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们的狩猎（NPH）_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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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329章可以把她捧起，也可以把她摔死洪儿子回到他妈妈那里。洪促梅连忙站起来，慌乱地四下看看，见没有人，才敢小声说：“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让你先回酒店的吗？” 洪儿子不答反问：“妈，那个收集筹款的卡在你手里，还是在陶总手里？” 洪促梅迟疑了一下，照实回答道：“都在陶总手里，包括我那个捐款链接，账户密码都在他手上。” 洪儿子点头。那看来不能自己提走了，得采用第二招。他不满道：“你太怂了，我不来你就白白让人欺负！我想过了，我们不能这么憋屈，凭什么叫他们分走九成？大家可是看在幺儿的份上才捐钱的，幺儿是你生的，又不是他们生的！” 洪促梅也不甘心，但这一套她确实不会做，确实要依赖陶雄伟。现在这种网络捐款，真的不是说说就行。真的需要陶雄伟这帮人帮忙炒作起来。她老家那儿还有个保家卫国的老兵，八十多岁了，孤苦无依，人还瘫痪。有个好心学生帮老兵在网上搞筹款，搞几个月了，传播圈子就在那个学生的圈子里，根本就传播不出去。最后就学生的一些家人朋友捐了，最后只收到了三千多块钱捐款。这够活几个月啊？但是再看看她这个事，一天时间，现在都快捐到一千万了。所以她真不敢跟陶雄伟谈判。她犹豫了一下，语气讨好地劝儿子：“反正最后这钱我们肯定能拿一百万以上，你就别太想自己亏不亏了，不跟他们合作，咱们真的赚不了这么多。” 她儿子皱眉，不耐烦道：“行了，你不敢谈判我敢，你把陶总号码给我！” “可是……”洪促梅总担心一闹事，最后一毛钱都拿不到，白浪费这么多精力。她儿子等不住了，直接从洪促梅口袋里掏出手机。他点开通话记录一看，第一个就是陶雄伟，立马给打了过去。那头接起来问：“我不是说了，少给我打电话吗？” 洪儿子道：“陶总，我现在和我妈一起在这边作秀呢，有事跟你谈，你过来。” 陶雄伟声音立马严肃了起来：“你们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已经上升到社会事件了？我听同行说好几个媒体都在盯着你们，被发现了怎么办？” 洪儿子心情可好了，觉得自己已经拿捏了陶雄伟：“那我不管，你就说愿不愿意跟我聊吧？没空？没空我就在我妈这里等着，等你有空！” 沉默数秒，陶雄伟无奈妥协：“你跟你妈一起到旁边的青年酒店找我。” 洪儿子见他这个态度，更觉得自己成功了一半。挂了电话后，立马跟他妈一起去找陶雄伟。很快，母子俩到了酒店房间里。推门进去后，母子俩都眼前的场景惊住了。陶雄伟的团队，每人控制着三台电脑，五台手机，缩在房间里，用不同的账户去各种新闻下面带节奏。要说他们成本低吧，他们弄了这么多设备，还都是好设备。要说他们成本高吧，他们办公室都舍不得租。陶雄伟见那母子来了，丝毫不掩饰眼神里的厌恶，问洪促梅：“你怎么把他带来了？我不是说了别让他来吗！” 洪促梅有些怕他，唯唯诺诺地说：“他长这么大都没有来过北城，想来长长见识。” 她儿子懒得听废话，直接插嘴打断：“行了，我要不来，我们不活活被你欺负了？告诉你，这些捐款里，我是不可能让你们拿走九成的，你们也太黑了！” 陶雄伟咬咬牙，忍住吵架的冲动，回头扫了一圈房间里的人：“你自己看看。你以为这些钱我们赚得很容易？我们花钱推广不需要钱？团队这些高精尖设备不需要钱？这些钱都是我前期给你垫付的！” 洪儿子无动于衷：“我不管，那些钱我要分八成，反正卡在我妈名下，你要是不愿意，我们进去申请冻结，跟你们鱼死网破！你可考虑清楚了，捐款都是受到监管的，要是把我惹急了，你们团队，那个平台，通通跟幺儿一起陪葬！” 