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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身体越来越近,马上就要靠近到黎钥的脖子边,不会真的被扎一针吧? 黎钥手腕被缠着,手指还是自由的,虽然手臂无法动弹,手指还是可以活动,他把病美人卡给拿了出来,透明的卡片上什么都没有显示了。 有谁能来? 谁来都好? 好歹救救他啊! 黎钥并不绝望地这样想,要是真没人来,那就算了,反正自己是不会死的,黎钥就是有这种奇怪的自信。 就在黎钥垂着头,思考着要不要咳嗽,吐血给这些触手们看,毕竟boss都会怜惜他,也许触手们也会停下时,房门外突然有人出现。 来的人完全没有脚步声,直接就站在了门外,黎钥猛地抬头,在看清对方那张帅脸时,当时心底有些诧异,险些没有控制好表情,直接朝对方扬声打个招呼“嗨,你来啦”。 还好有这些触手在,触手们发现有人突然靠近,顿时躁动起来,黎钥也一瞬就回到角色中,他眼眶红彤彤的,眼底还闪烁着泪水,看到了上轮游戏里欺负欺.辱过自己的人,恶狠狠地瞪着对方。 但随着脸庞边冰冷针筒的靠近,黎钥又知道自己处在什么危险情况下,脸上显得挣扎,挣扎过后重新看向卞南枫,目光里是隐隐的祈求。 卞南枫走到黎钥面前,捏着黎钥的下巴,微热的手指,但当时男人的眼神里却闪烁的不是温柔的热度,而是能够瞬间将人身体都给焚烧殆尽的烈火。 “要不要我帮你?” 黎钥看到卞南枫嘴唇开合故意这样问他。 针筒已经被男人给拿走了,并被他放到了自己身上,周围本来躁动准备攻击男人的触手全都奇怪地安静下来。 黎钥清楚那是因为什么,显然针筒里装的液体非常重要,重要到这些触手们宁愿放弃攻击,也不想卞南枫一个不爽把针筒给一脚踩碎。 黎钥嘴巴上的触手已经移开了,他可以自由说话,但下巴上捏着的那只手,明明没用多少力,却让黎钥在这个时候不知道该给什么回答。 从男人那一双泛着猩红色彩的眼睛里,黎钥又感知到和上轮游戏一样的恐惧,在那里,他被这个男人摁在手术台上。 他完全无法挣脱这个人的束缚,只能绝望地任由这个人对他做尽一切。 似乎不久前那一场不堪回忆的往事又再次回笼,黎钥红着眼眶,从牙齿底挤出了一个字:“滚!” 卞南枫听清了,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黎钥细腻的肌.肤,不管怎么抚模,都叫人迷恋。 卞南枫自己以前完全没有这种饥渴,对于另外一个人皮肤的饥渴,但到了黎钥这里,好像过去很多的法则都被打破了。 这个人给他带了很多的第一次。 第一次让他心动,第一次让他在意。 第一次让他搂在怀里,想要把人给深深嵌进到身体里。 第一次想把这个人给彻底占有,不只是身体上的占有,而是心,还有灵魂。 卞南枫指尖来到黎钥的眼尾,轻轻地抚过那里的一抹嫣红,他笑了起来。 他很少笑,可似乎正是因为很少笑,一旦愉悦地笑起来,相当地迷惑人。 让黎钥恍惚间都觉得这个人和过去那个欺负他的不是同一个,是一个只要他请求他,他就会救他。 “如果我说要你来我身边,你点头吗?”卞南枫似乎一点不着急,他在来这里的路上听到了来自周围还有楼上的惨叫声,想必其他玩家也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攻击。 但对于卞南枫这样一个打小就有冷血精神重病的患者而言,谁生谁死,其实他一点都不关心。 哪怕是他的至亲在他面前倒下,他都只会冷漠看着,卞南枫对别人的生命全然不在意,包括来到这里,看到黎钥被触手给缠着,正在面临着死亡,卞南枫的第一感受并不是担忧,反而奇特的觉得四肢被缠,浑身无法动弹,悬在半空中的黎钥浑身上下透露出来一种极致耀眼的美。 那种美直接往卞南枫的心口上狠狠地撞。 他想就是这个人了。 只有这个人才能有这样无可比拟的魅力,让他一次比一次更喜欢他。 更想要侵占,占有他。 明明是个怎么看怎么柔弱的病美人,如果不倚靠着别人就活不下去,可同时又叫人从他身上看到一种别人不会有的生命力的闪光。 卞南枫把黎钥给搂到怀里,缠在黎钥身上的触手们相当地配合,鉴于针筒在卞南枫身上,导致卞南枫身体也带有一种特殊的气息,触手们不再把卞南枫当成是攻击对象,反而在帮着卞南枫。 