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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早知道我当初就多吃点打胎药!怎么把你这个怪物生下来了!” 程英的嗓音太尖了,几乎穿透程秋池的耳膜,他呆呆地站在那儿,手臂在往下滴水,还被程英推得身形晃动。 骂完,程英把程秋池的书包丢在地上,“滚远点!” 虽然这种被赶出去的事情也发生过,但每一次程秋池都不可避免地感到痛苦。他神色麻木,从地上捡起书包,拿上手机,走了。 - 祝淮是在网吧里找到程秋池的,穿过大厅,程秋池窝在一个特别偏僻的角落里。他显然是没想到祝淮会来,嘴里的泡面还没咽下去。 “你怎么......”程秋池说没说完,手臂忽然被祝淮抓住了。 少年弯下腰,沉着脸色,眉眼压着浮动的戾气,“谁弄的?” 程秋池很白,穿着短袖,露出来的小手臂一片通红,看着格外吓人。手腕被祝淮捏得疼,他挣了挣,笑着说:“没谁,就是不小心被烫了一下。” 祝淮不吭声,把程秋池拉起来,“去医院。” “不用,哎,真不用,我用冷水冲过了。”程秋池跌跌撞撞跟上祝淮的脚步。 去医院的路上,祝淮的表情都很难看,周身的气压极低。程秋池坐在他旁边,小心翼翼地伸手戳他,“你怎么找到我的?” 祝淮冷淡扫他一眼,“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听到声音了。” 程秋池想起来,他在网吧坐下的时候才给祝淮打的电话,周围的键盘声劈里啪啦自然传进去了。但是他没有给祝淮说他具体在哪儿,祝淮也没有问,他糊弄了两句过去,以为就这么算了。万万没想到祝淮能找过来,这一片的网吧不多也不少,祝淮是一家挨一家才找到的。 一种很复杂的感觉涌上来,程秋池心脏被针扎似的,顿时刺疼了一下。 到医院后,医生给开了药,说这么大面积,但是还好,开点药,让他们回去多用冰块敷一敷就好。医生把药单递给祝淮,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开玩笑地说:“你们兄弟俩是不是闹矛盾了?怎么一个二个话都不说一句。” 程秋池一愣,看向身边的人。 祝淮接过单子,“我们不是兄弟。” 医生“啊”了一声。 说完祝淮就走。 程秋池连忙起身,给医生说了谢谢跟着出去。祝淮走在前面,脚步很快,看着少年清瘦的背影,程秋池后知后觉有点怕了。他走在后面,跟小鸡仔一样。 开完药,结帐,回家。 门被推开,祝淮把钥匙扔在柜子上。 灯还没开,黑黢黢的。 程秋池走进去,手里拎着装药的袋子,弯腰换鞋时,他忽然想起来,说:“我把药钱转给你。” 说完这话,余光只瞥到祝淮的身影很快动了一下,然后他的肩膀就被一只手压着了。祝淮的手从他腰间穿过。 嘭的一声,门合上了。 程秋池被重重推在门板上,后背一阵剧痛,他来不及呼痛,便听到祝淮在他耳边冷冷说:“程秋池,你是不是想死?” 第10章第十章 “含着舔”(滴滴滴) 程秋池眼前黑漆漆,视线被黑暗剥夺,身上各处的感知清晰起来,祝淮温热的呼吸和粗野的吻砸下来,脸被少年捧着,嘴巴大张开,舌头被吸着,舌根泛酸,口腔内侧和牙根都被舔了好几遍。他感觉快窒息了,祝淮亲得太凶了,含着嘴皮咬,舌头被嘬着嚼。 水声一阵阵地扩散。 他双腿颤颤,身体蠢蠢欲动,腿根已经发烫了,两只手紧紧抓着祝淮的衣服,发出呜呜的声响。