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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看到程秋池。这个人现在活生生地躺在他的怀里,呼吸一起一伏,所散发的温度无比真实。这一刻祝淮忽然感受到一种甜蜜的头晕目眩,时光好像倒退,回到那个满怀期待的十七岁。 …… 程秋池被一阵来电铃声吵醒,他睁不开眼睛,迷迷糊糊地伸手在枕头下面摸手机。好一会儿都没摸到,程秋池正准备睁开眼起身的时候,又一阵脚步声很快靠近。 祝淮拿起掉在床下的手机,来电备注是班长。他把电话接起来,然后弯腰揉了揉程秋池的脑袋。这个动作很有安抚性,程秋池没动了,沉重的睡意没退,他一个音调都发不出来,接着睡。 “喂,班长。”祝淮压低声音。 电话那头久久没有传出回复,班长的语气小心翼翼又压不住的惊讶,“祝淮?你跟程秋池在一起?” “嗯,我昨天晚上接他回家的。”祝淮一边说,一边静静看着程秋池的脸,脸颊上有一两道红痕。 班长忙不迭回道:“这样啊,我还说今天约程秋池出来玩的,那算了。” 祝淮说:“我帮你问问再回你电话。” 班长说:“啊?那好吧。” 挂了电话以后,祝淮俯身撩开挡住程秋池眉眼的碎发,轻声问:“班长约你去玩,你要去吗?” 程秋池蹙了下眉,含含糊糊地说:“不去。” 说罢,翻了个身背对着祝淮,拉紧了被子脑袋都埋进被子里,下面的脚露了一只在外面,顺着祝淮的角度看下去,脚踝上一圈是星星点点的红痕,脚腕内侧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祝淮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收回视线给班长打了电话说程秋池不去。手机轻轻放在床头柜上,他拽了拽被子,让程秋池把头露出来,然后上床把人连被子一同抱着,嘴巴就贴在程秋池耳边,“起床吃饭?” 呼出的气有点凉,带着股浓郁的薄荷牙膏味,洒了程秋池小半张脸。他很轻地耸了一下鼻子,嗓音黏糊糊的,好像糊满胶水,扯不断,“不吃。” 祝淮侧着脸张嘴舔吸程秋池柔软的耳垂,悄悄伸手钻进被窝把被子拉开然后睡进去。带着些许凉意的身躯骤然贴近,程秋池眉头很细微地动了一下。怀里的人显然是前一天晚上累着了,祝淮暂时没了动作,程秋池似乎又沉沉睡过去。 祝淮的手探进程秋池穿的衣服里,,掌心在程秋池凹陷的小腹处慢条斯理地揉,见这人一点反应没有,大着胆子摸进程秋池的腿缝。昨天晚上祝淮给程秋池洗完澡就没给他穿内裤,光是套了一件祝淮的衬衫。他分开手指,兜着那肉乎乎的阴户,鼓鼓的两瓣肉唇深陷在程秋池腿缝里,实在是被操狠了,又肥又肿。 祝淮的手不暖和,插进程秋池腿间的时候,他发出了几道很微弱的抵抗声,却连一个手指都没动弹。祝淮猫一样伸着舌头舔程秋池的耳朵和耳后的软肉,手腕收着力揉弄程秋池腿间肥软的阴穴。敏感的阴蒂粗粗地充血变硬,刮过指缝。祝淮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暗光,随即不动声色地抽着手,用两根手指夹着挺硬起来的阴核搔弄。 “唔,不要,我睡觉。”程秋池皱着眉不悦地说,他把腿蜷起来,整个人缩成一团往旁边蹭了蹭,离开祝淮贴紧的胸膛。 祝淮手里空落,怀里也空了。