黎钥的双臂被举到了头上,他的嘴唇被人轻啄了一下,黎钥浑身都在哆嗦,想要挣扎逃跑,可身体除了眼睛以外,好像没有其他地方是自己可以控制的。 包括他的头,也在卞南枫的掌控中。 “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吗?”卞南枫指尖卷着黎钥耳边一缕头发,轻轻地拉扯一下,没太用力,但黎钥还是呜咽了一声。 本来就病弱的身体,被人轻轻一挨,就慜感到了极点,像是再继续触下去,随时会碎掉。 但卞南枫知道他不会碎掉,无论怎么摆弄,这个病美人都不会碎掉,只会从里到外散发出极致勾人的艳。 黎钥眼底都是尖锐的恨意,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眼前这个人已经被刺成了刺猬。 然而人的眼神不可能杀人,所以黎钥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的人,重复曾经对他做过的事。 这次过程极其缓慢,缓慢到一分钟在黎钥这里好像一个小时,甚至更久。 卞南枫完全不急,甚至于如果一会有其他状况,导致眼下的事被打断,对他而言都没什么关系,这种愉悦,已经不只是身体层面,而是灵魂层面的了。 他将兜里的针筒给拿了出来,让黎钥做一个选择:“来,选一个,是选它还是选我?” 黎钥咬紧牙关,一个都不想选。 “那我帮你选?”卞南枫笑着问。 黎钥瞪着卞南枫,那表情如果有可能他甚至想扑过去直接咬断卞南枫的颈子。 “还是说其实你更喜欢这东西扎我身上?”卞南枫突然来了一句。 “……你扎吗?”黎钥终于又出声了,眼瞳里映出卞南枫的身影,却显得比恶魔还邪恶。 “如果你希望的话。”别说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液体,就算知道,其实卞南枫也不介意。 “我希望!” 黎钥目光紧紧盯着卞南枫。 卞南枫最开始其实没有想这样做,可既然他的小美人都这样期望了,说起来他还没有为黎钥做过什么事,这一次就满足一下黎钥好了。 卞南枫完全没迟疑,颈子突然往左边一歪,右手拿着针筒就扎了进去。 冰蓝色的液体快速注进卞南枫的身体里。 针筒随后落在地上,卞南枫低垂着头,浑身似乎痉.挛了起来,急速的异变过后,卞南枫抬起了眼睛,原本猩红的双眸,顿时笼上了一层薄薄的蓝色。 黎钥愣愣地盯着人,这里没有镜子,卞南枫于是盯着黎钥那双泪水潋滟的眼睛看,从那里他看到了自己异变的眼睛。 卞南枫搂过黎钥的身体,往左边走,来到墙壁前,触手们极为配合地把黎钥给摁在墙上,黎钥猛地偏过头,因为卞南枫突然靠近。 耳垂被人给叼在嘴里,尖锐的牙齿轻轻地噬着,黎钥眼瞳剧颤不已,耳垂随时会让人给一口啃下来的恐惧感。 蓝色的药物进了卞南枫的体内,卞南枫不在意后续会有什么异变,他虽然不清楚现世那会在他昏迷送进医院时,耳边响起的那些声音具体代表什么意思,但有一点还是很明确,既然自己是他们特别弄到这里来的,他就不会那么容易死。 在这个基础上,卞南枫才能这样肆无忌惮,无所顾忌,他在享受游戏的同时也在不停做着一些测试。 卞南枫不喜欢被人控制,反而他更喜欢掌控一切。 既然是要玩游戏,把生命放上赌桌,之前那些都不怎么刺激,要玩就玩大一点。 他倒是要看看,自己到底离真正的死亡有多远。 卞南枫扭了扭脖子,被扎过的地方渗出一点鲜血,卞南枫抹掉鲜血,转手又涂抹在黎钥的嘴唇上,鲜血似乎还没有黎钥的嘴唇红,卞南枫重新吻上去,把他的血液给抵到黎钥唇里。 黎钥用力抿着嘴唇,可下颚的手突然收紧,黎钥脸颊发酸,不得不张开嘴唇,顷刻间他的舌头就被人给捉住,很快就酸麻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黎钥的头往后仰了起来,他目光愣愣地望着头上天花板,之前完全没有注意,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天花板上同样也布满了奇怪的画。 和周围墙壁的不同,天花板上的图画相当清楚,不知道是不是黎钥的错觉,他竟然看到中间那个画着的人脸长得很像他。 那个人身体很奇怪,还是人类的形态,可背后长了一对猩红的翅膀,翅膀完全张开,看起来相当地震撼。 