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日便在本宫的寿宴好好玩耍、尽情吃喝,无需拘礼。退下吧。” “臣女告退。” 沈知礼徐徐后退,尔后转身出了大殿。 那宫女桃枝走过来,眸光阴冷,“贵妃,沈大小姐好像认出奴婢了。” 萧贵妃轻触精美华丽的金黄色护甲套,眸色冷然,“认出来最好。以她的七巧玲珑心,怎么会不知本宫警告她什么。” 桃枝鄙夷道:“凭她一个低微的大臣之女也敢肖想御王?不知廉耻。” “年方十七,春心初动,御王人中龙凤,是皇室里最出类拔萃的人物,她看上御王也是人之常情。” “贵妃说的是。贵妃这番警告,若她再对御王有非分之想……” “那就怪不得本宫心狠手辣。” 萧贵妃微微一笑,森寒至极,“对了,稍后的寿宴没什么问题吧。” 桃枝回道:“奴婢已经吩咐下去,没什么问题。稍后宫人便在外面摆放宴案,寿宴的膳品这会儿正在准备,不如奴婢去御膳房瞧瞧?” 萧贵妃点头,“去吧。” 看见沈知礼出来,慕容诗兴奋地飞奔过去,正想喊她,却见她神思恍惚,不太对劲。 慕容诗关心地问道:“沈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萧贵妃训斥你了?” 沈知礼恍然回神,连忙道:“不是。” “那你怎么好像不太开心?萧贵妃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闲话家常。” 沈知礼眉目清浅,心里断定,萧贵妃与御王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说不定是萧贵妃红杏出墙,喜欢御王。 慕容诗迫不及待地说道:“现在时辰还早,咱们去东宫好不好?” 沈知礼手扶额头,“许是天太热了,方才又走了那么一段路,我有点乏,想歇会儿。” 慕容诗郁闷地鼓起腮帮子,“好吧,我们到偏殿歇会儿吧。” …… 萧贵妃寿宴,慕容辞自然要去捧场的,因为父皇也会去。 她倒是想知道,慕容彧会不会去寿宴?毕竟他和萧贵妃有一腿嘛。 想起他们的关系,想起他竟然还来调戏撩拨她,她就气不打一处来,都不想去寿宴了。 就在她生闷气的时候,沈知言求见。 她没好气道:“你是来参加寿宴的吧。” 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刚来,貌似没得罪殿下吧,“舍妹进宫赴宴,我自当陪伴在侧。她在家乡静养两年,刚刚回京,对京城的人事陌生了许多。” “本宫也想有个哥哥呵护。”慕容辞意兴阑珊道。 “殿下怎么感触这么大?”沈知言笑问,眉目濯濯,那袭雪白轻袍带着修竹的清郁与雅致,似这炎炎夏日里的一泓清泉,沁人心脾。 “发发牢骚罢了。” “对了,殿下,今日我复验夏晓露的尸首,有新的发现。” “哦?什么发现?”慕容辞来了精神,站起身等着他说下去,明眸慧黠地眨着。 沈知言指着自己的脸颊,“夏晓露的脸颊有指印,是生前造成的,死后两三日才显现。” 她沉吟道:“换言之,夏晓露是被凶手捂死的。” 他喊来琴若,指着琴若的左脸颊,“这边有四个手指印。” 接着,他以琴若为受害者示范,站在受害者身后,捂住她的口鼻,道:“凶手站在死者的身后捂住死者的口鼻,让死者窒息而死。因此死者的脸颊有细微的擦伤。” 她盯着他的手捂在琴若脸上的位置,“你确定是这个位置?” 沈知言郑重地点头,“指印颇为清晰,凶手力气很大。” 慕容辞提出异议:“也有可能是凶手骑在死者身上,不让死者喊叫才捂住死者口鼻的。” 