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程秋池支着下巴,看到祝淮背挺得直,侧脸干净俊美,手里握着笔正往试卷上记笔记,苍白的手骨节清醒,腕骨突出。但是谁能想到十几分钟前,这双手做了什么事。 人模狗样。程秋池心里默默想,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知道到底吃过祝淮多少精液。他收回视线,笔尖一下一下得在白生生的试卷上杵黑点。 最开始程秋池很怕祝淮把拍的那些东西放去网上,但是祝淮不仅没有这样做,还把一张照片设置成了他们聊天的背景图。这张照片拍的是第一次做爱的时候,程秋池高潮的样子。 他让祝淮换了,祝淮说不。 不止这个,还有很多次程秋池给祝淮提要求,祝淮都拒绝了,一点也不是在外面对待普通同学那样好说话。 程秋池才更清晰地明白,祝淮就是个双面人,在外面温温柔柔,在他面前疯得要死,阴晴不定的不说,做爱凶得跟要吃了他一样。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儿惹了祝淮,能让祝淮这么对他。 下课铃打响,老师把粉笔扔回讲台,说了声下课,下面的学生瞬间趴下去。程秋池丢了笔,跟着趴了,眼睛刚眯上,几道声音在穿破寂静的教室。 程秋池仰头看一眼,发现是班上几个好成绩拿着上课讲的试卷凑在祝淮座位上问题。天气还没凉快下来,刚刚上了体育课的那股热劲儿还没消完,五六个人挤在一起,连那团空气都粘腻了。 程秋池没着急眯觉,继续看着,他知道祝淮是有洁癖的,程度不是一星半点。但现在,祝淮不仅没拒绝,还笑着用右手的大拇指搓了搓手里的笔,温声问:“哪道题没懂?” 装。程秋池无声吐字,然后趴了下去。祝淮不爽的时候,就习惯搓两下手指。 睡是睡不着,隔壁班也下课了,到处都闹腾起来。程秋池闭了两分钟眼睛,坐起来,把数学试卷收起来,准备下节课的书本。 同桌正咬着笔杆跟最后一道题作斗争,余光瞥到程秋池已经把卷子放下去了。“你改完了?”他震惊地问。 程秋池调整了一下坐姿,还是不舒服,懒散地答道:“没有。” 同桌忙说:“那你还不改,地中海说明天要收起来检查。”地中海就是他们班数学老师,头顶的毛发稀疏,开了条长沟。 程秋池一听,“他什么时候说的?” 同桌:“昨天上午一上课就说了。” 程秋池回忆了一下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两秒钟后,想起来那节课他迟到了几分钟,因为在厕所里穿祝淮要他穿的蕾丝内裤。 “......”程秋池无奈,又把试卷掏出来。 同桌好心把改好的卷子给他,“先照着我的抄吧,等你抄完,我再去问。” 程秋池摘了笔帽抄答案,“问什么啊?” 同桌:“问最后一道大题啊,你看,咱们班的人都在问人家。” 程秋池一噎,他没去看,紧赶慢赶在上课之前抄完了,把卷子还回去。 熬过最后一节课,程秋池整理好书包跟着同桌出了教室。 祝淮把目光从教室门口收回来,扫了眼面前几个还打算问他题目的同学,说:“今天我家有事,明天再继续吧。” 说罢,他不理会几人还想挽留的神情,把笔扣上背上书包就走了。 校门外的小吃摊都摆出来,一家接一家。程秋池正排队买烤冷面,没等多久就拿到自己那份。他看了眼前面,便利店外面那条巷子口靠着个人,沉沉的阴影挡着他的脸,看不清楚长相。 程秋池走到隔壁摊拍了拍同桌的肩膀,说:“我先走了。” 