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然没再深究,只想着难怪陶府诗会那日,太子也认得她。 揽她的手臂紧了紧,又道:“给绍儿的马,明日便能选定,是你去一趟西郊马场,还是等我空了?” 李绍有意亲近闻蝉,谢云章也想她与忠勤伯府的家人更亲近些,故而有此一问。 闻蝉想了想便道:“我去吧,反正在家中也没什么事,我还没去过马场呢。” “好,那明日多带几个人。” 马场那种地方,自然是带着陆英最合适。 陆英足足等了一日两夜,才终于得了向闻蝉单独禀报的机会: “大人生辰宴那日夜里,戏班子中有人混入。” 第190章 马场风波 闻蝉诧异,“那人做了什么?” 陆英道:“他借着场面混乱,见了四姑娘一面。” 去见了棠茵。 闻蝉又问:“可知晓是何人?” 陆英又道:“一个今科学子,无甚家世背景,但文采甚是出众,此前也得过大人青眼,安排给四姑娘相看过。” 闻蝉记得,谢云章的确答应过此事。 只可惜,棠茵已陷在谢铭仰织的网中,一时难以挣脱。 “好端端的,他不递名帖登门,何故要混在戏班子里?” 陆英道:“他被同窗检举,所著文章暗讽当今圣上,被终身禁考了。” 闻蝉默了许久。 前途一片大好,甚至能被谢云章看重,引荐给棠茵的学子,哪有这样蠢,自毁前程? 多半是谢铭仰从中作梗。 见识过镜室,还有他为独占棠茵所做之事,闻蝉只觉他深不可测,仿佛前些年见过温和直率的他,通通都是假的。 陆英问:“此事,可要再深查?” “不必了,稍稍盯着些便是。” 檀颂没走,又牵扯上了端阳公主,闻蝉自己的事都一团乱麻,没那么多心神分出去。 更何况棠茵和谢铭仰两人的事,外人也不好插手,只得静观其变了。 下马车时,闻蝉已收拾好心情见李绍。 谁知刚把噙着笑意的面庞扬起来,就得到一句略带嫌弃的: “你就穿这样来骑马?” 李缨居然也不请自来了。 李绍从她身后走出来,拉住闻蝉衣袖低声道:“二姐非要跟来的……” “说什么呢李绍?蚊子叫似的,大点声!” 李绍立刻闭口不言。 闻蝉主动拉了他小手,走上前道:“我只将挑好的马给绍儿,你若要骑,自便吧。” 她今日仍旧是宽大的衣袖,冗长的裙摆,梳了往日常梳的发髻。 李缨则一身绯红骑装,发髻梳得极其轻便。 闻蝉定睛一看,她上衫的料子,居然就是昨日自己送回伯府那几匹当中的。 仅隔一日就穿上身了,还特意凑到自己面前来。 闻蝉心中受用,面上却不显,只对李绍道:“走,长姐带你去看马。” 陆英牵来一匹赤兔马,不如寻常骏马高大,但正合适李绍的身量,生得健壮挺拔,鬃毛发亮,性子也很温顺。 李绍一见便很喜欢,在侍从帮助下,顺利坐到马背上。 “长姐,我很喜欢!” 小郎君牵着辔绳,笑意张扬。 闻蝉正要回话,却听身侧毫不掩饰的一声嗤笑。 李缨道:“这种马骑来有什么意思?” 随即吹了个口哨,便见宽阔的马场中,一匹四蹄雪白的乌骓马达达奔来。 那小赤兔见它竟是“闻风丧胆”,当即想要逃开。 “啊——长姐长姐!他要跑了!”李绍赶忙抱紧马头。 闻蝉吓得不轻,还好陆英眼疾手快,当即拉紧缰绳将这小赤兔控住。 一旁随从也回过神,七手八脚将李绍抬了下来。 李缨的口哨绕个弯,那踏雪乌骓极通灵性,当即扬起前蹄,威风凛凛停在众人面前。 “瞧见没,这才是匹好马!” 闻蝉虽不懂骑马,却难免争辩道:“绍儿初学,那样温顺的马驹正好,你这马太烈了。” 李缨反而得意起来,“再烈的马,我都能驯服!” 说着为证明什么似的,翻身上马,红衣一扬,策着那踏雪扬长而去。 李绍心有余悸地猛拍胸口,“我二姐骑射练得不错,就爱跟我臭显摆。” 闻蝉俯身关心道:“没吓着吧?” “长姐,我没事,别叫那匹踏雪再过来就行,它烈得很,平日家中那些马都怕他。” 眼见李缨正在场子里策马,闻蝉便道:“你就在这儿练,一会儿长姐跟你二姐说,叫她别过来吓你。” “好!” 