她让如意过来,让如意躺在地上,她坐在如意身上,先用左手试,再用右手试,“若凶手与死者面对面,用左手捂住死者口鼻也可以做到。” 他解释道:“死者夏晓露左脸的指印,最下面的指印最淡,是小指造成的。倘若照殿下说的这样,凶手用左手捂住死者口鼻,食指在最下面,指印不可能最淡。若用右手,小指的指印在最下面,但用右手会比较别扭。” 她用右手再试一次,的确比较别扭,用左手捂住死者的口鼻比较顺手。 “但也不排除凶手在仓促中用本宫这样的方式,用右手捂住死者的口鼻。” “因此,这只能是我们的推断。”沈知言总结道,“其一,凶手从身后用右手捂住死者口鼻;其二,凶手与死者面对面,用右手捂住死者口鼻。” “若是第一种情况,凶手先把死者捂死再施暴?”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殿下,你们在说什么?”如意一脸的懵。 “如意,别打扰殿下和沈大人分析案情。”琴若连忙阻止。 “有意思的是,我发现,嫌犯马东的右手被人打断过,得不到及时的医治,这几年一直使不上力,相当于废了。”沈知言冷笑,“倘若马东用左手捂住死者口鼻,导致死者窒息而死,那便是食指在下,与死者面上的指印不符。” 慕容辞惊骇不已,“你的意思是,马东可能真的是冤枉的?他没有奸杀夏晓露?” 他颔首,“倘若凶手另有其人,那么此人相当的可怕,布置了一个完美的局陷害马东。” 她接着道:“马东一直喊冤,不记得醉酒后发生了什么事,这么说来这倒是解释得通。那么,真凶要让马东当替死鬼。” 她忽然想起那个红色如意结,吩咐如意去寝殿取来,“现在不排除另有真凶的可能。那么那个红色如意结,或许是真凶留下来的。” “一般女子才会贴身戴着这种红色如意结,可奸杀夏晓露主仆的凶手应该是力气较大的男子。”沈知言在大殿慢步走着,分析道,“我在想,会不会是在那座小庙留宿的别的乞丐犯案后嫁祸马东。” “也有这个可能。”琴若道。 “你派人在那座小庙附近巡查了吗?”慕容辞问道。 “今日一早我吩咐几个衙役穿便装去西城门外一带查访,希望有进展。”他回道,“这桩命案当场抓获凶手,之前我就觉得太过顺利。” “真凶布了一个完美的局,是个聪明人。”她明眸冷凝。 寿宴于酉时开始,还有半个多时辰,他们重组了案情,不过没有新的发现。 这时,一个内侍匆匆来报:“殿下,青鸾殿传出消息,萧贵妃不见了。” 慕容辞不屑道:“萧贵妃那么大一个人,怎么会不见了?” 内侍回道:“殿下,萧贵妃真的不见了,侍卫和宫人把整个青鸾殿都找遍了,没找到萧贵妃。” 沈知言不可思议道:“这可神奇了。一个大活人怎么会找不到?再者萧贵妃身边有近身宫人伺候着,不至于在她的青鸾殿失踪了吧。” 慕容辞往外走去,冷冷道:“去青鸾殿瞧瞧。” 此时的青鸾殿乱成一锅粥,四品以上京官的女眷和名门公子不好在后宫内苑随意走动,只能待在偏殿。桃枝是青鸾殿的掌事宫女,虽然她心急如焚,但依然指挥若定,将侍卫和宫人编排成几个小分队,在青鸾殿内外、四周寻找萧贵妃。 第1卷:正文 第123章:萧贵妃失踪 慕容辞和沈知言赶到青鸾殿,急得团团转的桃枝连忙上前行礼,禀报道:“太子殿下,贵妃不见了。” 沈知言往四周看了一眼,问道:“什么时候不见的?你把事发经过详细说来。” “大约半个多时辰前,奴婢去御膳房看看寿宴的膳食准备得怎么样,当时贵妃一人待在大殿。”桃枝回道,面上布满了焦虑与担忧,“奴婢在御膳房监督宫人,待了半个时辰才回来。奴婢打算向贵妃回禀,可是在大殿、寝殿找遍了都没找到贵妃。” “你离开之后,没有宫人伺候贵妃吗?”慕容辞并不关心萧贵妃的去向、是生是死,倒是很想知道慕容彧听闻这件事会是什么反应。 “奴婢不知。贵妃不太喜欢宫人时时待在一旁。”桃枝急得快哭了,“再者今日是贵妃的寿辰,青鸾殿的宫人都忙着,之前所有宫人都忙着把寿宴要用的宴案摆放在这儿。” 慕容辞看过去,前庭摆放着一张张宴案,大约有上百张,颇为壮观。 沈知言与她对视一眼,道:“你把近身伺候贵妃的宫人叫过来。” 桃枝转身招手,一个内侍和一个宫女快步过来,对他们行礼。 此时日头还很烈,沈知言眯眼问道:“这一两个时辰,你们在做什么?” 那宫女回道:“下午奴婢没有去伺候贵人,在外面跟大伙儿一起摆放宴案。” 内侍也是这么回答。 “你们没注意大殿的动静吗?”慕容辞问。 “没有。”内侍和宫女一起摇头。 “殿下,沈大人,奴婢猜想奴婢离开之后,贵妃便在殿内歇息,没有传唤宫人伺候。”桃枝说道,“之前奴婢已经派人把青鸾殿找了一遍,没有找到贵妃。这可怎么办?” 沈知言吩咐那内侍、宫女:“你们分别去问问其他宫人,去偏殿问问,这一个时辰内有谁看见贵妃。” 那内侍、宫女领命去了。 慕容辞云淡风轻道:“知言,我们到殿内看看,或许会发现线索。” 桃枝连忙带他们进大殿。今日是萧贵妃的大喜日子,大殿、寝殿布置得很喜庆,红绸飘动,摆了不少鲜花奇葩,暗香浮动。 他们现在大殿察看,每一个旮旯角落都不放过。 片刻后,他们汇合,摇摇头,表示没有发现。 接着,他们到寝殿察看。 慕容辞不禁咋舌,萧贵妃的寝殿可真奢华,每一样物件都是世间珍品,看来这几年父皇是真的疼爱她,赏赐她不少好东西。 “大殿、寝殿一切如常,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 “桃枝,你看看可有什么地方不一样。”沈知言吩咐道。 “是。”桃枝匆匆扫了一圈,回话道,“和以往一样。” “你仔细一点,不要着急,不要慌。” “是。”她像他们一样目光扫过每一寸地方。 慕容辞走到西窗,目光一凝,薄唇微勾,“找到了。” 桃枝和沈知言立即走过去,欣喜地问:“找到什么?” 慕容辞指着窗台上淡淡的脚印,“这个脚印应该是带走贵妃的人留下来的。” 沈知言用手丈量了一下,“脚印不大,应该不是男子的脚印。” 桃枝惊异地睁眸,“莫非带走贵妃的人是个女的?” 慕容辞探身出去往外面望,“窗下面是地基,没有脚印,掳走萧贵妃的人应该是脚踏窗台,然后飞出去。” 沈知言接着道:“那人身怀武艺。” 桃枝更焦虑、更害怕了,“那人为什么带走贵妃?那人会不会伤害贵妃?” 慕容辞、沈知言不约而同地往外走,桃枝呆了呆,然后快步跟上去。 他们来到寝殿的西窗外,猫着身子在地上找东西,好似地上有金子。 “殿下,沈大人,你们在找什么?”桃枝忍不住问。 “这边有一个脚印,大小跟窗台上的脚印差不多。”慕容辞指着地上某一处。 “这边也有一个脚印,应该是那贼人留下来的。”沈知言站在那边说道,“那贼人留下的脚印很少,从殿下那边到这边,相距足足有一丈,可见那人轻功不俗。” “青鸾殿人那么多,守卫森严,那贼人却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带走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且不留下蛛丝马迹,可见部署周密,行事隐秘。”慕容辞自认轻功不错,可是与那人相比,还真是不相伯仲。 沈知言走过来,摸着下巴道:“宫里的侍卫这么多,巡查森严,那贼人把贵妃带出青鸾殿,如何避过那么多耳目?” 她断然道:“只有一个可能:那人对皇宫非常熟悉,抄小路避开侍卫。” 桃枝听着他们抽丝剥茧的分析,惊惧之余是惊叹,“那贼人把贵妃带去哪里了?” 