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大家还得进食堂吃饭,对于非玩家的囚犯而言,几乎没有人手里没沾过血,主动的被动的,说他们都是杀人犯,没有错误。 那些人走到食堂,哪怕墙壁上的血液和天花板的都还有,甚至往身上滴,囚犯们没有多少在意,最多眉头皱一下,然后拿了餐盘打饭,坐下后开始专心吃饭,吃饭滴落下来的血,玩家们都看得清楚,周围的这些人面无表情,有的似乎眼底还有点诡异的笑。 玩家们打了饭也坐下吃,尽量把头往前,用脑袋接住天花板滴落的血,很多人可以说吃得异常艰难和痛苦,甚至胃里痉.挛,恨不得全部吐出来。 可是没有人真的吐,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有的玩家似乎突然明白一点为什么食堂里会发生真的残忍的事,就是针对他们这些玩家的,一饭有人把饭菜吐出来,不出意外的话,等待他得肯定是全身被搅碎,尸骨无存。 玩家们都沉默地埋头吃。 卞南枫也坐着,没有用身体阻挡下落的血液,当有鲜血掉落,他只是左手稍微一接,血液就滴在他手背,和他一桌的玩家,那几个跟黎钥一个牢房的,看到这一幕,除了睁大眼睛愕然之外,无法再有别的表情了。 阎煦那里,他在独属于他的小房间,饭菜该送来了,但这次比往常晚了八分钟,这里没有钟表,但阎煦时间观念异常敏锐,应该出现的那个男生没有暗示来,因为黎钥已经找到,男生的作用也就没有了,阎煦打算等人来了,让男生以后都不用再出现。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阎煦抬眼,推门出现的人不是预料中的那一个,有点陌生的面孔。 年轻囚犯说男生有点事,从楼梯上摔了,短时间里来不了了。 以后都由他来送饭。 阎煦只是沉冷着眸,一言不发。 囚犯进来,放下饭菜,刚刚出过的菜,多了一个肉丸子烫。 看材质,全是肉做成,没有添加别的东西。相当纯正的肉丸子。 丸子汤的清香飘逸出来,瞬间引诱人的嗅觉,让阎煦顿时有了不少食欲。 犯人转身离开,表示一会再进来拿碗,不打扰阎煦用餐,阎煦看了人一眼,始终无波的神色。 犯人走到门外,关门的时候看到阎煦最先喝汤,他眼底刚才还有的小心翼翼,转头就变得幸灾乐祸了。 屋里,阎煦张开嘴吃丸子,肉丸子快碰到嘴唇,那边的门终于关上,下一秒阎煦猛地把肉丸子倒了回去。 用汤勺把一颗肉丸子碾碎,煮熟的肉沫裂开,就算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但阎煦看到这个汤的那一刻就知道这里的肉丸子汤,不是普通的肉。 这是准备让他吃下,然后再向他揭露真相吗? 不得不说想法很好,可惜对方对自己还不够了解。 丸子汤全部倒进了厕所,阎煦一点都没沾。 会是黎钥吗? 阎煦有这样想过,但一想到那个人狂傲又撩人的笑,他知道绝对不可能了。 那就只会是另外一个人了。 会有愧疚心吗? 完全不会,杀了人还有煮可人的不是他。 阎煦起身往窗户边走,这里的天空和现世不一样,不是阎煦会喜欢的天空,但只要黎钥还在这里,他会喜欢黎钥喜欢的一切。 黎钥…… 阎煦唇齿间无声又深情地呢喃着。 黎钥被医生给带走了,在监狱长离开后不久,医生出现,把差点被犯人们给围起来伤害的黎钥给救走了。 坐电梯上楼,电梯只有医生他们这样身份的才能做,其他的犯人,上下楼都只能走楼梯。 很快来到了医务室,黎钥进去的时候,发现屋里血腥味异常浓烈,然后目光一颤,砸沙发前的玻璃茶几上,放置有一片血淋淋的皮,人.皮。 上面还沾染着鲜红的血肉。 黎钥被放到了沙发上,人皮就在他的视线里,黎钥呼吸直接就滞住了,像是无法相信眼睛看到的,他猛地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那张人皮突然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非常地近,进到黎钥似乎稍微往前一点,自己嘴唇就为亲上这块人皮。 呕!黎钥胃里翻腾,直接一个呕吐。 