他手臂伸长重新把程秋池抱回来,低声哄他说:“我轻轻摸摸。”祝淮说完,把程秋池抱紧,脑袋埋进程秋池后颈里深深嗅他的味道,热络地亲吻程秋池颈窝里的软肉,手掌沿着深深凹陷下去的腰线滑进腿缝里。他慢吞吞地撩揉程秋池腿缝里肉嘟嘟的阴户,程秋池几乎感觉不到这细微的痒意,躺在祝淮怀里一动不动了。 又过了一会儿,祝淮抽出手,捻了捻手指间黏腻的淫水,喉结飞快滚动两下。他轻啄了下程秋池的脸颊,“宝宝,腿分开点。” 程秋池没听到,祝淮缩进被窝里,将程秋池的腿分开,脸埋进软腻的腿间猛吸,鼻腔喉道里似乎蔓延进一股格外浓郁潮湿的腥臊味。被子里太暗,视野全是黑色,祝淮看不清眼前的肉缝变成什么样子,他用虎口卡着程秋池的腿根,动作带了几分迫不及待地舔刮过程秋池滴滴答答的l°an肉穴。温热的舌头也是湿漉漉的,裹了异样淫靡的意味,囫囵地舔湿掉程秋池整片下体。 祝淮陷进程秋池身体里,好像是瘾犯了,几近狂热地吮吸程秋池的下体,肥厚的阴唇被吸得发出接吻那样的水声,里头紧窄的肉道也滴溜溜被舌头操开。淫水流进祝淮嘴里,把火烧得越旺,他吞吐的呼吸里充满激荡的燥热,全身的血在沸腾,舌头烫得颤抖。 他的牙轻咬住肥肥的阴核,吮着嘬,程秋池条件反射地哆嗦了,身下传来的水湿感和针刺一样的感觉驱散了一些睡意,他半睁开眼睛,只看到下面一个隆起。脑子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程秋池胡乱蹬了两下腿,“祝淮!你不要舔我!我要睡觉!” 程秋池倒在枕头里,藏在被子里的腿本来是挣扎的,但是很快被压住。祝淮钻出来,嘴巴红得快滴血那样,脸颊涂了些薄薄的绯色,一种并不遮掩的漂亮直撞进程秋池眼睛。程秋池心里那的火灭下去了些,祝淮握着他的腰,把他完全拖下去。 被子堆叠起来垫在脑袋下面,祝淮抱着程秋池的腰,眉眼低垂着,直直看着程秋池,声音也轻得很,“好像有点肿了,我给你看看?” 程秋池本来想说“那你刚刚在干嘛”,但是祝淮这副姿态活脱脱就是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那样,程秋池被吵醒的气“噗”一下就被彻底浇灭。他抬手用手背挡着眼睛,“你轻一点,我真的好困。” 他这几天没怎么睡好,昨天晚上又那么折腾,好不容易得了个补觉的机会,睡意根本挡不住。祝淮黏糊糊地亲他的嘴巴,“好。” 就祝淮哄他的这一点空档,程秋池眯了眼睛,又浅浅睡过去。祝淮撩一下程秋池额前的碎发,轻手轻脚拉开程秋池的腿,整个人半跪在腿间,穴口涂满的晶莹的水液,肥嘟嘟的阴唇饱胀着好像馒头,但是颜色透红,和碾开花汁的玫瑰一样。祝淮咽了咽喉结,呼吸灼热着喷在程秋池腿根里,他张了嘴舔吮,口舌干旱,舌头索了淫水吞咽下去。 程秋池并没有睡死,可是全身的感知泡在水里一样,变得模糊不清,他徐徐地感受身下传来一阵阵的温湿感,细微的痒意不断移动,缩小又放大,甚至变得若有似无。他耐不住地发出连绵的声音,好像是抵抗,更多是娇淫的呻吟。贴在腿根的温度慢慢攀升,程秋池蹙了蹙眉,下一刻便有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伸进他的下体,卷了敏感的骚肉,倏尔一种缠缠绵绵的酥痒渗透到其他地方。 祝淮哧哧地左右含弄嘴里这湿答答的肉缝,吃了很多淫水,他不敢嘬得多用力,仿佛是一头害怕吵醒猎物的兽类,肌肉筋骨偾张了欲望,喉舌滚动着钝响,忍得难受。 