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的事,也没和自己表露心迹,怎么忽然就亲了上来? 不过片刻失神,唇关已被侵入。 她慌忙去摁男人的手,“唔唔唔……” 谢云章发觉了,自己似乎很吃这一套。 她越是在身下无力推拒,自己越是兴致高涨。 一边任她两手缠上小臂,男人另一手顺她后颈向上,指骨深深插入发间。 拊住头皮,将她的唇压向自己。 正沉沦于满掌软腻,猝不及防,舌尖狠狠一痛! “嗯……” 他闷哼一声,手臂撑在她脸侧,将自己的身子撑起。 “喜欢咬人?”舌尖血腥味散开,黑眸紧锁身下猎物。 闻蝉的唇好容易才得了自由,大口喘息着,泪珠从眼尾滑落,洇入鬓角。 “不行,不行……” 她什么都没听进去,蜷起身子就要从他身下逃离。 却被男人察觉,膝头立刻压住她一条腿。 寝衣散乱露出肩头,也被他一掌抵住。 “别再跟我玩这套。”他开口,声调喑哑。 这女人难道看不出来吗,自己已经上钩了。 接下来,她只需要配合。 开枝散叶还是夫妻之礼,随便什么名头都行。 闻蝉却拼命摇头,身躯被他摁住,便如蚕蛹般蠕动着试图逃离。 “我去抱厦睡,去抱厦睡……” 这句话似盆冷水,当头浇在男人头顶。 混沌的黑眸倏然清醒,现出骇人的凌厉。 “你认真的?” 身下女人长发铺散,单薄的衣衫半褪,唇瓣红肿着,被情潮染红了双颊。 可他手臂力量甫一松懈,这浑身沾满情欲的女人便立刻逃离,向后撑的手差点撑空,她却什么都顾不上,只是匆匆裹上被褥。 赤脚爬下床,说:“老太太那边我自会应付,公子早些歇息。”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 谢云章一手靠在膝头,在原位坐了许久许久。 久到她躺过的地方,余温消散,锦被泛出冰凉。 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差点强迫了一个女人。 尽管那是他三书六礼娶进门的妻,可她方才的确不愿意。 避自己如水火,匆匆逃下床去。 那这几天她若有似无的引诱算什么? 自己一厢情愿,自作多情吗? 汹涌的情潮一瞬转为恼火。 他是想要这个女人,可若非今夜她勾开自己的衣襟,他也不会顺势做下去。 想到她逃离时眼含热泪的惊惧模样,谢云章只觉得耻辱。 抱厦处铺着的褥子,不知何时被撤了。 闻蝉不敢到人面前晃悠,干脆裹着身上的锦被躺下。 没有枕头,她颈项垂着,肩身很不舒服。 等意识和身躯齐齐冷静下来,她想到自己或许惹怒了男人。 可床笫间的事,讲求水到渠成。 她也曾盼着成婚,在新婚夜与人水乳交融。 可眼下这个境况,她尚且做不到。 就好像那不是谢云章,只是一个和谢云章有些相似的人。 她做不到安心将自己交付出去。 过去他也不是这样的。 两人心意相通之后,他会认真观察自己的反应,轻缓且专注地吻自己,确认自己的意愿。 而不是像今日这样,随心所欲地开始,全然不顾她的想法。 想着想着,眼泪又开始往外溢。 这两天忙于应对主母和老太太,还有满院的新人,她刻意忽视的失落和委屈忽然都涌上来。 她好想谢云章,好想他。 现在这个人只是顶着他的皮囊,却并不是他…… 又是一个难眠的夜。 谢云章总能听见她过重的呼吸,仿佛在难以自控地抽泣。 心烦意乱。 加之被她拒绝,像是自尊亦被人狠狠践踏。 不知何时昏昏入睡,再睁眼时,仿佛刚刚才闭上眼。 床榻上的人一动,闻蝉便也醒了。 想起昨夜的事,她觉得应当对人解释一番。 照旧起身伺候他穿衣,今日却被他避开。 男人拔高声量唤了声:“来人——” 耳房住着的另一个丫鬟急急进屋来。 “奴婢浅黛,见过三爷。” 那是主母选的另一个漂亮丫鬟,生着尖尖的下颌,模样很是清秀可人。 谢云章也不细看,更不顾闻蝉还立在身后,便吩咐她:“过来伺候。” 