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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自然是去找程湄! 可他宽阔的肩背铸成囚笼,闻蝉困于其中,已动弹不得。 “我……”抵在他身前的手,无意识攥了他衣襟,“公子快请个大夫吧。” 被人压着,还说这种话,闻蝉心虚得很。 果然谢云章也玩味地“哦”了一声。 继而双臂紧箍,将她单薄的肩头牢牢圈住。 “请大夫,应当没有杳杳管用。” 闻蝉听懂他的深意,深秋的天,一张脸红得似要烧起来。 “平日里,你喜欢男子如何侍弄?” “不……” 闻蝉耳膜都跟着打鼓,胡乱推搡,只想从人身下脱身。 “那我来说,”却遭谢云章攥了手腕,两手皆被压于头顶,“我喜欢,杳杳先亲我。” 闻蝉挣扎不过,见他徐徐俯首,将唇递至自己唇畔。 其实只要再近半分,就可以吻上自己。 可他偏偏不,凑在一个这么近的位置,只等着自己主动。 他当真大胆,这可是在程家! 闻蝉拼命想脱身之法,不得,便只能试图转移他的注意。 “我今日才得知,公子竟尚未成婚。” 她别过头,胡乱问:“五年前,公子没娶那位齐小姐吗?” 第14章 看着斯文实则禽兽 所幸她自己别过了眼。 否则谢云章就该绞尽脑汁解释,为何面上会闪过痛色。 十九岁那年的未婚妻,是国公夫人定下的。 两人婚前并未见过,但他私下寻了许多人打听,确信那人是最温良和顺的大家闺秀,婚后必定会对他的杳杳好,便照常将此事转告给她。 她面上不动声色,转头却跑了,只留下一封诀别书。 谢云章以为,是主母容不下她。 便在入夜时分不顾规矩,质问到主母面前。 可主母只披了衣裳打发他:“不就是一个奴婢?找不见了再买便是。” “你就要成婚了,这些日子,还是得收收心……” 没人知道,一如十二岁那年丧母,没人知道他失去了多珍贵的东西。 他娇养在掌心的解语花,没了。 那之后很长一段日子,谢云章都不敢相信,是杳杳主动离开了自己。 反应过来,往日最端正守礼的三公子大闹悔婚,把国公府和对方侯府的面子,一并碾在脚下作践,闹得两家人撕破脸,镇国公盛怒动家法,亦要悔婚。 这正妻是为杳杳挑的,若杳杳不在,他要那女人做什么? 只是,他亲手养大的杳杳啊,还是比他更心狠,更绝情。 瞧瞧她,跟别的男人成婚,都有三年了。 上方男子的气息忽而转急,闻蝉想看看他,却被一只手覆住双眼。 谢云章的手掌清瘦,又修长,像是为了逃避那一问,终于还是主动吻上她。 指骨陷入她发间,挑乱这碍眼的发髻,弄得她珠钗坠落枕间。 可闻蝉的眼前仍旧漆黑一片,看不见的时候,一丁点的触碰都会被放大到极致。 谢云章不想被她追问,倘若被她察觉自己的在意,这些天所做的一切也就前功尽弃了。 四唇相离的片刻,他转而问:“今日准备好了吗?” 闻蝉知道他问什么。 上回红袖招的厢房里,他因为扫兴发了脾气。 今日似乎也算耐心了?被人汤中添料,还与自己耐心磋磨这许久。 不待她答复,男人的手便自觉解她衣带。 “不行……” “有什么不行。” 许是躺着脱衣裳不大方便,闻蝉被抱坐起来,身后男人一手箍着她腰肢,另一手将她短袄掀起。 “公子!”闻蝉慌忙按住他,“公子,这是在程家,别在这里……” 谢云章只停顿一瞬,便力道强硬,剥下那件衣裳。 “别较劲,当心扯坏了,你穿什么回去?” 接着便是褶裙,扎在腰间的系绳被他胡乱绕出来往下扯。 闻蝉说什么也不肯叫他继续脱,挣开来,手脚并用试图爬下床。 谢云章冷眼瞧着,待她指尖沾到床沿,才不紧不慢,伸手攥住她脚踝,拖回来。 纤细的身子被人重新裹入怀中,他噙笑问:“跑哪儿去?” 他压根就是戏弄自己! 想到今夜平白被程家人连累,恐怕真的在劫难逃,闻蝉心头发苦,眼眶泛酸。 