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想了!” “再亲一下?” “不给你亲!” 谁知道他亲着亲着,自己衣裳还保不保得住。 他平日倒是温柔小意,耐心周全的,可一沾上那档子事,便只会花样百出地欺负自己。 闻蝉想起上一回,跪在地上被他死死箍着头皮,那股凶劲现在想来都害怕。 在忠勤伯府?绝对不行! 谢云章上楼时还被人亲亲热热抱着,下楼却是被嫌弃着推下来的。 看得见吃不着,连讨些甜头都讨不到了,弄得他恨不得当即把人抢回去拜堂。 楼下棠茵正坐在外厅吃点心,见她们出来,眼光悄悄在两人间打量。 直打量得闻蝉不好意思。 “我们,说了几句话。”她下意识维护自己的清白。 “哦~”棠茵如只精养的猫儿,怠怠应一声,根本不信的模样。 闻蝉自知解释得多余,赶忙又说:“这次辛苦你了,还要为我来回奔波。” “不辛苦不辛苦!”棠茵这才道,“三哥可答应我,要替我的婚事留心呢!” 国公府原本有三个未嫁的姑娘,棠茵又因为身份尴尬,着急却没人替自己上心。 前阵子落难,如真如惠都被金姨娘稀里糊涂许配了,如今形势大好,连老太太都赞棠茵一声临危不乱。 她的婚事,总算得了所有人的重视。 闻蝉送她们出门。 见了光,和谢云章之间,必须隔着一个棠茵。 男人又盯着她,一副想说什么的模样,闻蝉却忽然眸光一顿。 谢云章身后,扮作丫鬟的李缨,正探头探脑偷看他。 第101章 闷苦瓜和负心汉 “我就送到这里。” 谢云章注意到她在看什么人,侧目回首,身后只有一个丫鬟。 又不太像丫鬟。 谁家丫鬟明目张胆偷看府上宾客,被发现了还目不转睛。 只是到底来做客的,不久之后还要提亲,谢云章不想在小事上做文章,瞥一眼便回过头。 “那我们走了。” 闻蝉点点头。 棠茵也笑着道别,兄妹俩被院里大丫鬟领着往外走。 闻蝉面色沉下。 “大小姐在这儿做什么?”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跟李缨说话,李缨意外挑眉,往那已经瞧不见人影的月洞门又瞟一眼。 看来,她很在意那个男人嘛。 “没什么,随便转转。哦对了,你的东西拿走。” 李缨随手一丢,好在闻蝉接得及时。 是她昨日掉在膳厅的花钿。 攥进掌心,她还是不安心:“随便转转,为何要打扮成丫鬟?” “你少管我!” 怕待久了被李氏发现,李缨转身就走。 闻蝉却看得分明,她方才分明在看谢云章。 就算她敝帚自珍吧,她怕李缨生出什么念头,毕竟自己回忠勤伯府,就是要一个和国公府匹配的出身。 可若李缨横插一脚,恐怕会生出不该有的波折。 李缨优哉游哉转回芳菲苑。 院里婆子丫鬟都松一口气,又听她吩咐: “你们去给我打听打听,那个镇国公府三公子,是个什么人品。” 她的贴身丫鬟春岚立刻道:“这还用打听?这谢三公子,可是上京贵公子中的名人啊!” “是吗?”李缨转身坐下,“是不是常干些出格事,才特别出名的?” “这……”春岚一时语塞,“不是的小姐,人家盛名在外,是出名的少年英才!” 居然是好的出名。 那还能看上那个闷苦瓜? 那闷苦瓜有什么好,跟她说话都不听一个响的,无非是长得美若天仙……呸,长得也就还行吧。 “少年英才?”李缨又问,“我瞧他也没那么小,二十好几总有的。” 春岚便说:“那是他十九岁被圣上点了榜眼,后来入了都察院,又被圣上亲派南巡三年,今年……当有二十五了吧。” 李缨又不解:“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春岚笑得羞赧,“他为着葳蕤轩那位,先前没少到府上来,前院的小姐妹,常唤我一起看他呢。” “看他做什么?” 春岚眨眨眼,“小姐……没见过那位吗?” “见过啊,刚见过。” 春岚便不解了,见过,还不明白吗? “因为他……生得好看啊。” 