李绍终于在身边随从的帮助下,重新爬上马鞍。 小赤兔温顺,他也子承父志,没一会儿没,就能自己牵着缰绳走几步了。 “长姐你看!” 闻蝉仰着头道:“很厉害!” 李绍转头,却见一抹鲜红的身影靠近,忙吓道:“快快快,我要下来!” 总算是在李缨靠近前,他两脚踩到了地上。 又对闻蝉道:“长姐既然来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学?” 学骑马? 闻蝉从前没试过,谢云章也没教过,早年他课业繁忙,也没专门花心思去练骑射,闻蝉自然也没学过。 正踌躇着,李缨再度翻身下马。 走上前道:“你要学?我教你啊。” 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不必了,我看着绍儿练就好。” 李缨又道:“我们家的人,个个会骑马,我娘也会,那岂不是就你不会?” 闻蝉把这话听进去了。 尤其李缨无比自然地说了“我们家的人”。 看来昨日打是亲骂是爱,虽打了一架,她却没真的放在心上 闻蝉心底稍有触动,却还是道:“以后再说吧。” 李缨见她衣衫冗长,也不像能骑的样子,只觉没趣,又骑了两圈便嚷嚷着要回家,连带着李绍也带走了。 陆英送完马,以为闻蝉也要回府,却被闻蝉悄悄拉住。 “你会骑马的吧?” 陆英一愣,“自然会的。” “那你教教我。” 陆英这才反应过来,她不是不想学,而是生怕在精通骑射的李缨面前丢脸。 “好,属下教您。” 生怕她又什么闪失,陆英特地去选了一匹通体雪白的母马,饲马人拍着胸脯保证,这是最最温顺,适合小姐夫人们骑的。 闻蝉自认不算个胆小的,可立在那白马面前,同它大眼瞪小眼,一时竟胆怯了起来。 陆英道:“娘子别怕,属下给您牵着,您衣衫长,今日只坐上去便好。” “好……” 闻蝉回忆着李绍登马的模样,小心翼翼往马背上爬。 忽然,袖子不知勾到了何处,竟展开来,将马头给罩住了。 白马眼前一片黑暗,忽然就嘶鸣着扭动起来。 “啊!它、它怎么……” “娘子别慌,先把衣袖放下,不对,人先下来……” 陆英说着别慌,自己却也慌了起来。 一片混乱中,闻蝉身子坠下来,陆英赶忙伸手去接—— 入夜。 谢云章发觉,自己的夫人今日有些怪怪的。 进门时她歪坐在床头,闷闷不乐,又气呼呼的。 第191章 “既要学,就从今夜开始。” 谁惹她了? 谢云章先将昨日到今日,所有事都在脑中过了一遍。 昨夜两人静静相拥而眠,闹得过火也就在马车上。 应当不是马车上。 事后哄得快,她早就不计较了。 那就是今日白日,她去了马场,见了李绍。 “给阿绍的马,还合心意吗?” 闻蝉尚未从马场出糗的阴影中回过神来,便忽然听他这样问。 “好,挺好的,他牵回家去了。” 谢云章走进里间,因着尚未更衣,只拉了张绣墩坐下。 靠近时,嗅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荚气息。 看来她已沐浴过了。 “那夫人告诉我,何故闷闷不乐?” 闻蝉眨了眨眼,颇有些心虚地避过他目光,“我今日在马场不小心,把脚给崴了。” 男人眸光下移,果见她右腿僵硬,也没穿鞋,只裹着罗袜。 大掌托住她腿肚,搁到膝头,顺势将她罗袜解了。 踝骨处果然又红又胀。 谢云章见她眉心紧簇,问:“很疼?” “还好吧。” 被宣称整个马场最温顺的母马甩下来时,陆英在下头接着,两人双双跌倒在地,陆英的身子还给她垫了一下。 结果,还是崴到脚了。 疼是其次,丢脸才是最难以忍受的。 “上过药了?” “不是很严重,慕姑娘说,养个三五日就好了。” 男人无意识摩挲她莹白的小腿,伤不重,更不明白她在难过什么。 只是今日无人帮自己宽衣了,他只得自己换了便服,晚膳后沐浴更衣,又坐到榻上问: “怎么崴到的?” 闻蝉都不想说,一是怕他迁怒陆英,二是说出来实在丢脸。 “就是,不小心嘛……” 谢云章想不出来。 西郊马场宽阔平坦,若不骑马,就只能是平地跌一跤了。 他直觉有蹊跷。 “夫人若不肯说,我只得去问你身边人了。” 寝衣都换上了,他竟作势要下床去。 “好了好了你别去!我告诉你就是了……” 她腿脚不便,抱住男人手臂后便身子一斜,活像是黏在了他身上。 谢云章心头一软,面上却还正色着,“说吧。” “今日去马场的时候,李缨也来了,她极擅骑射,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我一时心痒,便也想试着学学,没想到……” 想到她或许坠马了,男人神色严肃起来,“然后呢?” 闻蝉别过脸,“然后衣裳没穿对,上马的时候,袖子把马头罩住了……还好陆英接住了我。” 她说完只觉没脸,还是男人太久没出声,她才忍不住又朝人望去。 谢云章心绪起伏,变得有些复杂。 本是担心的,但从立在原地不动的马上摔下,还有人接着,果然没什么大碍。 再一想那场面,他处事周全,在外聪颖得体的夫人,笨拙从马上滚下…… “噗……”实在没忍住,他轻轻笑了声。 “你笑我,你还笑我!” 闻蝉的脸一下就烫起来。 从小听他夸自己“聪颖通透”“一点就会”,还从未有如此笨拙的一面在他面前现眼。 “我就不该跟你说!” 喝完这一声,闻蝉朝里躺下,一副不想再搭理他的模样。 谢云章见她又恼起来,才终于收起笑。 凑近些,俯下身道:“术业有专攻,有些人生来多智,有些人生来体魄强健,夫人属前者而已。” 道理是这个道理,闻蝉也是明白的。 自己大抵是娘胎里养成的身小体弱,哪怕后来在朝云轩精养许多年,也不见身上长多少肉,不擅骑射也属寻常。 “可你刚刚还笑我。”不肯回头,她嘟囔一句。 男人长臂一揽,护住她伤的那边腿,直接将她拨转过来。 “那是夫人憨态可掬。” 多大的人了,还憨态可掬呢。 闻蝉腹诽一句,倒也没去驳他。 随后却见他面庞低下来,眸光沉沉向下打量。 “你看什么?”她禁不住问。 “我在想,夫人是该练一练,免得床榻上,也总不得尽兴。” “你,你怎么……” 怎么什么都能牵扯到那档子事? 她想逃,却晚了。 男人的身子如铜墙铁壁,将她牢牢罩住,一只脚又崴了,反抗收效甚微,只不停在他身下扑腾。 “我今日伤了脚,你忍一日吧!” 谢云章看出她在置气,却偏爱逗她,忽然道:“待闲暇时,我教夫人骑马可好?” 闻蝉收了力道,眼眸跟着亮了亮。 从小到大,只要是谢云章教的事,没有一样不成的。 她打心底信任他,让他教自己,似乎骑马也不是什么难事,心也安定下来。 “好啊……” 刚应声,眼前天旋地转。 她竟被男人抱起来,两人位置调转,她坐到了他大腿上! “不是说了今日……” “我教夫人骑马,夫人答应了。” 谢云章将她伤了的右足握了,示意她这样并不会压蹭到,“既要学,就从今夜开始,如何?” 他一本正经地讲,闻蝉不止脸红,心也飞快地跳动,像是要从胸膛跳出来一样。 她从未试过这样,看着他躺在面前,仰起的面庞慵懒中带着抹罕见的邪肆。 直觉今日是逃不掉了,毕竟她还行动不便,任人予取予求也不稀奇。 只是很快,体力又不支,她软软抱着男人调侃: “你是马吗?” 含着媚意的眸光缓缓掠过男人精壮的胸膛,紧窄有力的腰身,闻蝉觉得不像。 他似乎,更像一只凶猛的豹。 光是触到这些力量蓬勃的皮肉,她就腿弯直发软。 男人眼尾带了抹红,哑声道:“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一夜,芙蓉帐暖。 待到谢云章下回休沐,闻蝉的脚也已养好了,行动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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