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们的狩猎（NPH）_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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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安静静，所以这声音虽然小，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大家齐刷刷往案台底下看去。案台底下三个人，都在推测待会儿被发现后，可能会有什么后果，要怎么应对。金毛到底是国际刑警，他不可以随意和村民起冲突，希望待会儿好好跟人家沟通，就说他们是误入祠堂了，马上就走。谢菲瑶想的是自己一个打五十个没问题，但需要金毛先给她解开手铐。而谢宁珺…… 谢宁珺直接掀开桌布冲了出去，对跪在地上的一溜排男人说：“孙子们！奶奶在此！” 地上一众人都了懵了。只有陶雄伟开心坏了，拿着手机录像，一秒都不错过。回头放到网上，找一批号攻击这个村大肆宣扬男尊女卑的糟粕，再找一批号攻击谢宁珺不尊重人家的传统。这还不吵疯！吵疯就等于赚疯！静默数息，地上那些人反应过来了，纷纷惊恐道： “女人怎么能进祠堂？” “风水都被破坏了！” “大冒犯！大冒犯啊！” 比起被骂孙子，他们居然更在意的是“女人不能进祠堂”。谢宁珺嗤笑：“上次见识到不让女人进，只让男人进的，还是男厕所。懂了，你们村的祠堂等于男厕所。” 族长大怒，站起来指着谢宁珺，声音发抖：“女人进祠堂就已经够冒犯先人了，你竟然还出言不逊，这会断我们子孙后代的气运！” 谢宁珺淡淡瞥了他一眼：“你就放心吧，断谁的，也断不了你子孙后代的气运。” 族长不明所以。谢宁珺微笑：“因为你儿子昨晚被我打死啦！” 第320章子孙作恶牵连祖宗十八代族长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心神不宁。因为之前明明和儿子说好，今天会让他上头香。到时候节目组一拍，他就出名了，光宗耀祖了。但儿子从昨晚开始，就一直联系不上。不过以前他儿子也喜欢到处乱窜，去县城里玩，彻夜不回来，也不回家里人消息。他猜测儿子昨晚也是去城里玩了吧……所以他虽然生气，但也没多想什么，自己带节目组过来了。现在一听谢宁珺说……他儿子被打死了？他不信！这可恶的死丫头，一定是在咒骂他儿子！好想去撕烂她的嘴！让她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但是当着祖先的面，他不敢太过暴戾。他只是板着脸说：“你瞎说什么？！快自己打自己两巴掌，再跪下来给我祖先磕一百个头道歉！” 谢宁珺眼神轻蔑不屑，不是，你们哪来的脸啊？你祖先是为国为民了，还是有什么别的大功德？有什么脸让外人拜祭？她冷笑：“我没瞎说，你儿子想强--奸我，我奋起反击把他打死了。” 众人互相看看彼此，都在怀疑这事的真假。桌底下的谢菲瑶是知道真相的。她早就想冲出去了，却被金毛死死捂住嘴。她想不通，谢宁珺为什么要把打死族长儿子的事，往她身上揽？不怕危险吗？还是为了……保护她？祠堂里那些村民，慢慢想到了这事的可信之处，纷纷议论道： ——“我昨晚听太子爷说，他确实是想去窑洞里把幺儿给给办了，没想到办错人了？” ——“这就算是真的，这丫头咋好意思说出来的啊？口口声声那两个字，真不要脸。” ——“就是，我要是她爸妈，都抬不起头做人！都得从高楼大厦上跳下来自杀！” 有不少人聊着聊着，居然还露出了猥琐的笑意。仿佛被人意图强--奸，是她的错、是她做了什么脏事一样。谢宁珺看着他们的嘴脸，倒也不觉得意外。