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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生火的小煤炉、煤炉桌,需要金属切割工、焊工等工人约两百余名。 卫生用品的分厂嘛,则是因为卫生纸的生意超乎寻常的好,威斯特姆的主厂产能跟不上、又碍于环境(场地/水源)问题没法儿迅速扩大产能,便决定转移一部分机器到城里来。 公营单位不但有与市政厅合同工同等的福利,还包分配住处,对合同工们的吸引力很大,尤其是对约翰这个至今依然住在城外贫民区的青年——酒吧区查封掉的那么好些经营场所至今也没见哪个后台老板敢出面跟市政厅索要,拿来改一改当成员工宿舍分配出去也算物尽其用。 可惜,能被招到公营单位、从合同工转为正式工,需要看能认识多少个文字,约翰这个没有基础的贫民区青年,只靠上了不到一个月的晚课扫盲根本没法跟上过私人教室的城市青年竞争,很快就被淘汰出局…… 巴顿看见灰溜溜走出招聘大厅的约翰就知道他失败了,主动上前揽住约翰的肩膀,对这个沮丧的青年安慰道:“别灰心,本来这次我们都知道机会不大的,就当是长长见识得了,下次还有机会的。” 约翰愁眉苦脸地点头。 不过半个早上的时间,四家公营单位所需人员尽数招齐,千余名合同工顺利转正,兴高采烈地与合同工小伙伴们道别。 四家单位新组成的领导班子领走新聘的工人各自开工,市政厅这边也没得闲,继续组织剩下的合同工,忙忙碌碌地搞起平民区防火防寒工作。 赵蓁蓁为什么急于把煤矿抓到手里、急着上马啥啥都没有的冶金厂? 原因很简单,冬季的防火问题非常重要。 因城市公共服务设施稀烂、民生民政工程几乎没有之故,绝大部分平民在冬季的取暖手段,靠的是烧火。 中产人家烧碳,平民人家什么都烧,包括且不限于煤、柴、麦秆、芦苇杆、玉米棒子……等等。 城市中的平民住宅绝大部分是砖石木头竹子混合的建筑,倒是不像纯木屋那么易燃,但不少人家的房顶是用易燃的麦秆芦苇杆铺的,这就很麻烦……以赵蓁蓁翻看的市政厅历年冬季救火记录,一家人取暖失火,往往要烧掉好几户人家甚至是小半条街。 让文员对南城区、东城区的平民街区自助救火队(这个世界的居民生活习惯与华夏人不同,有比较强的社区文化氛围,社区自助救火队多由居民自发组成)进行走访后,赵蓁蓁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重要性——仅南城区人口密度最高的平民街区市集区,去年冬天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就先后发生了十多起中小型火灾。 不提供解决取暖问题的方式就盲目地要求居民不许在冬天生火取暖,是不合理的,居民也是肯定不会听的;想要解决火灾隐患问题,就必须从居民的立场上去考虑问题、去从根本上杜绝隐患。 所以吧,冶金厂那边一开工,这边赵蓁蓁就安排干员带着合同工下基层了。 巴顿干员和他的两同事,带着小伙子们直奔他们奋战了多日的东城平民街区。 平民街区的人看见他们这些像帮派分子一样结群行动、呼啸来去的市政厅的人,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畏惧了,不仅会跟他们笑着打招呼,还有主妇会站在自家窗子里朝领头的巴顿干员招手:“巴顿先生,市政厅什么时候再招人可要记得通知我们啊!” 糊里糊涂去战场上走了一回就成了市政厅合同工的青壮们,是目前不少市民羡慕的对象,他们不仅有稳定的薪水、还能领到衣服毛巾和鞋袜带回家,市政厅还会提供两顿丰盛的工作餐……仔细算算账,这待遇都快赶上北城区大工厂里的工人了。 也是因为合同工们的待遇水平流传开来后,市民们才知道原来被招去干脏活累活的环卫局工人待遇也挺好,不少人为当初没去报名大呼后悔——进了环卫局的那些中老年可不像年轻人这样管不住嘴。 巴顿干员朝这些热情的街坊邻居们笑着挥手,不时回应几句,他很享受这种受人欢迎的感觉,这会让他感觉自己的工作是有价值的,他的付出没有白费。 小伙子们都习惯了这种服务性质的工作,进入街区便迅速化整为零,四、五个人一组,深入每条街巷,按赵姐女士的要求对每户人家的住宅进行火灾风险评估。 约翰知道自己不是个记忆力很好的人,他很细心地将赵姐女士的要求用他会写的文字记录到市政厅发给他们的工作手册上,按着自己写的狗刨字体仔细地对居民住宅进行排查,看到有人家存在不当用火的情况便进行提醒。 