祝淮把温热柔软的舌头塞进他嘴里密密麻麻地舔,用舌尖挑敏感的上颚。程秋池听到祝淮逐渐粗重的呼吸,在晕眩里,感觉有些失重了。 少年舔着他的嘴,松开,然后沿着脖子亲下去,微微的痒意令程秋池抬起头。手钻进他内裤里,宽大的手掌包着肥软的臀肉搓捏,肉浪在掌心化开。程秋池咬着水红湿润的下唇发出喘息,抱着祝淮的头,清清浅浅地呻吟,他拒绝不了祝淮,刚刚祝淮说那句话的时候,腿就软了。 “老公,嗯,轻一点。”程秋池抖着声音,将胸膛挺起来。 祝淮心里烦,很多情绪叠加在一起,压制不住的烦躁和暴戾咕噜咕噜在骨头里翻涌。程秋池什么也不给他说,他觉得不够,他想要的很多,多到程秋池的一切都要由他来掌控,光是在性爱上这点太少了。 他摸到程秋池的奶子,已经被搞大了一点,白白的奶肉藏在衣服下面,别人不知道、看不见,现在能被他用手玩、用嘴把吃。少年低低的、断续的呻吟把欲望慢慢往上推。 祝淮把手伸进程秋池衣服里,手指搓揉一边的乳头,又低头隔着衣服,把另一边的奶子含进嘴里。 “唔嗯。”程秋池脑袋发晕,腹股沟痒着发热,他把祝淮的头抱得更紧,两边的乳头都被搞了。 少年用舌面顶他坚挺起来的乳粒,手指反复得往下压。酸痛的感觉反而带来莫名的快感,程秋池哆嗦地抱紧祝淮的头,嘶着声音,“老公,老公,轻一点,我疼。” 祝淮把程秋池衣服的胸口这片都舔湿了,紧紧贴在里面的奶肉上,他嚼舔着圆鼓鼓的乳头,嗓音低沉,“奶子跟人一样都骚是不是?舔两下就硬了。”他说着,松了嘴,压着程秋池的后颈,在黑暗里对上程秋池变得湿润的眼睛,“程秋池,你骚死了,逼都湿了。” 在内裤里揉程秋池屁股的手忽然沿着股缝下去,细长的手指压着柔软的会阴,摸到确实湿透的阴穴,指尖陷进鼓鼓的阴唇里,在阴口打圈。程秋池眼睛瞪大,身上的血液似乎都涌下去。 祝淮恶劣地塞两根手指进去,来回地操程秋池的逼,在狂野的抽弄里,他吻着程秋池,唇缝里溢出没说完的话,“你真的想死,一点都不听话,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嗯?你是不是不想去学校,每天就在床上等我回来操烂你下面这玩意儿?” 程秋池的心脏狂跳,他伸出手推开祝淮,“不是,别......” 祝淮抓着他两只手的手腕压在他头顶,“不是什么不是,我越说,你越湿,知不知道。” 程秋池下头的肉穴打开了,淫水滋滋流,祝淮又连着往里填手指,齐簌簌得在水热的幽洞里进出。强烈的浪潮打旋地拍在程秋池脑门,他小腿都抖着,又痛苦又欢乐。 热,很热,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冒泡。 祝淮就这么压着程秋池在门口操,他听到少年低声的呜咽,看不见,但也知道程秋池哭了,眼眶肯定红得很,下巴都有泪水了。 程秋池颤着夹腿,前面勃起的性器包裹在内裤里,顶出来弧度,祝淮的手又摸下去,兜着他的性器撸,指尖时不时扣弄前头溢水的铃口,逼得他呻吟连连。敏感的身体禁不起撩拨,很快就潮喷了,尿了祝淮一手。高潮的眩晕绵延不断,拉扯着神经,程秋池还泡在令人绵软的余韵里时,祝淮忽然蹲下来,一把脱下他的裤子。 “嗯?你干,唔啊!”程秋池惊呼出声,下体直接软了。 祝淮拨弄开程秋池的阴茎,伸着舌头接着舔他的穴。温湿的舌头黏黏得在湿透的肉穴上舔了一圈,舌面上浓重的腥臊味蔓延,祝淮的喉结上下滚动,把程秋池喷的水都吃了。