同桌应了声“好”,再转头看他的时候,人已经没影了。 程秋池快走近便利店里时,那人站直身往巷子里走。程秋池捏紧手里的塑料袋,脚步缓了两下,随即跟着进去。 巷子外是来来往往的学生,热闹沸腾。巷子里光线昏暗,两边都堆放着杂物。是两个世界。 进去以后,程秋池听到对方的脚步停下来,下一瞬,衣领就被拽住,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拉着他往前。他只看到这人修长的脖颈,然后被顶在墙上,似火的嘴唇落在他嘴角,对方急不可耐地搂着他的腰,掐着他的下巴,温湿的舌头粗粗地舔过他的嘴,接着用舌尖顶开他的牙齿,充满欲望和占有得将舌头伸进嘴里。 好像有层水膜把他们和外面分隔开,程秋池听得见学生们吵闹的声音,这些声音混合着啧啧的水声传进他的耳朵。他的嘴被分开,艰难地迎合对方的动作,舌头发软得和嘴里另一根舌头搅混在一起。 “唔,不,老公。”程秋池顺从的用几乎是撒娇的语气说道,“别在这里。” 祝淮用牙咬程秋池的舌头,含进自己嘴里啜,“肚子难受吗?”他说着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有一点粗哑了,带着几分震颤的鼻音,手伸进少年的校服里,手掌没轻没重往下摁。 “啊!”程秋池发出一声急呼,条件反射地把下体夹紧,他抓着祝淮的校服。 两个十七八岁少年的身体是嫩竹那样,刚刚抽芽似的,还没长开,突出的骨头都有股生涩的味道。他们贴得好紧,欲望就烧了。 程秋池感受到祝淮胯下迅速的勃起,校裤下一团火热直愣愣地顶进他大腿缝里。窄窄的阴缝夹着下午射进去的精液,程秋池却感受到自己身体里溢出水。 好骚啊。他心想。 祝淮也拿湿润的嘴唇密密地亲他,手掌在他微微鼓起来的肚皮上揉,低声说:“好骚,老婆,老公都闻到味道了。” 明明是和白天给别人讲题时是一个声线,这个时候落进程秋池耳朵里就跟个变态、痴汉一样。 没有固定的更新时间 我瞎写 大纲无 存稿无 写到哪儿算哪儿(躺平) 但是我还是要挣扎着起来说一句 谢谢大家的投票和礼物 我踏马亲死! 第06章第六章 吃掉(磨逼) 他们又亲在一起,祝淮亲得用力,舌头细细密密地舔弄程秋池的舌根和口腔侧壁。他刚刚吃了薄荷糖,浓郁的薄荷味在两人的口腔交融,逐渐变得热烘烘。程秋池仰起头,乖顺地圈住祝淮的肩膀,嘴巴分得很开,嘴里湿漉漉的,喉结滚动,咽着分泌出来的唾液,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祝淮的。 衣服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还有接吻的啧啧水声。 祝淮的手在程秋池身上点火,游走过的地方发热,他浑身痒起来,两条腿不自觉夹紧。祝淮的手掌压在他肚子上,轻轻重重地摁,让程秋池发出些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腿分开点宝宝,老公不操进去。“祝淮边说,边微微退开了一点,水红的薄唇在程秋池唇边和脸腮徘徊。 程秋池感觉下面变得更湿润,脸腮酡红,“我的烤冷面。” 他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祝淮的脸贴在他的嘴边,“放旁边。”说完,祝淮拎过程秋池手里的塑料袋放在一边堆叠起来的纸壳上。 