随后就是又一阵猛烈咳嗽,呕出来的鲜血,比人皮上沾染的血液还要浓稠。 然后屋里逸开的血腥味被黎钥鲜血的馨甜给遮掩了,是一种浓浓的芬芳扩散开。 这个病美人的血液是鲜甜的,比他的身体还要鲜甜。 正是因为知道这个事实,医生才会对黎钥更加的喜爱。 医生手里拿着那张刚刚从一个原料身上剥下来的皮,让黎钥看她的新画纸。 “你觉得这张画纸怎么样?” 鲜血还在顺着皮质画纸往地面上滴淌,滴到了黎钥的脚上,黎钥盯着拿几滴血红,他猛地缩脚,身体往沙发后面躲,可沙发的位置就那么多,医生弯腰在他面前,眼底都是跳跃的光。 她喜爱的画纸,自然是希望黎钥也喜欢,然而黎钥被这张咫尺间的皮纸给骇到了,太过近了,血腥味似乎就在自己的眼前,哪怕拉开了一点距离,呼吸间却还全是那种灵魂都为之恐惧的气味。 黎钥想要点头,可是突然脑袋不听他的使唤,他摇起了头来。 医生眼底的微笑缓缓地消失,转而变得冰冷起来。 “你觉得它不好?哪里不好?” “告诉我,它哪里不好?”医生语气骤然就阴森,冷漠质问起黎钥来。 黎钥被医生阴沉的语气给骇得忘记了呼吸,而他喉骨本来就刮痛,刚刚还绷着一口气,突然间那口气像是无法再坚持一样。 黎钥猛地趴下去,趴在茶几边,剧烈咳嗽加呕吐。 无数的鲜血从黎钥嘴巴里呕出来,直接将干净的地板都给染红了。 咳着咳着,黎钥突然没有了声音。 他身体往下滑,顺着茶几滑到了地上,然后上半身倒在地上。 黎钥倒在自己吐出来的血液中,闭着眼昏迷了过去。 医生直起身,手里的皮纸落了下去,从张开的指间落到了地上,直接被地面的血给侵染了。 低眸面无表情地看着昏迷过去的人,医生手指弯曲,手术刀出现在她的手里。 绕过茶几,走到另外一边,蹲下了身,医生抓着黎钥的肩膀,把人给提拽了起来。 一用力,就把黎钥的身体给扔到了茶几上。 这样的撞击也没有让黎钥醒过来。 医生笑了起来,呵呵呵怪异的笑声。 手术刀刀刃圧在了黎钥的脖子上,没有将那根黑色颈环给割掉,而是放在颈环下,她知道怎么将人的脖子给轻易割下来,不用隔断骨头地那种割,人身上的每块骨头,几百块骨头,每一块医生都再熟悉不过。 虽然她其实并不是医生,甚至和这个行业都一点不沾边,可是她动手能力非常好,不是理论知识,而是一次次实践踹出来的。 这个病美人,他非常特别,监狱长都立刻就盯上的人。 监狱长把人给扔在囚犯中间,估计知道那些人会怎么对待黎钥,但还是那么做了。 医生稍微一猜,就可以知道监狱长的目的,想来那人是知道会有什么结果的。 就这么把人给推到了她的手里来,还真的是一点不担心啊。 不担心她会忍不了,直接把病美人全身的皮都给仔细地取下来。 哈哈,医生再次笑出声。 手术刀缓缓拿开。 真的是,舍不得啊,这么漂亮的脸蛋,真让她舍不得。 无论什么样的姿态,对于别人来说是狼狈和丑陋的,可一旦落到这人身上,瞬间就和丑陋一点没关系了。 哪怕一身都脏乱了,也那么美。 一种被破坏和凌.虐的美人,不只是心动了,而是非常震撼了。 “这样的你,让我怎么舍得让给别人。”不可能让的。 医生把黎钥从沙发上楼了起来,直接带到里面的的卧室,把人给放到床上。 拉过被子给人盖上,然后医生坐在了床头,她将黎钥的身体给翻转,让黎钥趴在了枕头上。 抓着黎钥的衣服后领,在黎钥昏迷沉睡中,看着黎钥拧紧的眉头,医生附身靠过去,嘴唇亲在黎钥的额头,口红沾染了一点上去,将那点口红给抹开,抹得凌乱。 盯着黎钥的脸,医生笑容灿烂。 接着医生用她的手术刀,在黎钥耳朵那朵原有的五瓣花旁边又划了一朵血红的花出来。 渗透出来的猩红血珠,让医生低头,舌尖一卷给卷走了。 黎钥睡得一点都不安稳,耳朵后的花,被刀尖给一点点划出来,异常地刺疼,可是黎钥还是没醒来,但在梦境中,又似乎能够感受到那种尖锐的疼。 于是眉头深深拧着,泪水在沉睡中,也从黎钥的眼尾滚落了出来。 滚烫的泪水,医生低头就吻啄上去,吻掉那些泪水。 “已经结束了,好好睡,我的小可爱。”医生温柔抚着黎钥的头发,然后把人身体给放好,她轻轻拍着黎钥的肩膀,黎钥眉头不见任何的舒展。 看着黎钥眼尾哭泣出来的一抹红,极其迷人,医生没忍住,嘴唇又上去吻了一下。 在卧室里陪了黎钥一段时间,很快医生起身,走了出去。 