陶雄伟直勾勾盯着洪儿子看。这人怎么看都不像知道那么多专业行业内幕的人。难道是有人在背后嗦摆？陶雄伟试探着问：“谁跟你说这些话的？” 洪儿子倒也直接：“就是以前找过你们弄捐款的人，一个整容失败的女明星。” 陶雄伟就知道：“你们上当了！你们是我复出后接的第一单，也没接过什么整容捐款！刚才跟你说话的人肯定是媒体记者，故意来试探你们的！” 洪儿子这才有点慌。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好像也没说什么。他皱皱眉说：“就算她真的是记者，我也一个字都没乱说！你以为我很蠢吗？” 陶雄伟骂道：“你来北城就挺蠢的，好好把钱收了，以后你天天来这里旅游都行，至于急这几天吗？” 洪儿子懒得说：“我不管，我只给你们一晚上时间考虑，那笔钱我们要拿走八成！不然鱼死网破！” 说完，带着他妈转身离开。他抬手正要开门时，门忽然从外面开了。节目主持人小星光端着咖啡走了进来。她不主持节目的时候，也要跟团队一起做线上带节奏的事，所以这几天也在这里。洪儿子迎面对上小星光，看愣了。她长得好可爱，难怪以前能诱导那么多人捐款。他看她长这样，说不定也愿意捐一点。小星光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就闻到他身上一股……夏天被雨淋湿后不换衣服汗液水渍发酵的臭味，她下意识地避开。洪儿子却色眯眯盯着小星光看了好几眼。最后他妈出声提醒，洪儿子才不得不关上门离开。陶雄伟注意到了洪儿子刚才对小星光的态度，眼神泛起精光，心里慢慢浮现了一个新的想法。不过他暂时没说，下一步才用得着她。如今洪促梅母子已经这么不听话了，那就得，卸磨杀驴了。还说什么鱼死网破？陶雄伟想到就觉得好笑。他们母子俩，有本事跟他鱼死网破吗？昨天是他在短短两小时内，飞快地给洪促梅立起了爱女人设。今天，他就可以亲手毁掉她的人设！让她臭名昭著，让她被万人唾骂！让她以后哪怕拿出实质性证据，都没人相信她的话！第330章你的真情实感，都是他的钞票陶雄伟要做的第一步，就是赶紧把钱转走。这钱虽然是打到洪女士个人账户，但他们帮她做事前，就考虑到她后面会叛变。所以他们特意去新办了卡，绑定的手机都在节目组手上，节目组也有操作权限。包括那个众筹账号，都在节目组手里，洪促梅压根就接触不到！他立马申请筹款提现。还打电话给他捐款平台的朋友，叫他开后门，分分钟通过了审核。将钱转到自己手里后，直接将洪促梅的账号注销。让媒体记者，关心她的爱心人士，通通联系不上她！然后再利用他早前养着的一批账号，往她身上泼脏水！不对，对别人那叫波脏水，对她只能说揭露真相。上面这些都是花钱推广的，陶雄伟手上的号。后面慢慢还出现了几个路人账号：陶雄伟看见这条，兴奋地立马充钱推广！在网络上推东西，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撕裂啊！是恶啊！是负面情绪啊！将这个社会简单的撕裂成两半，让黑的和白的二元对立！虽然现在大家只是厌恶洪女士，但下一秒就可以快进到每一个生了儿子的妈！下一秒快进到每一个妈！管她们有没有伤害过女儿，一起骂！统统一起骂！这些妈妈啥也没干，在家好好的就被骂，然后忍不下去开始反击……这不就发酵起来了？陶雄伟双眸血红，如同恶魔上身，亲自上场带节奏，键盘敲的起飞！哈哈哈，吵起来！吵起来！赚钱的同时，也把洪促梅的爱女人设，毁的干干净净！哪怕以后她上法庭坦白，都没有人信！很快，昨晚还一片同情妈妈，如今两级反转：陶雄伟看着这些评论冷笑。撒这种谎会令社会冷漠？导致那些真正需要捐款的患病儿童、孤寡老人都没有人捐？他这种幕后推手压根就不在乎。他只会研究进一步的赚钱手法。现在这些热闹的平台，每一个赚钱的方式都不一样。有的社交平台有流量计划，只要发帖子，别人点进去，无论是骂他还是夸他都算互动，都算钱。有的短视频平台，可以直接播放量变现。有的虽然播放量不算钱，但这种热门新闻完播率互动率都高，系统直接判定为优质视频，后续可以通过接广告、开直播、接别人的公关新闻变现。