程秋池双腿发软地靠墙站着,书包掉在地上,手被祝淮抓着摁在少年胯部,勃起的阴茎顶在他掌心,很烫。 要死了。他想。程秋池以前不重欲望,但是现在好像有性瘾了,祝淮的嘴舌头、手指能撩拨起欲望。 祝淮把程秋池的裤子拉下去,下体紧贴着程秋池的腿心簌簌地摩擦,上面也密密麻麻地亲程秋池的耳朵和脖子,他的手钻进少年的腿缝里摸,恶劣地拉着内裤,把裆部勒进程秋池腿心那处的肉缝里。肉乎乎的阴唇被分开,一股一股的热潮咕滋咕滋往外头流。 程秋池的脸和眼尾红彤彤的,张嘴发出连绵的喘息,身下又痒又湿,骚浪的阴口已经被磨开。祝淮低头含着他的耳垂,拉住他的手指一同没入内裤里。 “唔,老公,我痒。”程秋池低低地呻吟。 祝淮没答话,捏着程秋池的手指往水汪汪的逼里钻。开口的阴口吞下几根手指,贪婪地吸,喷出更多水,火热的肉襞夹得很紧,随着抽插的动作缠缠绵绵地缩绞,里头含着的精液热乎乎的。 程秋池眼睛溢出泪花,感觉自己的手指被拉扯着,腿心里的肉逼发出吮吸的声音,潮湿又闷热。祝淮捏着他的下巴,让他侧头,然后接吻。胯下勃起,裤裆被顶出一道可怕的弧度,下体在程秋池的腿间摩擦。 欲望涌出来,沿着他们身体的纹路蔓延,紧紧偎在他们周围。 程秋池的手指完全被打湿了,他含着祝淮的舌头,嗯嗯啊啊地低吟。祝淮半拽下自己的裤子,包裹的性器弹出来,拍在程秋池手背上。粗红的阳具表面的筋脉怒张着,仿佛攒着爆炸性的力量感。 祝淮眼睛直直看着深陷欲海的少年,不再犹豫得将阳具埋进已经湿漉漉的腿缝里,茎身磨着水滑的肉洞,龟头狠狠地擦过会阴到股缝,整根性器都被程秋池吃掉了。他喉口发出低沉的喘气,压着程秋池的后腰,来来回回地操程秋池的腿。 “唔嗯,轻…”程秋池脖子僵硬着,双腿哆嗦,干进腿里的阴茎好烫,下体的肉缝失禁地流水,一种羞耻的快感不断外移,直砸在他脑门上。程秋池颤着声音,唇缝里逃逸出几道不成样子的茫然呻吟,“慢点…啊。” 程秋池眼睛很湿,脑子被冲刷得不清晰。他看到祝淮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然后把手指塞进他嘴里,他吃到浓郁的骚味。祝淮抱着他,把他压在墙上,筋肉勃发的阳具在水滑的腿缝里疯狂抽插。 程秋池一晃一晃的,断断续续地喘。他快被磨死了,红红的阴蒂被压着、被撞着,又疼又痒。细小的尿道口也被祝淮胯下的凶兽磨着,酥麻的电流感爆炸。程秋池逼里的精液和淫水夹不住地流出来,往祝淮阴茎上浇。 祝淮握着程秋池的手去摸他们下面,混乱中,腿缝里的龟头撞在他掌心里,烫得他手腕都抖。稠密的痒意和身下空虚的滋味填塞满脑袋。他仰着脖子,乖乖得把脚尖踮起来,在祝淮剧烈频繁的摩擦里,硬挺的龟头被含进潮热逼仄的小口里,湿滑的肉襞拥挤着夹紧。 祝淮太阳穴微微鼓出青筋,他的呼吸急促的几分。 强烈的充塞感顿时袭来,程秋池张大嘴巴,从喉口哆嗦着喘息两下,“唔嗯,老公,好大。”他说着,下意识自己往下坐,想把那粗大的鸡吧咽得更多。 程秋池受不了,逼里空得厉害,他半眯眼睛,被折磨得难受,外面时不时传来的声音拉扯着他的神经,他脑子里的欲望在燃烧,可嘴上却说:“别操进来,有、有人。” 他们结合的地方已经一团糟了,乱七八糟糊着淫水和精液,程秋池前面的性器高高勃起,两颗睾丸下面的阴缝大开,尺寸夸张的龟头退出来,肉口裂开往里面看好像是黑乎乎的洞,热烘烘的,水直流。 祝淮压着他,粗红的肉棒想要直戳戳都灌进水滑的甬道里。凹凸的茎身被淋湿,颜色更红更深,看着吓人。