浅黛忙应了声:“是!” 上前来,恭恭敬敬对闻蝉道:“奴婢要伺候三爷更衣,少夫人还请挪步。” 他这是故意给自己难堪。 闻蝉品出来了,脚步打转,顾自绕到妆台前坐下。 呆望着铜镜中红肿的眼,闻蝉忽然想通些什么。 不是谢云章变了。 他年少时便是如此,清高自矜,待旁人疏离冷淡。 唯独待自己,他总有用不完的耐心,永远都是和悦的神色。 可现在他把自己忘了。 那自己,和他身边的莺莺燕燕,有什么分别? 第136章 给她了,都给她了 闻蝉一整日都过得很糟。 她发觉自己处在一个很不利的境地,自己的丈夫不与自己一条心了,国公府看不上她已久,自己与娘家也并不亲厚。 如果谢云章一直想不起来怎么办? 就像她的生父忠勤伯那样,把过去的事,过去的情谊忘得一干二净。 她可以放弃生父,那谢云章呢? 不行。 都不用细想,闻蝉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放弃谢云章。 但经历了那么多,她对人的感情太深了。 哪怕知道他也是身不由己,他不记得过去的事,可一点点恶劣的对待,就够她难受很久。 白日里独处多思,她便想去东厢房待一待。 行至门口,却发觉屋门落了锁。 “这是……” 映红和青萝一起跟在她身侧,见状告诉她:“东厢房起过一次火,三爷下令,将屋门锁上,不许任何人进去。” 他不记得自己,照理说也不记得这屋子。 闻蝉便佯装不知,问映红:“这里原先住的是何人?” “主母说,是三爷早夭的胞妹。” 闻蝉忽然重重叹口气。 国公夫人在抹去她存在痕迹这件事上,果真是下了一番苦功。 映红一早便见她气色不佳,又想起今日晨间,三爷竟叫了浅黛进去伺候穿衣! 上回自己过去伺候,三爷那凶样至今难忘。 “少夫人……是和三爷吵架了吗?” 她年轻,又藏不住话,刚跟了闻蝉一天,便开始替人操心。 青萝见状忙道:“你别问东问西的,惹少夫人心烦!” 映红却坚持说:“我也是为少夫人担心,少夫人既已嫁进来了,那三爷便是少夫人的天!与天作对做什么呢,要不还是服个软,可别耽搁了明日回门……” 这架吵得的确不是时候。 若谢云章真动了怒火,明日不肯陪自己回忠勤伯府,闻蝉忽然不知该如何劝动他。 到时难免惹来妗儿忧心,李缨奚落…… 谢云章亦面色紧绷了一日。 人在都察院,却半点干正事的心思都没有。 好在这一日也没什么疑难杂案,只是下属过来问询时,都小心盯着他的脸色,差点没被冻死。 “谢总宪今日是怎么了?谁得罪他了?” “不知道啊,我近日交的案子都没什么大纰漏啊……” 两个年轻的官员交头接耳,落进一个在都察院二十年的老人耳中。 他捋了捋下颌长须,以一种过来人的口气说道:“还能怎么回事?前两天刚讨了老婆,跟老婆吵架了呗。” “哦?哦……”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谢云章不想承认,他今日有些怕回家。 倒并非惧怕屋里的女人,而是不知如何面对她。 晨间自己心性起来,故意落她的面子,倘若今日回去她不肯服软,自己也是极难低这个头的。 赶女人去打地铺,更不是自己会做的事。 到了放衙的时辰,他却坐在书案后一拖再拖。 逼得下属不得不小心过来道别:“总宪,下官先行归家了。” 他不走,今日又面色奇差,底下人都走得小心翼翼。 谢云章这才不得不应一声,随手丢下一页未翻的案宗。 出门,天色昏沉,竟是在下雨了。 秋雨阴冷,他又是骑马而来的,难免更为烦闷。 内侍打伞送他出宫,家中带来的长随却牵着他的马,立在一辆熟悉的马车下。 是家里的马车。 那长随见他出来,忙道:“三爷,今日下雨了,少夫人便……” “知道了。” 郁结整日的心绪倏然一松,她肯来接自己,他便当她已经低过头,不计较了。 真是一场好雨啊。 谢云章想着这些,急切地撩开帷裳—— 没人,空的,她不在。 