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酥麻的异感冲击着她的五感……她感觉越来越热,好像有一团火焰自体内爆开,疯狂地燃烧起来…… 慕容彧激狂地吮吻,好似要把她的嫩唇咬碎了吞下去。 绵密窒息的热吻阻断了她的呼吸,抽空了她的意识,她双眸微阖,好似完全失去了意识。 他轻拍她的脸颊,眼里布满了怜爱与深浓的情绪,“阿辞,阿辞……” 她幽幽转醒,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穿越浓浓的迷雾,直抵她的心房。 她蹙眉,方才她怎么了?为什么好像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莫非她被他吻晕了? 噗…… 太丢人了! “你很重,快起来!”慕容辞窘迫地推他。 “不如说说李家灭门惨案。”慕容彧侧身而卧,抱着她不松手,“有眉目了吗?” “李家灭门惨案颇为离奇,凶手比周家灭门惨案的凶手高明得多,应该武艺高强,而且可能是买凶杀人。本宫和知言侦查多日,眼下王家公子有点嫌疑,把他收押在大理寺。”说起命案,她暂时忘了此时极度暧昧火辣的姿势,“不过,王家公子看着不像是那种心思缜密之人,做这种灭人全家、丧尽天良的事,凶手应该不是寻常百姓。” “倘若王家公子不是凶手,还有其他线索可以查吗?” “暂时没有了。” “李家灭门惨案的确棘手。” “若真的是买凶杀人,杀手武艺高强,在凶案现场没留下蛛丝马迹,那真的很难侦破。” 慕容辞忧心忡忡,眉心紧蹙。 慕容彧摸摸她的头,“明日再想吧,夜深了,睡吧。” 她忽然想起这诡异的“处境”,气愤道:“本宫才不要和你同床共枕!” 他低笑,“又不是第一次,无需害羞。” 在她翻身起来之前,他翻身压住,又是一记绵长热烈的深吻…… 次日上午,慕容辞很晚才苏醒,而慕容彧早已不在了。 她迷迷糊糊地记得,天蒙蒙亮的时候,好像有一只大灰狼把自己抱得紧紧的,时而温柔绵密地吻,时而暴风骤雨,时而清风徐徐,反正她半梦半醒……不过,她好像……好像真的回应了他…… 想到此,她窘迫地捂脸,脸颊烫得厉害。 长长的吻终于结束了,她还是迷糊,看见一抹影子下了床,穿衣,然后飘然远去。 她懊恼、愤怒地握拳,绝没有下一次! 如意把玉色纱帐掀起来,奇异道:“殿下,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昨夜着凉了吗?” “没有……今日觉着有点热……”慕容辞支支吾吾道,用手当羽扇扇着。 “热吗?奴才怎么觉得今日比昨日冷一点呢?” “早膳准备好了吗?温水呢?” “都备好了。殿下先穿衣吧。” 一下床慕容辞才察觉,腰酸背痛,全身都痛,好像昨夜被人施了酷刑。 该死的慕容彧! 收拾好用过早膳,慕容辞和琴若乘坐马车出宫。 琴若笑道:“殿下,容公子传来消息,他查到殿下想知道的事了。” 慕容辞喜上眉梢,“直接去天下第一庄。” 反正该死的慕容彧已经知道她的身份,她不必再遮遮掩掩了。 天下第一庄,内堂,容湛打量着她,素扇“啪”的一声打开,打趣道:“庄主,你昨夜没睡好吗?气色不好,眼圈发黑,昨夜干什么去了?莫非是偷鸡摸狗?” “你才偷鸡摸狗!”她拍了一下他的头,不过力度很轻,“都入秋了还用什么扇子?装,你就装吧。” “庄主,我都习惯了。倘若手里不拿着扇子,我总觉得好像少了什么。”他笑得风流倜傥,轻摇素扇。 “对了,我让你查青云山庄,查到了?” “庄主先坐下喝杯茶,待我慢慢说。” 