痒酥酥的感觉由腿根滑向颈窝,程秋池的眼睫毛不断抖动,胸口上上下下地起伏,他动了动脚,感觉头皮发麻。祝淮忽然嘬他几下,程秋池惊呼出声,有了清醒的意思。 “不……”程秋池喃道,他半睁开眼睛,手臂在空中胡乱挠了挠,祝淮架了他的腿抬得更高,下巴仰着,粗粗拉拉地舔操程秋池水浪的下体。 舌头和水填满窄窄的肉道,缩紧的穴肉绞着祝淮,喷了淫水,程秋池仰起头,不受控制地夹紧下体,可是祝淮分开他的腿,几个疯狂嘬吸之后,程秋池失禁一样在祝淮嘴里高潮。 程秋池发出尖叫,脚踩到祝淮的肩膀和背,他呜呜咽咽地蜷住双腿,祝淮掐着他的腰和屁股,看到那口被吃红的肉逼噗噗喷水。程秋池彻底醒了,面颊微微泛红,祝淮拉着他的脚把他抱起来,程秋池高潮还没过,屁股坐到一团火热的东西,脑子顿时一懵,骂道:“你怎么他妈的这样?!” 祝淮捏程秋池的后颈揉,嘴上说对不起,下面就直接开操,程秋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贯穿了,抖着细白的肩头在祝淮怀里哆嗦。 祝淮做得很凶,性事剧烈摇晃,程秋池哪儿哪儿都颤着,热汗淋了满身,视线总模糊不清,他趴在祝淮肩头,浮木一样飘荡,身下的快感激昂亢奋,几次以后,程秋池半边身体都麻了。他紧紧搂着祝淮,嘴里吃到祝淮颈窝里的细汗,整个人像是冰块一样融化。 第31章第三十一章 “谈恋爱了” 总之这两天过得太混乱,程秋池浑身黏滑,下身没一处干的,肉穴实在是被过度操弄过,变得很肥、很红,碰都不敢碰一下。祝淮精力就相当旺盛了,彷佛是一头血气淋漓的野兽,呼吸灼热,筋脉偾张,粗犷的阳具处处散发肉欲。程秋池裹着祝淮的衬衫睡觉,周身是性爱以后勾连着的诱人滋味。 程秋池身下总是被填满的,脚踩不到地,祝淮抱着他去浴室洗干净然后又弄脏。每次在浴室洗完澡出来,程秋池两条腿跟灌了水一样又绵又沉,在重新被放回床上的时候,甚至有一种自己退化掉的错觉。 周日晚上,程秋池没法回去上周一的课,所以撑着眼皮给老师打电话请假。祝淮躺在他身侧,一下下拨弄程秋池的手指。挂了电话,程秋池胡乱把手机塞进枕头下面,抽回手,拉紧被子,很顺便得往祝淮小腿踹了一脚,睡了。 祝淮没生气,伸手重新把程秋池抱进怀里,“我们明天一起回去。” 音量不高,传进程秋池耳朵酥酥麻麻的,有一种震颤的痒意。 怀里的人没动,祝淮知道程秋池没睡,继续说:“高二那年,真的不是我自己要走的。” 闻言,程秋池在黑暗里动了动眼皮。 有些事情不能藏一辈子,祝淮不说,程秋池心里那根刺永远拔不出来。祝淮轻轻叹了口气,垂下眼皮,鼻息里呼出的热气慢吞吞洒落在程秋池耳侧和颈窝里。 祝淮养父的亲生儿子很小的时候被拐了,所以领养了祝淮。祝父是一个极其好面子的人,对祝淮的要求和掌控欲严重到病态的程度,但凡祝淮有反驳的意思就会被关小黑屋。时间久了、次数多了,祝淮就学会表面上对他言听计从。 十七岁那年,祝家找到了他们的亲生儿子,祝言。祝淮被赶出去,在这里遇到了程秋池。祝淮本以为从此以后不会和祝家有任何联系时,祝父突如其来的一个电话命令祝淮回去,因为祝言达不到祝父的要求。在祝父眼里,利益和面子比血缘重要得多,祝言无疑是个废物,不能给他带来好处,所以他让祝淮回来。 那天祝淮被叫去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祝父和祝母坐在办公室里。