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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那乞丐意识到不妙,剧烈地挣扎叫嚷:“你们干什么抓我?放开我……放开我……” “杀了人还这么嚣张!老实点!”衙役凶厉道。 “我没有杀人……大人,冤枉啊,我真的没有杀人……”那乞丐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大声地叫嚷争辩。 “你就躺在死者的旁边,还说不是你杀的?”衙役把刀架子他脖子上。 “你最好老实招供,否则百般酷刑等着你!”沈知言怒道,想到这乞丐对死者先奸后杀就气得不行,“你叫什么?是不是常常在这小庙过夜?” 那乞丐慌了神,脏污的面上布满了恐惧,惊慌地嚷道:“大人,我冤枉呐我真的没有杀人……” 慕容辞厉声喝问:“你叫什么?从实招来!” 他被她威严的气势吓到了,回道:“我叫马东,前几年来到京城乞讨的。我是每夜都在这小庙过夜,可是我没有杀人,大人明察啊。” 她明眸微凝,怎么也想不明白,夏晓露和春桃来这儿做什么?找人吗? 可是,她是子时遇害的,为什么在这里待到那么晚?莫非她们误了时辰,看见这间小庙,便决定在这儿留宿?子时左右,这个名为马东的乞丐喝得醉醺醺的也来到小庙过夜,眼见夏晓露容貌清秀,他见色起意,在醉意的驱使下,决定奸污她。 夏晓露主仆从小庙逃出来,他追出来,先将春桃杀死,再抓住夏晓露…… 这么分析下来,也算合情合理。 沈知言清雅的眉宇冰寒无比,“你昨夜是不是喝了很多酒?” “我是喝了不少酒,醉了……我回到小庙就睡着了,哎呀我怎么不记得了……”马东双手抓着稻草似的脏兮兮的头发,“可是我真的没有杀人,大人,你们要相信我啊。” “你不仅杀人,还……”慕容辞忽然住口,罢了,回大理寺再慢慢审吧。 “冤枉啊大人,我真的没有杀人……我要怎么说你们才会相信啊……”他心急如焚地叫嚷,急得快哭了。 然而,没有人会相信他。 她在小庙四周、庙内察看一遍,在庙内的角落里找到一个编织精致的红色如意结。 …… 夏晓露主仆被杀一案由大理寺主审。 回到大理寺,沈知言立即详细地验尸。春桃的致命伤毋庸置疑,是后脑的大伤口。令人费解的是夏晓露,除了被奸污,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莫非是夏晓露被奸污时受惊过度而死?”慕容辞寻思道,明眸里漾着幽澜。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他拿起春桃的一只手,从手里取出一小片布片,“殿下请看,死者春桃在临死之前紧紧拽着凶手的衣袍下摆,凶手离去时,春桃不肯松手,就撕下来一小片。” “这布片跟马东穿的衣袍一样吗?” “色泽一样,粗麻质地,是一样的。” “这么看来,马东是凶手无疑。” “眼下看来,马东是凶手。”沈知言百思不得其解,“马东喝得醉醺醺的,酒后乱性,先杀春桃,再奸杀夏晓露。可是他为什么不逃?为什么留在案发现场让我们抓?” “他喝醉了,之后自己也醉倒,一直睡到第二日。”慕容辞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不过马东喊冤枉、没杀人的样子不像说谎。” “人在完全醉酒的情况下,会不记得曾经发生过什么事。他不记得自己奸杀死者,也属人之常情。” “先将马东收押,过两日再复验夏晓露的尸首。”她的明眸闪着珠光般的冷芒,“她的死因还不能下定论。