但凡有几个正常人，幺儿也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她这暴脾气，其实有些忍不住，但碍于人家祖先牌位都在后面摆着，她还是先礼貌地问了句：“你们说话我不爱听，是不是你们先人没教过你们，受害者可以反击，施暴者什么后果都是他自找的啊？” 有个村民调笑道：“我们世世代代都觉得女的那样都是自己放荡，以后没有脸做人。” 谢宁珺淡淡嗯了声，下了定论：“果然是你们祖先没教好你们。” 说完，她忽然毫无征兆地回头，把案台上供奉的祖先牌位拿起来就往地上摔！一边摔一边骂：“祖先不教育你们，我来教！” “作恶的人还好意思求祖先保佑？祖先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 “诸天神佛惩恶扬善，你们的祖先却要保佑你们干坏事，那你们祖先不就是和诸天神佛对着干了吗？” “你们祖先都应该感谢我让他们解脱！” 她以为，她都已经这么冒犯他们先人了，这些人一定奋起把她一刀捅死。但没想到，那些人稍微愣神后，居然纷纷磕头求饶：“祖先恕罪，祖先恕罪啊……” 也有人语言恐吓谢宁珺：“你这个外乡人，休得冒犯我们祖先！否则小心不能活着走出我们村！” 谢宁珺一听更兴奋了！她继续砸，一边砸一边喊：“我偏要冒犯！全都砸烂！龙的传人！不服就干！” 陶雄伟看这两拨势力闹事，激动坏了，手机怼谢宁珺脸拍。对对对！继续闹！回头从两个方向炒作这件事。一个说，谢宁珺是刺向封建糟粕的尖刀！一个说，谢宁珺是不尊重人家传统文化的无耻匪类！回头放网上去，网友还不吵翻天！你们厮杀！我赚大钱！谢宁珺刚才光顾着招惹这个村的村民，没顾得上节目组了。现在牌位全砸了，手空闲下来了。于是她猛地朝陶雄伟走了一步，一把夺过他的手机，狠狠摔到地上！手机瞬间四分五裂。说全都砸烂就全都砸烂，一个都不能少！谁都别想好！陶雄伟愣了愣，立马趴到地上，哭着捡手机碎片。自从昨天他们的相机被谢宁珺摔坏之后，后面的拍摄全都是他用手机拍的。不知道手机的核心硬件坏了没，希望可以找回视频！不然节目组花了这么多成本，最后一点点成功都没有，那真的血亏到破产！桌底下的谢菲瑶，听着外面节目组的哭喊声，村民磕头求饶声，人整个傻了。谢宁珺这也……太狂了。狂霸天这个名字，应该属于她！其实从刚见谢宁珺的第一眼开始，她对她“白莲花”的第一印象，就开始慢慢崩塌。到现在为止，短短一天半功夫，她已经彻底对谢宁珺改观。谁家白莲花抽耳刮子这么溜啊？谁家白莲花不服就干啊？谁家白莲花一个不爽对别人祖宗十八代物理输出啊？所以她根本就不是白莲花。她是知名暗器钢铁莲花。拿在手里一转，锋利的花瓣到处飞，见血封喉。不分敌我，一个不留！这场疯狂持续了没多久，外面有个女村民匆匆赶过来。她在外面听着祠堂里面的动静，好奇地往里面张望，但却不敢进去。她丈夫很快发现了她。男人赶紧跟族长请示了一下，族长同意他暂时离开后，他才停止磕头，出去见他妻子。 “你来干什么？” 他老婆赶紧说正经事：“不好啦！族长儿子被人打死了！” 男人难以置信：“真的假的？” “真的！节目组那个女主持人，说想去窑洞再拍摄一下，我就带她去了，一到那儿发现族长儿子被什么东西砸破了脑袋，脸都陷进去了，好可怕！” “族长老婆当时就伤心地晕了过去，我只好过来通知族长一声。” “对了，他家二叔和他家表哥说昨晚回来的时候撞见女鬼了，去医院了，我问他家人咋了，也不愿意说。” 男人知道事态的严重，赶紧回祠堂里面去通知村长。族长完全无法接受自己的儿子毫无征兆地死了，凶神恶煞地瞪了那告密人一眼：“胡说八道！不许在祖先面前诅咒我儿子！” 男人着急道：“是真的！你老婆都被吓晕过去了，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们俩说话声音不小，谢宁珺也听见了。她看得出族长不信，便佐证地诱导他：“他说的是真的，就是被我一拳攮死的，你要是不服，就杀了我，替你儿子报仇。” 