白,泪水口水直流,一截红红的舌头软趴趴伸出来,鼻腔喉口发出粘连的呻吟,声音甜蜜又急促,眼睛里一点清醒也没有了,全是欲,淫得人心尖颤,反手抓着床单的指节泛白,手肘的关节上又晕开粉圈,那点勾人的懵懂和骚浪矛盾地杂融在一起,祝淮看得全身越来越燥,荤言腥语在口边,搔得他头皮发麻。 眼前的画面是花的,猛烈跃动的快感顶在程秋池喉口,隔着层模糊的影子,他看到祝淮跪立的上半身,那张漂亮的脸深陷情欲,细长的脖颈渡了层水亮的热汗,锁骨突着,凹陷下去的窝里滋滋的是杀戮一样的欲望。祝淮脱掉了外套,单穿着衬衫,扣子解开两颗,裤子也没脱,光是扯了皮带,扒下内裤就把鸡巴往程秋池逼里操。 沉沉的喘息和身体碰撞的热闷声胶着浮空。祝淮干脆将程秋池两条白晃晃的腿架在肩膀上,然后往下凑到程秋池嘴边。大腿和上半身完全叠合,屁股悬空起来,热乎乎的肉户咕滋咕滋地冒水又吃含狰狞昂首的鸡巴。祝淮往下压,捅得深,程秋池呼出一口重重的热气,感觉被分得更开,操进身体里的阳具快捣到胃了一样,热流胡搅蛮缠撞到嗓子眼。一只翻涌的干呕感和窒息感往上涌。 “唔啊,好,好深,操死我了,啊……”程秋池头脑发胀,喃喃发出呻吟。他的头向后仰,伸长脖子在往空中索取氧气,祝淮掐了他的脸腮扣下来,湿热的舌头舔过程秋池的嘴巴,然后塞进程秋池嘴里。程秋池不知道怎么回应,舌头是软的,舌根没力气,光是被祝淮带着,吃了祝淮的舌头,舔扯之间,下体疯狂操干的龟头忽然顶到深处的肉口,重重得往里一记深顶。 程秋池瞳孔放大,“唔,不。”腿根和腹股沟都在抽搐,电流似的酸痛合着那股鲁莽的快感瞬间冲到头顶,他下意识挣扎,嘴里却堵着热烫的舌,话都抖不完,呜呜咽咽吐出僵硬的挣扎。 祝淮扣着程秋池的后颈,啧啧地抽出舌头舔程秋池的嘴巴,“这么敏感,操到哪儿了?”他说完,将阴茎拔出来了些,水滑的肉襞紧紧夹在茎身上,骚腥的阴户偾张着肉欲,鸡巴抽出来后,肉口被操开合不拢,幽幽的肉道湿软得不像话,似乎悄悄缩搅了吸进去的空气,潺潺流水。 程秋池小腿抖得厉害,骨头里的淫性全被抓出来,下头漏尿一样流水。祝淮拔了鸡巴在外面磨,肥红的阴核上压着硬硬的龟头,麻得程秋池指尖发抖,他夹了腿,伸长手臂勾男人的脖子,声音被磨得细颤,吐字像是在呻吟,“祝淮,帮帮我,唔,难受。” 祝淮抓他细瘦的脚踝,嘴巴在汗湿的腿弯里轻轻重重地啃咬,那点软肉又白又嫩,立马留下丛丛的红痕,他舔了一下程秋池被淫水打湿的腿根然后直起身,手指拨开肥软的阴唇往里头插,圆润狰狞的龟头往阴蒂末端又戳又磨。程秋池爽死了,脚趾都抓紧,伸在穴里的手指搔碾里头敏感的淫肉,他耳朵一阵嗡嗡响,只感觉快死在祝淮手上。 祝淮落在程秋池脸上的呼吸热络,他感觉两边脸腮痒痒的,眼中满是雾气。祝淮架着他的腋窝将人抱起来搂进怀里。绷张的鸡巴在湿淋淋的肉穴口磨,凶蛮的茎身密密地撑开肥厚的阴唇,在湿透的下体重重地抽弄。 程秋池感觉被吊起来,整个人不上不下,腿心里的鸡巴只在外头游走,穴里的骚肉绵绵地颤动,穴口磨开渴望含吃那根饱胀狰狞的性器。他环着手臂抱紧祝淮的脖子,声音也被磨得哆嗦,吐着红软的舌头呻吟着说:“操我,里面好痒。” 祝淮侧过脸嘬他水红的嘴唇,手掌扣进程秋池的后腰,发出吮吸的水声。他的手摸下去,手指插进柔软的逼口,程秋池还在软绵绵求他鸡巴操逼的时候,很突然地挺起来紧绷漂亮的腰腹,又同时压下程秋池的屁股。怒张了欲望的阴茎噗嗤得直干进肉逼深处,窄窄的肉口被猛烈地撞了一下,几乎往里蜷。 “唔啊啊啊啊!”程秋池被钉住,赤裸裸坐在祝淮鸡巴上,眼睛里的泪水飙出来,尾椎骨都麻成一片,后背僵直冒汗。 程秋池挂在祝淮身上,窝缩在祝淮怀里,被撞得屁股发红,青筋暴起,热汗淋漓。下头水浪一样拍出靡靡的精水,凹陷的小腹突出来清晰的弧度,操进去的性器又烫又硬,好像是被烧红的铁,每一处都溽热凶悍,搔刮阴道里敏感的软肉,顶在逼仄的宫腔里进,骚水溢开,程秋池变成一只兔子那样被绞杀。 祝淮掐着程秋池的下巴亲他,溽湿的淫穴紧紧咬着他,嗦出潮湿的水声,滋生出越来越强烈的渴望。程秋池的衣服都丢在床上、掉在地上,浑身赤裸,瘦削的身体原本苍白无趣,现在倒在男人怀里,叉开腿搂着腰,一具身体被撞出淫荡的味道。他张开嘴,乖乖吃男人的舌头,下面的肉逼吃男人的鸡巴,就连眼泪汪汪抬起下巴哭的样子都是含了股懵懂的色情的意味。 