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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笺小说> 暴君的苦命元配(NP) > 第117章

第117章

样。” 勿须盟誓,不必结缘。与你无关,我只用力地爱。一次,足矣生死。 “庆娣。” 他伸手过来,重重地握上她的。庆娣迟疑了一秒,用力地回握。 “只求再有十年,还会有这样的夜晚,看同一个月亮。那时候,希望你有心情,能为我唱一首歌。” 他表情郑重,眼神专注,在听见她最后那句话时,笑意一丝丝潜入眼底,认真地说:“好。一定。” 第二天早上黑子表情讪讪的,酒醉三分醒,说过什么话流了多少泪,多少还记得些。 姜尚尧揽住他肩膀,“行了,黑子,不解释。酒后吐真言,我心里头明白你是兄弟。” 黑子不再说话,回揽着姜尚尧肩膀。兄弟俩高大的身形并肩站在工地外,眺望眼底的一片热火朝天。 去南村接了庆娣上车,庆娣问:“你们吃过早饭没有?”说着把手上的袋子递给姜尚尧,“我舅妈做的黄米油糕。” 黑子抓抓头上板寸,不好意思地说:“昨晚上你做的那锅面被我们今早吃光了。” 庆娣打趣他:“黑子哥,我还以为你早饭也是酒呢。” 三人笑着往闻山而去,路上庆娣倚着车窗犯迷糊。黑子倒后镜里看见了,小声问:“昨晚上你俩干啥去了?我记得你可是天亮了才回来。” 他笑得色迷迷的,姜尚尧没好气,把黑子脸拨正向马路,说:“看完日出回来的,怎么?你以为都和你一样,酒色财气,样样俱全?” 黑子想说什么,看见庆娣脑袋撞上车窗突然惊醒了过来,只能闭上嘴巴。 过了不久,姜尚尧喊停车。黑子靠了边,纳闷问:“怎么了?” 却见姜尚尧下了车,开了后门坐上去,挨着睡着了的庆娣,把她的头轻轻覆上自己肩膀。 黑子嘴巴张得老大,也不管姜尚尧冲他使眼色示意他开车,扭过半个身子问:“这是当我司机来着?” 姜尚尧怕吵醒了庆娣,不说话只是怒瞪他。黑子没奈何,回瞪两眼转回去。 车驶上高速路,黑子突然高兴起来,滔滔不绝地描绘梦想:“昨晚上我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上去,当我放屁就是了。雁子是好姑娘,庆娣也是。再怎么,日子还是要过下去。赶快赚了钱,买个好房子,结婚生娃。最好我也抓紧了,我俩一起摆酒席,一起生孩子,要是一个男娃一个女娃,还能凑一对。” 姜尚尧本是笑意吟吟,可黑子后半截的话越琢磨越不是味道,一抬眼再见着倒后镜里黑子一张黑乎乎的大脸盘,倒胃口之余冷汗淋淋。“你会说人话吗?”他抬脚想踹过去。 靠着他半身的庆娣揉揉眼睛,迷迷糊糊问:“已经到了?” 第44章 一个半桶水,一个完全抓瞎,两人在闻山新开的电脑城里从一楼逛到三楼,相顾一视,默契地回返到一楼,找了家专卖店。 回程坐车的路上,庆娣几次想接过他手上的东西都被阻止了,最后姜尚尧塞给她装键盘的盒子,说:“你负责拿好这个。” 庆娣见他提两纸箱东西仍然健步如飞,只好作罢。 车到冶南,庆娣四处张望,想找辆电动三轮回望南乡,姜尚尧在耳边说:“你自己先出去外面马路,找车等着,我马上就来。直走,别回头。” 庆娣心下疑惑,往他之前视线所及的位置瞟了眼,只见另外一部也是闻山发来的长途公汽上下来五六个男人,贼眉鼠眼的,一看就是街上的流氓混子。 她突然想起老童家羊肉馆里,徐老三说的那句话“大麻袋一扣,尸丢到哪谁也找不到。”暮春天暖,她凭空出了半身冷汗。 “你当心。”她接过他手上装机子的纸箱,头也不回往前走。 平常热闹非常的冶南镇今天竟是一辆空车也没有,庆娣站在路口伸长了脖子挨个扫过去,最后咬牙喊停了一辆两厢货车。 司机探头出来问:“姑娘,运货?” 庆娣正准备开口问去南村多少钱,眼角余光瞥见那几个混子从车站方向走来,插肩而过时其中一个说:“不是南村就是周村,鬼哥交代跑不了就是这两个地方。打个三轮去。” 货车司机不耐烦,“是不是有货要运啊?” 庆娣挤个笑摇了摇头,拎起东西往回走了几步,躲在角落里遥望那几个混子身影渐小。 “走了?” 她吓了一跳,回头发现是姜尚尧,喘口大气问:“那几个人找你的是不是?我听他们说不是南村就是周村。” 他表情不见惊慌,反而深觉好笑似的注视她一脸惶急。听庆娣又问要不要报警,他摇头说:“不用了,我刚才躲厕所打了个电话,老凌开车来接我们。在这等一会,他马上到。吓着你了?” “一点点。我想不通为什么?”庆娣万分不解,“都过去那么久了,景程和……你也无缘无故的被他们害得坐了那么多年,为什么还不放过你?一定要把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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