这才注意车畔还立着个女人,似乎是她身边的。 陆英跟着谢云章这么多年,一看他脸色,就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故而出声解释:“少夫人派属下,来接大人回家。” 所以她并未亲自来。 好像低头了,又好像没有。 男人面色重归冷淡,平声吩咐了句:“起程吧。” 闻蝉是想来的。 仔细一想,又怕他余怒未消,不肯和自己同乘,就派了陆英去。 她今日就坐在主屋等。 屋门一被推开,她便立刻站起身。 唤了声:“公子。” 谢云章今日推门倒是见到她了。 只是一瞧见她垂着头,隐隐不安的样子,便一下想起昨夜。 心烦,烦,烦。 闻蝉见他不说话,便当他还在生气。 远远看见他衣摆沾了雨珠,也没上前帮他更衣。 问了句:“要叫人伺候吗?” 谢云章猛地别过头,蹙眉。 她心性也一直这样高吗? 从前自己就一直惯着她吗? 连句软话都不会说的? “不必了。” 换件衣裳而已,他手脚健全,又不是自己不行。 可故意放慢动作,等了又等,愣是没等到她主动上前来。 谢云章只得想起路上,她身边那个陆英说的话。 自己将衣裳换好,问她:“明日要回门?” 闻蝉没想到他主动提了,忙点点脑袋,“公子要陪我回去。” 听见这直愣愣的一句话,谢云章却莫名舒心不少。 “回门礼可备了?” “备好了。” 闻蝉做好了准备,若谢云章实在僵着,自己只能携厚礼回去。 他一问,忙将礼单奉上。 男人只扫一眼,又问:“你拿自己嫁妆贴补了?” 东西都不是他库房的,国公府的月例银子显然不够。 闻蝉一时没有作答。 谢云章便认定了,绷着脸色说:“传出去,平白叫人笑话我。” “不是的,”闻蝉这才说,“虽是我私房钱贴补的,可我名下众多私产,都是公子从前给的。” 谢云章自然全不记得,问:“给了你多少?” 闻蝉便取出一个上锁的木匣,将厚厚的地契一气捧出来。 她手小,几乎都要捏不住。 还不忘解释:“那时黎贼作乱,国公府遭难,公子将手中的庄铺宅邸,都过到了我的名下。” 谢云章随意翻了几张,生出一种“原来如此”的感慨。 他说自己怎么为官这些年,除了几个月前的赏赐,自己名下竟没什么田产。 给她了,原来都给她了。 “收着吧。” 闻蝉也没打算还他,这些东西没算进嫁妆礼,而是她的私产,是她唯一的底气。 木匣放回去,见男人面色稍有舒缓。 她小心翼翼开口:“昨夜……” 两个字刚出口,谢云章便狠狠朝她剜来。 第137章 谢云章梦到“妹妹” 被他一瞪,闻蝉下意识不敢出声。 谢云章实在不想听她提起此事,被新婚妻子拒绝同房,是何等荒谬又耻辱的事! 指骨夹起面前的回门礼单,他状似随意道:“库房有江南时兴的丝绸百匹,你添上去,给你的母亲和妹妹。” 闻蝉张了唇,刚要出声,却对上他目光移来。 她又不敢说了,其实她和忠勤伯夫人,还有李缨并不算亲厚。 不过也不算大事,礼多人不怪,还能分给妗儿和义母。 两人正商量着,院里魏嬷嬷行至屋门口道:“三爷,少夫人,主母请两位到兰馨堂用晚膳。” 打成婚以来,两人还没一齐在国公夫人那里露过面。 闻蝉去看谢云章,谢云章便道:“走吧。” 国公夫人近来少有动静,因为今年秋闱推迟到了九月下旬,这几日正是谢铭仰备考的要紧关头。 她先是随意交待了几句明日回门的事,待用完膳,便取出一张请柬。 “这是翰林院陶学士的夫人送来的,后日有场诗会,恰好三郎也休沐,你们夫妻二人便一起出去走走吧。” 请柬是闻蝉接的。 她深知国公夫人不会那样好心,回朝云轩的路上便对谢云章说:“这位陶城陶学士,便是此次秋闱的主考官。” 学子应考前,多有拜考官的习俗,诗会亦能检验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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