祝淮不想跟他们走,被保镖打个半死拖进了车里。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祝淮躺在医院里,祝父给他看了照片,是祝淮和程秋池躲在便利店角落里接吻的画面。 祝家的作风就是板正的,祝父甚至觉得祝淮喜欢男的是“生病了”,所以给祝淮身上装了定位器,把祝淮关进医院“治病”。那段时间很难熬,治疗了一年,直到医生说祝淮的“病”好了,祝父把祝淮接回家。祝淮身上有定位器,不敢主动找程秋池,只能在祝父眼皮下面生活,像是机器一样,为祝父赢取所谓的面子和荣耀。 直到前不久,祝父旧病复发。 “然后我就来找你了。”祝淮轻声说。 程秋池一点睡意没了,“那定位器呢?现在还在你身上?”他的声音细微地抖,都不敢太用力地抓住祝淮的手腕。 祝淮牵着程秋池的手放到自己的侧颈,“这里,摸得到吗?” 指腹下的皮肤温热,但明显有一处凸起,摸起来有一点硬硬的。程秋池心里酸了一下。 祝淮说:“但是已经取下来了,只是有一个疤。” 程秋池喉口发紧,不知道能说什么,很复杂的感情在胸口缠绕。 祝淮捧着程秋池的脸,声音很低很清晰,“现在可不可以不要嫌我?我已经处理好那些事情了,我们能和好吗?” 他姿态放得很低,程秋池感觉呼吸沉重,心里有过很多种祝淮因为什么离开设想,但当他真正听到祝淮经历的事情以后,程秋池没法说拒绝。 他们都没错,只是错过这么几年。而这一次,程秋池觉得自己能抓住。他咽了咽喉咙,抱住祝淮的脖子,脸埋进祝淮颈窝里。 过了好几秒,祝淮听到程秋池的声音闷闷的,“好。” …… 祝淮安排了车,下飞机就送程秋池回学校。下车前,祝淮拉着程秋池的衣服,飞快在程秋池嘴巴上印了一下,“我这几天很忙,你的消息我可能不会第一时间回。” 程秋池缩了缩,连忙往前面的方向看一眼,司机并没有在看他们。他耳根发热地点头,含糊地说好,然后拎着行李下车了。 等人进学校以后,祝淮收回视线,“去警察局吧。” 他们到的时候,秘书已经在门口了,见人来了,连忙迎上去开车门。 “祝言昨晚在酒吧打架,已经在警察局待了一晚上了,他现在吵着要见你。而且他听到老周逃出国的消息,马上就承认是他和老周联合在网上爆的料了。”秘书跟在祝淮身后,把消息三两句告诉祝淮。 祝淮爬上玉方的手段并不光彩,老周是玉方的元老,看不惯祝淮的做法,和祝言联手。结果公司大多数人都簇拥的是祝淮,老周一见形势完全反转,转头扔下祝言跑路了。 祝淮走进警察局,问:“祝言现在想怎么样?” “他说,”秘书犹豫两秒,“你给他养老就行。” “……” 祝淮给程秋池说不一定能第一时间回程秋池的消息,但是程秋池也不是很经常发,因为他也忙,上了课被老师喊去做这做那,空下来给祝淮发信息,两个人基本上都能聊几个来回。 两个人聊的内容也简单,无非是问吃饭没有、下课没有、和谁在一起……程秋池以前不太能理解谈恋爱的人吃饭都要捧着手机回消息的行为,但是现在…… 他回了消息,放下手机,抬眼对上室友的视线。 “谈恋爱了。”室友笃定。 程秋池没想遮掩,大方地点头承认。 “卧槽!”室友震惊,“是谁?我认不认识?跟我们同届的?我要把着消息告诉别人!” 程秋池见他慌慌张张的动作,筷子都掉地上了,从旁边拿了一双干净的给他,说:“不是我们学校的……有机会介绍给你们认识。” “不是我们学校的?”室友摸了摸下巴。 程秋池手边的手机嗡嗡震动。 :我今天晚上可以去找你吗? 