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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等我养好伤,已经是三个月后的事情了。 而我离开医院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监狱找上了张天骄。 他如今已经穿着囚服,剃了寸头。 看到我,他眼里依旧是藏不住的恨意: “张子期,你命可真大,我当时怎么没捅死你!就差那么一点,你就要跟我陪葬了!” 看着还被蒙在鼓里的张天骄,我抑制不住的笑出了声: “张天骄啊张天骄,说你蠢你还不愿意。” “你难道就不好奇,这么大的晚宴,你为什么能轻而易举,就扮成服务生溜进来吗?” 看到我脸上的笑意,张天骄神情微愣: “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当了他二十年多年的哥哥,我当然要让他“死”个明白。 “我太了解你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脾气,让你在外面蹦哒,总归是个不确定的因素,我不会让我爸妈跟着我冒险,所以我干脆给你一个机会。” “别以为你们回了老家,我就真对你们放松了警惕,从你再次踏入A市起,你的一举一动,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了。” “如果不是我暗地里放你进去,你恐怕连酒店的大门都摸不到!不是保镖来的及时,而是我早就把他们安排在宴会厅的各个角落,就等你入网!” “我亲爱的弟弟,后面十七年,你可要好好在监狱里,乖乖改造啊。” 张天骄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怎么也没想到从一开始,我居然就在算计他。 而他落到如今这个地步,竟然也是我一手安排的。 他崩溃的用拳头砸着我们中间的玻璃: “张子期,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放我出去!” 他的动静吸引了狱警,狱警见状,只能中断了探视,强制将张子期带回了监狱。 被带走前,张天骄还在不断咒骂,咒我不得好死。 我并没有因为他的咒骂而愤怒,反而心情舒畅的离开了监狱。 这辈子不得好死的只会是他。 而迎接我的,只有光明的未来! 至于张天骄的爸妈的现状,还是私家侦探给我带来了最后一条消息。 在我买房后,他们搬去了城里,所以在老家的地早就荒废了。 加上张天骄进了监狱,没人赡养他们。 为了能吃口饭,他们成了村里的流浪汉,靠捡垃圾生活。 村里的恶霸会故意欺负他们,就连小孩都会拿石头砸他们取乐。 听到他们的晚年生活,我只感觉一阵唏嘘。 但脑海里随之而来,浮现的却是一句: “恶人自有恶人磨。” 但这些,我就管不着了 原耽学长 ydxz 老婆老婆老婆 作者:东度日 文案: 我老婆就是世界上坠吊的! 班上来转班生的那天,班长给程秋池说:看到中间那个人吗?祝淮,我们学校的高岭之花,脸好,成绩好,性格也好,就是巨难追。 程秋池顺着班长的视线看过去。 确实脸好。漂亮,活脱脱一张美人脸,眼睛下面还有颗痣。 确实成绩好。教务处还贴着上学期期末的成绩单,第一名的名字就是祝淮。 确实性格好。来者不拒,就算学校里的混子学生开他黄腔,他都不生气,还笑着劝那些人把校服穿好,免得教导主任检查。 