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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认真说。” 贺庭周笑,“肚子饿可以吗?” 收手,宋再旖从椅子上站起身,问他要吃什么。 “便利店的关东煮。” “行。” 宋再旖走了。 沈既欲来了。 贺庭周还以为是宋再旖去而复返,抬头时那句“怎么这么快”刚发出前两个音,就倏地停住,门开了又关,沈既欲的脸从背光到慢慢清晰,他在宋再旖刚坐过的那张椅子上坐下,朝他笑一笑,贺庭周问他来干什么。 “关心我?看我笑话?”他给选项。 可沈既欲闻言只是遗憾地摇一下头,“别误会,我不是来找你的。” 那就只能是宋再旖。 果然下一秒沈既欲往椅背靠,对着他这个伤病员也没什么肃色,吊儿郎当地笑:“答应她的奖牌我拿到了。” 几秒的四目相对,校医打电话的声音隐隐从走廊传来,大有越讲越激动的态势,连风声都盖过。 “哦,恭喜。”谁知贺庭周脸色不仅没崩一点,甚至还能笑出来:“她帮我买关东煮去了,你要在这等她吗?” 沈既欲眼里的痞气因此收了一点。 目光也随之落到贺庭周受伤的手,碘伏氧化后颜色很沉,显得他整个人血色更淡,明明受着伤,感觉却不是那么回事,如此想着,开口要回答之际也被截了话头。 “沈既欲。” 贺庭周煞有其事地叫他一声名字,与此同时脸上的笑意缓缓收住,“你领先我五秒赢了又怎样?” 沈既欲看向他。 “至少现在宋再旖心疼我。” “贺庭周,你是不是故意的?”长久的审视后,沈既欲问这么一句。 知道赢他无望,所以不惜耍这种手段,不仅让他这个第一赢得没那么风光,还成功抢走所有人的关注,占据宋再旖所有的心神。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挺狠,挺牛。 贺庭周不答反问:“故不故意的重要吗?” 他说过,事在人为。 贺逍从小也教育他凡事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怎么样并不重要。 走廊的通话声渐渐弱了,但那道门始终没被人推开,医务室还是静,挂在墙上的时钟缓慢走着。 沈既欲换了坐姿,上半身向前倾,脱离椅背,撑着膝挨近他:“可是贺庭周,我领先你的从来都不止那五秒” “我们根本就不在同一起跑线。” 贺庭周沉沉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沈既欲就接着撂话:“我不介意再告诉你个事儿。” “什么?” “宋再旖初中差点谈了个男朋友,单眼皮,成绩优,长得也还行,你和他在某种程度上其实挺像的。” 贺庭周冷笑:“别告诉我那个人是你。” “不是我。” ??[20]SEV:我成全你 那个男生叫蒲以晟,和宋再旖初中同班。 沈既欲仍在她隔壁,偶尔一起上学,校内同框不多,知情的人也不多,蒲以晟算一个。因为当时他和宋再旖参加了同个社团,加上成绩不错,经常被老师叫去一起干活,久而久之,宋再旖跟他走得近并不奇怪。 有次放学沈既欲照例在离校门不远的地方等宋再旖,没几分钟就看到她和蒲以晟一块儿出来,她不是话多的人,经常扮演聆听者的角色,蒲以晟像是讲到什么有趣的事笑了笑,她没笑,不过状态可以看出来是放松的。 那也是沈既欲第一次正眼看这个男生。 没他高,可也比一般男生要挺拔一点,看鞋子家里应该有点钱但不多,比不了他,也是单眼皮,或者准确来说是带点不明显的内双,笑起来两颗小虎牙,看着挺阳光,挺无害。 就这么看着,沈既欲把拎在手里的书包往肩上一挎,走两步,叫了声宋再旖的名字,因而打断蒲以晟的话。 宋再旖闻声看过来,蒲以晟也跟着看过来。 “走了,公交快到站了。” 蒲以晟不能说不认识他,同个年级的风云人物,还是邻班,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只问宋再旖他是谁。 意思是,他是她的谁。 宋再旖说哥哥。 沈既欲听笑了,却也没反驳,只伸手接过宋再旖的书包,抬了抬下巴示意宋再旖跟蒲以晟说再见,宋再旖照做了。 三人分别在十字路口。 沈既欲以为宋再旖和蒲以晟的缘分本该如此,在学校里短暂相交,最后各回各家。 哪怕间歇有关于他们俩的闲言蜚语传出来,他都没当过真,一笑置之,直到初三上半学期,第一次月考结束,蒲以晟破天荒地登顶年级第一。 那时候的他,成绩虽然也好,但向来不屑这些排名,每次考试都因为大题过程潦草,跳步骤扣了不少分,年级第一势必也轮不到他。 所有人都在说,蒲以晟向宋再旖表白了,在努力考过她后,却以一种卑微的姿态向他喜欢了很久的女孩求爱。 简直一出人间好戏。 还有人说,这是他们俩的赌约,宋再旖愿赌服输,答应了。 流言就这样沸沸扬扬地传了一周,传到别的年级都有所耳闻,传到四中每个角落,最后不出意外地传到了老师耳中。 宋再旖因此被叫到办公室。 彼时,沈既欲正在帮班主任整理资料,上午的阳光稀薄,斜斜地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手上那一沓纸上,他的心思却不在那儿。 