他掐着程秋池的腿根往两边分,白嫩的腿肉贴在脸上,鼻尖顶着程秋池肉乎乎的阴唇,深深地嗅里头的味道。 程秋池要疯了,止不住地扭身子,祝淮张嘴嘬他,密密麻麻的快感像是火星扔进干草堆里,迅速就燃烧了。他捂着嘴也压不住倾泻出的吟叫。 祝淮密实得用舌头淫奸少年的下体,大拇指拨开肥肥的阴唇,冒头的阴蒂红得快滴血,又肥又硬。他咬了两口便揉进嘴里吸,漂亮的脸腮都缩起来,嘬得用力粗狂。 “哈啊!太用力了,老公。”程秋池被这么刺激的感觉爽死,能在祝淮嘴里烧化。尖锐的刺疼灼烧着程秋池的神经和身体,为数不多的理智也彻底崩塌掉。他两只手抓着祝淮的头发,浑身都哆嗦。 祝淮伸长舌头地舔嘴里这水汪汪的肉穴,钻进滚热逼仄的甬道里抽插,在混乱的呼吸里,祝淮感觉自己失控,恨不得把程秋池揉碎。令人迷醉的淫水都流进嘴里,手指陷进程秋池的腿肉了,他喜欢的要命,好像程秋池的每一个呻吟都往他身体里、毛孔里钻,电流似的欲望在指缝里盘旋周转。 舌头和手指都进入程秋池身体里的,耳朵里是水声和嗡嗡声,他站不住,白花花的屁股坐下去,逼都亲到祝淮的脸上了。下面这张嘴好淫荡,和祝淮的舌吻在一起。淫水沿着腿根流在大腿内侧,程秋池呼呼地喘。 “唔,好痒,老公。”在呻吟里,性欲化作荆棘钩住程秋池了,他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有眼泪在流,下头也好像有眼泪在流。 祝淮含着肥软的阴穴,舌头进到里头,咕滋地操,左右地舔弄,搅得里面异常混乱。窄窄的甬道夹着灵活温热的舌头吸,在一次次极尽的欢愉了,程秋池在祝淮嘴里高潮。前面的阴茎也因为兴奋而射精。 祝淮半张脸都湿掉,墙壁上的开关被稀里糊涂打开,程秋池下意识眯眼睫,祝淮看到怀里的少年两腿大张,腿心粉嫩嫩的肉穴好红好湿,跟一朵肉花似的,熟透了。 他托着程秋池的屁股把人抱起来,程秋池抓着他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歇口气。祝淮掐着他的脖子,把左手的食指塞进他嘴里。 程秋池不解地看他。 祝淮垂着覆盖了一层粉的眼皮,眼底满满当当都是欲望,声音潮湿滚热,“含着舔。” 家里突然出了点事 之后几天可能会更 也可能不更 我尽量 第11章第十一章 “骗你的”(滴) 程秋池仰头看祝淮,两只手抓着少年的手,舌头被伸进来的一根手指压住。他卖力地嘬,牙齿轻轻地咬。指尖那截已经被含得发红了,晶莹的唾液涂在指节,看着亮晶晶。啧啧的水声细微地荡漾,程秋池眼睛红红的,眼神有些失焦,渴求和欲望结成片,布满他的眼底。 祝淮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唾液在他指缝里拉扯又断裂,他捏着程秋池柔软的舌头往外揪了揪。 “唔。”程秋池舌根微微发疼,嘴巴张开,舌头就被祝淮捏住。黏黏的唾液从唇齿间流出,祝淮松手,低头含着程秋池吐在外头的那截舌头,裹在自己嘴里吸,他抱着程秋池往自己怀里搂,手臂带着些蛮力,胯下的勃起色情露骨地撞进程秋池湿热的腿缝里,来来回回地抽插。 程秋池颤颤地踮脚,把下头往祝淮身下送。他连着两次高潮,穴变得烂红,阴唇肥鼓鼓的往外敞开,里头的肉洞滚热开合,一浪浪的骚水往外头涌。呼吸乱七八糟,祝淮亲得用力,他快窒息,连忙拉着脸颊上祝淮的手,然后侧头喘两口新鲜空气。祝淮跟着贴上来,湿润的薄唇紧凑地亲他的嘴角和侧脸。 程秋池快站不住,整个人都靠在祝淮身上,他扭回头撒娇似的吻祝淮的眼皮和鼻梁,嗓音黏黏腻腻,“老公,操进来嘛,我好痒。” 