也确实难追,男的女的都喜欢他,情书、贵重的礼物……全都没用。 但是程秋池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还很疼,嗓子也是疼的。是昨天晚上在浴室里,祝淮压着他的后颈让他口交弄的。 Ps: 1、微斯德哥尔摩。 2、很肉,极其肉,腻得齁嗓子。 3、练笔,解压。 第01章第一章 祝淮 程秋池和班长帮老师搬完课桌往教室走时,正好看到那几个原本是理科班现在转到他们文科班的新同学进办公室。 一中从学生高一进校时就分了文理科,在高二上学期,理科班的学生有一次转去文科班的机会。显然,选择转文的学生不多。而这一届,情况大有不同—— 班长用手肘轻轻捅了捅程秋池的腰,低头凑在他耳边,小声说:“看到中间那个人了吗?” 闻言,程球池往办公室门口看去,只看得到一个背影,高高瘦瘦的,对于大多数学生来说过分宽大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居然不显拖沓,在一群人里异常突出。很快,这身影就被办公室门挡住了。 程秋池收回视线,问:“怎么了?” 班长略微惊讶,“你不知道他?祝淮啊,理科年级第一,三天两头被老师叫去国旗下演讲,巨牛逼。但话又说回来,你觉得,他为什么要转来咱们文科班啊?” 程秋池低着头把校服的衣袖拉下去,手臂上几团青紫,应该是刚刚搬桌椅的时候弄的。他想了想,说:“可能想体验一下文科第一?” 两个人踏上台阶。 班长摸着下巴,语气敬佩,“可能吧。他在理科班的时候,分数甩第二名几十分,真的厉害。现在来文科,咱们班的第一名岌岌可危。而且人家长得好,性格也好,我就没听过有谁说他坏话的。” 程秋池听着,抬手摸了摸自己嗓子。 已经到午休时间,整栋教学楼都安安静静的。 班长用胳膊大大咧咧地勾着他的脖子,说:“我听说,十五班那群流氓学生还开过他黄腔。” 程秋池:“?” 班长看了眼身后,说:“他不是长得漂亮吗?然后十五班那群人就意淫人家,具体说什么我不知道,但这话刚好被祝淮听见了。” 说完,班长松开他,又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事儿只有几个人知道,你别给别人说。” 程秋池:“...那你还给我说。” 班长笑道:“这不是,看你嘴巴严吗。” “......” 二人进了教室,不少同学都趴桌上睡觉。 程秋池轻手轻脚回自己位置,把桌上的书挪开,头枕在胳膊上开始午休。睡得迷迷糊糊的,他听到几道脚步声,眼前忽然笼罩下来一片黑影,但他太困了,睁不开眼睛。 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课,程秋池没睡醒,打了个哈欠被同桌拉去操场。 体育老师让他们跑了几圈,然后就解散了。班长借了羽毛球和拍子,准备吆喝几个同学来打羽毛球,他看了一圈,问旁边的人:“程秋池跑哪儿去了?” 那同学也扫了眼,“刚刚还看到他在这儿的。可能回教室睡觉了,他这几天都睡不醒。” - A栋教学楼,三楼废教室里。 程秋池屁股悬空得被抱起来,背贴在墙壁上,身上紧紧黏着一具滚热的身躯。他双手环着对方的脖子,眼泪直飙,视线一晃一晃,混乱无比,下半身也又湿又热。身体里那根粗红硕大的阳具进得极深,龟头密密麻麻地冲撞着潮热的骚肉,顶得程秋池连连发出破碎绵长的呻吟。 他的耳朵被湿热的嘴唇含着,对方滚烫的吐息好像蚂蚁一样爬过他的皮肤。