隔着两张桌子,他听见她们班主任对她循序渐进的关怀,鉴于两人都是好学生,没有上来就一棒子打死,而是问她最近感觉如何,问她这学期有什么目标,问她身为团支书和同学关系处得怎么样。 这话问得就很巧妙了。 沈既欲听得懂,宋再旖亦然,她一一答了前边的问题,然后说:“李老师,班上同学都很配合我的工作,我和他们相处也很融洽。” 无可非议的一个回答,班主任点头,“相处融洽是好事儿,但老师还是想提醒你一句,同学之间相处该有的分寸得有,尤其你们现在初三,关键时候不能掉链子。当然了,老师也知道你是个聪明孩子,拎得清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宋再旖平静地听着,没有因为前一句暗示而装傻,也没有因为后一句夸奖而喜形,她接着班主任的话说道:“李老师,我明白,也知道今天您叫我来是什么事。” 班主任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挑眉示意她继续。 “为了我和蒲以晟最近的一些谣言对吗?” 这话就很明了了。 班主任身居其位这么多年,多精明多敏锐的一个人,一下就捕捉到“谣言”两个字眼,言下之意也就无需多说,欣慰地笑一笑。 沈既欲也听清了。 是了,宋再旖从来都坦荡,爱恨嗔痴、喜怒哀乐全部坦荡。 所以他信了这只是一场滑稽的谣言,接下来半年也没多关心这事儿,日子照常地悠过,宋再旖问他高中想考哪个学校,他说随便,然后反问她想考哪。 宋再旖说一中吧,离家近点。 他就点头,“那我也考一中,离你近点。” “嘁,无聊。” 那年中考结束的第二天,正好是沈既欲的生日。 崩了整整一年的弦终于松掉,双喜临门,少爷的生日party办得盛大又奢华,吃喝玩乐的一把好手,局从下午一直组到了凌晨,音乐响个没完,而当一切热闹归于平静的时候,月早已西沉,宋再旖站在沈既欲身旁,陪他送走最后一个朋友,沈既欲问她今天开心吗。 宋再旖闻言愣了下,偏头看向他,“这话不是应该我问你吗,今天你生日,你开心吗?” 沈既欲就笑,初夏季节夜风微凉,她还穿着薄款针织衫,他已经只套一件黑T,笑时胸口起伏明显,嗓音浸了些酒精的哑,回答她说开心。 又问她想不想知道他刚刚吹蜡烛时许了什么愿。 宋再旖说不想,“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可沈既欲后来还是说了,他说:“我希望以后每个生日你都能陪我过。” 宋再旖注视着他。 别墅门口那条小道的路灯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拉成斜长的一道,交缠拖曳在地上,月光也惨淡,可偏偏足够宋再旖看清眼前的这个人。 原来她已经陪他过了十六个生日了。 更久远一点的幼年印象记得不是很清楚,但自小学以来的记忆倒是深,她记着他从热衷奥特曼蛋糕到现在觉得幼稚,心里没来由有一阵“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慨。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宋再旖眼睛晶亮地笑一笑:“看我心情咯。” 沈既欲也笑出来。 那个暑假,课业的压力随着毕业阶段性地告一段落,他们一起出国游学,一起打游戏,一起窝在沙发上看很无聊的电视剧,蒲以晟这个人好像也随着毕业,从宋再旖的生活里慢慢淡去,像生老病死那样自然。 盛夏来临,窗外的蝉鸣更吵了。 那天沈既欲像往常一样去给宋再旖家送东西,结果刚巧碰上她出门,两人在小区门口打了个照面,他问她要去哪。 “有点事。”宋再旖看一眼他手上拎的那盒美人指,淡笑: “又来当跑腿的了?” “嗯。” “我妈在家,你直接摁门铃就行。” “好。” 说完两人擦肩,他目送她出小区,上了车,然后转身,继续往里走,走到宋再旖家,门铃响两声后许挽乔果然来开了门,他把美人指送进去,那时候宋再旖家还养着一只波斯猫,通体雪白,正鸠占鹊巢地趴在沙发上打盹,听见有人的动静也只是眯着看过来一眼。 那慵懒冷漠的劲儿像极了宋再旖。 许挽乔倒了杯凉水给沈既欲,招呼他歇会,“你妈也真是的,大热天还让孩子跑一趟。” “我在家闲着也没事干。”沈既欲不以为意地笑答,伸手逗着猫,随口问道:“阿姨,再旖呢,还没起床吗?” “她出门了,哎对,你刚进来的时候没看见她吗?你们俩前后脚。” “哦,没有。” “那可能她从西门走了,说是去参加同学的毕业宴。” 波斯猫像是被沈既欲摸肚皮摸舒服了,那股傲娇劲也不端着了,脑袋往他腿上凑,他却突然停住动作,开玩笑地问道:“是吗,她同学我基本上也认识,她有说是谁吗?” 许挽乔浇着花从阳台探出来一眼,“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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