程秋池打字到一半,饭桌被轻轻敲了敲,“能拼个桌吗?” 顺着那只手看上去,路灼端着一碗面站着,目光直直盯着程秋池。 现在是饭点,这家面店里坐满了人。 “可以可以。‘室友连忙往里面坐,路灼顺势坐下来。 室友兴冲冲地说:“路灼,我刚刚才知道,程秋池谈恋爱了!” 路灼的表情猛然僵硬住,倾身一把抓住程秋池的手腕,带了几分逼问的意思,“你谈恋爱了?!” 见他反应这么大,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程秋池迟疑地点了点头,“对。” “你、你……”路灼舌头都抖不直,程秋池谈恋爱着消息对他来说无疑冲击太大。 程秋池手腕一阵阵地疼,忙拽着路灼的衣袖让他松手,“你怎么了?路灼?” 路灼失态地收回手,嘴巴张张合合,好一会儿才哑着声音问:“你跟谁谈?” “额……”程秋池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对上路灼和室友的视线,他舔了舔嘴巴,犹豫着说:“有机会给你们介绍。” 因为路灼突然插进来,三个人的氛围变得诡异。程秋池吃完饭回学校的路上才给祝淮发消息说行。 晚上,程秋池收拾好书包出学校,祝淮的车停在校门口的,他步子迈大了些过去开门。 “你等很久了吗?”程秋池边把书包放下,边关门。 他一转头,衣领忽然被抓住上半身往前倾,来不及看清祝淮,程秋池的脸就被捧住得到了一个潮湿的吻。 嘴唇被含着嘬吸了两下,然后祝淮撬开程秋池的牙齿,舌头在程秋池嘴里密密地扫了两圈,裹着里头软绵绵的舌头咬进口里吮弄。啧啧的水声热燥着涌进耳蜗里,程秋池呼吸灼热混乱,两只手不知所措地抓着祝淮的衣服。他侧了些脸,祝淮亲得用力又投入,唇齿间渐渐溢出粗蛮的意味。程秋池呜呜发出声音,口腔和喉咙里塞满了水声,听觉和视觉被完全占据。 程秋池猛地想起来现在还在大街上,忙拍打起祝淮的肩膀,“唔!等,等一下。” 祝淮半眯着眼,重重咬着程秋池的舌头吸了一下才松开他。程秋池耳朵嗡的一下,舌头全麻了,他倒在副驾驶上,抬手捂嘴。祝淮给他扣好安全带,随即腾出手拉卡程秋池的手腕,给他擦嘴。 “想我没?”祝淮问。 程秋池张嘴咬着他的大拇指,没好气地说:“没有。” 祝淮挑了挑没,指尖擦过程秋池的舌头,意味不明地说:“那再来两下。” 程秋池立马把祝淮的手指吐出去,“那还是不了。你吃饭了吗?” “还没,现在去吃?”祝淮问。 “好。” 祝淮开去了一家中餐馆。 路上,程秋池忽然想起中午的事,出声喊:“祝淮。” 祝淮应了一声。 程秋池转向他,“我能把你介绍给我同学吗?” 红灯,祝淮踩了刹车,“路灼吗?” “?” 程秋池脑子蹦出一个问号,“你……” 祝淮盯着程秋池,很认真地问:“你要把我介绍给他?” 程秋池这才想起来,当时祝淮来找他,好像因为路灼不高兴了。而现在,程秋池也明显地察觉到,如果他不好好回答,祝淮可能还是会不高兴,特别不高兴。 程秋池观察着祝淮的神色,“你很想让我给他介绍你?” 祝淮说:“挺想的。” 第32章第三十二章 嗯(重口!!失禁射尿!!看不了一点儿的朋友快跑) 程秋池没接祝淮的话,所以祝淮一路上都若有似无地看他。程秋池第一次看见祝淮这种样子,觉得新奇又好笑,一直装作不知道。 吃了饭,祝淮送程秋池回学校,临走前递给程秋池一把钥匙。 “房子就在你学校附近。”祝淮说。 程秋池捏了捏冷硬的钥匙,“你也住进去吗?” 祝淮点头,“离公司的距离没多远。” 