程秋池感觉自己被疯狂的漩涡吞噬了,全身都卷进可怕的浪潮里,他攀着面前人的脖子,头靠在那人肩头,“唔嗯,好撑,祝淮,你、你慢点,啊,我受不了。” 午休前还被他和班长议论的理科第一名此时正抱着他,操他逼,少年的体温和狂野的操干几乎让他溺死在快感里。 周遭的温度都升了几度,烧心的欲望挤进空气里,沉沉浮浮。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少年沙哑的呻吟,以及魇足的低喘,塞满这间教室。破破烂烂的窗帘拉起来,薄弱的阳光穿进来。 祝淮的眉眼被微微濡湿的头发挡了些,上勾的眼尾酿着抹不平的性欲和占有欲,眼皮泛出薄粉,漂亮得厉害。他的手掐进程秋池白嫩的大腿肉,指缝挤压出红红的皮肤。他侧头含着程秋池饱满的下唇,亲又嘬。 “昨天晚上怎么说的?”他问,嗓音仿佛是被泡在情欲里再拎起来,含着水汽,也沙哑低沉。 程秋池两条腿扑簌簌地抖,脚趾抓紧,脚背都绷直,上面绽开青紫的筋。他张嘴,乖顺地伸出舌头舔祝淮,操逼的快感如狂风骤雨,疯狂而密集,他光是接纳都困难,哪里分得出精力去想昨晚说的话。 隔着眼睛的水雾,眼前的漂亮青年把他放下去,让他光脚站在地上,拎着他一条腿让他翻身趴在墙上。挺撞在肉缝里的鸡巴顶着穴里的软肉磨了一圈。 “啊,不要!”程秋池眼更红。他本来就敏感,这段时间被祝淮操得更不敢碰。 祝淮从后面搂着他,手钻进他校服里,用虎口兜他鼓起来的奶子。他一下一下地挺胯,频率可怕得将凹凸的鸡巴往程秋池水汪汪的阴户里操。 “你昨晚说乖乖给我操。”祝淮垂下眼,细细打量程秋池被他操得失神的模样,补充道:“是你高潮的时候说的。” 程秋池费力地回忆,好像是昨天晚上说的。昨天晚上祝淮一回家就拉着程秋池让他给自己口交,本来他说射了以后就不做了,可是祝淮一点也不安分得给程秋池揉下体,然后他们就做了。他把程秋池操得高潮,掐着程秋池前面的阴茎不让他射。 那时候程秋池快疯了,听到祝淮说:明天体育课给他操。 他都被逼成那样,又是高潮又是射精,当然是祝淮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答应什么的。 祝淮用手指捏程秋池挺立、发硬的乳头,说:“想起来了。”程秋池不敢应,他怕说什么又惹祝淮生气。 其实以前他们不是这样的。程秋池以前也和班长那样,只从别人嘴里听说过祝淮,听说祝淮是学校里的“名人”,很多人喜欢,很厉害,人很好。而他很普通,没有长处,成绩一般,人缘一般,但是被祝淮强奸了,准确来说,是迷奸。 第02章第二章 老婆(迷奸) 那天是周五放学,程秋池在回家路上被祝淮绑走的。他有意识的,但是口鼻里吸进了什么不明物体,所以整个人都没力气,只能毫无反抗之力得被少年带走。 程秋池很懵,脑子里疯狂回忆自己和这人有没有什么交集,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直到祝淮用公主抱的姿势把他放在床上,再埋进他颈窝里细细地嗅他身上的味道,他看到祝淮眼神变得痴迷且疯狂。 程秋池只记得为数不多的几次碰面里,祝淮清艳、温和的眉眼,一点也没办法和眼前这个阴鸷的少年对上号。对着这样的粘腻、可怕的视线,程秋池不由得感到惊慌,但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更别说把祝淮掀开逃跑了。 祝淮的手臂紧紧搂着程秋池的腰,呼吸滚烫,他伸出舌头舔程秋池的耳垂和耳后的软肉。程秋池感觉痒,是那种令人感到阴冷的痒意。他们之间贴地极紧,连一丝缝隙都难找到。 