房间里没有安装有监控,外面才有,医生一走开,门一关上的两秒钟后,床上闭着眼的人猛然睁开眼。 那双眼还是通红的,可悲伤痛苦之类的情绪,却如同完全被屏蔽了一样。 只剩一片平淡,平淡到好像自身的存在也不在意的淡漠。 抬起手,黎钥往后颈摸了一下,摸到了两朵花。 又多了一朵啊! 黎钥扬唇无声地微笑,笑得眼瞳都在轻颤。 哦,他手里还有颗糖,不是监狱长呵呵的那颗,而是医生离开时放在黎钥手里的。 黎钥就那么躺着,把一颗浓甜的奶糖嚼进嘴里。 不是缓缓地抿着,咔嚓咔嚓几声,黎钥直接嚼碎了糖,然后快速把糖给嚼成渣,呑到了喉咙里。 那之后黎钥又睁着眼盯了会天花板,没有正眼太久,确实累了,闭上眼真的睡了过去。 只是好像没有睡得太久,黎钥被人给叫醒。 睁开眼来,窗外天空已经黑了,他以为会是医生,不过声音又不是。 黎钥刚醒,整个人都显得有点迷糊,有人抓着的肩膀,将他给扶了起来。 是男人的身体。 这里是医生的地方,为什么有被人的会来? 狱警吗? 就算是狱警,在医生的地盘里,估计也不该是现在这样,还敢到卧室里来。 这太不对劲了。 黎钥猛地眨了眨眼,转头朝身旁的人看过去,就看到一张温柔的笑脸。 熟悉的脸庞,熟悉的笑脸。 让黎钥惊讶的不只是卞南枫突然出现在这里,而是他嗅到了男人身上的血腥味。 非常浓鲜的血腥味,似乎这人身上受了伤,而且还正在流血。 黎钥眉头微微拧起来,他张开口,不过声音嘶哑:“你……受伤了?” 太过低哑的声音,连黎钥自己都没有听到。 卞南枫却从黎钥的眼神里感知出来了,他把黎钥给轻轻搂着,鲜血从他胳膊上的伤口里渗透了出来,血液将囚服给瞬间染红了。 “受了点小伤,擦破了一点皮。”卞南枫解释道。 “哦。”黎钥微微点头。 可如果只是擦破点皮,应该不会有这么浓的血腥味。 黎钥本来都快信了,然后再次怀疑起来。 随后身体感受到一点黏湿,来自男人搂在他腰身上的手。 黎钥一把抓住了那只手,举到眼前,就看到血液已经浸透了男人的衣袖。 血液扩散的很快,不只是小伤口了。 黎钥抓着袖子往上面掀,入目的一幕,让黎钥眸光都一怔。 “你……”黎钥心头一个猜测立刻浮上了头,那个念头几乎瞬间就跳了出来,让黎钥想往其他地方想,都不太可能。 卞南枫拿回自己的手,将袖子给放下去。 “小伤口而已。”手臂上,被直接剥了一块皮下来,小臂上,虽然贴着纱布,可是鲜血早就把纱布给浸透了。 甚至在顺着卞南枫的手臂往下面流淌,流淌在床单上。 黎钥眸光瞬间沉了下去,他惊愕地看着卞南枫。 不用去猜测,答案呼之欲出。 “没有必要的。”黎钥笑了起来,怎么看怎么苍白的笑。 “是没必要,但我想要抱一下你。” 来这里几天了,卞南枫是不着急,可这个不着急,不包括他想抱一抱黎钥这点。 真的是奇怪,自己居然因此而有了弱点。 曾几何时,卞南枫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些,现在有了黎钥,对方成为了他的一个弱点。 任何人,如果用黎钥来威胁他,让他把自己的黑刃往自己胸口里面刺,卞南枫想他都绝对不会有二话。 谁让他这么喜欢这个人,喜欢到自己的命还要在意。 黎钥抬起的眼瞳里,全都是颤动,像是已经被卞南枫给打动了一般。 掌心抚过黎钥细短柔软的头发,他的头发和他这个人一样,和眼前这个病美人一样。 “让我再抱一会。”这话里有另外一层意思,卞南枫知道以黎钥的聪慧,他知道的。 果然,黎钥只是唇角倏地一弯,没有将卞南枫给推开。 没办法,谁让这个人这么爱他,爱到为自己少了一块皮,就为这块皮,黎钥也得稍微纵容一下他。 卞南枫轻轻搂着黎钥,垂头吻啄在黎钥耳边的发尾上。 他视线往下一落,就可以看到两朵鲜艳的五瓣花,都是不久前刚刚划上去。 血淋淋花朵,其中一朵,还在隐隐地渗透着血液,卞南枫指尖轻抹上去。黎钥身体感受到触及到的微疼,哆了一下。 卞南枫指腹摩.挲,把粘稠的一点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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