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最后还顺从他的意思,说着不入流的荤话。 男子的胸膛近在咫尺,无孔不入的热意烧着她的肌肤,花穴边缘的淫液干涸在阴毛上,异常黏腻。 她犹豫半晌,这里终归不是久留之地,耽于情色不是她的归途。 “既然乐南来了,有人照顾你,我就先走了,文才,有缘再见吧。”祝英台挣扎着起身,穿好衣衫说道。 “你要去哪?”马文才咬着后槽牙,眼底通红,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明明昨天还搂着他巫山云雨,下了床就不认人,他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青楼里的妓子,而祝英台就是没良心的嫖客! 疯了。 “去你和兄长找不到我的地方,不要再来找我了,文才,祝你仕途通达,建功立业,早日觅得良人。”祝英台侧头望向他,眼神清亮,目光柔和,同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如出一辙。 马文才没说话,他知道英台会离他而去,昨夜的平静安然给他编织了一场美梦,给他一种她会愿意陪伴他的错觉。 终究还是,镜花水月。 祝英台敲着隔壁的房门,呼唤银心收拾包裹离开。 二人还没到门口就被堵住,乐南带着一串府卫将她们团团围住,称呼也从祝公子变成了夫人。 “夫人,实在抱歉。” 祝英台站在院中冷笑,望着厢房紧闭的房门。 枉她还以为马文才待自己总归有几分情谊,原来还是和从前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第11章 新婚之夜 剧情章 章节编号:6429566 她被围堵在医馆的院子中,银心背着包裹托着她的手臂。 因着天晴的缘故,院中的簸箕上晒着草药,阳光榨过绿叶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祝英台闻着觉得有些作呕。 狭小的院子挤挤攘攘地聚集着一群人,那些聚拢到一处的皮脂屑味道无孔不入地往鼻子里面钻。 她的指甲抠着自己手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乐南,你这是做什么?”祝英台听见自己的声音,剃去初时的惊异,显现出非同一般的镇定来。 祝英台的表现让乐南着实佩服,也对,公子看上的女子,肯定是非同一般的。 “夫人,您且放宽心在这里住着,待公子痊愈,自然会给您安排去处。”乐南恭敬地说道。 祝英台当然知道乐南是在和她说什么,无非就是,将她囚禁在医馆的事情是他公子的主意,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如果她有什么意见,去找马文才说道,他就是个遵从命令的下人。 祝英台轻哼一声,提着裙摆回屋。 她就不信,他还能十二个时辰都守在医馆旁边围堵她。 她端坐在屋内的木桌旁饮茶,医馆并没有什么好茶,瓷壶里面一股陈年茶垢的味道。 父亲附庸风雅,喜欢这种茶垢酝酿出来的“清香”,她却是极为不喜的。 这就好比,她的父亲喜欢马文才这种女婿,而她对马文才这种夫婿敬谢不敏一般。 隔壁传出大夫进进出出的响动,似乎是马文才的伤势又严重了。 祝英台把茶杯放下,心中焦躁不安,若是由于昨夜的缘故…… 她咬咬牙暗道,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连着半个月,祝英台都没有找到逃离医馆的办法,乐南将护卫分为三队,轮流值岗,后门墙角都守着人,训练有素的护卫面对石子等异常响动都不外出查看。 她只得和银心一块在医馆消磨时光。 这半个月的时间里,祝英台和马文才同住一个屋檐下面,却彼此连对方的面都没有见到。 当然是因为祝英台躲着他的缘故,原本稍有缓和的关系又降到冰点。 马文才站在窗台边缘,看着祝英台眺望围墙外的身影,神色晦暗莫名。 他不后悔自己的决定,若是缓和的关系就意味着永不相见,那还不如杀了他来得痛快。 他宁愿祝英台恨他,也好过将他当做陌路人。 他同大夫说,最近夜来多梦,难以安眠,请大夫开些助眠的药方。 大夫当他是思虑过甚,不疑有他,给他开药。 “你不觉得,我家娘子最近有些嗜睡吗?是不是怀孕了?”马文才对着大夫说道。 “是有这个可能。”大夫捋着胡须说道。 剩下的话就不用他说了,就算没有这种可能,他也要坐实这种可能。 他看着煎药的瓦罐,看着瓦罐下簇动的炉火,这助眠的药物,他自然有办法让她自己喝下去。 祝英台用饭的时候,正巧听见有人嘴碎,说她近日嗜睡喜甜,真是怀孕的征兆。 她慌得要命,按照正常时间来说,她早该来月事了。 她怎么没有想到,之前在尼山书院的时候她有和避孕汤,在医馆可是没有喝的。 难道是那一晚? 她像是穿着臃肿的衣衫,全身泡在冬日寒凉的深水,黏腻的冷意自尾椎骨蔓延上来。 不能怀孕。 就在她犹豫踯躅准备找大夫确认自己是否怀孕的时候,马文才端着一碗汤药进来。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喝吧。” 祝英台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汤药,难以想象马文才会这么好心,若是她怀孕,最不希望她流产的应该就是他。 马文才看着她清减不少的脸蛋,叹了口气说道。 “英台,没有必要。” 祝英台沉默,他说话最喜欢说一半,由得她去猜里面到底蕴含什么意思,不愧是官家出身,说话都是模棱两可,偏叫人猜度。 