容湛摇着素扇坐下,清逸道:“青云山庄非常神秘,我尝试了多种办法,花了不少功夫才打探到一点消息。” 琴若快被他急死了,“你就别卖关子,快说。” 他笑了笑,“青云山庄的幕后老板一般不在山庄里,好比庄主一样,只有一个四十来岁的管事。那老板据说很年轻,而且不是燕国人,刚到咱们帝京不久。因为城里的酒楼不少,他独辟蹊径,开了青云山庄,专门招揽达官权贵这样的贵客,一般的豪富是不招待的,除非是达官权贵介绍的,才接待豪富。” 慕容辞沉吟道:“那老板是哪国人?容貌如何?” “我还没打探到。”容湛哭丧着脸诉苦,“庄主你都不知道这家青云山庄的保密功夫有多好,那简直是滴水不漏,比咱们天下第一山庄还要森严,根本打探不出来。” “是你没本事吧。”琴若打趣道。 “琴若,这回我不跟你计较。”他接着道,“青云山庄里的人,就连灶房里刷碗的大娘都跟哑巴一样,一问三不知。那些穿着锦衣、模样周正的伙计更别提了,根本撬不开他们的嘴。我猜想,那些伙计应该也不是燕国人。” “连伙计都是带来的,可见青云山庄的老板不简单,绝非池中之物。”慕容辞的明眸冷冷地凝起来。 “我也这么觉着,青云山庄太神秘了,庄主你让我去查是对的。” “我总觉得青云山庄有一种与众不同的风骨,又有一种特别的神秘感吸引我去探究,如若查下去,青云山庄应该有很多秘密,而且可能有不可告人的企图。” “庄主觉得青云山庄可能对朝廷不利?”容湛大吃一惊。 “眼下还不好说。你继续查,别让青云山庄察觉到天下第一庄在查他们。”她叮嘱道。 “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他点头领命。 从天下第一庄出来,慕容辞和琴若前往大理寺。 距离大理寺还有一半的路程,繁华热闹的朝阳大街,人声鼎沸,喧嚣吵嚷。 马车停下来,慕容辞听见外面的声响,示意琴若问问怎么回事。 车夫道:“前面聚集了很多人,马车过不去了。” 琴若提议道:“不如奴才下去看看,殿下在车内等候。” 慕容辞颇有兴致,“本宫也下去看看吧。” 二人下了马车,有些吃惊,门楼四周聚集了很多人,跟越景辰的尸首挂在门楼上的那些日子相比,稍稍逊色,但马车要过去,很难。 一个月的期限还没到,越景辰的尸首依然挂在上面,只不过关注的人少了,百姓们习以为常。由于尸体腐败得比较厉害,慕容彧派人做了一些防护措施,不然一些孩童看见了,太过恶心,会做噩梦的。 再者,他打算再过几日便把尸首取下,反正目的已经达到,相信南越国皇帝不会派人来偷尸体。 琴若在前面开道,后面的慕容辞从夹缝里挤进去。门楼四周空出一大片,所有百姓都在围观一出闹剧。 但见两个姑娘绕着门楼跑,而她们的后面有一只幼狼追着。两个姑娘一只幼狼就这么绕着圈子追跑着。 琴若惊奇不已,掩嘴低声道:“那不是端柔郡主和她的侍婢吗?” 慕容辞蹙眉看那只幼狼,确切地说,那只狼比幼狼大一点,奔跑的速度不太快,否则早就追上她们了。 奇怪的是,为什么那只小狼只追她们,不追其他人呢? “殿下,要不要帮帮郡主?”琴若低声问道,“她们好像快不行了。” “你暗中出手便可。”慕容辞悄声道。 若她们不出手帮忙,慕容诗和她的侍婢会当场累死。 琴若正要出手,巧的是,慕容诗和那侍婢飞奔到她们这儿,看见她们,慕容诗大惊失色,立即抓过慕容辞的手,惊慌地大叫:“殿……快跑!那只狼会咬人,好可怕……”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嚷嚷,慕容辞被她拖拽着跑,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不该来看热闹嘛! 