粘腻的水声在程秋池耳边炸开,少年的鼻尖不停地蹭他的耳朵,他听到祝淮的嗓音微微沙哑,“老婆,我终于带你回家了。” 程秋池:“?” 他更懵了,又懵又慌。 可是祝淮显然不给他解释,用接下来的动作代替了话语。他脱掉了程秋池的衣服。程秋池心脏快跳出来,想夹腿或者挤出一点力气阻止祝淮的行为,但没用。 细细簌簌的衣物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游荡。 祝淮的手滚烫,给程秋池脱衣服的动作渐渐变得暧昧。他用掌心揉程秋池的侧腰,用手指摸程秋池的锁骨。脱到内裤时,祝淮忽然停下来,他跪在下面,两只手掰着程秋池的大腿肉,分开他的腿。 “老婆。”祝淮又用这种阴森的语气讲话,他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脸还是漂亮的。他盯着程秋池,看到程秋池惊慌的眼神,整个人变得更兴奋了。 祝淮用手掌兜着程秋池的下体,手指摁进一处柔软的肉缝里。“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他笑起来,眼下那颗痣浓成墨水。 程秋池生理性得开始颤抖,可他甚至连嘴都张不开,只有固定在几处的视线和清晰的意识。 看不到祝淮的脸了,因为祝淮弯下了腰,他在程秋池腰下垫了枕头,手勾着兜住程秋池下体的内裤扯开后,如愿以偿看到程秋池腿心那处粉色的肉缝,静静得趴俯在下面,阴茎有一点点遮挡着,肉口紧紧闭合,阴唇肉鼓鼓的。 祝淮眼中泛滥着浓郁的欲望,他舔了下嘴,说:“老婆的逼好可爱,要老公舔舔吗?” 程秋池的脑袋空白了一瞬,随后腿心便贴来一股温热,他明明白白地感觉到有一根湿漉漉的舌头粗略得沿着肉穴舔了一下。祝淮疯狂的眼睛仿佛闪出黑亮的光,他索性夹着程秋池的腿,头埋进少年白花花的腿缝里,用舌头滚滚地舔弄、撩拨那处肥软的肉缝。 舌头过分地舔过睾丸和阴蒂,手指拨开肉乎乎的阴唇,然后舌尖重重地碾着小小的阴核。程秋池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陌生的痒意和铺天盖地的惧怕乱七八糟搅可兰浑在一起,暴乱似的往程秋池脑门上涌,他连头皮都开始发麻,腿根开始哆嗦。 祝淮密密麻麻用舌头舔程秋池,力气很大,把程秋池下体都舔湿了,整个阴户都泛出水亮的光泽。会阴里塞着唾液,他又继续用舌尖在阴口打圈地舔。舌面微微的咸涩和腥臊味对于祝淮来说格外迷人,他感到甜美地眩晕,浑身发痒发燥,饥渴浓郁的情欲在身体里胡乱蹿,然后往他胯下涌。 程秋池眼睛起了水汽,他盯着天花板,唇齿间溢出自己也感到诧异的低吟。啧啧的舔逼的声音滚滚而来,他的呼吸变得很急促,凹陷下去的肚子不安地起伏。他动弹不得,仿佛有一把锋利的匕首插进他身体里,把他和床都钉在一起。而在祝淮终于餍足地探进程秋池生涩的身体里时,那把匕首变成了祝淮的舌头。 程秋池人生中第一次高潮是用他下体那处,而始作俑者就是祝淮的舌头。祝淮好会舔,湿软的舌头粗狂地填进窄窄的肉缝里,他用舌面细细密密地蹭过穴里瑟缩的骚肉,唾液和悄悄溢出的淫水渗在一起,流进水汪汪的穴里,或者沿着穴口流向会阴。 祝淮紧紧掐着少年腿根肉,几近疯狂地舔嘴里这口肉逼,水汩汩地流,舌头太烫了,程秋池哆嗦直颤,快感的边缘逐渐被模糊,然后扩展到程秋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好像是爽,所以指尖都开始抖了。