他想在程秋池肥软的肉洞里操,龟头啪啪地拍深处柔软紧窄的骚肉,沉甸甸地填满肉道里的空隙。 “乖,腿分开点,流的水这么多还不操进去?”他说些污言秽语,伸出猩红的舌头慢吞吞地舔程秋池的脸腮,又把头埋进少年侧颈去嗅他身上的独异的体香。 可是他好像忘了自己刚刚哄程秋池把腿分开,不操进去的。 程秋池半眯着眼睛,眼前混乱,他感觉自己就这么被祝淮用鸡巴磨都能被搞透,浑身上下都是水。 浓烈的欲望闷在这个狭窄空间,被撞散又聚合。 程秋池的头靠在祝淮肩膀,不断往后退想躲避少年插进来的动作,摇着头:“不操进来老公,还在外面。”他嗓音哑的,说完又像猫似的用额头去蹭少年的脸,踮着脚去亲少年的嘴。程秋池是知道怎么讨好祝淮的,而祝淮爱极了程秋池说这些话时的模样,无论程秋池说什么,他都答应。 祝淮把程秋池搂起来,亲他的侧颈,“好,好,不操进去,老婆的腿给老公操。” 程秋池环着祝淮的脖子,呜咽着点头。他又晃起来,上上下下,外头的杂音被耳边祝淮的呼吸声吞没,他整个人都陷落进祝淮的怀里,被抱着腰操腿、磨逼。 下体磨开磨透了,什么缝都开了,阴茎压着又红又肥的阴蒂,祝淮甚至用龟头撞,逼得程秋池又是一阵哆嗦。他也用手,从肥肥的阴唇里探进去,摸到柔软的一个小口。 程秋池浑身绷紧,“别弄!”他夹着腿又想逃。 祝淮忙把他拉着,“这是什么?”他明知故问,然后拿大拇指打圈得在那处搓。 程秋池抓着祝淮衣服的手指狂抖,腿根疯狂颤,“不,唔,别。” 祝淮充耳不闻,反而过分地拨开软肉往里进。 “祝淮!”程秋池真的急了,他快往下掉,尿道口被祝淮夹着,感觉比操逼都让他感到心慌。 “怕?”祝淮问。 程秋池连连点头,“怕,老公别弄这儿。”他费力地踮着脚,用敞开的阴唇去吃少年的性器,坐在鸡巴上扭动自己的腰。 程秋池的主动让祝淮脑子嗡嗡响,他喜欢程秋池这样,喜欢程秋池拿自己的骚逼来吃鸡巴。 他们在这方黑暗的地方寻欢作乐,淫乱的情事很久才终结。 程秋池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腿被祝淮勾着穿内裤。他下面糊满了精液,看着白花花的,骚死。祝淮给他穿好衣服,“走不动了?” 程秋池腿还抖。 祝淮就把他背起来,带他回自己家。 我更 第07章第七章 “怎么哪儿都那么厉害”(do啊!) 祝淮一个人住,在外面租了栋公寓。程秋池去浴室洗澡,出来后,祝淮把冷掉的烤冷面用微波炉叮热了,盛在盘里放在桌上,桌面上还摆着两张试卷。他看了眼沙发上拉链打开的书包,又看向盘腿坐在地毯上,正帮他改试卷的少年,走过去。 祝淮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他,然后拍了拍自己身旁,“坐过来。” 程秋池把擦头发的毛巾搭在脖子上,跟祝淮一样盘着腿坐在地毯上。他穿的是祝淮买的一套睡衣,扣子整齐地扣着,坐下来的时候衣领微微敞开,露出的锁骨上覆盖吻痕咬痕。身上还带着水汽,发丝也湿漉漉的被撩在脑后,他拿起筷子,嘴里塞了口吃的。 祝淮伸手揉了揉少年的头顶,触感湿润,他搓搓手指,然后摸下去,捏程秋池纤细的后颈,问:“这几道题听懂没?” 程秋池脸颊鼓起来,扫了一眼,声音模糊,“没有,我打瞌睡去了。” 祝淮指了指试卷后面的几道大题,“那你怎么改的这几道题?” 程秋池:“抄我同桌的。” 祝淮:“最后这道呢?” 程秋池:“他也没听懂,没改。” 等程秋池把烤冷面吃完,祝淮拉着他,让他拿着笔,讲题。对于程秋池这种数学这么烂的学生,先做好前面的基础题再说。