这些真情实感的爱心人士，打出的调动情绪的每一个字，都是落进他口袋的钞票！如今已经吵到对人类绝望了啊？下次不捐给人了啊？没关系，下次他就挑起人类和海洋的斗争，和森林的斗争。然后借机搞一波净化海洋捐款！植树造林捐款！哈哈哈…… 忽然，小星光的声音打断了陶雄伟的思绪：“老板，我们好几个‘揭露真相’的账号都做起来了，数据好的离谱！” 陶雄伟大笑：“那是！你们跟着我，就等着发财吧！” 真没想到，运气这么好。复出的第一场战役，就做的这么大！以后那些大企业，还不争相请他去做公关，给他开年薪几亿！但目前这个热度，还不算巅峰。还有上升空间。他眼神里闪着算计的光，激动地声音发抖：“星光，你去跟洪促梅的儿子说一声，就说，想要证明清白，得让他妈出点小小的代价……” …… 洪促梅母子俩也先回住的酒店等待。他们还打算端着架子，等待陶雄伟考虑清楚，跟他们妥协。一想到马上就发财了，他们还慢悠悠地吃了顿豪华晚饭。吃完想看看捐款现在已经多少钱了，便点开了筹款链接里。到这个时候才发现，筹款居然都关闭了！善款也显示全都被提取了！他们不仅没有拿到八成……居然连原本的一成都没有了！洪促梅慌了，打算赶紧跟陶雄伟低头，道歉。大不了就吃点亏，只要那一成好了。可没想到，陶雄伟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把她删除了！洪促梅急得嚎啕大哭：“这下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她儿子咽不下这口气：“那就跟他们鱼死网破！赶紧上网曝光他们！就说这个组织一直都是骗钱的！” 洪促梅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她想登录他们给她立人设的账号，说自己的冤屈。这才发现，她的所有账号居然也全都被注销了！她只得自己注册一个新的账号，把自己的情况说出来。然而没有粉丝基础，没有幕后黑手，根本就传播不出去！她只能忍痛充了一千块钱做推广。这下终于有人刷到了。可是刷到的人，大部分都不信，都说她是蹭热度的假账号。有信的人，都是来骂她的：洪促梅难得看见有人相信，赶紧回复：“我真没有，他们冤枉我，我真的是为了给我女儿讨回公道。” 太毒辣了！这誓太毒辣了！洪促梅一见他们这么说她儿子，气得装都装不下去了：“捐给我的就是我的钱，我凭什么不能自己安排？” 洪促梅气急败坏，开始口出脏字，没多久账户又被封了…… 她还打算再注册个新账号和人家大骂时，忽然，外头有人按响了门铃。第331章谁都以为自己是赢家洪促梅从猫眼里看了一眼。见外面只有小星光一个人，这才敢开门把她拉进来，气冲冲地质问她：“你还有脸来？！” 洪促梅的儿子虽然对小星光挺有好感，但涉及这么大的金钱，再有好感也没了。他板着脸问：“你来干什么？” 小星光唯唯诺诺地说：“你们不要担心，我是好的，我是来帮你们的。” 洪促梅撇嘴，一脸不信：“别假装好心了！你老板刚刚把我们的钱全抽走了！” 小星光忙说：“我不是假好心，我是真的看不惯他们这么骗人，洪阿姨失去女儿已经够难过了，怎么还能一分钱拿不到呢？” 洪促梅翻了个白眼，没有轻易相信她。但洪儿子看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已经有点动摇了。小星光眼珠在母子二人脸上转了一圈，忽然一把抓住洪儿子的手，仰望着他：“我说真的，请你相信我，我就是个打工人，我有自己的三观的，老板做错事，我怎么可能跟老板一条心？” 洪儿子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热，一下心就化了。再说，如今他们也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他眯了眯眼，摸着小星光的手背，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没事没事，我相信你是好人，跟他不是一伙的。” 