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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都没有眼前人说的清楚。 且话说到这份上,他不得不继续遮掩昨晚同床生出的绮思。 “你是如何知晓的?” “我……” 这之中又有太多弯弯绕绕,他布局缜密牵一发而动全身。 闻蝉问过慕苓了,说是不宜刺激,将过去的事强加给他。 太过勉强,他不相信,恐怕会彻底想不起来。 “我也是听说的。” 她才发现男人是要下床,身子轻巧一翻,罗袜裹着的一双秀足率先落地。 待谢云章下去,她已立在穿衣镜前,侍奉他穿戴朝服。 低眉垂目不声不响的模样,引他不住回味方才,她说“你想起来了!”时,眼里绽出的光亮。 乌纱帽递到手中,眼看他就要出门去了。 谢云章还是回身问了句:“可知那官船为何会翻?” 家中人都说是海匪作乱,他似是想从这个女人口中听见些不一样的。 可她眼波流转,唇瓣张合,却也只说:“是遇上了海匪。” 她有所隐瞒。 谢云章一眼就看出来了。 可惜眼下,并非细细审她的好时候。 闻蝉送他出门,望一眼天色,去给老太太请安还早。 便对青萝道:“去把映红叫来。” 映红和浅黛被她指作了贴身丫鬟,夜里能一左一右歇在主屋两间耳房中。 很快,那少女便低头进屋来,直接跪倒在闻蝉面前磕头。 “少夫人!” 她自知做的错事不少,往外说过这少夫人闲话,昨日想接机亲近三爷,又被她撞个正着。 三爷刚走就把自己叫进来,摆明了要跟自己算账啊! 闻蝉随意裹了件衣裳在寝衣外,发髻未梳,乌发披散在身后,也不理地上跪着的人,接过青萝递来的浓茶,顾自开始漱口。 可她越是不说话,映红便越是害怕,撑地的两条手臂都要抖起来。 悄悄抬眼观察,却正好对上她眼光睨下来。 吓得她猛一哆嗦! 赶忙又把头伏下去。 “行这大礼作甚?我又没叫你跪。” 少夫人声音真好听,柔柔的,像是春风拂面。 映红刚松一口气,身子还没全打直呢。 冷不丁又听她问:“你想跟三爷?” 分明还是那样柔婉的嗓音,这话却如道惊雷在映红头顶炸开,她心思浅,行事莽撞,却也没那么傻。 手脚并用往前爬去,就差抱住闻蝉小腿,“少夫人,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有这种心思的……” 身侧青萝瞥她一眼,又得了闻蝉眼神示意,端着漱盂出了门去,顺手又把门带上了。 屋内只剩两个人,映红却愈发觉得可怖,眼睛眨个不停。 忽然,下颌被一只白皙素手捏起,她对上少夫人细腻如瓷的面颊。 “是个好模样。”她吐气时带着清幽的茶香,那双潋滟的瞳孔中,几乎能映出自己的面容。 “可惜三爷不懂怜香惜玉,叫我把你撵出去。” 映红尚未反应过来,自己的脑袋又被少夫人轻轻“丢”到一旁。 “放了你身契回家,如何?” 进屋后一张一弛,弄得映红一颗心七上八下,终于在这时候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少夫人不要,不要撵我出去……”她慌忙抱紧闻蝉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我爹是要把我卖进窑子的,好在国公府肯要我,她们出十两,我才能进国公府……” “我再也不勾引三爷了!往后我给少夫人当牛做马,少夫人别赶我走……” 闻蝉静静听着。 故意摆谱吓她,可在听到“十两”时,还是难免动容。 记得十三年前,自己卖进国公府,亦是卖了十两。 可这丫头应当仅仅是仗着美貌,心思这样浅。 闻蝉动了动腿,没甩开,反被她抱得更紧。 “难怪三爷要撵你出去,原是你行事不端,勾引了三爷。” 映红忙求饶:“奴婢真的不敢了……” 却听少夫人说:“你可真没用,生得这好模样,却连个男人都勾不动。” 映红的眼泪一顿。 