祝淮先讲程秋池错的选择题,程秋池学文科还可以,碰上数学是真转不过脑子,跟几百年没上过油的齿轮一样。祝淮把每个步骤分开掰碎了给他讲。 “懂了没?”祝淮把写得密密麻麻的草稿推在程秋池眼前,“这道题,讲了五遍了。”他用笔尖点第七道选择题。 程秋池被榨干一样趴在桌上,动两下眼珠,有气无力,“应该...懂了吧。” 祝淮拿了张新的草稿纸出来,“自己做一遍。” 程秋池一噎,坐起身,握着笔,和这道题干瞪眼。 五分钟后,祝淮支着下巴看他,眼皮垂着。平常祝淮看着都是笑眯眯、很好说话的,眉眼温和,可实际上他不做表情,五官就冷下来,一股子冷艳感。 程秋池咬着笔,侧过头没说话。 草稿纸干干净净的,一点墨迹都没有。 “还是不会?”祝淮问。 程秋池缓慢但坚定地点头。 “......” 他看到祝淮掀起眼皮,跟他对视:“别写了。” 程秋池:“?” 桌子剧烈晃了一下,桌面上的笔没盖笔盖,咕噜咕噜掉下去。程秋池一下被祝淮压在地毯上,裤子很快被拽下去,少年撑在他身下,投下来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嗯?”他刚一发出声音,身体忽然就被塞满了。一种酸涩的充胀感不断放大、扭曲,向身体的四面八方扩展开,操进穴里的阴茎沉甸甸的,圆乎乎的龟头直往里干到深处,潮湿温热的阴道紧密地咬着往里吸。 “好紧。”祝淮直接把程秋池捞起来,让他坐进自己怀里,掐着少年细细的腰上下地操。他爽得头皮发麻,喉头泛着密密麻麻的痒意,全身燥得发慌。 程秋池眼前都是白光似的,太满了,他感觉逼里这肏进来的阳具快把他捅穿,让他四肢都僵硬、燃烧起来。“慢、慢点,你太大了。”祝淮插得很突兀,他没一点准备,肉穴夹着阳具才慢慢分泌出滑润的淫水。 火热的欲望如同暗流一般,在祝淮下腹涌动着、蔓延着,带起来的欲望在体内膨胀放大,在急速伸展,他感觉自己在往下坠,头脑眩晕起来。程秋池在他怀里被操得一耸一耸,两只手扑腾扑腾地伸去抱他的脖子。 祝淮扣着程秋池的腰,手从少年衣摆钻进去,手掌在少年青涩的腰肢和绷起的蝴蝶骨徘徊。他侧着头含程秋池柔软的耳垂,眉梢和眼尾微微红起来,眼底飘出点原始的欲望。“下次月考完就可以选座位了。”祝淮说,“宝宝跟我坐一起。” 肉乎乎的阴缝嘬着少年粗红的阴茎吸,好乖好湿。程秋池听到祝淮加快的呼吸声,嗯嗯啊啊地喘,“你,嗯,你到底,干嘛要,这样?” 在转圈一样的快感里,程秋池堪堪挤出一点理智,声音被撞得破碎,问出这个问题。程秋池是上学期被祝淮绑走的,少年姿态很强硬,不给程秋池解释原因,很多时候也不顾程秋池的意愿。那时候快期末考,考完试就放暑假,程秋池就彻底被祝淮圈起来了,他三天两头被祝淮带回家,做爱,一进门就做爱。 祝淮的性欲很强,看着瘦瘦的,脱开衣服,身上盖着层薄薄的肌肉,纹理漂亮并不显得结实,而是一种清爽的少年感。程秋池就被他抱在怀里操,压在床上操......好像就是这个暑假,程秋池被染上了性瘾,以至于他现在闻到祝淮身上的味道都会有反应。 他们很多话都不说,程秋池不知道祝淮的家庭和很多事情,他只知道祝淮好像很迷他的身体,只要在一起的时候,祝淮就要和他贴着。祝淮还会一直叫他老婆,说他乖,哪里都可爱......但仅仅止于说,祝淮在别的方面对程秋池极其强势。 快开学,祝淮就给程秋池说,他要转来他们文科班了。 而现在,祝淮又给程秋池说,他要和程秋池当同桌。 