那侍婢也很热心,拽过琴若的手就跑,一副救人于水火的凛然模样。 慕容辞快气死了,几次要挣脱手,无奈慕容诗拽得太紧了。 “你放手,放手啊!”慕容辞气急败坏地叫。 “那只狼虽然小,但是很凶悍。跑快点啊,不然就会被咬。”慕容诗气喘吁吁地说着。 堂堂当朝太子,被一只小狼追着跑,当众绕圈展览,慕容辞恨不得一掌劈死始作俑者。 她不得已叫道:“你快放手,我有办法对付那只狼。” 那边,琴若也试图挣脱那侍婢琳琅的手。 窃窃私语的围观人群里有一抹灰蓝色,那是一双斜飞的眼眸,饶有兴致地欣赏这出有趣的闹剧。 琴若终于挣脱琳琅的手,转身抽出腰间软剑,劈向那只小狼。 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邪魅地轻眨,指尖弹出一丝银白。 慕容诗膝盖一痛,往前扑倒,而且扑倒的地方正是那双灰蓝色眼眸的主人的前面。 慕容辞被她拽着,她扑倒了,慕容辞也被她拽倒。 不得已,慕容辞施展内力将她拽起,阻止自己摔倒,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奇异的力量奔涌而来,止住摔倒的慕容辞。 下一瞬,慕容辞看见一道白影出现在眼前,手臂被一只大手扣住。 “你没事吧。” 这声音清凉如水,绵长如酒,清逸似月下流泉幽谧地流淌,悦耳动听。 第1卷:正文 第170章:约定 慕容辞抬眸,看见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看见一双灰蓝色的眼眸。 那眉浓黑上扬,那睫浓密卷翘,那眸精致漂亮,那瞳天生异相,飘着灰蓝色的纯粹色泽,悄然流转之际,斑斓天地间就只剩下蓝色宝石般的辉光华彩。 纯澈而妖艳,明净而魅惑。 两种特质奇异地融合在一双眸里,在一个人的面容,既矛盾又神奇地融合、统一。 一顶白玉冠,一张鬼斧神工的俊容,一袭飘然欲飞的白衣,一个容色惊艳的年轻男子。 在花花绿绿、斑斓灿烂的大街,他宛若一片带着一丝灰蓝色泽的琼花花瓣,点缀在花团锦簇的背景幕布上,绽放独有的风华与惊艳的容光。即使只是一片花瓣,也足以构成一片风景如画,瞬间惊艳天阙帝京、万里江山。 慕容辞愣愣地看他,好似被那抹灰蓝吸附住,久久不能回神。 那只小狼已经被制服,慕容诗也从地上爬起来,琳琅帮她拍掉身上的灰尘。 琴若看见殿下失神,还被一个陌生的男子扣住手臂,正想出声提醒,却见那男子松开手,华丽磁性的声线如锦缎般铺展开来,“公子,你没事吧。” 慕容辞猛地回神,尴尬地后退两步,“没……没事……” 见鬼了! 怎么会被一个陌生男子迷住心神至此? 太不应该了! 琴若盯着那个陌生男子,觉得他的容貌好生诡异,竟然长了一双蓝色的眼眸。 “殿……”慕容诗想到这是在大街上,而且这么多百姓看着,不能暴露殿下的身份,于是改口,“表哥,你怎么也在街上?” “我从这儿经过,看见你被一只小狼追。”慕容辞不解地问,“那只小狼为什么只追你们不追别人?” “方才我和琳琅去胭脂水粉铺子,试了几种香,也买了不少,出来没多久就遇到那只小狼。谁知道那只小狼忽然追我们,我们就只能拼命地跑。我吓得魂儿都快飞了,险些断气。”慕容诗心有余悸地解释,气愤道,“都是那只小狼的错!我一定要把那只小狼带回府,把它杀了,再把它剁成一块块的,放在油锅里炸!” “有一种狼对香气非常敏锐,二位姑娘从胭脂铺子出来,身上沾染了浓烈的香气,正是这些香气刺激了那只小狼,因此那只小狼才一直追着你们。” 那白衣男子的声音有一种很特别的特质,华丽醇香,令人听了不由得心房打颤。 