身子被重新放倒,眼看谢云章重新覆上来,她还是不死心问:“一定要在这里吗?” 谢云章望着她,正欲启唇,却听屋外一阵骚乱。 “这湄丫头的屋子,好端端的,上锁做什么?” 闻蝉一下听出来,是高夫人。 继而便是程夫人吩咐:“来人啊,取钥匙来。” 她还被男人压着,霎时大气不敢出一口。 这锁是陆英上的,照理说…… “夫人,打开了!” 怎么会?! 她立刻望向男人求助,可屋门已被推开,她们连床帐都没放下! 外间脚步声杂乱,闻蝉浑身僵硬,忽而眼前又一黑,是谢云章卷了被褥,将两人裹起来。 她连脑袋都被裹了,在被褥下紧紧贴着男人,敛声屏气。 “谢御史?您……不是湄儿身子不适在此小憩吗,您怎么会在这儿?” 程夫人故作惊讶的语气,有些太刻意了。 只是闻蝉没想到,这竟是她们原先备下的,用以捉奸的厢房。 高夫人立刻搭腔:“什么?这湄丫头床上,怎会有男人?” “这位大人,湄丫头呢?” 此刻床前有两位夫人,带着四名丫鬟,大家都不瞎,看得见被褥鼓起,里头还有一人。 谢云章不开口,高夫人便上前扬声问:“湄丫头,可是你?” 闻蝉身躯紧绷,圈上男人腰身以示求助。 被褥外,男人探出手,当着众人面顺着脊背安抚。 “程夫人,”他开口,带着些好事被打断的不满,“我与妾室在此小憩,你带人闯进来,是什么意思?” 高夫人已站在床榻前,瞧见谢云章的侧脸,暗叹这模样不算委屈了程湄,就是死鸭子嘴硬了些。 “这位大人,您说您身边不是湄丫头?可方才我亲自送她来此休息,这榻上怎会是您的妾室?” 程夫人站得远些,也觉察出些奇怪,照理说,程湄这时候该主动站出来哭才是。 莫非是这谢云章看着斯文实则禽兽,将自己宝贝女儿弄晕过去了? 程夫人担心得上前一步,“是啊谢御史,您若说这不是湄丫头,屋里只有女眷,便将被褥掀开来,叫我们瞧瞧。” 闻蝉恨不得立刻变了只刺猬团起来,或是这床榻生出个洞,将自己漏下去才好。 也不知程湄被弄去了哪里,可程夫人既设了局,必定是要看清被褥中人的。 若掀开来,她就完了。 她抱谢云章更紧,外头人看,还当她撒娇往男人怀里拱。 “不方便,”谢云章仍旧不松口,“我这妾室脸皮薄,平日里便不见外人,更别说在榻上见人。” “程夫人,是你府上丫鬟带我到此处歇息的,眼下,这唱的是那一出?” 程夫人一遭他质问,顿感心虚,只是眼下大计已成,绝不可能叫谢云章逃过去! 她转头对丫鬟道:“你们几个,去把被子掀开来。” “是!” 闻蝉听见了错落的脚步声,甚至能感知到,那些人的手已经沾上被褥,可她毫无办法,只能死死抱谢云章更紧。 忽然,又有丫鬟匆匆跑进屋。 “夫人!夫人不好了!” 程夫人转头,认出那是程湄身边的菊香。 “何事慌张?” “小姐,小姐她出事了!” 第15章 贴得那样紧,绝不会弄错 锦衾之下,闻蝉如释重负。 她早该想到的,谢云章也不想私通人妻之事传扬出去,怎会毫无准备就任人闯进来。 男人的手臂还圈着她后背,闻蝉只能继续与人贴着,可一旦分出心神,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程夫人对我的妾室,未免关切太过了。” 被褥外,谢云章下了逐客令,声调森寒。 随后闻蝉便听见两位夫人慌忙致歉,又告辞,许是去寻程湄了。 屋内重新归于宁静。 “好了。” 谢云章一出声,闻蝉便掀了被褥坐起来。 她身上是雪白的中衣,先去看自己被剥落的衣裳,方才应该被一并盖住了。 再寻自己的绣鞋,地上没有,许是谢云章特意丢到了床下。 而她刚刚则是发觉,谢云章并未动情。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两人贴得那样紧,她绝不会弄错。 “你什么都知道,也并未中计。” 她喃喃自语般开口,看着男人坐起身。 又质问他:“那你为何将我捉来?只为故意戏弄我?” 