程秋池终于问出口,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在别人面前一个样,在他面前一个样。 祝淮勾着程秋池的双腿站起身往卧室里走,被扔在床上的时候,程秋池晃了几下,随即又被少年那具滚烫湿热的身体黏住了。祝淮把湿漉漉的、筋肉勃发的性器又夯进程秋池烂红肥软的逼缝里,他粗野地嘬起程秋池的嘴巴吸,含出程秋池的舌头啜,含含糊糊地说:“因为我爱你,老婆。全世界,老公最爱你了。” 他下体簌簌地干程秋池热乎乎的穴,龟头快顶进隐秘的子宫里,阴茎被潮热逼仄的骚肉吸地频繁。程秋池要被操死,挂在祝淮身上,听祝淮的声音。 说了那句爱以后,祝淮又吻他的嘴,一个个缠绵粘腻的吻好热,程秋池又被淹了,他没被很多人说过爱,具体一点,一个也没有,但忽然听祝淮说爱。其实祝淮以前说过他喜欢、爱程秋池,可那个时候程秋池一心害怕,觉得祝淮很吓人,被那次迷奸搞怕了。 程秋池很久才觉得该反抗,然而那次,祝淮舔了他下面,用舌头舔他下面的逼。程秋池傻了,那地方很脏的。祝淮一点不嫌弃,反反复复地舔,给他高潮以后站起身对上他的视线,说:“老婆乖死了,怎么哪儿都那么厉害。”以后,程秋池就没想了。 这一次程秋池就没觉得什么怕,好一段时间他没怕祝淮了。转变就是暑假的时间,时间变得混沌,祝淮和性占据了所有,程秋池变成了地平线,被黄昏吃掉。 他挺着小腹,在祝淮身下射精、潮喷,熟悉的高潮一次次来临。汗水洒落在脸上,程秋池夹着逼接祝淮的精液,一股一股满满都倒流进来,腥臊的味道穿透身体。祝淮将他抱住接吻,撩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老婆乖乖的” 祝淮真的是程秋池激推了我说 第08章第八章 小猫 程秋池只记得第一次听到祝淮这个人名是在学校的某次月考里,忽然空降年级第一,然后下周一就看到这个叫祝淮的人去了国旗下演讲。 那天天气好,太阳早就出来了,澄澈的阳光下,整个操场散发温暖的味道。程秋池远远地看到台上,穿着整齐校服的清瘦少年,拿着手稿,握着话筒,环绕操场的广播回荡着他温和的声音。 很漂亮、很惹眼、很遥远。 这是程秋池对祝淮的第一印象。他以为自己会和大多数学生一样只能这样看着祝淮,哪里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 程秋池很累,祝淮抱他去浴室又洗了一遍,暖烘烘的水包裹他们。他靠在祝淮怀里,听到祝淮说:“我在进校以前就见过你了。” 程秋池快睡着,闻言,疲惫地睁了睁眼睛。 祝淮从水里捞起程秋池的手,细长的手指钻进指缝,十根指头交错扣合。他贴着程秋池的脸,嘴巴开合,说:“我来这里的第一天就看到你了。” 祝淮不是本地人,一个人从大城市来这里,搬来第一天晚上,他去购置生活用品,出了商场在外面的人少的地方等车时看到的程秋池。 少年拿着一盒刚刚从隔壁快餐店买的薯条蹲在路边吃。他们站的地方光线不好,路灯苟延残喘,薄薄的光线拖得艰难,祝淮关了手机抬眼时,被那截白得像雪一样的手背晃了下,但很扎眼的是,对方手腕上一圈圈几乎泛紫的抓痕。 莫名其妙的,祝淮没有挪视线,他躲在阴影里,一直看着少年,看他的薯条打翻了,掉在地上的起码有一半。少年烦躁得撸头发,用手拿着盒子里剩下的薯条塞进嘴里,连番茄酱都没有,吃得脸颊微微鼓起来,用舌头舔嘴角。 祝淮当时觉得对方很像是一只小猫,可怜兮兮的流浪猫,吃不饱、老饿肚子,蹲在马路吃别人扔掉的东西,浑身脏脏的,没人领回家。 但祝淮忽然想要。