车内没开灯,光线只有路边的店铺和路灯,所以昏暗,但是祝淮看着程秋池的眼睛黑亮黑亮的,很难对着这样的祝淮说不。 六年的变化不能说没有,程秋池现在有新的环境、新的朋友,比如路灼,以至于祝淮心里空落落的,总压不住地感到惊慌。所以他急切得想要了解程秋池的周围,想程秋池把他介绍给朋友,想让程秋池和以前一样和他同居。祝淮就像是站在地面上紧紧拉住风筝线的人,害怕程秋池飞得太高太远。 程秋池接过钥匙,对上祝淮的眼睛,说:“好。” 既然决定搬出去了,程秋池回去就把这事儿给室友说了。收拾行李的那天,程秋池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里,他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一个包。 室友帮他把行李箱拖下去,结果刚到楼下,就看到停在公寓门口的车。祝淮站在车旁打电话,一见程秋池出来,很快挂断电话朝他们走过去,然后顺势接过室友手里的行李箱,脸上的笑容晃人眼,“麻烦了。” 程秋池以为祝淮不会来的,结果现在不仅人来了,还这么大张旗鼓。他硬着头皮往身旁看了看,发现室友们的脸色相当复杂。 于是祝淮如愿以偿被程秋池介绍给两个室友。上车走的时候,祝淮说下次请他们吃饭。程秋池觉得祝淮现在像花孔雀,什么都不想说,催促祝淮赶紧开车走了。 新家是一栋公寓楼,一户一层。程秋池把东西收拾好,然后和祝淮一起去商场买一些日常生活用品。 无论是程秋池还是祝淮,平常的生活作风都是极简。但是现在,祝淮推着购物车,程秋池跟在他身后,就看着祝淮不停往购物车里放东西,除开毛巾牙刷这类必备的,祝淮还拿了几个装饰摆件。 如果不是程秋池制止,祝淮大有把商场买空的架势。 到家天黑透了。祝淮在厨房做饭,程秋池就把那些日常用品摆出来,什么都是成双成对的。程秋池回忆了一下,好像读书的时候,他都没有和祝淮一起去商场这样买过东西。因为那时候他是被祝淮半强制带回家的,很多东西,祝淮私下里全都准备好了。 吃过饭,程秋池瘫在沙发上,走了小半天,他累得不想动。 祝淮从厨房里走出来,“洗澡?” 程秋池眼睛有点疲,四肢软趴趴的,“你先洗,我再等会儿。” 祝淮瞥了一眼程秋池因为歪斜的姿势而露出的一小截腰,很白,像是玉壶里倒出的热牛奶似的。他略略挑了下眉,对上程秋池的眼睛。 “……”程秋池很奇妙地懂了,脸色一变,“我不要!好累!” 祝淮没说话,弯腰把程秋池从沙发上抱起来进浴室,什么也没干,真就只给程秋池洗了澡然后抱着人睡觉了。 程秋池还惊叹于祝淮暂时的禁欲,但是之后就完全没有这样的想法了。 他们读高中那会儿住一起,虽然两个人确实是初尝性爱,稍微碰到点儿就像水滴进油锅,但是好歹因为要学习,所以要收敛点。 现在不一样,祝淮是老板,程秋池事情多,可是比起高中好太多。再加上失去的六年,性事变得肆无忌惮了。 程秋池很多时候脑子根本思考不了很多东西,祝淮老贴在他身边,他们的下体基本不分开。有一次,程秋池甚至边挨操边给老师打电话请假。 “你别这么疯!”做了一轮,程秋池大半个身体都软绵,肚子里热乎乎吃了一泡浓浓的精液。他躺在床上,被祝淮半强迫地穿了条黑色的裙子,特别短,半个屁股都在外面。程秋池眼睛红的,心里又着急又羞耻。 祝淮滚烫的大手握着程秋池的细骨伶仃的脚踝,把蕾丝的丁字裤穿过程秋池的双腿上去,薄薄的布料根本包不住。