族长还是不信，抱着几分侥幸心理，觉得今天是他们这些男人都来祠堂了，村子里就那帮不懂事的妇人，是她们看错情况了。他儿子肯定没死，一定没死！是那帮女人看不懂，他儿子只是睡着，她们却当他死了…… 族长一边安慰自己，一边跟众人交代：“今天的祭祖仪式提前终止。” 跟着又指着谢宁珺吩咐村民：“把她抓起来，她冒犯了我们祖先，等我先去看完我儿子的情况，再来收拾她！” 族长说完，从地上爬起来，忙不迭地往窑洞去。第321章我就出了一拳，他的头就爆了其他村民也跟着村长一起离开祠堂。金毛听见外面没有动静了，才拿开自己扣住谢菲瑶的手。谢菲瑶恢复自由，立马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她本以为谢宁珺还在这儿，但没想到已经不见人影了！不知道她是被那些村民强行绑走了，还是自己主动跟过去了？金毛也跟了出来，若有所思道：“难道刚才那小妹妹，那么多事，是为了故意引开那些人的注意力，保护我们俩个？” 不然他真不能理解，好端端的，谢宁珺为什么要主动冲出去。还故意做那么多激怒别人的事，说激怒别人的话。谢菲瑶心头一颤，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触动，那是久违的被家人保护的感觉。真白莲喜欢以自己的柔弱来换取别人的保护。而谢宁珺明明不强大，却总是在保护别人。她冒着生命危险，故意当着族长的面提她把他儿子打死了，把责任全拦到她身上，给他们争取逃走的机会。她再次意识到自己一开始先入为主的印象究竟有多蠢。谢宁珺根本就不是什么白莲花！她分明……分明就是她的好妹妹！谢菲瑶一向是个打定主意就立马付诸行动的人，不可能内心纠结好几章那么磨蹭。这个任务，她当场决定不做了，大不了主动去领组织的惩罚。现在，她要去把谢宁珺救回来。她忽然抬头望向金毛：“你把手铐解开。” “不行。” “解开！” 金毛已看穿了谢菲瑶的心思，淡定笑笑：“你是想出去救她吗？不用的，其实我一大早去窑洞发现尸体的时候，就已经联络了你们国家的警方，他们现在已经到窑洞那边了。有警方在，那些村民不会伤害她的。” 谢菲瑶摇摇头，不是的。她这辈子不怕恶人，因为她早晚会弄死他们。但她最害怕欠别人恩情了。昨晚已经欠了谢宁珺一次，这个还没还上，现在又来一次，得还到什么时候？所以她想去把谢宁珺带走。她自己的事自己处理，自己的危险自己承担！但金毛就是不放开她。他追了谢菲瑶那么久，这次好不容易趁着她没有药，体力没恢复才能抓到她，这一松开她肯定又跑了。不过他也能理解她的担心，想着还是陪她一起去看看情况吧。但她双手都被锁着，实在是太引人注意。于是他将手铐解了一边，扣在自己手腕上，把自己和谢菲瑶锁一起，有外套的衣袖遮挡，不是那么引人注意。谢菲瑶直勾勾盯着两个人的拴在一起的手腕，轻轻勾了勾唇：“你最好别后悔。” 居然敢锁在一起？虽然金毛清醒的情况下，她胜率不高。但等金毛睡着，她就可以趁他不备把他手砍了！照样跑得掉！现在二人赶紧一起赶去窑洞，寻找谢宁珺。他们抵达现场的时候，当地警方果然到了。有人勘察现场，有人开始做笔录。所有村民都排着队等着问话。谢宁珺也坐在那边回答警察问题。哎，其实刚才她差点又能回家了。族长过来亲眼看见他儿子的惨状，怒气上涌，去最近一家的村民家里拿了把菜刀，冲过来要砍死她。就在这个时候，警方赶到，把所有人都给控制住了。如今警方正好问到杀人动机。谢宁珺正要说话时，后面的谢菲瑶凑过去主动承认：“不关她的事！其实是我杀了那个男人，我妹妹是为了保护我帮我顶罪的。” “那个男人之前就长期性--侵一个智力障碍的少女，导致少女因流产而死。昨晚他又过来想要伤害我，我自卫反击把他打死了。” “但是我只打了一拳而已，有没有恶意反击，不知道他头骨为什么那么脆。” 谢宁珺抬头看她一眼，谢菲瑶也低头看她。二人短暂的对视后，又默默移开了视线。刚才谢宁珺对族长撒谎，是为了回家。