仿佛心底有什么东西被戳中了,在看到对方打翻薯条后,祝淮几乎想立马转头去买全世界最好吃的薯条给他。 几分钟以后,车来了,祝淮一动不动,直到司机给他打电话,他说不坐了,在司机的骂声里,他取消订单赔了钱。没一会儿,对方吃完薯条,把空盒子扔进垃圾桶,走了。 祝淮才又喊一辆车。回家后,他猛然惊醒,后知后觉自己做的傻逼事儿,光是站那儿看人家吃薯条。可第二天,他去新学校报道,又看到对方了。 “你觉得我是不是有毛病啊?哪有人这样的。”祝淮低声说道。 程秋池头靠在祝淮脸上,从鼻腔黏黏腻腻发出嗯嗯的声音,他没听完,困。 祝淮沉默两秒,挠了挠他下巴,“睡吧。” 然后程秋池眯了。 第二天一大早教室就沸腾了,传来传去的试卷满天飞。程秋池把书包放下看到同桌飞快地抄答案,边写还边转头看程秋池:“最后一题改了没?我这儿誊了给你抄。” 程秋池想起来,忙把试卷从书包里掏出来,翻开一看。 “嗯?”同桌扫了一眼,顿时停下动作,凑过去,“你改了啊。” 卷面上每一道大题的解题步骤都在上面了。 同桌哟嚯一声,“你这小子,背地努力啊。” 程秋池把试卷合上,扯了个借口,“网上搜的。”个屁,他没记错,祝淮昨天晚上开着灯在旁边拿着笔写什么东西。 “这题是咱们学校的老师和其他学校的老师出的,网上搜不到。” “......记错了,这道题我问的邻居。” “哪个邻居这么厉害?” 程秋池面不改色地扯谎,“嗯,一个读研究生的邻居哥哥。” 祝淮刚好拿着水杯从他们这边经过去接水,这番对话一字不漏地听进耳朵里。他挑了下眉,往程秋池脸上看了眼。 程秋池:“......” - 周五下午放学,程秋池收拾书包,抽屉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他拿出来看。 :今天回家吗?我炖了鸡汤 程秋池想了想,扣个“好”过去。 出校门,祝淮在便利店里等他。 “我今天要回家。”程秋池走过去,在旁边坐下。 “嗯。”祝淮应了一声,表情如常,声音也没波动。他拆开一个薄荷糖,接着问:“周六来吗?” 程秋池迟疑一会儿,说:“不知道。” “那你走吧。”祝淮说完把垃圾扔进脚边的垃圾桶。 程秋池拉他的手,“哎呀,不要不高兴。” 祝淮舌头挪着,把嘴里的糖从左边挪到右边,薄荷糖与牙齿发出碰撞声,回道:“我没不高兴。” 程秋池心想,你就差没把不爽写脸上了。他摸祝淮的腕骨,小声说:“我今天晚上给你打电话。” 祝淮一听,抬点下巴,迎上程秋池的视线,“几点打。” “......”这问得程秋池也不知道,只能说:“我一进房间就给你打。” “嗯。” 跟祝淮在路口分开,程秋池捏了捏书包带,往家的方向走。那个片区和祝淮住的地方截然相反,里面是各种弯弯绕绕的巷子,挨家挨户,看起来并不整齐,一栋栋楼看着像是随意搭起来的一样,随时能倒。 二十分钟后,程秋池踩着地上的水坑,从一条狭窄的小道进去,破落的铁门往两边敞开。走进去,楼道里的灯早坏了,他摸索着扶手,踏上五楼的台阶。 最里面那间就是他家。 此时门紧紧合上,程秋池摸出钥匙,开门。扑鼻而来一股浓郁的香味,程秋池心中一动,略微急切地推开了门。 客厅的灯是打开的,但没人,厨房一阵阵咕噜咕噜的炖汤声。 程秋池抬腿准备往里走,忽然被一只鞋绊了一下,他扶着墙壁,低头看到一双男式皮鞋。这时,从卧房里传出一声女人短促的尖叫。 一瞬间,程秋池僵住了。 紧接着便是一道男人的辱骂声:“骚婊子,给老子把逼夹紧点,被多少人操过了,这么松。” 