眼泪滴滴答答地流,程秋池的嘴巴变得红润然后张开,他听到自己发出绵软的喘息和呻吟,粘腻腻的声音仿佛从喉口溢出来的。 祝淮的脸死死黏在程秋池腿肉上,他痴迷地用鼻尖嗅少年下体散发出的腥臊味,喜欢得要命。他毫不吝啬地舔弄眼下这被舔开的肉缝,红彤彤的阴唇水呼呼的,开合着吐出滚热的淫水。祝淮张嘴去吸,潮湿的甬道里填满了水液和他的舌头。 程秋池高潮的时候,祝淮拿出手机对着程秋池的脸录像,屏幕里,少年的脸好红,眼尾脸腮成一个颜色,眼睛湿汪汪的,酿着一汪潭水似的,微张的唇缝里依稀窥腥红的舌头。程秋池只觉得眩晕,身体里似乎有电流在蹿,他浑身绷紧,腰身上挺,成了弯弯的桥一样。血液在逆流,烫得冒泡,下体的水失禁似的流,把床单浸湿了。 咔咔拍了几张照片。 祝淮扔下手机,扣着程秋池的后颈就亲下来。他单方面亲得难舍难分,程秋池能感觉到祝淮膨胀的欲望,他感觉自己被祝淮完全覆盖了。 长久以来压抑在身体里的困兽冲破开牢笼。祝淮的呼吸太急,他啧啧地吸程秋池的舌头和口水,鼻腔发出潮热的呼吸。胶着的情欲徘徊起来,缠缠绕绕在他们周遭。 这一天,程秋池很多的第一次就被祝淮夺走了。第一次接吻、第一次高潮、第一次做爱......他反抗不了,眼睁睁看着祝淮脱了衣服,用早就勃起的下体蹭他腿心的逼缝。跟祝淮的脸一点也不一样,暴露在空气里这根热乎乎的阴茎,表面盘据着凹凸的筋脉,缝隙里都散发出可怕的力量感,粉色的龟头顶端溢出水液,蠢蠢欲动。 程秋池被填满的时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撕开了。疼。窄窄的阴道含着操进来的阳具快速地吸,肉襞紧紧缠着阴茎。程秋池听到祝淮在自己耳边发出魇足、低沉的喘息,在模糊的意识里,他居然在想,祝淮被自己吸爽了。 性事不再像祝淮给他舔逼时那样平缓,而是混乱、癫狂起来。祝淮干得用力,他把程秋池抱着,他们身上都光着,胸膛和肚皮贴在一起,滚烫的汗液埋进他们紧贴的皮肤里。 身体里的事物大得吓人,烫得吓人,程秋池觉得自己化了,窒息的热浪把他拍死。一阵撕裂感以后就是陌生的快感,好像是被射出的箭一样穿透了他的躯体。闷热的欲望里,他呼吸困难了。 祝淮还在舔他,他们下体那样疯狂地结合,可祝淮上面还很细密地舔。软厚的耳垂上沾了好多祝淮的唾液,水迹一直蔓延到他的脸颊和唇角。祝淮嘴里吸着程秋池的嘴唇,含糊地喊他:“老婆,好紧,老公要被你夹死了,怎么这么会吸,好乖。“ 他说很多,手玩程秋池的奶子,就说他奶子长得好乖,好白;揉程秋池的腰,就说他腰好细,好好抱;操程秋池逼,就说他逼好紧,水好多,乖死了...... 程秋池趴在祝淮肩头,祝淮拉着他的手环在自己肩膀上,他下体整个都操开操透,阴唇翻着饱满而柔软,淫水拍成沫子蔓延在他们的下体。祝淮越来越亢奋,他饥渴地压着程秋池的屁股肏,程秋池在他身上直晃,嘴里发出的喘气也很急,快喘不过气。 天色变黑也开始下雨,屋外是潮湿的夜色,屋里是滚烫的性事。肥软的肉逼里夹着少年勃起的性器,他们的呼吸乱在一起,身上被外面的雨淋透一般湿。程秋池被摆成很多姿势,但大多数时间还是腿分在两边,被祝淮抱在怀里的,这样祝淮操得更深,挤进肉缝里的阴茎快顶到他的胃那样深。 程秋池最开始清醒的意识已经湮灭了,他高潮迭起,粗狂疯癫的快感和祝淮低沉的喘息让他欲仙欲死。他脸上全是水,有自己的眼泪,也有祝淮和自己的唾液。在快感的浪尖,他感觉到祝淮扣着他的后腰,在他身体里射精了。 精液很多很多,他的肚子沉甸甸地微微凸起来。