她怎么觉得,少夫人在嘲讽,在看不起自己呢? “奴婢有用的!奴婢会做吃食,各色糕点都会!奴婢不是没用的人呜呜……” “那往后,你只管贴身侍奉我,别再去烦三爷,可愿意?” 映红本就是太想留在国公府,常听人夸自己美貌,若做个通房侍妾必能飞上枝头,这才起了勾搭三爷的念头。 可三爷好凶好吓人啊,还是少夫人温柔好说话些。 “奴婢愿意侍奉少夫人,请少夫人尽情差遣!” 闻蝉便道:“去把我早膳做了吧。” “是!” 她麻利爬起来,一刻也不敢耽搁地往外跑。 青萝见状,这才进门来伺候闻蝉更衣。 “娘子真是心善,这样都肯留她。” 闻蝉一想到待会儿要去见老太太,脑门便胀胀的,随口解释:“这院里的人都被换了,没一个肯听我的话,我的日子也不好过。” “那丫头是个心思浅的,什么都写在脸上,近身侍奉不求多聪慧,只求她忠心即可。” 还多亏了谢云章,摆出一副凌厉凶相,当场把人吓哭了。 映红的早膳很快送过来,红豆薏米粥清甜不腻,咸口的饼食油香酥脆,果然是好手艺。 闻蝉赞了她两句,叫她悬着的心落定,便起身去给老太太请安了。 第134章 老太太催生 朝云轩的魏嬷嬷,是老太太指派过来的。 闻蝉动身时便特意将她也带上。 行至苍山阁外,今日丫鬟嬷嬷都很客气,直接就将她领进去了。 老太太坐于主位,虽年过七十但精神矍铄,身上衣衫简单利落,头上无首饰,只围了一圈额带,正中祖母绿的翡翠惹眼。 “孙媳问祖母安,祖母请喝茶。” 老太太打眼一瞧,自她归京,还是第一回正经看她。 礼数周全,倒挑不出什么错处。 接过茶饮一口,她开门见山道:“昨日我身上不爽利,便没见你,你同三郎告状了?” 闻蝉低着头,眼波暗暗流转。 当即反应过来,谢云章叫自己来请安,怕是他听说老太太不肯见自己,提前来和老太太通过气了。 她忙道:“孙媳不敢,三郎只叮嘱孙媳不可躲懒,需日日勤勉向祖母问安。告状之事……实乃子虚乌有。” 老太太望向她身后魏嬷嬷。 魏嬷嬷如实点点头,算是认可了闻蝉的话。 老太太这才面色转佳,“行了,坐下吧。” 比起出身高门的国公夫人,老太太性情更直爽,虽对她不满意,可孙儿都替她出面了,便也没有故意为难的意思。 “你前头那些事我也不多说,既进了咱们家的门,便是一家人了。只是有一点,我要问问你。” “祖母请讲。” 老太太清亮的目光牢牢锁着她,“你无所出,是你不能生,还是有何内情?” 这才是老太太最关心的事。 别管孙儿从前如何迷恋她,如今也忘了个干净;前头嫁过人,如今也已娶进门了。 唯独子嗣,她成婚三年无所出! 原想着若是个不会下蛋的,休了便是;可眼看三郎又被她俘获,跑到自己面前给她求脸面,老太太难免忧心起来。 于闻蝉而言,此事说来复杂。 若叫老太太知晓,那时是自己做主不肯要孩子,难免惹来老人家忌惮厌恶。 故而她起身道:“孙媳身体康健,并无隐疾,祖母尽可请慕姑娘来把脉。” 她才刚进门第二日,老太太深知还没到发作的时候。 她上了年纪,看事更通透,深知不好太过为难孙媳,反与孙儿离心。 最后只提点道:“三郎年纪也不小,你也不是什么小姑娘了,就这两年,抓抓紧吧……” 闻蝉愁眉苦脸从苍山阁出来。 身边魏嬷嬷出声提醒:“老太太也是用心良苦,少夫人莫要愁眉不展。”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祖母如何为难这个孙媳。 闻蝉只能强打精神。 想到院中有魏嬷嬷盯着,只怕此事也是难敷衍。 谢云章身患离魂症,眼下并没有圆房的念头。 闻蝉瞧着他,也并非从前和自己心意相通之人。 眼下要圆房,她也有些膈应。 正苦恼着,午膳后那群妯娌闻风而动。 得知她终于受了老太太待见,请过安了,这才热络请她过去打叶子牌。 闻蝉会算牌,前两局赢得人脸色都不好了。 赶忙拱手相让,一路输到日落西山,这才被几位少夫人们放过。 于是,又没赶上谢云章回来。 男人两次推门想见到她,结果都是空屋子,今日见她赶回来,面色不是很好看。 “又去了哪里?” 她如实道:“几位嫂嫂相邀,去打牌了。” 见她面色恹恹,谢云章不禁追问:“输还是赢?” “输了,输了个底朝天。” “月例若不够用,便找我要。” 闻蝉这才惊觉,原来他以为自己在为输牌不高兴。 可是没有,她是在为老太太催生孩子的事苦恼。 谢云章早已自己换下官袍,只剩墨发利落束于头顶,见她还是闷闷不乐,眉心下意识隆起。 “今日可去给祖母问安了?” “去了,去了。”闻蝉忙道,“祖母待我亲和,还赏了个翡翠镯子。” 那是为什么不高兴?谢云章没问出口。 偏偏她不说,自己又猜不到,真真引人恼火。 寻了个借口把她支出门去,男人唤了魏嬷嬷进门。 魏嬷嬷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老太太上了年纪,无非是提点少夫人早些为三爷开枝散叶。” 谢云章听到那四个字,脊背倏然一僵。 开枝散叶,倒是句吉利话。 只是背后需他做的事,便不好为他人道了。 说来真是稀奇,成婚前遭她百般嫌弃的女人,不过两日,竟也并不排斥,同她“开枝散叶”了。 闻蝉并不知魏嬷嬷已全说了,夜里照旧裹上床外侧那床被褥。 耳边却忽然听男人问:“今日祖母究竟说了什么?” 床头还燃着一支幽微残烛,红纱掩映下,艳光浮动。 闻蝉忽然不敢看他的眼睛,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老太太她……” “说实话。” 今早问她自己受伤的事,就看出她没说实话。 闻蝉只得跪坐起来,认真道:“老人家的心愿无非那几样,愿子孙身体康健,家中人丁兴旺。” 谢云章发现,她倒是个会说话的。 虽说了实话,却不引人往深处想。 “那你是怎么想的?” 他也不戳破,观赏她略显局促的神情,指尖无意识攥着寝衣,倒觉得有趣得紧。 比她疏离冷淡的模样有趣多了。 闻蝉只觉他这话问得莫名,好像已经知道些什么了,心头那几分不安更甚。 她干脆躺回被褥中,背对着他讲:“公子既忘了先前的事,想必娶我也多有委屈,不必急于一时。” 谢云章竟分辨不出来,她这是拒绝,还是欲拒还迎。 留给他的后脑乌发浓密,叫他想起一缕缕青丝缠于指骨,顺滑柔腻,很是旖旎缱绻。 他几乎是不受控地朝前倾去,任凭熟悉的馨香钻入鼻间。 追问她:“那祖母问起来,你如何交待?” “我……啊……” 闻蝉不知他何时靠得这样近,翻身过去,鼻尖直接撞到了他胸膛。 第135章 他一厢情愿,他自作多情 男子俊朗的面庞悬于头顶,深黑的眸子垂下来,戏谑中夹着危险的光亮。 那是他动情的先兆,闻蝉并不陌生。 只是眼前这个失去记忆的人,于她而言是陌生的。 他才认识自己几日? 若有想做那种事,无非是起了泄欲的念头,或是公事公办,应付老太太罢了。 熟悉的沉香气萦绕在鼻尖,闻蝉身子向后挪,试图先退出他怀中。 却忽然,脊背一热,大掌将她反往男人怀里摁。 “你做什么!” 脸颊再一次抵上男人胸膛,腾一下热起来。 闻蝉手忙脚乱推他,却听头顶男声落下。 说的是:“再躲就掉了。” 她粉颈艰难扭转,果见自己身躯已悬于床沿,再往外几寸怕是要滚落床塌。 推他的手,改为攥住他衣襟。 却没控好力道,扯开来,大片胸膛显露。 闻蝉眨眨眼。 近在咫尺,每一次吐息都会洒在上头。 谢云章蓦地呼吸急促。 真是受够了她的欲擒故纵! 他认了,他想要这个女人,娶都娶了,还装什么坐怀不乱。 大掌轻轻一拨,他翻身将人覆下。 碍事的被褥一把抽去,那纤细香软的身躯便被剥了出来。 谢云章没有记忆,全靠本能指引,俯首贴上她微张的唇。 很软,碾过时生出酥麻痒意,勾着他继续深入。 闻蝉则是怔住了。 他都没想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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