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驳,故而久久不肯松。 薄唇贴上,唇抵唇说了句:“我不爱听的话,夫人便不用说了。” 刚歇的云雨又有欲来之势,终于松开面颊,滑落肩身,再到腰肢。 “夫人知道我爱听什么,对吗。” 闻蝉:“……” 还是这个性子,在檀颂的事上,一如既往霸道不讲理。 闻蝉虽腹诽怨怪了两句,却也知他是在意自己才会如此,没多久便软下腰肢随他弄了。 次日又没能起身服侍他穿衣,谢云章亦体贴叫她免了。 冬日她畏寒,起得比从前要更迟些。 从前若起晚了,老太太派的魏嬷嬷还会指摘几句。 如今有了从东宫借来的银枝姑姑,闻蝉再不用操这份心,日上三竿也起得。 只是往常她梳妆将毕时,映红便会将早膳端进屋里来,今日,却等了又等,还是没等到映红。 正要吩咐青萝去问问,银枝姑姑便拽着人进来了。 “还请青萝姑娘关门,老身有事要禀!” 银枝姑姑毫不客气,一把将身量纤细的映红丢到地上。 青萝见了这架势,不等请示闻蝉,便快步过去合上屋门。 屋里熏了上好的金丝碳,暖如春日,映红的脸却越来越白。 闻蝉不急,缓声问:“银枝姑姑,这是怎么了?” 老妇人回道:“今日这丫头早膳端迟了,老身本要去后厨瞧瞧,催她一催,却不想她呆在灶台边,手里拿着这个。” 青萝接过来,是一个纸包。 在闻蝉授意下,她将纸包展开,里头是一摊粉,隐隐透出药材味。 “你竟要给少夫人下药?!”青萝惊呼,“少夫人对你这么好,都不计较你从前勾引三爷,你就这样恩将仇报?” “不是的,不是的少夫人……”映红吓坏了,忙撑起身子跪正,“奴婢不想害少夫人,这东西,这东西是旁人给的……” 青萝气得眼睛圆睁,正欲再骂,却听身后闻蝉道: “青萝,把东西给我,你去请慕姑娘来一趟。” 映红伏地磕头,“不必请慕姑娘了,奴婢知道那是什么……” 青萝回头看闻蝉眼色,得她示意,还是疾步踏出门去。 待屋门重新闭上,闻蝉方问:“这是谁给你的?” 映红一五一十道:“这是兰馨堂秦嬷嬷给的,她知晓奴婢现在管您的饮食,交代奴婢每月一次,下在少夫人的早午膳中。” “奴婢问了,她说,这是……避子药。” 避子药这东西,闻蝉并不陌生。 刚与檀颂成婚那两年,茶铺的生意刚起步,又忙着替他结交同僚、笼络人心,她喝过一些。 盯着手中药粉看了看,闻蝉什么都不说,只将纸包合上。 等到青萝把慕苓请来,她才递上前。 慕苓一嗅便道:“这是我前两日开的落胎药!怎会在你这里?” 闻蝉问:“你为谁开的?” 慕苓面露难色。 闻蝉便又道:“实不相瞒,这差点被我吃下去,我现在要查明指使之人。” “唉,”慕苓叹息道,“本是答应她,要守口如瓶的,既如此,我只告诉你一人。” 慕苓附耳过来,说明了两日前的事况。 原是府上二公子风流成性,强要了一个婢女的身子,让那姑娘有了孕。 那姑娘却是要一心出府的,故而偷偷来寻她,要一副不伤身的落胎方子。 慕苓见她身不由己可怜,便开给了她。 “却不想,这药会落到你这里。” 闻蝉知晓事况,点了点头,嘱咐青萝去拿来三个银锭,亲手塞进她掌心。 “辛苦你跑这一趟,今日之事,也望你为我守口如瓶。” 慕苓没拒绝银锭,收入袖间,点了点头便走了。 待里只剩自己人,闻蝉坐回合欢桌边问:“这药真是秦嬷嬷给的?” 映红哭道:“千真万确少夫人!奴婢本就是主母买进府的,身契也在主母手中,奴婢若不从,主母便要将奴婢发卖出去了……” “况且,况且奴婢也没想害少夫人,今日不过一时猪油蒙了心,犹豫了一会儿,就算银枝姑姑不察觉,奴婢本也是要将此事告知少夫人的!” 闻蝉冷着脸睨她,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你可知,这不是避子药,而是落胎药。” 