天知道她刚刚躲在被褥里有多害怕! 相较她,谢云章衣着完整,坦然道:“我想要你,你又不是第一日才知晓,喝没喝那盅汤,要紧吗?” “可你……” 闻蝉到现在才想明白,他是故意当自己面饮下那汤水,故意不给她选择的机会,并借此戏弄了她一番。 她默默捏紧拳头,“此事与我无关,我真是被程夫人拽入局的。” “可你也犹豫了。” 谢云章自床尾捡回她衣物,当头套下,如侍弄小孩儿穿衣。 闻蝉只能配合着抬臂,听他慢条斯理,剖开自己的心境。 “你若真怕程家人害我,自当十万火急告知此事,可你没有,你立在廊下犹豫。” “究竟是要告诉我,还是叫程家人放手一试,好坐收渔翁之利。” 男人抚平她襟口衣褶,又顺势把住肩头,不错过她面上任何一丝神情变化。 “杳杳,我说的对吗?” 闻蝉没有任何一刻,如此痛恨自己是被谢云章养大的。 一点点细微的反应,都能让他窥探到自己的心境,在他面前,自己时刻与赤裸无异。 “今日这点担惊受怕,就当小惩大诫。” 下颌遭人捏起,谢云章缓缓道:“杳杳记得,往后,得与我一条心。” 闻蝉打落他的手。 又寻回自己的褶裙,跳下床,迅速穿回身上。 见谢云章替自己捡了鞋,她又问:“你把程湄弄哪里去了?” 谢云章没急着作答,深秋的天寒凉,他在人注视中蹲下身。 “扶着我。” 闻蝉便这样扶着他肩头,任他帮自己穿上两只鞋。 有时她真要佩服谢云章,分明已经不喜欢自己了,却还能如此自然地,摆出这副温柔小意的模样。 还是说,他以为这样,就能叫自己再一次动心? 帮她穿完鞋,谢云章没再拉她,只取出一块方巾擦手。 漫不经心地告诉她:“程湄自作自受,你没必要管。” 也是,她如今自顾不暇。 今日之事没成,程夫人秋后算账,必定还会算到她头上。 只一瞬,闻蝉便有了对策。 “请公子,借我陆英一用。” 谢云章侧目瞥她一眼,并不担心她能否应付。 “准了。” 闻蝉叫她寻来一副锁,回到原先的茅房中,叫她从外将门锁上,又将钥匙丢在门边。 一炷香后。 原本只是热闹的程家,逐渐陷入骚乱。 有一名丫鬟急匆匆跑到茅房外,见门锁着,重重拍了几下。 “檀夫人,檀夫人您还在里头吗?” 闻蝉立刻装出被困已久的模样,“我在!我方才推门推不开,喊了许久的人,就是没人搭理我。” “你快把门打开!” “可……这门外落了锁。” “哪个缺心肺的将我锁在里头,害我好好的宴席都没吃上。此事我定要告诉你们主母,叫她好好查查!” “檀夫人,您先别计较此事了,前头有更大的事等您收场……呀!这是不是钥匙?” 一个带“程”字的灯笼贴过去,果然照见一把钥匙。 照闻蝉的打算,一切如常进行,反正程湄的算计出了纰漏,自己被锁进茅房,也不是多稀奇的事。 可门锁刚一落下,那大丫鬟便道:“檀夫人快去看看吧,檀大人与我家姑娘……出事了。” 闻蝉的瞳孔倏然放大。 程湄,和檀颂? 立在程湄的寝屋外等候时,闻蝉听见了一声惨叫,随即又传出老大夫一声“接好了”。 待走进屋内,看清程湄右臂无力垂落,才知她方才应当是在接手臂。 “贱妇!” 闻蝉专注探头看人,不知高夫人从何处蹿出来,当头便甩了她一巴掌。 她脸颊刺痛却并未去捂,只去瞪视那妇人,谁知她竟又扬起手。 这回闻蝉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手腕。 “高夫人较我年长,方才那一下我可以不计较,若有什么误会还是说清楚为好。” “在这里拉拉扯扯,平白叫人看了笑话!” 语毕,狠狠丢开她手臂。 高夫人年过半百,本也是上京养尊处优的贵妇人,自是不敌闻蝉年轻气盛,直起身,环视屋内一众丫鬟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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