洪促梅张了张口，正想劝来着，却被她儿子一眼瞪了回去：“妈，我们现在一无所有了，人家有什么必要骗我们？” 洪促梅不情不愿地憋住话，转而问小星光：“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们反击？” 小星光等的就是这个问题：“我刚毕业就跟陶总一起工作了，他会的那一套，我也学了很多。” “现在这种线上众筹，如果没有什么能够引爆别人讨论的话题，那顶多就只能众筹自己交际圈子里的人。” “得有劲爆话题，才能把热度推广出去！” 洪儿子点头：“是啊，我妹妹被奸--杀这个话题太绝了，是我都忍不住点进去看！” 语气里，没有一点点对妹妹的同情，甚至连对死者的尊重都没有。仿佛恨不得他妹妹醒过来再被奸--杀一次，帮他完成热度。小星光接着说：“可这个话题被陶总用过了。一个话题不能重复炒，人家只会相信第一个，后续哪怕有真的，都是蹭热度了，何况你们俩现在名声都臭了。” 洪儿子越发觉得她是真心想帮他了，说的话他都能听得懂。他问：“那怎么办？” 小星光看了一眼洪促梅：“委屈阿姨做一点危险的事。” 洪促梅有些不祥的预感：“什么？” 小星光：“自杀。” 洪促梅脸色刷的一下就沉下来了：“你有病吧？我活得好好的你让我去自杀？” 她儿子倒没有反驳，但也没有维护他妈妈什么。小星光陪笑：“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假装……阿姨，你自己平时也上网吧？你也知道，那些一开始被骂的人，最后是怎么反转的？不都是靠着自杀吗？” “所以，阿姨我也是这个思路，你找个高楼，去做做样子，然后开个直播，卖个惨，威胁一下陶总。” 洪促梅一想，确实有点道理。而且就是做做样子而已，真心无所谓。成功了最好。不成功的话……她现在反正都是已经臭名昭著了，再丢脸都无所谓了。她又看了一眼她儿子。见她儿子也是鼓励的眼神，她便点头：“行，那我试试。” 小星光点头：“那我给你们申请待会儿直播自杀的账号，我帮你们帮到底。” 洪促梅的儿子拉着小星光的手感激道：“谢谢美女，你果然跟你那个黑心肠老板不是一路人，这钱我们要是真能要回来，到时候肯定也会给你一点劳务费。” 小星光扯了抹勉强的笑，连忙抽回自己的手。趁着母子俩转身时，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三人立即开始执行新计划，在附近寻找人多的高楼。谢家名下的医院，就在附近，那是附近最高的楼。但他们不是那边的患者，上不了顶层。他们只能偷偷溜进了医院附近的一个普通小区。这小区很老，只有六层。不过无所谓，六层也能吓到人。小星光在附近举着手机，调整直播角度。一切准备就绪后，直播开始。洪促梅朝着镜头，开始哭诉：“是的，我是有一个儿子，但我真的没有拿女儿的骨灰钱养活儿子！” “我很爱我的女儿，我也没有抛弃她，这些都是别人污蔑我的！” “既然大家都不相信我，我愿意自杀证明自己的清白！” 小星光直播的同时，陶雄伟也立马开始将直播扩散出去。很快，真的有人立马就开始转变态度，以各种方式劝她不要死：然而，这不过又是陶雄伟对流量话题的新的一环操纵。他先让洪促梅假装自杀，换得爱心人士的新一轮同情和谅解。不然他们一窝蜂去找平台要退款，哪怕平台不退给他们，也会受到调查。而现在，洪促梅的形象又反转成可怜母亲了。那些人就不会去要回捐款了。等过两天，捐款的钱全被他四分五裂地转移了，他再搞一波反转！到时候的话术就是：“前几天那个自杀的母亲就是装的，早就带着钱和她儿子逍遥快活去了。” 哈哈肯定又是一波全网疯吵！热度还能继续！这种大型事件，要的就是反转反转再反转，才能持续保持热度！洪促梅的形象也在好，坏，好，坏之间反复横跳，直到被他榨干最后一点点价值！陶雄伟血红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直播屏幕。