做完了一轮,时间过了好久,程秋池也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快疯了。可是祝淮还不放过他,在这个似乎在震动的房间里,他们很快又开启下一场性事,程秋池一个接一个地听祝淮喊他老婆,说他好乖,好可爱。 第03章第三章 不敢逃 程秋池那两天过得稀里糊涂,祝淮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他身体里,不是用鸡巴操他,就是用舌头舔他,总之逼他反复高潮,全身抖得不成样子。他肚子鼓起来,绷着层薄薄的皮肉,里面含了好多黏黏的精液,一压仿佛奶油那样溢出来。 到周末晚上,药效才过去。祝淮嘴里含了一口水喂他。程秋池惊恐得往探进来的舌头上咬了一口,可是祝淮连声都没吭一下,反手掐着他的下巴,恶狠狠地亲下来,咬着他的舌头咽进自己嘴里大力气地嘬,以至于程秋池觉得舌根生疼。 亲完,祝淮松开他,程秋池软着手臂往床头缩,他身上没一处好皮肉,连小腿和脚踝上都有青紫的咬痕和吻痕。“你到底在干什么?”程秋池惴惴不安地问,他实在害怕这个与自己印象里大相径庭的少年。 祝淮垂眸看他这躲避的动作和害怕的神情,脸色一下垮下来,阴沉得吓人。他盯着缩成一团的少年,黑亮的眼睛里恍若闪着怒气,“老婆,你躲什么?过来,老公抱你去洗澡。”他说完,张开手臂。 程秋池惊悚摇头,躲着想下床,“我不是你...老婆,放我走!”话音未落,余光瞥见祝淮忽然凑上来,他心头一紧,左脚刚踩在地毯上,右脚的脚踝就被后面一只滚烫的手抓着往回拽,他挣扎,可是没什么力气,轻而易举被祝淮拉进怀里。少年温热的嘴唇贴近他的后颈在游到耳朵,这种可怕的酥麻感令程秋池越发惊慌,他实在摸不着头脑,但怕得很,这两天的做爱几乎让他死过去。 “你放了我吧,祝淮。”程秋池抖着声音,说的话乱七八糟,“我、我没惹过你的,你别这样,我都不认识你。” 可是祝淮却用手掌轻轻重重地压他的肚子,说出的话也让程秋池如坠深渊:“没关系,我们现在认识了。”他压根没打算放程秋池,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了一条小拇指粗细的长铁链出来。 程秋池傻了,后背发凉。 克蓝 祝淮还没绑他,只是摸索着拉住他的手腕,用指腹在他的手腕内侧慢条斯理地揉,姿态和语气压得程秋池喘不过气:“乖一点,宝宝,我不想用这个把你锁起来。” 程秋池不知道该说什么,僵硬着脖子点了点头,他听说被绑架的时候先顺从罪犯的意思,于是暂时做出服从的态度,硬着头皮让祝淮抱着自己去洗澡。 祝淮的手生得好看,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指甲整整齐齐,握笔的时候,手背微微鼓出细细的筋脉,显得斯文漂亮。而现在,这双手色情得在程秋池身上游走,细致得抚过锁骨和胸膛,然后钻进程秋池紧闭的腿缝里,手指往已经红肿起来的阴户里塞。 就算泡在热水里,程秋池也在发抖,祝淮从后面抱着他,软硬半软的阴茎盯在他的屁股上。少年潮湿的嘴唇就贴着程秋池耳后的软肉,“老婆好可怜,逼都这么肿了。”他边说,却边恶劣地用手指蹭程秋池阴户里的骚肉和敏感点。 程秋池弓着背,埋着头,下唇咬得紧,呻吟就在喉口和鼻腔里环绕,下一秒就逃逸出来。他实在受不了,伸手去抓祝淮的手腕,讨好地求道:“不、不要弄了,好吗?” 祝淮的鼻尖蹭着他的后颈,说:“行啊,那你就含着精液睡吧。” “?”程秋池显然不是这个意思。 