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碗,冲进厨房。 出来后,不见姜尚尧人影。庆娣寻到自己宿舍,姜尚尧站在她窗边屋檐下。庆娣顺着他的视线仰头望去,黑暗中燕子窝只见大概的轮廓,里面的小家伙们想是都睡觉了,静悄悄的。 “平常试试在地上撒点小米,看母燕子会不会飞下来吃。”他交代。 “嘘,你小声点。我有放小米,它们不爱吃,爱吃虫子。和你一样,要肉养着。”庆娣忆起姥姥谈过他小时候的那些笑料,此刻拿来打趣他。 他呵呵笑,然后凑近小声问:“你要养大他们?” 余音缭绕,象有只无形的手,抚弄她耳旁垂下的碎发,庆娣捏捏拳头,手心全是汗。“最好养熟了,年年春天他们找到路回家来看我。” 姜尚尧微侧着脸望来,月色下,他白牙一闪,眼底暖意宛如旭阳。 “庆娣。” 他唤她名字,压低的喉音让她不由自主地屏息,脑中却一时空惘,不知道屏息以待的将是什么。 “今晚来,我有个好消息是想告诉你。”他谨慎地四顾左右,然后说:“地矿勘察院出报告了,那个矿,都说会亏的那个矿,底下蕴藏量不少,而且还是无烟煤。样本分析过几天才出来,含硫多少现在还不知道。” 庆娣收敛心神,仔细琢磨了两遍他的话,脑子仍有些钝钝的,问:“你的意思是说,那个矿不会亏本了?” 他喜形于色,又极力克制着,点头赞同。 “就是说,你要发了?” 他笑容绽开,再次点头。 庆娣激动起来,扯住他的袖子,问:“那是说,我们能请个大律师名律师了?” 姜尚尧即刻有些愣怔。笑意一点点消逝,她期待的眼睛令他无法直视。“庆娣。”他拿起袖子上她的手,紧紧握在掌心里。 手掌传来的力量镇静了她的情绪,庆娣强颜而笑,“没那么容易,我懂。人证物证说不准早没了。可总要试试是不是?或者能请到最顶尖的律师呢?或者他能发现我们没发现的疑点,另有希望呢?” 姜尚尧仰头望向天边那钩上弦月,纷杂旧事跌跌撞撞地闯入脑海。而今,那些过往再难令他愤怒令他激越。他俨然旁观者,冷淡地袖手,麻木地观看,完全不涉及内心。 对于今时今日的他而言,清白与昭雪只不过是嗤之以不屑的虚妄。真正重要的是,在他们的坟茔前,许下的刻骨盟誓于未来是否能一一践约。 但此时此刻,她眼神如此期待,如此执着于正常的途径为他翻案,姜尚尧实在不忍撕剥开自我,粉毁她虔诚的善意。 他违心地点头说:“等我们赚到钱,我们去找律师,找个最好的。” 第43 章 之后的岁月里,每遇路艰行蹇,庆娣无不自然想起“纵浪大化,不喜不惧”这句话来。 姜尚尧的否极泰来就是实证。 地矿局勘察院最终的评估报告,望南乡周村的那个矿确实藏有丰富的无烟煤,而且含硫量极低。只是煤层在数百米下,设备投资是个问题。姜尚尧拿着报告,借着德叔的关系,几经努力,终于在银行贷出一笔大款项。 周村煤矿一井道在五月中放了井下的第一眼炮。那一天,连德叔也从闻山赶来相贺。姜尚尧搞了个简单的剪彩仪式,乡干部和村干部被他推上台,模仿电视新闻,让小干部们过足了官瘾。开销不大,赚足人心。德叔在台下频频点头,不掩赞许。 庆娣和大妈大婶们在厨房里忙活了大半个下午,到了晚上才看见姜尚尧。 姜尚尧几乎一天泡在井下,面孔黝黑,衣服已经辨不出本来颜色。庆娣一手高举水管,一手拿着肥皂盒,他就着水洗干净脸和脖子。有工人也来洗手准备开饭,他大多能叫出名字,谈笑融融,很是相得。 庆娣满脸喜悦,见他聊聊应付着洗手,不禁又板起脸,“指甲缝!这个懒可不能偷,别到时候和我舅舅一样,指甲缝里的黑印除了用硫酸没别的东西能洗净。” 他呵呵一笑,仔细挨个搓洗,完事举起手给她检阅,“过关了?” 就有大婶抱着偌大铝盆的菜出来,打趣说:“姜矿长,我们沈老师可是仔细人,不收拾干净可不给吃饭。” 他偷眼看去,庆娣早转过身子,只看得见黑发下半只粉红的小耳垂。姜尚尧走近前帮她拧上水龙头,指尖相触,她跟被蜜蜂蛰了似的,倏地收回去。 “走,去吃饭。黑子也快到了。” 矿场附近的山丘下起了这两排简易房子,一排矿工们的宿舍和大厨房,一排小二楼是办公室。黑子下了班就开车过来了,同行的除了占了干股的梁队,还有送了德叔回闻山又折返的光耀,加上老凌,以及另外一个副矿长,一桌子男人,无不是酒精沙场的英雄。 黑子一看屋角的两箱杏花,顿时不乐意了,“老凌,来帮个忙。我车后座有一箱五粮液。就知道石
相关推荐:
一枕欢宠,总裁诱爱
女帝:夫君,你竟是魔教教主?
乡村透视仙医
娇软美人重生后被四个哥哥团宠了
娘亲贴贴,我带你在后宫躺赢!
树深时见鹿
红豆
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
我的傻白甜老婆
蝴蝶解碼-校園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