他感受到祝淮呼在他脸上的鼻息,烫得心颤。 “想要?”祝淮的手伸到后面捏住程秋池纤细温热的后颈肉,哑声问。 程秋池最听不得祝淮动情时的嗓音,而现在祝淮是亲着他的耳骨说话的,细白的小腿又软了下去,仿佛有电流贯穿全身,周身的血骨都麻了。他勾着祝淮的脖子,半眯眼,乖乖说:“想要。” 祝淮扣住他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往下摁。程秋池随着这力道蹲下去,手指颤抖得给祝淮解裤子,鼓鼓囊囊的一团直扑到他眼前,内裤还没扯开就感受到一股热气。他喉咙干渴,脑袋被祝淮压着拽下内裤。 浓郁的腥味和荷尔蒙的味道猛得往鼻子里涌,硬挺圆润的龟头拍在程秋池脸上,发出一声微小的脆响。祝淮低头盯着程秋池痴迷的模样,太阳穴泛出青筋,“张嘴舔舔宝贝,舔湿了好操你。” 程秋池两只手扶着面前的阴茎,表面凸起的筋脉纹理清晰,沟谷脉络都积蓄着厚重强悍的力量感。他咽了咽口水,张嘴伸舌头舔弄起粉色的龟头。柔软的舌头密密地蹭过敏感的铃口,程秋池一下就听到祝淮变得粗重的喘息声了。 空气潮热,程秋池身上的短袖贴在身上,勾出少年青涩纤细的躯体。祝淮靠在墙上,眼尾和脸腮泛出红潮,艳红的嘴巴张着发出沉沉的呼吸。他压着程秋池的头,将越发胀痛的阳具往少年嘴里挺。 粗长的阴茎裹进温热湿滑的口腔里,程秋池有些喘不过气,两只手也发软,坐在地上,腿间的淫水流下去。他断断续续地发出呜咽的声音,嘴里的性器快戳到喉咙,发酸的舌头乖顺地攀附在阴茎上。他退了些,被口水沾湿的阴茎吐出来贴在脸上,舌头沿着舔下去,把下头的睾丸也舔了一遍。 祝淮快爽死了,刺眼的光线混乱起伏,身体也在下沉似的。他捂着嘴,胸膛起伏,“老婆好棒,这么会舔,以前吃过谁的鸡巴?”他捏着程秋池的下巴,又把鸡巴塞进少年水红的嘴巴里。 眼泪从眼角流下去,程秋池啧啧地吸,发出断续暧昧的声音,“只、只吃过,唔,老公的。”他仰起头看祝淮,汗湿的额头都撩起来了,露出干净清隽的眉眼。程秋池长得好看的,但不是祝淮这种漂亮,而是偏温和可爱。现在他眉梢和眼睛都红着,眼睛亮亮的,看着天真清纯,嘴里却吃着根粗长赤红的鸡巴,骚得要命。 祝淮的视线在程秋池脸上转了一圈,感觉心脏被一只手攥着,身体里各种欲望都沸腾起来,咕噜咕噜在冒泡。他将程秋池拽起来顶在墙上,毛头小子一样将胯下胀痛的鸡巴直直地操进少年甜蜜湿热的肉穴里。 凌晨的街道静谧下来,蚊虫在路灯下飞扑。 程秋池趴在床上,祝淮压在他身上,两只手从他腋下穿过抱着他。两个人紧密结合的下体疯狂碰撞发出密集疯狂的响动。少年粗大的阳具深深撞在温热的花穴里,窄小的阴道收缩着吸,淫水流进各处褶皱中。 床体抖动,连带床头柜上都晃起来上面放着的玻璃杯碰撞。 祝淮觉得自己要程秋池吃掉了,下体那口湿滑的穴紧紧地吸他的鸡巴,圈起来得嘬,他的心跳剧烈起伏,头发里的汗珠滴滴答答流下来。他听到程秋池发出细颤的呻吟,心里的欲望越烧越旺,刚刚进门时的怒气被这么操了两下就熄下去一点。 “老婆,下面的小逼好会吸,把老公夹得好紧,好棒。”祝淮亲程秋池汗湿的后颈和软厚的耳垂,声音又湿又烫,“不想拔出来怎么办?一辈子都埋在里面。” 一个个吻游到前面,程秋池感受着,好像是滚烫的雨点落在脸上。他被祝淮搂在身下,快感吞掉了他,性事疯狂粗野,他呼吸困难,眼泪直流,“不,什么啊,慢、慢一点,唔。” 