可祝淮也没有再帮他弄的意思,所以那天晚上,程秋池真的被赤裸着抱在祝淮怀里睡觉,穴里夹着祝淮的东西。 祝淮没关着程秋池,但他也不放程秋池走,他像是个变态,学校里都能拉着程秋池做爱。做得狠,有一次程秋池被做得快崩溃了,求饶地让他别弄。祝淮让他喊老公,程秋池一开始不愿意,可快感实在吓人,他还是放弃地哭着喊出来。 换来的不是祝淮的退步,反而被顶在墙上,被操得失禁,缓了好久都没回过神。 祝淮很喜欢把头埋在程秋池颈窝里嗅他的味道,每次做完都不拔出去,半硬的性器埋在程秋池逼里,祝淮滚热的嘴唇密密麻麻地亲程秋池的侧颈和锁骨,声音带着餍足:“老婆好乖,老公爱死你了,别跑哦。” 程秋池听了,没觉得多感动,怕得要死,但他真的不敢逃。一是,他知道祝淮拍了他;二是,他不知道能给谁说,同学不行、班主任不行,家人就更不行了。因为说了也没用,他家没人管他的。 第04章第四章 好可爱(玩奶/垫脚求操) 扯远的记忆被身体一记深顶拽回来,程秋池脸腮湿漉漉的,嘴里发出急促的呻吟,下体那水浪的阴户把里头粗红的阳具含得紧紧的,咕滋地吸。他哆嗦握着祝淮的手腕,呼着潮湿的热气,抖着声音说:“老公,嗯,慢一点,好撑。” 现在,程秋池被欲望捕获了,这间废弃的教室和祝淮成了他的全世界,随着性事,他在这个仿佛上下颠倒的世界,快活得几乎神志不清。 祝淮把他压在墙上,小腹绷得紧,滚烫的阴茎一刻不停地往程秋池逼里操,顶着深处的骚肉密密麻麻地撞。他的手钻在程秋池衣服里,摸少年肉鼓鼓的奶子,圆圆的乳头变红变烫,软乎的奶肉被兜在手里。“老婆,你奶子好像变大了。”他说着,摸到另一边,两只手握着程秋池的胸,来回地揉,白皙漂亮的手指陷进少年柔软的奶肉里。 电流似的震颤立马传遍全身,痒酥酥的,程秋池直打哆嗦,脑子乱成一团线,“没,没吧。” “变大了。”祝淮笃定地说,他也微微喘着气,嗓音沙哑着的。说罢,他放缓了身下顶弄的动作,反手拉住程秋池的手让他自己摸自己的胸,这还不够,他带着程秋池,打圈那样得让程秋池揉奶。 程秋池感受到掌心这团滚烫的柔软,脸更红,羞耻得厉害。 祝淮拎着他一条腿的腿弯让程秋池一只脚站着,半拔出性器沿着股缝磨,红红的菊穴被涂得亮晶晶的。祝淮顺着程秋池的尾椎骨摸下去,手指在穴口搓弄,他听到程秋池发出的难耐呻吟,用水红的嘴唇亲程秋池的脸颊,说:“迟早有一天把这个逼也操开。” 程秋池脑袋嗡嗡的,只空空地听到祝淮说的话,他现在更想让祝淮把鸡巴塞进直流水的肉穴里,肉洞大剌剌地开着,炽热的甬道含着黏稠的空气。流出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流在地上,程秋池站着的那只脚打颤,他夹紧身体,靠在祝淮身上,屁股不安分地往后磨,臀缝把少年粗红的阴茎夹着,“老公,操进来,我想要...” 祝淮含着他的耳垂吮吸,含糊地说:“难受?” 程秋池咽了口水,点头,“好、好痒。” 祝淮在程秋池淌水的下体摸了一把,粘稠的淫水浇在他的掌心和指尖,温湿的。他眼中浮现出更加浓郁的欲望,胯下的阳具越发胀痛。他压着程秋池的后颈让他趴在墙上,狠狠地嗅程秋池的耳后,“脚踮起来,老公给你操操。” 程秋池几乎是迫不及待就踮起脚了,他难受得要死,全身都痒,理智早就分崩离析了。身后的少年在他刚踮起脚就把性器埋进潮热、紧窄的肉洞里。 “唔啊!”程秋池被填了个满,肚子都被顶出弧度,小小的阴道塞着过分的阴茎,他甚至能感觉到祝淮鸡巴表面的筋脉。 祝淮掐着程秋池软下去的腰,操得用力,每一次都夯进深处。阴茎如同烙红的铁那样烫,把程秋池钉在上面。他的手臂收力,微微浮现出青筋,显得异常色情。