前面勉强裹了阴茎,但是下面肥鼓鼓,像是烂泥一样的肉逼就完全兜不住了,穴口有白色的精水,被黑色的蕾丝托得更淫骚。这内裤好像是小了一个号,细绳粗鲁地勒进肉户里,陷进肥软烂红的阴唇,再往后也看不见,因为被白嫩肥厚的屁股吃进后穴。 程秋池上面穿的是祝淮的衬衫,扣子只扣了中间两个,露出一大片胸膛,奶子赤裸裸暴露在空气里,嘬得通红胀大。下面就更别说,大腿根里都是星星点点的草莓,黑色的超短裙包裹肥白的下体,穴口里还断断续续有精液流,更骚。程秋池夹了腿,祝淮也不管他,拿着手机一顿拍。 拍了很多,祝淮扔了手机,呼吸粗重,胯下的阴茎本来半硬的,又勃起着,狰狞得戳穿了空气似的。他拉着程秋池的小腿,亲程秋池的水红肿厚的嘴巴,下头扶了鸡巴就插进程秋池洞里。 “唔啊!”程秋池被这么突然的顶弄逼地急喘,舌头都吐出来,祝淮飞快含了咬进自己口里吃。程秋池被翻身的男人压在身下,两条腿重新落进祝淮臂弯里被分开,肉户里痴痴咬了鸡巴吸。大量的快感跟新枝嫩芽一样狂长,直戳戳绞杀程秋池满口的拒绝,最后只剩下逃出唇齿的呻吟。 “嗯,好大,祝淮,嗯啊,慢一点。”程秋池浑身湿透,眼睛、嘴巴、下体一样潮。 祝淮莽撞地抱住程秋池插,阴茎深深干进柔软逼仄的阴道,顶进溽热的宫腔,每一次都插到深处。柔软又敏感的肉襞裹着龟头吸,祝淮爽得指尖都颤,脖子和额头的青筋暴突,嘴舌干燥,急不可耐地吃程秋池嘴里的水。他的嗓音里完全是欲望,沙哑热燥,“宝宝,逼好湿,吃了我,嗯?这么会吃男人的鸡巴。” 说完,他把程秋池抱起来,手掌分开,手背的骨头清晰突出,动作异常色气。他包着程秋池的屁股,这么托着程秋池颠,自下往上地插他。程秋池两只白藕似的手臂圈住祝淮的脖子,双腿大开,骚逼被鸡巴和肉囊拍得啪啪狂响。他双眼直翻白,眼前的画面全是花的,周身的肌肉和筋骨全化了,程秋池就这么被男人抱在怀里操,欲望包裹着他的理智和身体。 程秋池断断续续地回祝淮的话,被肏傻一样。 祝淮问他:“逼是不是只给我干?” 程秋池呜呜咽咽,点头说:“是,只给,嗯,只给你。” 祝淮把他抱下床,阳具全埋进肥烂赤红的肉洞里,顶得程秋池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喘息都快断了。 祝淮就这么抱着程秋池的屁股往浴室里走,鸡巴一下一下粗重扎实地顶弄。他嘬舔起程秋池柔软的耳垂,问:“爱我吗?一辈子都爱我吗?” 程秋池小腹是鸡巴的形状,鼓起来,那股被操穿的不安随着热流的深入越来越浓烈,他感觉胃都被操到,不然为什么会有干呕的感觉。程秋池耳朵嗡嗡,听祝淮问完,只说了“爱”这一个字就开始咳嗽, 插得太深了,程秋池五脏六腑都难受,咳得厉害,眼泪滴滴答答掉,祝淮忙退出来些,给他擦眼泪,认命地哄人。程秋池四肢失了力,缩在祝淮怀里,祝淮边哄他,边轻轻浅浅地插他,水声变得不那么响亮,黏糊糊的,拉不断那样。 程秋池后来进了浴室,祝淮把他放在干的浴缸里操,往程秋池身体里射了一次。裙子脱在地上,祝淮拔出阳具给程秋池清洗,全身都洗干净了,程秋池下体的精水也弄出来,但他还不给程秋池脱那条完全勒进骚逼里的丁字裤。 “你干嘛?唔啊!”程秋池哆嗦着腿靠在充满水珠的墙壁上,祝淮蹲下身吃他的逼。 修长的手指拉着那根蕾丝绳来回地扯,突出来的阴核被狠狠地擦着,程秋池直打颤,站不住要往下滑,祝淮就把脸凑下去,让程秋池坐他脸上,他光是伸了舌头,就含了那肉乎乎的骚逼。 