祝淮呼吸重浊,压抑多年的欲望开了个小口,然后再也收不住,倾巢而出,仿佛成了吐息间透了血腥气的野兽,嚼咬、舔吃程秋池的身体。他的手臂用了力,紧紧抓住程秋池的腰,另一只手捞起程秋池的一只手臂,头埋进程秋池臂弯里舔嘬他手臂内侧的软肉。程秋池怕痒,直颤,祝淮就把他往上顶,鸡巴好像是要戳到胃了那样,程秋池顾不得喊痒,光是被灭顶的、性交的快感淹没了。 紧窄的阴道都操开,湿软得厉害。祝淮还没过多少瘾,把程秋池压在床头和枕头上,弓着腰把程秋池的腿放在腰侧,莽撞发狠地操。 程秋池眼睛全花了,声音又湿又哑,他推不开,徒劳地抓着祝淮的头发。男人感觉不到疼似的,一味得提了阳具埋在他身体里,进得太深,操得太密,明明操的是下面,可是程秋池居然会有一种深喉时的窒息感。他侧着头躲颈窝里祝淮湿热的舌头,求饶地说:“慢一点,慢一点,唔,我受不了……” 祝淮脸上涂满了色情和欲望,眼眶红透,眼中衔着激燥,下体依旧饱胀,小腹蹿了一股浓浓的热流,阴茎疼且烫。他锁着程秋池,抬头找程秋池的唇,嘴边满是贪婪,低头热吻住程秋池。他哄着说:“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程秋池抓了空档松口气,急忙呼吸点空气,然后祝淮又捏住他的脸让他回头。混乱的性事接连不断,他们不知道接了多少吻,身体不知道碰撞了多少次,程秋池好像都神智不清了,祝淮才掐他的腰,勃起的鸡巴抵在很深的地方淋漓地射精。 程秋池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祝淮抽弄着还在射精的鸡巴向里头顶了两下,程秋池忽然屏了下呼吸,酸胀的感觉延迟地传来,他蹙起眉,“…胀。” 祝淮的手指插进程秋池头发里,将他额前汗湿的头发撩到脑后,露出一张潮红的脸。他不断地亲程秋池的眼皮、鼻尖和嘴巴,“嗯”了一声,说:“但是再埋一会儿,里面还在吸我。” 身体累得要命,肌肉酸涩不已,程秋池快睡着了祝淮抱他去浴室。一开始还好,洗到后面就不对劲了。祝淮准备给程秋池洗穴里的东西的时候又硬了,程秋池眼睛眯着,整个人软趴趴地躺在浴缸里。祝淮看他两眼,然后拉开他的腿,操进去。 程秋池一下醒了,神情紧张震惊,“你做什么?!” 祝淮倾身含住程秋池胸口圆圆的奶头,嘬弄发出黏腻的水声,他勾了程秋池的一条腿,说:“再一次老婆,就这一次。” 水面直晃,程秋池觉得自己和水融成一体被祝淮冲散,他受不了想躲,可是不管是往哪里爬祝淮都抓了他的脚踝或者大腿把他拉回来。不止是祝淮的手,那根性器程秋池也躲不掉,被摁着吃了好久,祝淮隔一会儿就说程秋池的逼好嫩好湿,操这么久都还这么紧。程秋池骂他变态,祝淮应和着说“是”,然后被操得更凶。他流不出眼泪了,全身的水好像都流到下面去。 祝淮好像是真的变态一样,往程秋池逼里射了一次不给弄出来,还把程秋池抱在洗漱台上给程秋池口交。程秋池没他那么厉害,下面高潮了很多次,夹不住地潮喷,前面的鸡巴也好快得在祝淮嘴里射了。到后面程秋池都快崩溃了,祝淮还没放过他,握着程秋池的脚踝从脚踝亲到小腹、胸口、锁骨。程秋池怕得全身在抖,他看到祝淮的脸,漂亮到勾得死人,外面不知道被一些男的意淫成什么样,现在跟痴汉一样舔他、亲他。 听觉被吮吸的声音占据,程秋池受不了,脚踩在祝淮肩膀上,颤着手捂自己下体,抓着祝淮埋在自己身下的头,哭着说:“我真的不来了祝淮,要死了,” 祝淮拉他的手,亲他手指,说:“好,不来了。”可是被浴袍遮挡的下体还硬硬地顶出一道弧度。 爽吃 第30章第三十章 还要不要人睡觉… 程秋池后来记得不清楚祝淮有没有在弄,他太困,眼睛闭上就不想睁开。 第二天,祝淮醒的时候都快十点了,程秋池还躺在他身边,睡得很沉,眼皮上残留着一层薄红,嘴巴红也有点肿。窗帘拉得很严实,但太阳早就出了,房间里并不多暗。祝淮的手臂麻酥酥的,圈在程秋池脖子下将他整个人都搂着。被子里,赤裸的腿交叠纠缠,密密得交换体温。 祝淮甚至不需要抬头低头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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