还有一个疑点,倘若她和春桃去西城门外寻人,那黄昏之后她们应该会回客栈才对,为什么一直滞留在西城门外?这一点无法解释。” 沈知言点点头,“夏姑娘主仆生前最后几个时辰做过什么,去过哪里,是一个谜,说不定是侦破此案的关键。” 之后他们提审马东。 大理寺大堂,马东被衙役押进来。看着两边站着面无表情的衙役,感受到肃穆威武的气氛,他有点害怕,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第1卷:正文 第121章:贵妃寿宴 慕容辞坐在左侧雕椅,面容冷冽。 沈知言坐在案后,是主审官,一身官袍,面庞冷峻,眉宇微拢,流露出几分不同于平常的威严。 陡然,他猛地一拍惊堂木,沉声喝问:“堂下疑犯可是马东?” 马东的身躯剧烈地颤动,低着头偷偷觑一眼上面的大人,“回大人的话,草民是马东。” “昨夜你喝得醉醺醺的,在小庙看见死者夏晓露主仆,你见死者眉清目秀,见色起意,于是先杀春桃,再对夏晓露先奸后杀,是不是?你可认罪?”沈知言怒问。 “冤枉啊大人,草民没有杀人,草民没有碰过那姑娘……”马东着急地否认,焦虑得快哭了,“草民都没见过那姑娘,怎么会奸杀……大人明察啊……” “死者春桃的手里捏着一块布片,正是你的衣袍。死者夏晓露的右手指甲有血污,而你的左手臂正好有一道被抓伤的伤口。今日一早有人亲眼目睹你躺在夏晓露身旁,罪证确凿,你还敢抵赖?”沈知言双目微眯,语气威严如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冤枉啊,草民真的没有奸杀那两位姑娘……草民也不知道左手臂怎么就多了一道伤口,昨夜发生了什么事,草民真的想不起来……”马东被吓哭了,老泪纵横。 “罪证确凿还敢狡辩!”沈知言气愤难忍,“你喝醉了,借酒行凶自然不记得。” 马东呆若木鸡,泪水哗啦啦地流下来,完了,是不是要杀人填命?他是不是会被斩首? 沈知言又问:“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嚎啕大哭:“大人草民真的是冤枉……虽然草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但草民绝不会奸杀那姑娘……” 沈知言气得不行,看向左侧的殿下。 慕容辞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庙里角落里的红色如意结,是夏晓露主仆遗落的吗? 倘若这红色如意结不是夏晓露主仆的呢?那就是说,可能有第四人在案发现场待过。 这红色如意结相当的新,没有灰尘,应该是这两日才遗落在庙里的。那么,必定是昨日遗落在庙里的,也有可能是与本案无关的年轻姑娘到庙里上香遗落的。 一时之间,她拿不准这红色如意结与本案有没有关联。 沈知言见她眉心深蹙、似在思索,便咳了两声。 慕容辞回神,低声道:“人命关天,过两日有新线索再审不迟。” 他同意她的看法,宣告退堂。 回到后院,她拿出红色如意结,说出自己的看法,他赞同她的结论,道:“这红色如意结应该是女子之物,与本案是否有关联,还难以断言。” …… 慕容承日见好转,萧贵妃觉着宫里应该热闹一下,恰逢她的生辰到了,便提议大摆寿宴。 他自然恩准,整日闷在清元殿都快发霉了,他也想见见人,开心热闹一番。 她大张旗鼓地操办自己的寿宴,已经操办了好几日,决定要风光一回。 青鸾殿大殿外广阔的前庭适合摆寿宴,到了黄昏时分,暑热退去,凉风习习,正是良辰美景。因此,她吩咐宫人把前庭摆满了各种奇花异卉,花团锦簇,盛世葳蕤。 