酥麻的痒意疯狂侵犯着程秋池,他夹住逼,却很快被祝淮用舌头舔开,废物一样立马就在祝淮嘴里泄水,前面的阴茎勃起。程秋池深陷在噬骨的痒意和热潮的欲望里,手摸下去握了自己的阴茎撸。他的动作很生涩,远比不上祝淮玩他,可是就着祝淮啜吸逼肉的动作,硬挺的性器很快就射了。 程秋池又射又喷,下体糟糕透顶,祝淮松开他的时候,下巴上还勾了一丝银线,眉骨上也有一滴白色的精液。祝淮用手指摸到程秋池肉唇里深埋的一个小口,程秋池身体急促地颤抖,后背涌上来酸涩的感觉,电流似的鼓胀感探进程秋池的小腹,他惊慌失措扶着墙壁想站直身体,“等一下!不!” 祝淮站起身将他抱着,直白地说:“要尿了,老婆。” 这话就是命令那样,程秋池控制不住,身下突然泄出温热的水液,滴嗒嗒掉在水湿的地面,撞得脆响。程秋池脸和耳根全红了,他垂下头,羞耻地想用手捂下体,“不要看,你不要……”可是祝淮拉着他的手腕,“别动,我看看。” 祝淮似乎觉得新奇,程秋池尿尿的地方和样子他都看得很细致。 程秋池尿了一会儿,双腿瘫软下来,小腹都凹了。祝淮摸了摸程秋池的肚子,说:“我也想尿。” “?”程秋池还没理解,下一秒就被抵在墙上,祝淮那张顶好看的脸凑近,下体又被分开,一束温热粗蛮的液体猛得倒灌进来。程秋池迟钝地眨了眨眼睛,浆糊似的脑子动了。 祝淮尿他逼里了。 第33章第三十三章 “我这就给你两下” 程秋池很难忘记那感觉,和祝淮阳具叫嚣着勃起,偾张热腾腾的肉欲,跟随着筋脉弹动猎杀似的顶住软嫩滚热的宫腔射精不一样。当祝淮握着程秋池的腰,挺起精瘦白皙的腰胯往程秋池身体里射尿时,程秋池脑袋和耳蜗里全部都是嗡嗡的声响,世界似乎被淋得湿透,灼烧的水液热乎乎从他肚子里蔓延到体外。尿流夹杂着力道,收不住地冲进阴道和宫腔,哗哗地冲刷蠕动紧窄的肉襞。 小腹再度鼓起来,圆乎乎的轮廓好像怀了小孩,程秋池几乎站不住,连接着脚踝和小腿的那条筋也被烫坏一样,簌簌地抖,他往下滑。祝淮把他捞进怀里,就着鸡巴埋在阴户里的深度往里顶了顶,程秋池条件反射自鼻腔喉口发出不堪的喘息和呻吟。 祝淮抱着程秋池站着,欺负人的心思越烧越旺。他抽出水淋淋的鸡巴,红肿肥软的骚逼没了堵塞,稀里哗啦地喷水,尿液还有精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掉在地上,程秋池哆嗦的腿根被浇得水亮,前头的阴蒂好像是涂了油的苹果,被肥肥的阴唇托着突在外头,又肿又红。 程秋池眼睛止不住流泪,他胡乱擦眼睛,嘴里乱七八糟的话勉强连成串,“你真的,烦啊,别弄我了。” 祝淮爽完又哄人,模样卑微似的把程秋池洗干净放进被窝里。程秋池拖着软趴趴的手臂把被子拉起来裹住自己,一点也没有要听祝淮说话的意思。祝淮隔着被子把程秋池一起抱起来,让程秋池露个头出来,嘴巴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绵绵地喷在程秋池耳后。 “还在哭?”祝淮伸手摸了摸程秋池的脸。 程秋池下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很沙哑,“你别动我,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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