除了提醒居民小心用火、劝部分居民将囤积的木柴从屋内移到屋外,合同工们还要告知居民们市政厅新的政令:从一月起,各街区的住户可以到市政厅的民政司窗口处申请购买平价煤炉、煤炉桌和平价煤。 听到用上好的钢皮围的小煤炉只要十铜币一个,带桌面、能当餐桌用的煤炉桌也只要六十个铜币,居民都有点儿不敢置信;再一听平价煤一吨只要一个银币,居民的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 “怎么会这么便宜?市集那边的煤渣五百斤都要一个银币了啊?”被告知信息的主妇惊喜万分地追问。 “赵姐女士说,这是我们自家的煤矿挖的煤,所以要对大家便宜一些,好让尽可能多的人家都能烧煤取暖。”约翰很高兴自己带来的消息能让人们开心,憨笑着道,“不过赵姐也说了,这种平价煤是限购的,一户人家只能申请一吨。要是不够用,就得自己去我们的煤场卖市价煤了。” “够用了、够用了,一吨煤就够用到春天去了。”主妇欣喜地连连点头,“到时候我们家直接去市政厅民政司申请就可以了是吗,还需要带点什么吗?” 居民日常用煤,家用的煤炉桌一天烧个十公斤就很富余了,全天开着大火也至多消耗十几公斤,考虑到这个异界的人家多是大家庭、家里也许一个煤炉不够用,需要多购置一两个能拎着走的小煤炉,赵蓁蓁才把限购的量放宽到了一吨。 “需要户主去申请,户主不到场是领不到排队购买的编码牌的。”约翰郑重地提醒。 城市居民是要缴税的,原来的市政厅全方位拉胯,唯独税务司在对居民住户登记存档这点上做得很仔细。 在主妇千恩万谢的感谢中告别这家人,约翰和同行的小伙伴又昂首挺胸地走向下一家。 一个月之前,约翰出现在这种市民街区里面,会被人当成小偷来防备,但现在,他无论走到哪一户人家,都会被主人家客气地对待。 这种受人欢迎、被人礼遇的工作环境,冲散了约翰没能顺利“转正”的抑郁之情。 黑色快黑下来时约翰才跑完分配到的片区,和小伙伴们一块儿匆匆赶往新风区。 教育司在新风区开办的免费学校半个月前对外开放招生,早早就有“内部消息”的约翰第一批把自己的弟弟妹妹都送了过去报名。 他弟弟不是很愿意上学,直到知道想当工人赚钱必须能识字后才勉强投入精力学习,妹妹倒是没有辜负约翰的期望,才刚入学没几天就被主持教育司的希贝尔女士特意拿出来夸赞——约翰自己也在这所免费学校上学,只不过他和其他合同工一样是晚上才来上课。 晚上的免费学校亮着大灯,灯光比圣约瑟大街的路灯还要亮——这地方以前毕竟是高级会所,照明设备很齐全。 约翰赶到时,正好碰到从洗衣场赶过来接弟弟妹妹的母亲。 母亲看见满头大汗的约翰,有些心疼,不过当着许多外人的面儿并没多说什么,只叮嘱了句让约翰早些回家便拉着弟弟妹妹先走。 “等会儿,妈妈!”约翰叫住母亲,道,“别急着回去了,和我们一起上晚课吧,家属也可以听课的,我问过文员小姐了。” 母亲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去听课有什么用,我又听不懂!” “没关系的,听懂一两句、会写一两个字也行。”约翰拉住母亲的手臂,恳求地道,“我听说后勤司的婶婶们都会在工作后上课呢,妈妈你肯定也行的。” 这个时间段是白天的孩子们下课、上晚课的成年人门赶过来报道的时间,进进出出的都是人,在这种人来人往的环境里被儿子拿去与后勤司的正式职工比较,让约翰的母亲十分无地自容,都快恼羞成怒了:“快些住口,怎么能让我去跟人家比较,我不过是个洗衣妇而已,人家听见了会生气的!” “没关系的妈妈——” 在酒吧区的熟食店吃晚餐的希贝尔女士和与她搭班子的文员小姐们叽叽喳喳地过来时,正好撞上在校门口僵持的母子俩。 问清楚局促焦虑、像是要生气的妇人是约翰的母亲,希贝尔女士便笑着劝道:“我们这儿是鼓励家属都来学习的,全家人一起学习有助于提升家庭的学习氛围,对孩子们也有好处的呢,太太,你要是也一起来,我相信你的孩子们会更加认真努力地听课的。” 约翰的母亲这辈子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尊敬地称她为太太,如此称呼她的人还是位体面的女士,一时间都忘记了要否定自己,被执着的大儿子拉进了学校里…… 成年学生的人数比白天上课的孩子要多得多,再加上教职人员很少,所以晚课只能在院子里上。 四周围墙拉起挡风的帐篷布、铲除掉景观、填平了人工湖的大院里,约翰的母亲被拉着与合同工们坐到一处,左手拉着二儿子、右手抱着小女儿,紧张得连视线都不敢四处乱飘,只僵硬地看着正前方。 