这日,宗室子弟和四品以上官员的家眷在午时左右进宫贺寿,宫人引路带他们到偏殿歇息吃寿面、瓜果,然后可以在青鸾殿附近自由走动。有的外命妇想攀龙附凤,去拜见萧贵妃,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世家闺秀顶着骄阳烈日四处溜达,希望能遇到一见钟情的宗室子弟或是名门公子。 在青鸾殿内东侧的凉亭,几位世家闺秀聚在一起闲谈嗑瓜子儿。 “你们听说了吗?昭华公主和宫公子的婚事要取消了。” “啊?为什么取消?” “莫不是宫家得罪了皇室或是犯了什么事?” “个中详情我也不知,不过我听我爹爹说过,宫公子受伤了,伤在那……地方。” “哪地方?” “就是那地方,今后不能生儿育女了。” “天啊!那宫公子这辈子岂不是完了?” “就因为这事儿,昭华公主和宫公子的婚事取消了?” “我还听说,是昭华公主伤了宫公子。” “啊?”所有人都发出惊叹,纷纷追问,“昭华公主怎么会无缘无故地伤了宫公子?” “你们自个儿想想就知道了。”那闺秀讳莫如深地说道。 接着这些闺秀们三三两两地咬耳朵,议论声不绝于耳。 只有一人不跟其他人窃窃私议,那闺秀坐在角落里,宛若一朵盛开在潺潺流淌的清溪边的菊花,淡雅娴静,又似湛蓝长空的一抹流云,飘逸诗意。 这时,一个年轻女子走进凉亭,娇媚的容颜浮着娇憨可爱的微笑,“你们在说什么?” 众闺秀闻言一惊,立马噤若寒蝉地对视:端柔郡主没听见她们说的话吧。 来人正是慕容诗。她身穿一袭桃红衫裙,银线绣着缠枝桃花,娇艳灼灼,宛若春日枝头占尽风流的桃花。 众闺秀起身行了个礼,“拜见端柔郡主。” 慕容诗让她们起身,含笑的目光扫向角落,然后活泼地蹦过去,“你就是沈大人的胞妹沈知礼吧。” 那个淡雅娴静的闺秀便是沈知礼。 众闺秀纷纷看向她,原来她就是太傅沈家大小姐,之前她们还以为是哪家四品官员的小家碧玉呢。 看她的容貌,五官不够惊艳,倒是看着舒服,目如点漆,唇似含丹,整个儿极是雅静。 “我是沈知礼,给郡主请安。”她福身一礼,声音如春日山巅积雪融化成一股涓涓细流,顺山势流动的清浅水流声。 “你这是第一次进宫吧,我带你到处逛逛。”慕容诗热情地挽着她的手臂走出凉亭。 沈知礼不太习惯这样突如其来的热络,尤其是一个陌生人。 不过想着对方是御王的侄女,便由着她了。 众闺秀看着她们走远,疑惑地面面相觑,为什么端柔郡主对刚回京的沈知礼这么好? 慕容诗的确有私心,因为沈知礼是沈知言的胞妹,而沈知言跟太子殿下的关系那可是很不一般的。只要和沈知礼处好了,以后她就有很多机会接近太子殿下。 “沈姐姐,听闻你这两年在家乡静养,如今身子痊愈了吗?”慕容诗娇声问道。 “多谢郡主关心。我静养两年,如今全好了。”沈知礼莞尔笑道,心里却有点狐疑,自己跟郡主并不认识,为什么她对自己这么热情? “那就太好了,以后我可以去太傅府找你玩吗?”慕容诗欣喜俏皮地笑。 “当然可以,无任欢迎。” “若你有空,也可以来御王府找我。” “好。”沈知礼心里惊喜,但面上不动声色。 “近来昭华公主闷闷不乐,我们去看看昭华公主吧。” “好的。昭华公主会来萧贵妃的寿宴吗?” “可能不会吧。我打听过了,昭华公主的心情还没恢复呢。” “那你三叔……御王会来吗?”沈知礼迟疑地开口,柔腮不自觉地微热。 “三叔很忙,我也不知他会不会来。”慕容诗浑然不觉她这话问得没头没脑。 “御王每日都在宫中处理政务吗?”沈知礼又问。 “是啊,三叔白日一般在宫里。”慕容诗笑道。 沈知礼问这话的时候,一个宫女与她们擦身而过,特意放慢脚步。 那宫女悠然止步,回头看着她们,眼眸微冷。 尔后,她匆匆离去。 