她闻着苦涩汤汁的味道,一颗心落落地往下沉。 她确实没有和马文才抗争的资本,离开尼山书院已经将近一个月,家中的人没有来找她。 不管这碗药是安胎药还是堕胎药,对她而言都没有什么区别,不会比目前的境况更加差了。 她端着药碗一饮而尽,没过一会,眼皮就开始打架。 “英台,睡吧,醒来就到太守府了。” 男子的声音富有磁性,带着丝丝怅惘,好似从天际传来。 祝英台抵挡不住药性,靠在桌旁沉沉睡去。 马文才捂着肩上的伤口,自嘲一笑,打横抱起祝英台,斜睨了银心一眼,走出门示意乐南备好车马。 上辈子没有完成的事情,这辈子当然要求得个圆满。 不管那一世,祝英台都得是他的娘子。 永生永世。 不死不休。 他已经同祝家庄通过气,三书六礼在半月之内已经全部走完,就等着她上花轿嫁给他。 祝家庄不在省府,这次他也不打算走烦人的水路,由他赠祝家一处私产,让祝英台直接从省府出嫁。 祝英台悠悠转醒之时,浑身都提不上劲。 她睁开双眼,只见耀目的红,绣红幔帐,绣红衾被,精细华贵程度比上辈子出嫁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着了马文才的道。 何其可笑,兜兜转转,她还是就读了尼山书院,还是嫁给了马文才。 身上的大红嫁衣刺得她双目痛苦难当。 这就是宿命吗? 这就是宿命吗! 她被浑浑噩噩地打扮好,交到马文才的手里,一路跨火盆,上轿,拜堂,成亲…… 双亲的脸上都带着喜悦,在座的高朋都洋溢着快乐,而新人,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强颜欢笑。 彼此心知肚明。 她坐在洒满花生红枣的床榻边,等着她的“新郎官”出现。 被天赋论打击到了,大概我就是那种不会讲故事的,收拾两天心情,不会讲故事我也要写的,哼!我不但要写,我还要日更! 第12章 他听她在床上唤,山伯 章节编号:6430298 高台上的龙凤双烛垂泪,丝竹声被挡在门扇外。 在嬷嬷走之后,祝英台缓缓仰躺在榻间,脊背后的花生和红枣硌得她肩胛有些疼。 由于药物的作用加上白日的劳累,她连挪动的力气都没有,之前维持着,不过是因为马文才挟着她的腰,加上嬷嬷的搀扶罢了。 她怔怔地盯着朱红的帐顶发呆,凤冠的流苏散落在鬓边,眼泪不可遏制地夺眶而出。 前世今生,她从未有这么强烈的,被家族抛弃的感觉,兄长估计还在外面推杯换盏,父亲和母亲这时估计正在夸着马文才的修养学识…… 没有人问她愿不愿意,连她的异样都没有人看出来,或许看出来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看见。 难道所谓的为了她好,就能牺牲掉她的个人意愿,斩断她的双腿,将她放在车马上,由马文才拖着她前行吗? 就算马文才待她好一辈子,也不过是在养哺一个残废罢了。 这段日子的经历,让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 马文才对她的喜欢,怕也不过是喜欢一件尚算精美的器物而已。 她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她也想要有人爱她。 “山伯……” 祝英台在心中不断重复着这两个字,恍惚间她回忆起上辈子山伯站在尼山书院门前转头望向她的眼神,眉眼干净,眼神澄澈,温柔得不像话。 她之所爱,她之所慕,不过是有个男子,能不问前因,不计身份,对她温柔以待。 她的眼前好似出现一束光,那束光拢成蝴蝶,扑扇着飞离婚房,划过一串莹亮的影子。 女子的妆容被哭花,泪水顺着眼睑往耳际淌,妆粉被冲刷开,反倒露出底下莹白透亮的肌肤。 ——吱呀。 门扇被推开的声音响起,带进来晚间的风,高台上的龙凤烛也随着抖了抖。 祝英台没有力气去擦眼泪,也没有心力去擦眼泪。 如今,她都不明白自己面对马文才的时候该是什么心情,像以前一般冷言冷语?他毕竟救过自己的命,可要她和颜悦色,她也是做不到的。 马文才提着步子,脚步放得很轻,慢慢靠近床沿。 他知道祝英台抵触这场婚事,可实打实地见到她流泪,依旧心梗到不行。 感情的事情,先来后到就那么重要吗?不管他怎么做,都比不上梁山伯? “英台,”他扶她起身,让她靠在他的怀里,“这辈子你也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 熟悉的沉香气息将祝英台笼罩在内,现在她什么都不想听,五感好似自动封闭。 马文才看着她呆滞的模样,心尖好似被人拧了一把,痛得要命。 他掏出一颗药,喂祝英台吃了下去,不论日后如何,洞房花烛总得补上。 喧嚣声远不可闻,高台上的龙凤烛静静地燃烧着身体。 女子的脸被嫁衣衬得绯红,娇艳得仿佛带露的海棠。马文才抱着馨香柔软,腹下涌起隐秘的渴望。 他拉下幔帐,呼吸粗重,修长的手指解着女子的嫁衣。 祝英台被抬起下巴,强迫着吞咽下药丸,粗砺的药丸划过喉管,撑得她哽塞难言。 不过片刻,她的全身就开始发热,眼前迷迷糊糊出现重影。 她仰头看着马文才轮廓分明的脸,柔和的灯光软化他的眉眼,竟给人一种温柔的错觉。 “马文才,太过执着只会伤及自身,放弃更可能收获另一种幸福。”祝英台强忍着穴内的热潮说道。 她的脸颊因着药物的作用染上一抹艳色,撩人心魄。 “英台,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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