这个房间里都是燃起来的情欲,火一样啪啪烧。 祝淮把程秋池翻过身,两个人面对面,鸡巴都没有从程秋池身体里抽出来,就着这点腾不出的空间继续。程秋池抱住祝淮的脑袋,“老公,唔,别顶,别一直弄,啊。” 他咿咿呀呀地淫叫,祝淮的手掌压在他肚子上,震荡的快感余韵连接起始,混在一起,全都蔓延开,看不到尽头。 脖子上的动脉跳动不停,祝淮轻轻抓着程秋池后脑勺的头发让他抬头,“老婆。”他喊道,然后低头含着程秋池的嘴巴,含糊地说:“以后乖一点,什么都给我说,不要瞒着我,这是最后一次。” “唔!”程秋池瞳孔骤缩,祝淮跟他说话还要操他,深处的敏感点被撞得飞快,奇怪的酸疼和疯狂的快感翻滚地穿透身体。他快说不出话,脑袋也是空白的,抱紧祝淮,“嗯、嗯,老公。” 湿漉漉的舌头沿着嘴角一直舔到眼尾,祝淮安抚一样地亲程秋池哭红的眼睛,“听到没?你是我的。” 程秋池在高潮里胡乱点头答应祝淮的话。 祝淮仔细地看着程秋池高潮的模样,接着没说完的话:“如果你再像这次一样什么都不给我说,还骗我的话,我真的会把你关起来,没有开玩笑。柜子里的铁链我还没扔。” 程秋池的脸埋在祝淮颈窝里的,两条腿也夹在祝淮腰上,可是身体慢慢僵住了。 祝淮的手一下一下地揉程秋池的后颈,呼吸就洒在耳边,“你那么怕疼,我都舍不得把跳蛋、假鸡巴用在你身上。但是你再骗我,以后就只有在这张床上过了,白天我不会陪你,只有这些东西,你会一直高潮,说不定还会失禁,时间久了,尿都夹不住。” 他感受到程秋池在发抖,便又搂紧了些,牙轻轻咬着少年耳朵,用气声说:“别怕,老婆。老公这么爱你,骗你的。” 程秋池缩在他怀里,清晰地知道,祝淮真的会这么干。 第12章第十二章 挨打 洗过澡以后,程秋池困得不行,祝淮抱着人去床上,用被子把他裹起来,然后从塑料口袋里拿出药膏给程秋池把药上好才准备睡。程秋池体温高,已经把被窝捂暖和了。祝淮把他的手拿进来,闭眼。 床很大,程秋池睡中间,祝淮睡旁边,两个人没挨着的。 程秋池睡着了不安分,似乎也觉得少点什么,窸窸窣窣得往祝淮的方向挤。他翻了个身,面对着祝淮,头挨着祝淮的肩膀才安静下来。 祝淮睁开眼睛,犹豫了几秒,伸手揉两下怀里人的头发,搂着程秋池的腰抱着他睡。 前一天晚上两个人闹得晚,第二天睡到中午。祝淮醒的的时候程秋池已经缩在他怀里悄悄玩手机了。 “你醒啦。”程秋池关掉手机微微抬起头。 祝淮“嗯”了一声,拉住程秋池的手臂,“还疼吗?” “不疼啊。”程秋池想了想,又说:“昨天晚上也没疼。” 祝淮握着程秋池的手腕,指腹内侧来回地摩挲,掀起眼皮对上程秋池的眼睛,问:“是谁弄的?” “……”程秋池神色一僵,慢慢垂下眼,说:“没谁,就是我不小心……”他边说边伸手搂着祝淮。 “松手。”不等程秋池说完,祝淮便推开他的肩膀,脸色冷下来。 程秋池顿时不敢动了,小心翼翼打量着少年的神色,心里发慌,嘴上却只干巴巴地问:“你生气了吗?” 祝贺眼神冷淡地看着程秋池,掐住他白皙的下巴,反问:“是谁弄的?” 程秋池抿了抿嘴,话说不出口,浑身的肌肉渐渐僵硬。他不想祝淮生气,但更不想让祝淮知道他家里的这些破事。 两人僵持了一分钟,祝淮扯着嘴角冷笑一声,松手掀开被子起床。 程秋池连忙坐起身,拉住祝淮的衣摆,“你……” 祝淮挥开程秋池的手,“你现在先别跟我说话。” “…哦。” 祝淮进浴室洗漱,然后去厨房做午饭。程秋池不吭声,不敢离他太近又不想离得太远,就站在厨房门口。