映红一怔,“奴婢不知……” “避子药麻烦,得你每日都下在饭菜里,且并非十成十的把握;而落胎药则不同,你一个月下一回,足矣。” 方才慕苓来过,映红亲耳听她说的,不会有错,再听闻蝉这么一说,便知自己也被秦嬷嬷骗了。 “我若经年累月怀不上,难免寻医问药,查处端倪;落胎药便不同了,看了大夫也会说是我身弱,头三个月小产不足为奇。” “且小产伤身,指不定小产一回,我便再不能生了。” 听闻蝉将她们的打算,仔仔细细盘清楚,映红身子一软,坐到自己脚后跟上。 忽然又哇一声哭出来:“她们太歹毒了,可是……可少夫人信我,奴婢只是在灶台前想了想,真没打算给您下药的,真的,真的……” 当初浅黛和映红两个丫头,都是主母派来想给谢云章做通房的。 映红本就心思浅,闻蝉也知晓。 她若真有心害自己,必定悄无声息把药放在早膳里,端上来给自己用。 可她今日却迟了,说明的确在犹豫。 倘若真如她自己所言,她主动报了上来,此时也好处置;却偏偏,是银枝姑姑先察觉的。 第205章 养外室 “寻个地方,先关起来。” 没说发卖追责,亦没有轻易放过,映红双目哭得红肿,却不敢对这处决有何异议。 银枝姑姑道:“主屋后头那个小院空着,就关去那里。” 此事不能宣扬,青萝叫来陆英亲自压人,映红也不反抗,擦干眼泪自己爬起来往外走。 闻蝉忽然叫住银枝姑姑。 “后头那个小院,不是关着浅黛吗?” 她不肯拿银子出府,又触怒了谢云章,被关在小院有一段时日,闻蝉都差点将她忘了。 银枝姑姑福身道:“老身到府上第一日,便将那个奴婢发卖了,是三爷授意的。” 主子发卖奴婢,且是个谢云章厌恶的奴婢,似乎不足为奇。 可偏偏谢云章不告诉她,过去这么多日才叫她自己察觉,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我知道了,姑姑先回去歇着吧。” 闹过这么一出,早膳是没法好好吃了。 灶台上现成的东西青萝一样不敢端,自己系了上襜衣给闻蝉熬了碗粥。 “娘子,您要怎么处置映红呀?”放下托盘,她没忍住问了句。 青萝方才虽对映红发了难,可在这院里,与映红最熟络的也是她。 她相信映红没有说谎,且同为奴婢,自然更同情她身不由己,因身契被主母拿捏。 闻蝉看出她的不安,故意道:“你熬的粥不如她,我自然还是想用她的。” 青萝一怔,反应过来是在打趣自己,怨怪唤了声:“娘子!” 闻蝉这才解释:“主母那边既存了这个心思,我打发一个映红,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寻常事可以见招拆招,但这次,不如斩草除根。” 映红被关进小院没多久,秦嬷嬷便得了风声。 “没用的东西!”国公夫人一听,难免痛斥。 要她勾人,勾人不成;要她下个药,当场就被抓获。 “那小蹄子作何反应?” 秦嬷嬷道:“她一大早,就往二爷的清心居去了!” 国公夫人毕竟浸淫后宅多年,明白血不沾手的道理。 本是个清心居的奴婢求到面前来,她才想出这一招,叫那丫鬟求了药便放出府了。 “就算映红是我的人,开药的人却是清心居的,再怎么攀扯,又能奈我何?” 秦嬷嬷忙应和:“夫人说的是!她若是个不长眼的,自去寻二少夫人闹便是!” 晌午又下了场大雪,足有两个时辰才停。 光秃的枝丫被新雪压弯,小丫鬟踏过簌簌雪地,进来禀报主母:“二少夫人求见主母!” 屋里正烘着炭盆饮茶的国公夫人,持茶盏的手腕一顿,望向身边的秦嬷嬷。 清早闻蝉才去过,这老二媳妇巴巴就来了,指定没什么好事。 可越是如此,越不得不见。 “请进来吧。” 二少夫人姓苏,因着二公子自幼不学好,只得做了个荫官,这两年亦是仕途平平,故而苏氏也只是个普通清流门第的女儿,出身不高。 且照着国公夫人对儿媳一贯的喜好,性子温顺好拿捏。 “母亲。”