祝淮呼出热气,脖子发红,他捏着程秋池的下巴。 程秋池头皮都麻了,白皙的小腿肚狂抖,听到祝淮低沉的喘息和潮湿的吮吸声,说:“老公,老公,太快了,好撑,啊,不。”他哭得很凶,眼睛湿得像在下雨,可是眼底满是放纵。 祝淮伸出艳红的舌头,用舌尖勾着程秋池的嘴唇,然后含着程秋池的下唇吸,他喜欢看程秋池哭,尤其事被自己操哭,身下的动作稍微缓了一下,“好可爱啊老婆,哭得好乖。” 程秋池想说什么,可祝淮弯下腰,把他站在地上直哆嗦的那条腿勾在臂弯,整个人都被祝淮抱进怀里了。直白的快感实实在在地涌来,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嗯嗯啊啊地喊,只能瞪大眼睛感受着祝淮带来的性事。 祝淮周身都火燎燎地烫,他觉得自己被程秋池吞噬,对方的一滴眼泪、一声喘息都能让他产生巨大的反应,好像是每一根骨头、每一处肌肉都抖了。他急吼吼得把阴茎操进程秋池饱满、热浪的阴户里,胯下被细细密密地含着吸。于是这一切仿佛链式接触那样,把祝淮全身上下都连起来,上瘾的快感抵达身体的每一处。 他抱着程秋池,痴迷疯狂得往少年身上倾泻自己稠密的欲望。祝淮爱这种感觉,在简单原始的性爱里,他支配着程秋池的一切,只有他真正操进程秋池畸形的身体里,只有他给程秋池带去高潮。 每一场性事,程秋池都在祝淮怀里呻吟、潮喷、射精。而祝淮就溺死在程秋池身上,溺死在程秋池下体那迷人的肉穴里。 水亮的阴茎从湿滑的肉缝里拔出来又操进去,表面被淫水淋透。圆润的睾丸拍打着肥软的阴唇,里头藏着沉甸甸的存货。肉红的龟头粗狂地操在程秋池下体的敏感处,他被淹没在这样的操干下。 祝淮上下地颠,把程秋池往自己下体顶,在一声声激烈的碰撞声里,程秋池被送上高潮,淫水失禁地喷,他喘着粗气,还没缓过神,身体里的肉刃就在深处抖了两下,往里头射精了。 “唔!”程秋池眼睫毛上挂了水珠,“好多,老公,别都射进来。” 祝淮把他晃了一下,又往深处操了一点,睾丸挤压在肉口上,被淫水覆盖,“不喜欢吗?” “不是,夹不住了,我夹不住。”程秋池声音哭哑了。 祝淮射完,就着这深度抽插两下,“夹得住,乖乖的,放学回家给你洗。” 程秋池蹙眉,真的撑,肚子满满的都是精液和淫水。祝淮抱着他从他身体里退出来,费着最后一点力气把下体收紧。程秋池累得手都抬不起来,动都不想动,祝淮给他穿好衣服,把他抱在怀里让他缓神。 下课铃每一会儿就响了,程秋池从祝淮身上下来,“回去了。” 祝淮看着他,说:“再等一会儿,我不想别人看见你这样。” 还没到十二点 算我赶上了 哼哼 第05章第五章 悄悄 体育课之后就是数学课,沉闷的教室弥漫着困倦。 程秋池的位置靠着墙壁,他身上还热着,肚子也满得很,手指握不紧笔。面前的试卷摊在桌边上,背面的这几道大题,都只写了个解字,红笔刺眼地圈个零分在上面。相比起其他科目,他的数学可以说差到没眼看,别人是“偏科瘸腿”,到他这儿直接“截肢断腿”。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写画画,用不大标准的普通话讲大题,这套卷子是上周的开学考试。台下的人听得昏昏欲睡,程秋池也是,眼皮快黏一起了。他打了个哈欠,往左前方看。 祝淮坐的位置在中间,他们隔了好几个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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