吃了饭,祝贺让程秋池把作业拿出来写,除了给程秋池讲题,再也没聊过其他的事情。 坐了一下午,程秋池屁股都疼了,他悄悄侧着头偷看祝淮。少年的侧脸也好看,眼皮垂着,没有表情,眉眼透着股冷劲儿。程秋池一点点伸手,用食指戳戳祝淮的手臂。 “祝淮。”他小声地喊,“不要生气了嘛。” 祝淮没反应,手里的笔唰唰写个不停。 见状,程秋池胆子大了点,挪着往祝淮身边靠,拉着祝淮的衣摆拽了两下,然后趴着,小声念叨:“祝淮脾气好大,好凶。” 哒。 笔芯戳在试卷上留下一个黑点。 程秋池扬起下巴看祝淮,意料之中对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睛。他舔了舔嘴巴,直起身迈腿直接跨坐在祝淮身上。 “下去。”祝淮一动不动。 程秋池把毛茸茸的头埋进少年颈窝里,胡乱地摆头,“不要,你凶死了!” 祝淮感受着怀里温热的身躯,最终还是妥协一般,轻轻扶着程秋池的腰,“我很凶?” 闻言,程秋池眼中溢出笑意,连连点头:“对啊。”说完,他直起身,双手捧着祝淮的脸,柔软饱满的嘴唇扫在祝淮的脸上,一个个轻吻像是蝴蝶那样,勾得祝淮寻着仰头。 环绕在他们周围的空气已经荡漾起来,程秋池的额头贴着祝淮的脸,充满暗示性的呼吸飘进祝淮耳朵,“做不做?”他问。 “......”祝淮没说话。 程秋池动了动屁股,耳根爬上来一点薄红,抓着祝淮的肩膀,咬他的耳朵,“你就装吧你!下面都顶到我了!” 仿佛血都往上涌,程秋池脸腮和脖子都红了,祝淮把他压在沙发上亲他,下体筋肉勃发的阳具蛮横地顶进烂红湿软的阴道里,深处的宫腔口环着龟头吸。快爽死。祝淮浑身过电那样,快感锐利十足,往周身蔓延去,他看着程秋池高潮失神的模样,操得越发干脆紧凑。 在翻江倒海的欲望和性事里,程秋池感受着祝淮烫人的鼻息和温度,他被紧紧抱着,祝淮含着他的耳垂,很轻地叹了口气。 算了,再等等。 - 这件事就这么暂时跳过。程秋池以为祝淮不问,他也不主动说,就能一直被压下去。周五放学,祝淮被班主任叫去准备下周的国旗下演讲。程秋池趁着这个时间回家,他还是不放心程英,因为按照以前,程英问他要钱,就说明那个人回来了。 程秋池一层一层走上楼,家门紧紧关着,他犹豫几秒,从书包里拿出钥匙。推开门,程英正好从房间里走出来,她穿了短裙,化了浓妆,但依旧难以掩饰掉眉眼间的疲惫。 “你怎么回来了?”程英匆忙往斜挎包里装口红。 程秋池问:“你要出门?” “对啊。”程英打开粉饼看了看自己的脸,脸上难以掩饰的喜悦,“阿松回来了。” 程秋池一听这个名字,脱口而出:“你不能去。” 程英手上的动作一顿,看向程秋池的眼神充满质疑和不屑,“凭什么?”她拍了拍脸上的粉,说完就准备走。 程秋池反手关了门,挡在程英面前,“妈,你不要去找王明松了,他根本就是……” 话音未落,身后的门忽然被外面拍得砰砰巨响,一道男人的声音混在拍门声中传进来,“程英,你他妈人呢?让老子在外面等了那么久。” 程英魔怔似的,一听这个声音,眼睛都亮了,三两步走到门边,“阿松。” 程秋池连忙伸手抓住程英开门的手,“妈,别开门!他又要管你要钱。” 房子的隔音不好,外面的人也听到了,王明松当即便破口大骂,“老子管她要钱?!程秋池,是你妈主动给老子钱!缠着老子不放!这几十年老子没嫌她就不错了!” “你松手啊!”程英也在一片混乱中不停挣扎,尖长到红指甲划破程秋池的手和脖子,留下一道道血痕。程秋池护着程英,快抓不住她,“妈,你听我的吧,别傻了。” 