在大部分人都劝洪促梅别想不开时，他开始跟大众对着干： …… 从谢宁珺见洪促梅到现在，不过才过了五个小时。她劝了洪促梅儿子去和陶雄伟谈判后，觉得他们俩可能还要商量一阵子，她便先回谢家吃饭遛狗了。随便还和虞沉一起追查了一些神火会的最新线索。等她空下来，才看上网上的热门推送，洪促梅居然要自杀。她赶紧具体了解了一下。从大家的争吵中，才知道短短几个小时，这件事反转反转再反转了。谢宁珺啧了声：“这些的新闻都和儿戏一样，要不是我接触过，还插了一手，压根就不知道真相到底怎么样。” 一旁的虞沉还看着眼前电脑屏幕上的神火会资料，随意笑笑：“嗨，网上哪有真相啊，全都是生意。” 谢宁珺若有所思地看着虞沉，也能猜到这件事里，一定都是陶雄伟在推波助澜。她忽然问：“你能通过这些公开信息，帮我找到幕后推手在什么位置吗？我想去会会他们。” 虞沉凑到她身边，接过她的手机：“简单，分分钟给你搞定。” 第332章汗流浃背了吧小老弟们虞沉甚至都不用花精力追踪他们的IP。他就根据那些煽动性账号发表的内容，从一些地理位置、环境透露出来的信息里，找到他们现在所在的旅店。将确切位置告诉谢宁珺后，虞沉好奇问：“你要去这里啊？” 谢宁珺点头：“嗯，我过去给我的观众开个直播。洪促梅直播跳楼，我直播操控跳楼的幕后黑手。” 虞沉觉得没这必要：“这件事弄得乌糟糟的，洪促梅母子和尾鳝村的所有人都是罪有应得，你就让他们受教训呗。” 谢宁珺轻笑：“我让了啊，他们互相撕咬的时候，我也没插手。现在得插手了，不能让陶雄伟这种推手越来越嚣张。” 他以为他操纵大众情绪，把大众当猴耍，没有人知道？但他后面还有她这只黄雀呢！虞沉往椅子上一靠，语重心长道：“你信不信这次揭露了，下次再有人要诈捐，大家还是会上当？” “因为网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无论看见什么，都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绝对接受不了别人反驳他。” “一种是看见什么就相信什么，随意受人嗦摆，没有一点点自己思考的能力。你管他们干嘛呢。” 又点了点眼前的电脑屏幕：“咱俩还是先把这神火会给研究透了，这个比诈捐高端多了。” 他说完，许久也没听见谢宁珺回话。转脸一看，发现谢宁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虞沉心里有些发毛，怀疑难道是自己干涉太过了？也对，他这个吉祥物干嘛干涉金主的决定呢！于是他又赶紧改口：“我乱说的，我又没读过什么书，你要去就去吧。” 谢宁珺浅笑：“其实我觉得你很有文化，说的话也很有道理。道理又不是非得读书才能明白的。” 虞沉稍稍一愣，笑容缓缓扩大：“呜呜呜珺妹你说话好善良！” 谢宁珺笑而不语。那是。她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不过我还是得去，不是为了揭露真相，我也有我自己的考量。” 她拍拍他的肩，起身离开。虞沉抓抓脑袋，目送她离开，又拿起手机打算通知一下老板。但想了想，又觉得没必要。反正看她直播也能知道她在干什么。于是他这次没说，而是线上点开谢宁珺的账号，蹲守她开直播。 …… 谢宁珺刚出谢家，就打开直播，一边走一边和大家说话：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 “大家刷到那个为亡女讨公道、被扒出其实是给儿子非法集资后，气得要去跳楼的母亲了吗？” “关于她和她女儿的事，我也有很多实质性证据，稍后发给大家看。” “现在，我带领大家去看看，这种比M北电诈来钱更快的诈捐事件，究竟是怎么一步一步做起来的。” 这些留言谢宁珺都看了，不过暂时没回复。只要揭露了真相，这些事自然而然就会得到解决。很快，她来到那家规模不大，看着也不怎么正规的青年旅店。她本还想找个借口去问问前台陶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