但这个时候族长已经被控制了，撒谎就没有什么用处了，还是和警察说真话吧。她索性也说了真相：“没错，我是人证，我亲眼看见的。而且族长家还有两个亲戚也参与迫害那位智力障碍的少女。” 族长一听这话，跳起来指着谢宁珺和谢菲瑶骂：“我儿子都死了，你们居然还污蔑我儿子！死者为大，你们俩不怕我儿子变成厉鬼来找你们偿命吗！” 跟着又哭哭啼啼地对警察说：“警察同志，你们不要信她们的污蔑！全村都知道我儿子乖巧又孝顺，内向又胆小，善良又朴实，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呢！” 其他村民纷纷应和，都在那儿“对对对”，逮着机会拍族长马屁。警察心里叹了口气。要不是族长儿子在县城里因为扫-黄行动被抓过八次，县里面警局全都知道，他们还真有可能信。但他们身为执法机构，哪怕知道族长儿子是什么人品，哪怕心里已经偏向眼前这两个女生了，但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也不会乱下判断。而且这件事里还有大疑点，就是死者的伤势…… 一拳毙命？出拳的还是这样的少女？实在无法令人信服，需得详细调查。警方告知众人：“关于这件事的真相，我们还要取证调查。相关当事人需要先去警局，无关人员可以散了。” 随后，谢宁珺和谢菲瑶都被带去了县里警局详细问话。金毛已经跟警方交代了自己的身份，也交代了他们组织查到的一些线索。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两个听他说话的警察，在听到他中文名的时候，两个人都露出了硬憋着的、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金毛没交代谢菲瑶的另一重身份。谢菲瑶在国内还没有做过涉及神火会的事，不需要让国内警方插手国际的事。随后，一群人到了警局。金毛先将谢菲瑶松开，在等候区等她。谢宁珺和谢菲瑶进去后，又将情况描述了一下。这一遍刚说完，警局来了个律师，和警方沟通之后就把她们俩带了出去。这个律师就是谢氏集团的御用律师，是谢知遇带过来的。其实谢知遇原本打算一个人来的，但临行前，虞沉预感到这次问题算挺大的，涉及人命了，让他带个律师来。律师刚把将两个小姑娘带到审讯室外面，金毛就拿着手铐朝着谢菲瑶走来。谢菲瑶连忙将金毛拉到一旁，小声说话：“你不要再拷我了，我家人过来接我，我不想让我的家人看见。” 金毛笑了笑：“那你再跑了怎么办？” 谢菲瑶抿唇，微垂下眼：“我已经十几年没有和家人团聚了，现在你要我带着手铐和他们说话？” 金毛在她脸上看见了些许哀求，他追了她两年，都没见她这么示弱过。沉默片刻，金毛点头：“行，我可以什么都不告诉你的家人，不让你的家人卷入这件事里，但我要跟你一起回家，寸步不离地跟着你。” 谢菲瑶皱眉：“不是，你以什么身份跟着我啊？” 金毛考虑了一下他家人已知的情况，和未知的情况，感觉自己伪装成收养她的人比较可信。但自己也没比她大几岁，说成养父就过分了。于是他提议：“以你养哥的身份？” 第322章快说你是来旅游的谢菲瑶真服了这只金毛了。安排这么亲近的身份，后续有多少漏洞要圆？得给他想个远一点的身份，但又显得不那么突兀…… 其实原本神火会给她安排的身份是，让谢家人以为她一直都在这个村，以幺儿的身份，多年生活在窑洞里，当年撞坏了脑子人傻了，所以一直没想起来联络家里。然后以傻子的身份回到谢家，就可以降低谢家人的戒备。杀了谢宁珺之后，留在他们身边，等待组织后续的安排。但由于金毛和谢宁珺的介入，当然还有谢菲瑶自己性格原因，没憋住反击了恶人……导致如今计划全部走向不可控的方向。她现在在谢宁珺面前几乎就是明牌，回家后也装不了傻子了，那么装反倒容易惹人注目。但她依然不能和组织给的人设背离太大，也不想让家人知道她在外面做什么，怕把他们也牵连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来。