李缨却反问:“好看吗?” 春岚点头如捣蒜。 那身段,那面容,那气度。春岚跟了李缨快十年,大大小小的宴席上,不是没见过风度翩翩的贵公子。 这么俊的,当真算稀罕物。 李缨眯着眼回忆,“也就那样吧,比我爹差远了。” 在李缨心里,世上最好的男子是父亲,最好的女子是母亲,两人在一起,更是外人望尘莫及的好。 春岚深谙这点,忙笑道:“是是是,比起伯爷,那还是远远不如的!” 李缨这才稍显满意。 眉头松了不过一刻,又隆起来。 “他就没做过什么坏事吗?吃喝嫖赌,官场贪墨……强抢民女什么的?” 春岚也不明白她为何这样盼人坏,冥思苦想,还真被她想到了。 “有!” “快说。”李缨霎时来了兴趣。 “听说他十九岁的时候,曾和安远侯府的齐婉贞小姐定亲,两家人都合过八字要纳吉了,他却硬生生把婚悔了。那可怜的齐小姐,到今天都还在等他呢。” 李缨这回十分满意地点头,“负心汉啊!” “……算是吧,听说他南下时,还与一名女子纠缠不清来着。” “好啊!” 这么说李缨就舒坦了。 负心汉能是什么好东西?难怪看上那个闷苦瓜,想必就是贪图美色的肤浅之徒。 “走,到葳蕤轩去。” 闻蝉今日留在屋里用膳,不去凑那一家四口的热闹。 谁知晚膳前,李缨又晃到了她这里。 陆英对她极为防备,一见人,便下意识挡在闻蝉身前。 李缨幼时在山地大漠上野,也缠着父亲学了一招半式,就算看出陆英会武,也丝毫不带怵的。 “我正要去前头用膳呢,你去不去?” 闻蝉才不信她好心,就站在门内说:“不了,小厨房已经备好了。” “哦。”李缨毫不在乎应一声,转折生硬,“对了,你喜欢那个谢三?” 闻蝉袖中的指节紧了紧,“你问这个做什么?” 不会有错的,问别人她都不应声,只有那谢三一问一个准。 “没什么呀,就是觉得,你眼光太差了。” 李缨期待她恼羞成怒,或是上前询问那谢三有什么毛病,到时就狠狠嘲笑她一通。 可她听完这句话,忽然又变回了闷苦瓜。 甚至还冲自己翻白眼? 闻蝉抿一抿唇,吩咐身边严阵以待的青萝:“去把饭菜端来。” “喂!你这闷苦瓜听到没有!” 李缨受不了忽视,在这个家里,也就闻蝉敢忽视她。 闻蝉听到她给自己取的绰号,实在觉得她幼稚得让人心烦,既然不喜欢自己,平日里不要往来便是了。 何必眼巴巴跑到跟前招人烦。 “我听到了,谢谢你。我要用晚膳了,大小姐不想一起的话,恕不奉陪。” 李缨眼睁睁看着她转头走掉,那个会武的女使转身把门都拍上了! “岂有此理!” 气得她狠狠蹬地。 转头就去忠勤伯夫妇面前告了一状:“我好心好意提醒她,结果呢?她不领情也就算了,居然还不搭理我!” 李氏在一旁照顾李绍吃饭,闻言不肯多给她一个眼神。 别说闻蝉不想搭理李缨,就连她这做亲娘的,也嫌她从小在边关跑野了,咋咋呼呼,一天到晚力气用不完似的吵嚷。 “你那是好心吗?你是存心要她出丑。” “娘亲!”李缨总被娘亲拆台,闻蝉认亲后尤甚。 李缨仍坐在父亲身侧,饭也顾不上吃,就去靠人手臂,“爹~” 忠勤伯便笑道:“我知道,囡囡没什么坏心眼的。” 第102章 请旨赐婚 转头见妻子不搭腔,手探到桌下,又暗暗拉她的衣袖。 李氏这才给丈夫面子,放下筷箸道:“我瞧着,那谢三郎和你姐姐,也算郎才女貌、情投意合,若他真有心求娶,我是会点头的。夫君以为呢?” 忠勤伯立刻道:“全凭夫人做主。” 又转回身侧爱女,使了个眼色。 李缨不好再议论闻蝉的事,眼珠子一转,“娘亲不是说,也在帮我相看嘛,相看得如何?” 忠勤伯不解:“你先前还说不急着出嫁,要在家多陪我们几年的。” 李氏察觉有猫腻,问:“又打什么鬼主意?” “我可以先不嫁,但必须挑一个,且,一定要比那谢三更好!” “你胡闹!” “我哪里胡闹?”李缨不甘示弱瞪大眼,“那闷苦瓜既配了谢三,难道我还不如她,配不上一个更好的?” 