他的声音被巨浪一样的吵杂淹没,像是一尾小鱼掉进海里,一丝波浪都没有带起来。程英把他推在墙壁上,程秋池一下子没抓住,程英挣脱开。 吧嗒一声。 门开了。 门缝扩大,程秋池看到门外站着的男人,剃了一头板寸,面相凶狠,人高马大,穿了一件破皮衣。程英像是十几岁的女生那样踩着高跟鞋扑进王明松怀里,表情娇俏,“阿松,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怎么都不给我发消息啊?” 王明松没看程英,拽着她的胳膊让她离远点。他抬腿,把门踹得更开,“程秋池,你来,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程秋池抿了抿嘴,垂在两边的手不住颤抖,他靠在墙壁上,看了眼王明松,又看了眼站在一边欣赏自己指甲的程英。 “妈。”程秋池声线抖动,好像是被风吹一下都能碎掉。 但程英没有任何反应。 程秋池甚至没有第二声的机会,脸上就挨了一耳光。清脆的声响好大,程秋池感觉自己半边脸都没知觉了,耳朵也嗡嗡地耳鸣。 王明松比程秋池高出不少,他抓住程秋池的头发,“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晚上八点多。 祝淮洗完澡出来,边擦头发边往卧室里走,床上的手机一点动静也没有。他把毛巾扔在床上,刚拿起手机,门铃忽然响了。 骚瑞啊各位 久等了 第13章第十三章 程英 祝淮打开门,在手机上等了很久都没回复的人现在站在门口。程秋池抬起头,右半边脸高高鼓起来,又红又肿,眼眶一圈也红通通的,惨兮兮的模样。 “…祝淮。”程秋池抖着声音喊了一声。 祝淮紧紧盯着程秋池的脸,脸色倏然冷到极点,“谁干的?” 程秋池吸吸鼻子,“我可以进来吗?” 祝淮沉默了只有一瞬,随即转身进去。程秋池踏进门,听到厨房传出乒乒乓乓的声音,再一转头就看到祝淮拎了一把菜刀出来。 “祝淮?”程秋池神色一僵,连忙过去抱住少年的腰,“你要干什么?” 祝淮用空出的手搂的程秋池的腰,“我问你,是谁干的?” “……” “你松开。”说罢,祝淮便拽住程秋池的手臂,往前走了两步。 程秋池眼泪当时就流下来了,声音哆嗦颤抖,“不要去祝淮,求求你,我疼,你别去。” 他哭得越厉害,一只抱着祝淮的手臂也松下来,捂着脸,眼泪从下巴滴答流下去,哽咽着哭喊:“祝淮,我好怕…” 祝淮低低骂了一声,把菜刀扔桌上,拉着程秋池的手进了卧室。 房间里的灯开了,祝淮翻出医药箱拿出棉签和药。程秋池扬起下巴,脸上都是泪痕,他胡乱用衣袖擦脸,不小心碰到伤口,又疼得龇牙咧嘴。祝淮动作很粗地掐住程秋池的下巴让他再抬高。 上完药,程秋池小半张脸都擦了红花油,看着滑稽,还讨好地冲祝淮笑了一下。 祝淮把药油的盖子盖上,“丑死了。” “……”程秋池不敢做表情了。 收拾好垃圾,祝淮把垃圾扔进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然后向程秋池挥了挥手,“过来。” 程秋池没有犹豫,起身走过去。刚一站定,肩膀忽然被一股力气推了一下,他猝不及防倒坐在床上,耳边响起抽屉拉开的声音。 他忙抬起头,看到祝淮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根铁链子,随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陌生冷淡。 “不要,祝淮!”程秋池心咚咚跳起来,后颈发凉,下意识站起来想逃,刚走两步,腰就被抱住。祝淮单手圈着他,把他扔在床上。 咔哒的两声。 左右手的手腕被冰冷的金属环扣住,铁链绕在床头,发出碰撞的清脆声响。 祝淮坐在床边,抬起手轻轻用虎口摁着程秋池的脖子,“宝宝,乖一点。” 程秋池在发抖,他侧着头用脸颊去蹭少年的手,“祝淮,我怕。” “嗯,我知道。”祝淮的手往上移,大拇指压着程秋池的嘴,指尖钻进唇缝。他弯下腰,低头,水红的嘴唇密密麻麻地落在程秋池的嘴角,“听话,跟我说是谁打的你?” 现在理智稍微清醒一点,祝淮难得觉得后悔,他上次就该这么做,去他妈的再等等,程秋池这种绵羊性格就该这样逼的。 程秋池觉得快喘不过气,眼睛又被泪水糊了,他咳嗽几下,还是没说。 祝淮直起身,“还是不说?程秋池,你什么意思?挨打了就跑我这儿来?” 身下的人还是哭,哭得压抑,声音都只敢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两声,“不、不是。” 两个人对视半晌。 祝淮忽然叹了口气,从床头拿了钥匙给程秋池解开铁链,“你走吧,以后也别来了。” 说完,他把铁链和钥匙都扔进垃圾桶。 程秋池缩在祝淮床上,见祝淮这样,心里更空,匆匆伸手攥着祝淮的衣袖,“你不要我了吗?” 祝淮看都不看他一眼,“嗯,不要了。” “不……”程秋池抹了把眼睛,腾地坐起身把祝淮抱着,“我好怕,祝淮,你别这样……” 祝淮侧过身拉着程秋池的手臂,“说吗?” 对上祝淮的眼睛,程秋池恍惚间清楚自己已经走到悬崖了,再往后退一步,只有死。 “…说。”说完程秋池又补充,“你不去找他们,我以后也不去找他们了,可以吗?” 祝淮很细微地挑了下眉,点头。 “打我的人是…我妈的男朋友……” 程秋池的妈妈程英是从山里出来的姑娘,十八岁那年和同伴一起出来打工。城市的生活和山里的生活完全不一样,人也不一样。前十八年,程英对自己的脸没有概念,来了这里,开始有很多人说她长得漂亮,夸她长得跟明星一样。 程英太年轻,也可以说见识短浅,有好多人追她,她一个都没答应,因为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对她来说很新鲜,她很喜欢。但是有一次下班,程英遇到了抢劫,王明松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当王明松揪着劫匪的衣服摁在地上打时,程英觉得自己遇到真爱了。实际上,这几个人欠了王明松钱,王明松只是碰巧在这个时候救了程英。 这件事以后,程英就到处打听王明松,后来还缠上了王明松。王明松看她漂亮,跟她睡了,谁知道这姑娘一觉醒来说要跟他结婚。王明松这就不答应了,哄她说:现在手上没钱,只要程英凑够了钱,就跟她结婚。 程英当即把自己打工挣的钱都给王明松,还到处去找赚钱的门路,她哪里知道王明松是骗她的,转头就拿了这钱去打牌。 王明松就是个销金窟,程英根本供不起他,于是程英就给王明松说:要是钱不够,就不办那么大场面的婚礼了。 王明松知道程英的意思,他看程英有几分姿色,转头就把程英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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