排排坐在长木凳上的合同工前方,是一米高、五米长、二米宽的大讲台,讲台两侧各摆着一个奇怪的长方形黑箱子(其实是音响),后面的墙上拉着一大块平整光滑、看上去像是布料一样的东西(其实是幕布)。 负责第一节 晚课的希贝尔女士走上讲台,把一个小巧的、看上去像是耳饰的东西别到耳朵上,开始说话。 她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吓了第一次听晚课的约翰母亲一大跳。 讲台前的古怪机器在幕布上投影出几个巨无比大的文字,希贝尔女士走到幕布前,指着投影文字开始对台下的成年学生们讲课:“这个单词念成‘手指’,大家都会念这个词,对吧,每个人都有十根手指的嘛,手指这个词写出来就是这样了……手这个单词大家都学过,加上后面这个单词就叫手指……” “如果要区分我们的十根手指,写成文字,就分别是‘拇指’,‘食指’,‘中指’……” 扫盲课的内容,并不复杂,就是给学生们建立起把文字联系到现实生活中的事或物的意识,看到某个文字,能想起来这个文字能与什么事物相对应。 地球上的华夏人,在幼儿期就能有基本的文字联系现实的能力,在上小学前就会写自己的名字,会写一些简单的常用字。 但这种把文字联系到现实生活的环境吧,在异界这儿并不具备……这里的小孩可没法从小就看电视、玩手机、被铺天盖地的广告挤占眼球,这里的人在日常生活中甚至并不常见写有文字的纸张。 因恐惧丢人而不敢东张西望、只精神紧绷地盯着讲台的妇人,在听了一阵课后,忽然有些发蒙。 这个从未读过私人教室、也根本没有人指望过她能懂得识字的洗衣妇,惶恐地发现她能听得懂在她认知中应当是神圣的、不是她这种人能触及的“上课”,希贝尔女士指着念出来的那些文字,在重复几遍后,她也能记住…… 第218章 抄祖先作业 华夏国有五千年的文明历史,而华夏国的妇女能得到相对公平的受教育权利的时间,不到一百年。 搁在历史长河中极其短暂的、且也并非绝对公平的百年受教育权利,让华夏国妇女有机会证明了她们自身的学习能力,她们并非真就像老话里说的“头发长见识短”、她们并没有在智力上败于雄性基因,她们只是输给了将她们视为财产家畜的伪文明父权社会。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以二十二世纪的新时代眼光倒回去看历史上游,伪文明父权社会无疑是封建落后的,但若与西方世界文艺复兴前的权力分封体系作比较,伪文明父权社会居然是先进的那一方…… 碧如,高度类似二十世纪初欧洲社会形态的异界,抛开奇幻的魔法科技不谈,若与华夏国的封建王朝做对比,是远远不如的。 华夏国的封建王朝,精英阶级至少是清晰地知道“民为水、君为舟”这个道理的,世家子弟或寒门贵子居于地方统治者这个位置上的时候,不管有没有做到吧,好歹会把“教化民众”当成是能拿到台面上来自夸的政绩。 但在这个异界,精英阶级连这种面子功夫的共识都欠缺,他们维系地方上的统治体系的办法之粗鄙、手段之粗放,甚至不如大宅院里的王熙凤。 这是赵蓁蓁在翻阅了大量市政厅历年政策文件文档后最大的感受。 合上今年上半年前任市长留下的签名文件,赵蓁蓁发自肺腑地感慨了一句:“连最起码的国家民族认同感都没有建立起来,意识形态领域完全不去占领,这世界简直是造反者的天堂啊!” 旁边埋头苦读的雷克斯冷不防听到这么一句,好悬没把手里的钢笔给甩出去。 赵蓁蓁没有在意雷克斯那惊恐的小眼神,只是翻出莱茵王国的地图,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雷克斯没明白这位亡灵女士到底在干什么,他就是本能地感觉这位亡灵女士给他的感觉更可怕了…… 虽然拿的是工具人账号,赵蓁蓁每天的在线时间也和普通玩家一样只有十二小时,抓紧把最后的一点在线时长拿来翻阅了大量文件,眼见来不及下楼去下线了,赵蓁蓁跟雷克斯招呼了一句“保管好我的骨头”便原地散了架。 雷克斯也不是第一次看见赵蓁蓁打个招呼就散架了,默默起身,把赵蓁蓁的骨头仔细收集起来装进柜子里…… 次日赵姐女士“复活”,第一件事就是追问奥狄斯伯爵家的访问队伍到哪了。 前领主阿德拉三世被关了十几天大牢后似乎患上了被害妄想症,总感觉查理·雷克斯让他自由离开是想半道害他,拼命地给隔壁领地的奥狄斯伯爵家写信、希望能在伯爵大人的庇佑下安全地“政治避难”。 刚巧,领主杨也想跟奥狄斯伯爵家拉一拉交情、做一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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