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王南方在心里默念,“溪语、飞瀑、海澜......”每一栋别墅,都有它的雅称,黑木白漆的门牌伫立在院落边,彰显着每间屋子的主人的身份。 车子停下。“自趣”,她看着门牌,忍不住看阮文礼。冷硬的阮文礼心里的趣意,会是什么呢? 但阮文礼当然读不懂她的心事,也不可能给她任何回应,他默默下车,她也跟着下车。是的,他不是一个有趣的人。 看着阮文礼在前面自顾地走,王南方忽然意识到,即将上演的是什么情节。 亲密,且与他有关。------------------------------------- 阮文礼的房子比她想象的还要空。他从停车到进门一直没说话,直到上楼时才察觉她并没有跟上他的脚步,丢下一句:“二楼有洗手间,你自便。”说完便上了楼。 王南方看着阮文礼上楼,并不马上跟上去。她环视四周,她想起了奶奶那只有几十平方米的老房子,又想起了她那间建筑面积还不到一百平方米的房子。都是房子,但房子和房子是不一样的。 她无意识地摁了手机,手机识别了她,自动开启,她看到林丹妮给她发了信息,很短的文字“所以?”。 她摁灭了手机——不论因为什么,结果都是她已经作了选择。 她脱了高跟鞋,一手把鞋拎着,另一只手微微拉起裙摆,好让穿着长裙的自己能成功踏上这几十级的木阶梯。 二楼也很静,除了其中一个房间,里面有水声。她猜阮文礼已经在洗澡。她站在门口,往里面看,房间灯光昏暗暧昧,像诱惑无知者的黑洞。 她低头审视自己,想了想,还是推开了另一间透着耀白灯光的房间。她确认那是一个卫浴间,便走了进去。浴室很大,她可清楚地看到卫浴柜里有一整摞白色浴巾,它们被折叠得整整齐齐,分别拥有四只整齐划一的硬角,那代表这座看上去很空的房子还是有专人在打理的。 王南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开始对着镜子卸妆,好像即将赴死的义士,有莫名悲壮的心情。------------------------------------- 王南方洗了一个漫长的澡,最后小心翼翼地穿上浴袍系紧带子。再回到隔壁房间时,看到阮文礼正在床上,穿着灰色的浴袍,见她进来,他似是若有若无的叹气。 王南方隔着几米的距离看他。在今晚之前,她确实做过很多梦,但每个梦都没有此刻如此具体。一座空旷得像是没人住过的房子,房子里有一张全屋看上去最有人气的大床,大床上有一个头发微湿的阮文礼,那个阮文礼正在看她,他看她的眼神里有炽热的光,那光大概代表她此刻在他眼里是一个具有吸引力的女人。 王南方紧张,想走过去,但窗外开始有淅淅沥沥的雨声。风夹着雨打在落地窗边,气息沉闷。“下雨了。”她说。 阮文礼顺着她的视线往落地窗那边看过去,但没有起床。 王南方便自己走了过去,拉上了玻璃门。为了谨慎,她还落了锁,卡哒,如她的心,好像被关了——又好像被打开了。 关上的窗隔绝了外面的风和雨,也隔绝了一切声音的干扰。 王南方轻轻地走到床边,在床沿虚虚坐下,阮文礼正睡在床中间,离她有五十公分远。她轻轻地往里面挪了挪,以防轻柔的丝绸会让她不小心滑到地上。 阮文礼看了看她,缓缓指出他所看到的事实:“不穿鞋?” 王南方含糊地嗯了一声,浴室里什么都有,唯独找不到拖鞋。幸好,房间的暖气很暖,即使光着脚,她也不觉得冷。她低头看她的脚,她想,她确实有一双看上去还不错的腿。 阮文礼微微起身,伸手把她往他的方向带。 ------------------------------------ 阮文礼的力量来得并不快。事后的好多个瞬间,王南方在回忆时仍觉得,假如她想反对,阮文礼已给了她足够说不的时间。 但她那时毫无叫停的打算,她甚至祈祷他千万不要突然反悔。她闭上双眼,在脑海里回忆爱情电影上映过的亲密情节,亲吻,拥抱,碰触,诸如此类。她的双手尝试去找他的脸他的唇,但她的手落空,她的手在空中握了握,什么都没有碰到。她感觉阮文礼的手轻轻拉了她腰间的结扣,那件浴袍便像水流一样,软软流开。 阮文礼的手开始在她腰间摸索,让她觉得温暖,同时觉得发麻。她没有主动去鼓励他,不止是因为她的生疏,更是因为她怕她的鼓励会让他误以为她和别的想要上他的床的女人一样,用身体完成一次交易——想到这里,她陷入了悲伤,哪怕她自欺地认为她对阮文礼今晚的付出是基于过去十年虚无缥缈的感情,或者再加上一点点酒精的催化,但对阮文礼而言,她当然和别的女人并无二致。她并不与众不同。 她的心在颤抖,身体也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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