程秋池耳朵嗡嗡的,全身的血液都冷凝下来,胸口密实地堵了一块石头一样沉重。他退出去,轻轻关上房门。 第09章第九章 “程秋池,你是不是想死?” 天色靠暗,程秋池蹲在底楼楼梯下面的狭窄空间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时间是19:34。 又过一会儿,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从楼道传来,程秋池往外面看了一眼,下来的男人穿着西装,脚下踩着皮鞋,正快步往外走,他好像不清楚这里的地形,出去之后左右看看才离开。 程秋池慢吞吞起身,弓着腰走出去,腿麻了,走两步掌心针扎地疼,缓好一会儿,才一步步往楼上走。他站在门口,又从兜里摸了钥匙出来,插进钥匙孔里。 随着吧嗒一声脆响,门开了。 从打开的门缝里,几道脚步声从里面飘出来。他深呼吸两下,打开门,走进去。视线里闯进来一个女人的身影,她是刚洗了澡,头发湿湿的,垂在肩膀和胸口,打湿了家居服。脸上有些掩盖不住的皱纹,但看得出是个美人。 程秋池喉咙有些干,抿了抿嘴,喊道:“妈。” 程英端着炖过头的鸡汤,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说完,伸手向程秋池挥了挥手,“吃晚饭了没?” “还没。” 程英把盛汤的盆子放下,“那把书包放着吧,去洗手。” “嗯。” 程秋池随手把书包放在了板凳上,撸起袖子走进厨房。厨房被收拾得很干净,可以说是过分干净了,连调料都不齐。他往垃圾桶看了一眼,里面是一个外卖盒子。 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后,程秋池拧开水龙头。洗完手出去,程秋池看到的,就是程英正捧着他的手机输密码。 “妈,你在做什么?”程秋池站在厨房门口出声问。 可能是过分专注了,听到声音以后,程英整个人吓得一激灵,她扭头往身后看,脸上浮现别扭的笑容,“没做什么啊,妈妈就是看看。” 她嘴里这样说,没有放下手机,攥得更紧。 程秋池只觉得呼吸困难起来,“我换密码了的。而且我也没钱了。” 程英一听他说没钱,瞪大眼睛,反问:“没钱?我不信,你把手机打开给我看。” 程秋池无奈,当着程英的面把手机的锁屏解开,点进微信里,零钱就两位数。 “银行卡,银行卡里肯定还有钱!”程英抓着程秋池的手臂,“秋池,你给妈妈一点钱吧,妈妈会还给你的。” 程秋池一动不动地站着。 见他没有反应,程英的表情变得狰狞,眼眶逐渐发红,语速急促,“你是不是妈妈的亲生儿子,啊?你就眼睁睁地看着妈妈这样吗......”说到后面,程英语无伦次,让人听不懂。 程秋池知道她又要开始了,连忙压着程英的胳膊,安抚道:“妈,你冷静一点,别这样。” 话音刚落,程英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挣开了程秋池反手掀翻桌上的盆子往程秋池身上泼。程秋池只躲开一点,露出左手的手臂被淋了个透,瞬间就红了。 虽然汤放凉了,但程秋池还是觉得一阵钻心得疼,下意识松手。“你滚!”程英推搡他的肩膀,头发披散着,咄咄逼人,“你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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