慕容诗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算了,我就饶过那只小狼。” 慕容辞拱手道:“方才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白衣男子笑道:“你们受到惊吓,不如这样,我请你们到附近的得月楼用膳,就当为你们压压惊。” 她回绝,慕容诗却欣喜地应了,“好呀好呀。现在就去得月楼。” 琴若无语地翻白眼,只要能跟殿下一起,郡主什么都能答应,也不在乎这个白衣男子有没有企图。 “多谢公子的好意。不过我有要事在身,不如改日我再请公子去得月楼,以表谢意。”慕容辞委婉谢绝。 “啊?”慕容诗撅着嘴不开心了。 “我姓秦,不知公子如何称呼?”白衣男子也不强求,温润道,“今后我如何找你?” “我姓玉。公子若要找我,去得月楼的童掌柜那儿给我留话便可。” “好。不如明日午时,我在得月楼等候玉公子大驾光临。” “好吧。若没有要事,我会去赴约的。” “我也要去。”慕容诗兴奋欢快地笑。 “四位一起来。”秦公子一笑。 他那双眼眸美得动人心魄,含笑时似蓝色花瓣迎风飘飞,眼波流转时流彩动人,好似可以看见汪洋大海的纯净与神秘。 他们就此分别,慕容辞望着他渐渐被人潮淹没,若有所思。 琴若轻声道:“殿下,奴才觉着这位秦公子颇有来历,绝非池中之物。” 慕容辞点点头,转而看向慕容诗,“本宫要去大理寺,郡主回去吧。” 想必是方才狂奔太久,消耗了太多体力,又或者是明日还能见面,一起进膳,慕容诗没有跟着殿下的意思,乖乖地回去了。 慕容辞松了一口气。 围观的百姓渐渐散去,马车得以前行。 “殿下,那位秦公子是什么人呢?”琴若琢磨道,“奴才从未见过眼睛是蓝色的人,像这种天生异相之人,是咱们大燕国人吗?” “天生异相之人绝少,但天下之大,并非没有。”慕容辞总觉得秦公子的灰蓝色眼眸是一个神秘的蓝色漩涡,会把人的魂魄吸进去。 再者,他涵养绝佳,穿戴不俗,容貌更是万里挑一的俊美,只比慕容彧逊色那么一点点。 琴若又问:“殿下为什么自称姓玉?” 慕容辞怔忪,当时她觉得不能说出真实的姓氏,就胡诌了一个。 倘若说“容”,容易联想到慕容,辞这个字没有同音字的姓氏,于是她自然而然地想到慕容彧的彧,就说出了玉这个姓。 如今想来,她暗暗吃惊,怎么就冥冥中说出“玉”这个姓呢? 没有得到殿下的回答,又见殿下的面部表情变化迅速,一会儿若有所思,一会儿愁眉苦脸,一会儿纠结不已,她都替殿下觉得辛苦——殿下究竟有什么烦心事? “殿下,你怎么了?” “没什么。” “明日午时殿下真要去得月楼去会见秦公子?” “为什么不去?对于神秘的人、神秘的事,本宫都有兴趣一探究竟。” “可是,郡主也要去……” “换个地儿不就好了吗?” “这个主意好。”琴若笑道。 慕容辞想的是,明日叫上沈知言一起去。 …… 在大理寺吃午膳的时候,沈知言说,昨夜王大人赶到大理寺,想把儿子救出去,不过他和顾淮不放人。 王大人救不出儿子,也见不到儿子,急得团团转。最后,在沈知言的陪同下,他去牢房看了儿子,说了几句话。 只是一夜,王公子就受不了牢房的脏污与腐臭,还有老鼠爬来爬去的吱吱声、蟑螂的无处不在,他跟老鼠、蟑螂奋斗了一夜,快要崩溃了,再也不想待在牢房。 想来也是,他自小锦衣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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