慕容诗和沈知礼前往惊鸿殿,这一路东拉西扯的,沈知礼从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到了惊鸿殿,宫人去通报,回来说公主歇着,不想见任何人。 她们只好原路返回,又是一路闲扯。 忽然,慕容诗笑逐颜开,怂恿道:“沈姐姐,眼下时辰还早,不如我们去东宫拜见太子殿下吧。你哥哥沈大人是太子伴读,你这个当妹妹的回京了自然要去拜见太子殿下,是不是?” 沈知礼看着她满脸的兴奋,迟疑道:“太子殿下没有召见,我们就这么去,不太好吧。” “不会的,太子殿下不会怪罪我们的。走吧走吧,你就当陪我去好了。” “好吧。” 沈知礼勉为其难地答应,为了今后更靠近御王,她必须跟端柔郡主处好关系。 不过,她们经过青鸾殿的时候,一个内侍快步出来,道:“二位可是端柔郡主、沈大小姐?” 慕容诗诧异地问:“我是,怎么了?” “贵妃召见沈大小姐,沈大小姐请跟奴才来。”内侍道。 “是。”沈知礼饱满歉意道,“郡主,我不能陪你去了。” 慕容诗无奈地抿唇、蹙眉,好吧,稍后再去。 沈知礼随着内侍踏入大殿,莲步轻移,螓首低垂,看见一双金线绣着缠枝海棠、缀着珍珠的杏色丝履,以及一截绣着云霞纹饰的朱红七重纱衣。她轻柔道:“臣女沈知礼拜见贵妃。” 萧贵妃斜坐着,姿态慵然,语声曼曼,“抬起头来。” 沈知礼猜不到萧贵妃的意图,依言抬起头。 与那尊贵的后宫女子对视,她并不怯场,虽然有点心虚。 萧贵妃漫不经心地睨着她,漆黑浓密的长睫轻然一眨,“果然是个标致的妙人儿。” 第1卷:正文 第122章:警告 沈知礼垂首低眉,不语。 她瞧得出来,在萧贵妃那漫不经心的美眸深处,是森森的冷意。 凭女人的直觉,她感觉到萧贵妃好像对她有敌意。 眉睫微微一抬,她看见一旁站着一位宫女,那面容……好像有点印象…… 对了,前不久她和端柔郡主在青鸾殿闲逛时遇到过那宫女! 顷刻间,她冷汗涔涔,手足发冷。 莫非她在言辞之中不经意地冒犯了萧贵妃?可是她想了又想,好像没谈到萧贵妃呀。 萧贵妃徐徐道:“沈大小姐幼承庭训、家学渊源,应该知道一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今日是她的芳辰,她的妆扮隆重而华美,身穿一袭金线绣云霞、凤羽的朱红七重纱衣,那鲜艳炽烈的颜色犹如一团明艳的烈焰裹在她身上,好像要把她整个人烧了,华美尊贵,美艳绝伦。她的如云宫髻乌光水滑,戴着九凤金钗,金黄流苏无风自拂,金芒闪烁,极为耀目,与朱红七重纱衣相得益彰,风华绝代,胭脂风流。 沈知礼忽然想到一个词:物极必反,盛极必衰。 此时的萧贵妃,就像一只翱翔九天、骄傲尊贵的凤凰,烈焰涅槃;又似一朵盛开在晨间的娇艳牡丹,富丽堂皇,国色天香。 “臣女愚钝,还请贵妃明示。”沈知礼柔雅道。 “这是本宫的青鸾殿,不是太傅府,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甚至不该你肖想的,千万不要惦记。”萧贵妃走下来,在她面前站定,戴着金黄护甲套的玉手抬起她精巧的下巴,“否则只会徒增烦恼,甚至会招惹祸端。” “臣女一向谨小慎微、谨守本分,绝不会胡思乱想。”沈知礼语声轻淡,心里冒出一个诡异的念头:莫非是因为御王? 然而,萧贵妃为什么警告她不要惦记御王? 萧贵妃美眸轻眨,一丝森寒的戾气飞落,“最好如此,否则祸端不知什么时候就降临到头上。” 沈知礼直视她,和婉道:“多谢贵妃提点,臣女必定铭记于心。”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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