苏氏进门,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下这么大雪,路上该冻坏了,坐吧。” “谢母亲。” 苏氏嫁入国公府七年,生育了一儿一女,身形要比刚嫁过来时丰腴不少。 偏偏那夫君最好清瘦纤细的少女。 她想着今日闻蝉说的话,教的做法。 又想起这些年夫君冷落,通房妾室恃宠而骄,骑到自己头上的苦楚,眼泪下来得极其顺畅。 国公夫人蹙眉,“好端端的,你哭什么?” 其实她早就习惯了,二儿子是个好色扶不上墙的庶子,苏氏刚过门时没少到自己面前来哭。 起初她安抚着,后来烦了,便三言两语敷衍。 这些年,这儿媳几乎没再这样来闹过。 苏氏拭着泪道:“母亲,二郎怕是,要在外头养外室了。” 家里通房美妾虽不好看,但到底能摆在台面上。 可若豢养外室,多少有家风不正之嫌。 国公夫人忙问:“你是如何知晓的?” 苏氏道:“院里一个新来的丫鬟,一来二去与他有了首尾,近来我瞧她行踪诡异,便留心一番,发觉她是肚里有了!” “可就一夜之间,她出了府去!” 苏氏泪眼朦胧望向婆母,“母亲也不必替他遮掩,儿媳知道,若不得您放身契,这些奴婢都是出不去的。” 国公夫人望向秦嬷嬷。 两人眼中都闪过些不知所措。 清心居的丫鬟来来往往多得是,本想着等苏氏发觉,随便寻个由头搪塞过去便是。 却不想,被她先发制人了。 “你的意思是,我帮着二郎养外室,还瞒着你?” 苏氏眼泪一顿,并不否认。 “荒唐!”国公夫人怒喝,“二郎平日是拎不清了些,你心里委屈,我知道,可你今日这番话,真真寒了母亲的心!” 苏氏从未这样跟主母说过话,指甲隔着衣袖陷进手心。 颤巍巍道:“那……那母亲说,那丫鬟如今在哪儿?” 国公夫人被她牢牢盯着,见她只会胡乱流泪的一双眼睛,罕见地清亮着。 像是,早已抓住自己的把柄。 危机感忽然蔓延。 “今日,老三媳妇去寻过你?”明人不说暗话,她直接问了。 “是,”苏氏也直截了当,“就是她来问落胎药的事,儿媳才知道的。” “那你是怎么回她的?” “儿媳只说要查一查,尚未对她说什么。” 国公夫人这才松一口气。 看来这老二媳妇还是向着自己,能帮自己的。 “到时你便对她说,没有这么个人,就当死无对证,应付过去也就好了。”她重新捧起手边茶盏。 苏氏僵直脊背,抿着唇,深深吸了一口气。 “儿媳,自然可以这么说。” 终于要把最要紧的一番话说出来,她心跳如打鼓,耳朵一阵阵发烫,“但是,母亲要应我一件事。” 茶水差点没呛住。 贵妇人将茶盏一磕,厉声问:“你想要什么?” “母亲需将清心居的奴婢、妾室身契,一应交给儿媳保管。” 第206章 想有个女儿 国公府奴婢、妾室的身契,不管哪房哪院,一应都是交给主母保管。 近年家中人越来越多,丫鬟仆妇一茬接一茬买,管起来并不轻松。 可若要她交出去…… 苏氏见人犹豫,又以帕掩面,哭道:“这些年儿媳都想清楚了,那些做小的耀武扬威,还不是仗着爷们宠爱,儿媳又拿她们没办法!” “母亲也知道,儿媳本就是个胆小的,自是不敢胡乱发卖。” “可那些身契拿在手上,唬一唬人也是好的!今日既求到母亲这儿,还请母亲体谅一二……” 要身契这事,既是闻蝉教的,更是苏氏心中所求。 她与那三弟妹往日并无来往,却觉她今日一番话说得极为在理。 借势来讨要院中人身契,于自己百利而无一害。 她又闷声哭了许久,直到主母终于说了句: “此事容我想想,你先回去。” 果然一如三弟妹所料。 苏氏又用帕子拭一拭泪,站起身道:“那儿媳明日再来给母亲请安。” 朝云轩。 闻蝉坐在屋里,看庭院中丫鬟清扫积雪,很快辟出一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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