李氏道:“婚嫁大事岂容你攀比儿戏?素来只有欢不欢喜、合不合适,你一心同你姐姐攀比,将来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眼见母女俩又要吵起来,忠勤伯夹在中央,两只手拉两个人。 又劝李氏:“好了好了,女儿还小,不懂事,这些道理你慢慢教她便是。” “爹我不小了!夜里便将那花名册送到芳菲苑,我要亲自挑!” “你真是……” 忠勤伯忙靠向妻子,“吃饭吧吃饭吧,回头我跟她说……” 这顿晚膳吃得十足热闹,动静也很快传到了闻蝉耳朵里。 青萝听陆英说完,实在忍不住:“这大小姐什么毛病,打咱们娘子入府便处处针对!” 陆英不予置评。 闻蝉则说:“别理她,你越理,她越来劲。” 李缨则翻了半夜的花名册。 上头尽是李氏搜集来的上京未婚男子,还附带小像一幅。 只是她翻来覆去,要么嫌人貌丑,要么嫌人没功名;有功名,又嫌登科太晚、天资太差。 后半夜直接趴在名册上睡过去了。 醒来早被丫鬟搬到了床榻上,听说那谢三又来了。 “他又来干什么?” “听说,是要带葳蕤轩那位一起入宫!” 这日忠勤伯也在,谢云章便对这未来丈人说明情形: “令千金曾助我策反一名黎崇俭同党,晚辈已禀明圣上,特许入宫面圣领赏。” “哦……” 主位上夫妇二人对视一眼,都没想到闻蝉还有这么大能耐。 忠勤伯便对闻蝉道:“既如此,你便跟着谢大人去吧。” 闻蝉朝人福了福,“是。” 她没想到,谢云章竟为自己请了一份功。 她同海晏那些来往,其实上不得台面,也不知他同圣上怎么说的。 谢云章则只剩快意。 没想到嘉德帝这么快就要论功行赏,本是想等闻蝉身份公开再请旨赐婚,如今箭在弦上也不得不发了。 男人率先登上马车,也不顾是在忠勤伯府门外,俯身一托,也不顾闻蝉惊呼,直接将人抱上马车! “你……”闻蝉小心回身看伯府,好在没什么人注意。 进了车厢才小声训斥:“你稳重些行不行!” 谢云章只笑,吩咐了起程,便将她抱到腿上。 长臂有力,揽紧她纤薄的腰身,又将前额抵至她颈项。 “杳杳,今日便要请旨赐婚了。” 嗓音低低的,却难掩欣喜。 闻蝉听了这句,只觉胸膛发热,一股浓烈到叫人心慌的喜悦,在全身游走。 她环住谢云章的脑袋,轻轻应一声“嗯”。 “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被男人靠着,闻蝉点头艰难,又说:“好,不分开。” “拉钩。” 眼前递来一节清瘦的拇指,惹得她蓦然失笑,“多大了?” 谢云章才不管,顾自扯过她葱白的手指,牢牢勾上。 上一次和她拉钩,她还只有七岁。 自己做主叫她从丫鬟房搬出来,住进宽敞的东厢房。 她小心翼翼问:“我可以一直都住这里吗?” “自然可以。” “那我们拉钩!” 她说,拉过钩的事,就不能反悔了。 一大一小两只手抵在一起,拇指相碰,最终盖上一个章。 …… 乾清宫外。 此次封赏来了许多人,闻蝉还见到了蟒袍加身的太子。 他生着张宽仁的面孔,年纪不到四十,与谢云章交谈时不见什么架子。 圣旨一封一封念过,领了赏的人逐一退下。 最后才轮到谢云章,内侍上前道:“陛下请太子殿下、谢大人,还有这位姑娘入殿内。” 要得见天颜了。 谢云章拍一拍她的手背,闻蝉却还是大气不敢出一口,只管跟在人身后,恨不能把头埋进胸口。 太子立在前方。 她与谢云章,一同跪在侧后方。 嘉德帝自暖阁内踱步而出,闻蝉不敢抬头,但见绣着团龙纹的袍角轻摆,定在自己跟前三步处。 她连忙行大礼:“民女叩见陛下,陛下千秋万岁!” 头顶落下洪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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