思前想后，谢菲瑶提议道：“你现在不要跟着我。过几天你去我家找我，就你说你曾经来这个村旅游，碰巧看见我在受欺负，救过我，我为了感谢你，就把你带回家住几天。” 金毛想想也好，这样谢家人问他什么，他都可以说“我不知道啊，我就是路过”。他点头答应下来：“行。” 再考虑到接下来谢家人还要处理谢菲瑶自卫反击这个事，他这种身份一直跟在旁边等着，也不太好。于是他先行离开警局了。反正回头谢菲瑶总得回谢家的，他到时候可以去谢家找她。等他离开，谢菲瑶独自回到审讯室门口。趁着律师不注意，也小声跟谢宁珺交代了一句：“律师说大哥就在外面等着我们，待会儿你见到大哥，可不可以不要和他提任何神火会的事？” 谢宁珺静静看着她，没给任何回应。说不说，看情况。有好处就说，没好处就不说。谢菲瑶见她不说话，就当她同意了。妹妹这么好的人，她肯定也不希望家人有危险呀。律师带着她们俩走出警局，谢知遇在外面等着她们。谢菲瑶一出门双眼就直勾勾盯着谢知遇。哪怕这么多年没见，她还是能一眼认出他。他和自己印象当中淡漠薄凉、高岭之花的形象别无二致。谢菲瑶迎上去，主动喊了句：“大哥。” 谢知遇看她一眼，轻轻点了一下头应答。这一个比上一个看起来可信多了。但具体是不是谢菲瑶，还得回去做DNA。谢宁珺没和他打招呼，甚至想当做没看见他默默离开。谢知遇拉着她的小背包，将她拉了回来：“我不过比你晚了一天过来，你都涉人命官司了？” 谢宁珺还没来得及说话，谢菲瑶立马将自己的责任认过去：“不是的，大哥，人是我……是我反抗的时候，一不小心打死了，不关她的事。” 谢宁珺望向谢菲瑶，缓缓开口：“原来这在你们那里叫做不小心？” 谢菲瑶拉了一把她的衣袖，疯狂使眼色：你答应过我不说的！谢宁珺默默摇头，我没答应，我心里想的是说不说看情况。谢知遇这次过来，就是怕谢菲瑶怎么着谢宁珺。如今看她俩这样的互动，知道她们关系并不坏，那他就稍微放心了。但谢菲瑶招惹的这个事，涉及人命官司。哪怕有法可依，也要有专业律师想好辩论方向。他交代二人：“你们把情况交代清楚，剩下的就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律师点头：“对，你们可以把所有真相都告诉我，包括不能跟别人说的，你们都可以告诉我，我肯定是站在你们的角度上，选择跟不跟法庭交代。” 谢菲瑶也知道在国内就要遵纪守法，点点头答应下来。四人坐到路边车里详细说明情况。谢菲瑶将情况又从头到尾交代了一遍，除了神火会和金毛的部分被她隐藏外，基本上没说假话。谢宁珺也没多嘴补充什么。了解完情况后，律师跟谢知遇交代道：“基本问题不大。” 谢知遇点点头：“辛苦了。” 律师看得出他神色疲累，忍不住把他对两个妹妹的关心说给她们听：“老板昨天开了一整天会，然后又开了半天车赶过来，水都没喝一口。” 谢菲瑶心怀愧疚，她不想一回来就给家人惹这么大麻烦：“大哥，我以后我不乱惹事了。” 谢知遇淡声道：“没事，反击是对的。” 不过他一路上都没来得及喝水倒是真的，现在也确实有些口渴。他看见谢宁珺有一瓶水，就塞在她背包边缘的小网兜里，便顺手拿了出来。谢宁珺静静盯着他，没说可不可以喝。于是谢知遇拧开瓶子。等他喝了，谢宁珺才慢悠悠说了句：“哦还有一个事没交代。” 律师问：“什么？” 谢宁珺看着谢知遇，缓缓交代：“我们俩昨晚还嘎了两个人的蛋，为了防止他们中途跑走，先用兽用麻药把他们俩迷了过去。” 谢菲瑶怕大哥觉得她残忍，赶紧解释：“那两个人迫害了跟我们差不多大的女生，害得人家流产死了，我们才会那么做的。” 谢知遇点头，轻描淡写道：“嗯，干得好。” 谢宁珺的视线，又落到谢知遇手中的那瓶水上：“我昨晚没用完的家畜麻药，怕后续还需要用，没舍得倒掉，全给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