啪啪啪—— 三人听到拊掌声,不约而同地转身望去,慕容彧快步走来,龙行虎步。 丽日长空,薄而剔透的阳光洒照寰宇,在半空绚丽地飞舞。他披着一身金灿灿的日光而来,玄色轻袍那么浓重的颜色,被日光这么一照,虚化氤氲,连面目也有些模糊。 桃枝好像看见了救命的稻草,急忙过去行礼禀报:“王爷,贵妃被贼人掳走了。” 慕容彧微一点头,看向后面那两人,“有线索了吗?” 沈知言见殿下不出声,于是道:“初步断定,掳走萧贵妃的贼人应该是一个轻功不俗的女子,而且此人对皇宫极为熟悉,应该是宫里的人犯案。” 慕容辞盯着慕容彧,眸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嘲弄:慕容彧,你心里很紧张吧。 慕容彧淡淡地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沈知言转头看殿下,心里惊奇,殿下这表情怪怪的。 来到大殿殿廊下,慕容彧面色冷沉,吩咐侍卫:阖宫搜查刺客。 慕容辞清朗道:“不要惊动清元殿。” 侍卫领命去了。 这时,内侍、宫女回来禀报,在这一个时辰里,没有人见过萧贵妃。 桃枝蓦然下跪,焦虑得双目发红,“王爷,贵妃被掳,您要救救贵妃呀。” 慕容辞亲自把她扶起来,“你放心,贵妃是后宫众妃之首,王爷怎么会让贵妃有事呢?” 沈知言怎么觉得殿下这语气有点……阴阳怪气。 “沈大人,你有何看法?”慕容彧的雪色容颜不显喜怒。 “王爷,此事的确蹊跷。下官只能初步断定,掳走萧贵妃的贼人极有可能是宫里的人,且是女子。”沈知言惭愧道,“宫殿这么多,一座座、一间间地搜查,说来也费时。” “许是萧贵妃得罪了什么人,那人要报仇。”慕容辞清凉道。 慕容彧转身之际淡漠的眼风扫过她,往殿内走去:“殿下,跟本王进来。” 她微微一笑,“本宫要去找贵妃,知言,走吧。” 他悠然止步,轻淡的声音柳絮般飘来,“陛下需静养,你想陛下为此事忧心吗?” 对她来说,这是血淋淋的诛心之语。 她暗暗咬牙,恨恨地跟着进大殿。 沈知言皱眉,殿下和御王之间又回到从前了吗? 针锋相对,炮火连天。 慕容辞看见慕容彧往寝殿走,她才不想再进萧贵妃的寝殿,就站在入口处,浅笑吟吟,“王爷有何指教?” “你很开心?”他走过来,眼里浮着绰绰暗影。 “本宫有什么好开心的?”她好似被抓包了,心虚地冷嗤。 “本王好像闻到一股浓浓的酸味。”他剑眉飞扬,似笑非笑。 “什么酸味?脂粉味吧。”她斜睨他。 “酸酸的醋味。”慕容彧蓦然倾身,在她脸侧深深地嗅了一下,“从你身上发出来的。” 慕容辞往一旁移了两步,“哪有啊?本宫今日没吃醋。” 话一出口,她才察觉这话有点问题——落入他挖的坑了,不由得气恼起来。 他斜勾薄唇,“没吃醋你怎么阴阳怪气的?” 她气急道:“本宫说没有就没有!” 说罢,她迈步离去,才不想跟他在萧贵妃的寝殿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慕容彧拉住她的手腕,轻巧一带,她就旋转回来,落在他怀里。由于没站稳,身子仰面微倾,她连忙稳住身子,不及防他已经俯首吻下来。 这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如春水。 他绵密地啄吻柔嫩的唇瓣,连日来的思念好似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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