而让黎钥更为震惊的是,在他看清楚那对翅膀具体情况时他呆住了,那不是真的羽毛,而是一条条触手拟态出来的巨大羽翼。 就在黎钥想继续观察下去时,他的脸被拉了下去,眼瞳猛地闪烁,黎钥意识返回到身体里,那一波波倾涌而来的巨大浪潮拍打着黎钥。 将他往深海里拖拽,黎钥想要挣扎,但指尖都难以自控,无力地攀附在另外一个人的肩膀上。 男人一双眼睛似乎越来越蓝了,蓝得像天空,也像无垠的大海。 黎钥意识清醒的片刻,转瞬又陷入混乱中。 明明应该拒绝还有抵抗,可意志力似乎不够坚强,不足以抵抗一波波冲刷上来的海浪。 像是在深海里浮荡沉浮,身体分裂成两个,一个想要逃离这种可怕令人恐惧的困境,一个被同化着,甚至稍微细小的波涛都能让黎钥紧闭的嘴唇出现松懈,然后是黎钥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声音。 黎钥额头的汗水滴落,在他脸上滑过,眼泪没多少了,眼眶虽然绯红,可泪水却没有,汗水蜿蜒,替代泪水。 那些汗水转瞬又被另外一个人猩红的舌尖给卷走。 具体时间过去了多久,黎钥没有概念,好像过去了极其漫长的一段时间,又一轮黑暗袭来,黑暗中黎钥周身的触手终于松开,并瞬间消失在浓稠的黑里面。 等黑暗散开时,黎钥没有支撑力滑坐在了地上。 掌心下一片奇怪的粘黏,最开始黎钥不确定那是什么,当他抬起掌心仔细看时,眼瞳猝然一缩。 黎钥的衣服还在身上,他抓着自己的衣摆,用力地盖着底下,可显然是欲盖弥彰,根本就遮不住。 一件外套落了下来,把黎钥给盖住,黎钥死死咬着牙关,心底有多厌恶,抓着外套的手就有多用力。 浑身没剩多少力气了,本来就是病弱的身体,现在黎钥嘴唇又多红艳,脸色就有多惨白,白到好像整个人生气也快消失。 身体突然离开地面,黎钥抬起头看着搂着他的男人,喉咙地发出嘶哑的诅咒声:“我希望你去死!” 卞南枫被诅咒去死,没感觉到任何被冒犯,相反他这个时候心情相当得愉快。 “你可以拿刀往我身上捅。”卞南枫对黎钥说。 黎钥突然凑上去,直接在卞南枫颈边狠狠咬了一口,那一口非常重,卞南枫都皱眉嘶了一声,哪怕那块皮都快被黎钥给撕下来,卞南枫还是没生气。 在黎钥离开嘴角沾满了鲜血时,卞南枫说:“也许我血液里有那种药,如果我要死,你这就是跟我一起陪葬了。” 黎钥手指攥紧,很想给卞南枫来一个耳光,卞南枫瘸站起身,又像上次那样打横枹着黎钥往外面走。 走出去没多久,拐了一个弯就看到周辛和方彦他们在走廊里站着。 周辛靠在墙壁上,右手全是鲜血,似乎整个手掌都血肉模糊,他眉头却不见丝毫拧起,反而不知道从哪里找了颗棒棒糖叼在嘴里嚼着。 “结束了?”周辛本来是问刚刚一轮袭击结束了,落在黎钥耳朵里只觉得是另外的含义。 黎钥挣扎从卞南枫怀里下来,他径直往前面走,周辛想要叫住他,黎钥一个冷冰冰的眼神盯过来,周辛立马抬手在自己嘴巴上做了个合拉链的动作。 黎钥走得不快,身体到处都不舒服,只能慢慢地走,两脚被悬空太久,落在地上似乎还有点僵麻,黎钥抓着墙壁加快步伐,等离开了那一条走廊后,黎钥推开一扇门走到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他滑坐在门后,然后环着自己膝盖,将他自己瘦弱的身体给紧紧抱着。 黎钥在那个房间里待了一段时间,并不久,很快就有人找了过来,那个人先是冲去监控室,在那里看到了跌跌撞撞走着的黎钥,看黎钥随时要倒下的虚弱身体,几乎是立刻就知道黎钥身上可能发生了什么,尤其是黎钥肩上披着的那件明显不属于他的衣服。 如果徐洋没记错的话,他知道那件衣服是卞南枫了。 徐洋返回楼下,来到了黎钥所在的房间外,门关着,屋里也有监控,这里的监控是正常运行的,徐洋于是清楚黎钥正靠着门将自己身体给紧紧地搂着。 轻轻敲响了门,徐洋目光里全都是克制不住的愤怒,对于自己的无能还有对于另外一个人伤害黎钥这个事,可他的声音却相当的轻柔,害怕稍微大一点声会让黎钥更难受。 在敲门之前,徐洋也装作在走廊里到处大声呼喊,同时也推开那些门查看情况,以免黎钥起疑为什么他可以立马找过来。 “黎钥,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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