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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眼。 “之后你顺利地查到玲珑轩的底细,从杨家偷到那枚碧玉,还谎称是杨家远在威州的族人。”慕容辞笑道。 “什么都不瞒不过庄主。”容湛正色道,“庄主,我觉得玲珑轩的秘密不仅如此。” “我也觉得。”她黛眉微扬,“有机会再去一次。” …… 今日没什么事,在凉爽怡人的漱玉轩消磨到日头近西斜、暑热消退才回东宫。 马车辚辚,从闹市经过,不过马车忽然停下来。 琴若蹙眉,打起素帘问车夫:“怎么回事?” 却看见,马车前方站着一个面无表情、相貌寻常的黑衣男子。她对殿下道:“前面有个男子。” 慕容辞觉得事有古怪,道:“去问问。” 那黑衣男子走过到马车旁,道:“公子,我家主子有请。” 琴若扬声问道:“你家主子是什么人?为什么邀我家主子相见?” “公子去了便知。” “你家主子在哪里?” “就在前面的得月楼。” 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慕容辞当机立断下了马车,跟那黑衣男子前往得月楼。 倘若她知道在三楼雅间等她的是慕容彧,即使当街把那黑衣男子揍一顿她也不会来。 推开门的刹那,她看见慕容彧侧对着她坐着,意态悠闲地品茗,她甚至萌生了一个转身逃奔的念头,只是那落荒而逃的样子肯定狼狈,她堂堂当朝太子,怎么能做那样的事? 于是她落落大方地走进雅间,好似踏上断头台,等待她的是惨绝人寰、灭绝人性的极刑。 那黑衣男子不让琴若进去,把房门关得严严实实。 “本王还以为殿下会落荒而逃。” 慕容彧专注地斟茶,刚煮好的茶汤热气腾腾,水雾氤氲,模糊了那刀削般的冷峻五官。 慕容辞挤出一抹欢快的假笑,“哪能呢?王爷相邀,必定有要事。” 第1卷:正文 第089章:亲自伺候她更衣 慕容彧把茶杯推移到一旁的位置,低沉道:“殿下,尝尝本王带来的茶。” 慕容辞落落大方地掀袍坐下,浅浅尝了一口,连声赞叹好茶,心里却嘀咕,这是刚送到皇宫没几日的贡茶。 敢情宫里的好东西都落入他的手里了。 “此乃贡茶,殿下没喝过吗?还是殿下有心事,变得迟钝了?”他修长的手指捏着青玉杯,加上朱色薄唇,玉白,青色,朱色,让人想起世间一切的瑰美与旖旎。 “本宫在想阿芙蓉膏这件事,冥思苦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不像王爷运筹帷幄,还有闲心品茗。”她浅淡的语声略有几分讥诮。 “殿下这是责怪本王玩忽职守吗?” “本宫哪敢呢?是本宫蠢笨,几日来毫无进展,王爷就不一样了,日理万机还有闲暇品茗。” “今日殿下的嘴是抹了油还是饮了蜜?” “本宫说的皆是肺腑之言。” 慕容辞接连喝了两杯茶,这是宫里的贡茶,自然要多喝几杯,不能让他占尽好处。 不过,看着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她就心里不爽。 于是她笑道:“天色不早了,本宫该回宫了。” 慕容彧意味深长地眨眸,“殿下不想知道本宫请你来有什么事?” 她继续假笑,“王爷想说便说,本宫洗耳恭听。” 他冷沉道:“收起虚伪的假笑,否则本王便不说了。” 你不想说,本宫还不想听呢。 她内心愤愤,却还是收起那快让她脸部肌肉抽筋的假笑,默默地饮茶。 对于她那张表情丰富的小脸,他还算满意,“本王查知,所有京官里共有二十余人吸食阿芙蓉膏。” “这么多!”慕容辞震惊,随即满腔气愤,“倘若不阻止,必定有更多的人吸食阿芙蓉膏。” “眼下还不知道这些人从何处买到的阿芙蓉膏,又是如何染上这瘾。” “王爷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不急。等查到售卖阿芙蓉膏的人再处置不迟。” “眼下唯一的线索是玲珑轩,可玲珑轩我们都去过了,并没有发现有人吸食阿芙蓉膏。” “玲珑轩掩藏的秘密还需深入探查。”慕容彧深眸冷凝,莹然闪动的是寒凛的厉光,“还有那个金衣公子,本王倒是想会一会。” “王爷打算哪日去?”她隐隐地兴奋,她也要去。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夜。” “本宫也去。” “殿下保证不添乱?” “本宫保证!”慕容辞信誓旦旦道。 慕容彧端起精致小巧的青玉杯浅浅品着,深眸闪过一丝诡异的微光。 她自然猜不到,他找她来,就是想她一起去玲珑轩。 晚膳时分,伙计送来几碟佳肴,她倒是不饿,随便吃了点。 用过晚膳,她站在窗前,望着街上的车水马龙、喧哗吵嚷,帝京锦绣风流的夜晚开始了。 有人进来,不过她没有回头看,以为是伙计来收拾餐碟。 “看什么?” 温醇的声音从身后袅袅而来,温热的沉水香气息在四周漫卷。 慕容辞警惕地斜侧身子,不自在道:“没什么,吹吹夜风。” 他的语声沉而凉,“稍后便去,去更衣。” 她看见他双手捧着一套雪青轻袍,知道那是为自己备的,于是接过来,“王爷先去更衣,本宫先出去。” “殿下好像在怕什么。”慕容彧的言辞里蕴三分讥诮。 “本宫……怕什么?”她心虚,但还是挺起胸脯,“本宫只是不想妨碍王爷更衣……” 舌头怎么这么不灵活呢?怎么就打结了呢? 他冠冕堂皇、一本正经地说道:“此处没有下人伺候,还要劳烦殿下辛劳,为本王更衣。” “外面有侍从……本宫去唤侍从为王爷更衣……”慕容辞立即往外飞窜,却被他扣住手腕拽住,动弹不得。 “那侍从粗手笨脚,本王不习惯。” “本宫也是粗手笨脚……本宫就没伺候过人……” “本王记得殿下有一双柔滑精巧、堪比美人纤纤玉手的素手。” 她下意识地抽出手,气得胸口发胀,起伏不定——以往他在边境驻守,难道有侍婢伺候他的起居? 他这是故意刁难她!故意羞辱她! 然而,她非但抽不出手,而且被他抬起来,摩挲揉捏,肆意亵玩。 他大掌的薄茧沉缓摩擦她柔嫩的柔荑,起了丝丝异样的触感,还有微微的涩痛。 慕容辞横眉怒视,恼恨地使劲抽回来。 慕容彧把她拽到里间,她愤怒地往外冲,忽然后背一麻,完全动弹不了。 “你究竟想干什么?”她悲愤地怒吼。 “本王怎好意思让殿下伺候本王呢?还是让本王伺候殿下更衣。”他墨玉般的深眸熠熠生辉,邪气流转。 “你!”她气急,快崩溃了,“本宫不需要人伺候!快解开本宫的穴道!” 他充耳不闻,修长的手指抽开她围住那纤腰的锦带,轻轻的,慢慢的,似慢火炖小鸡蘑菇,有意折磨她的意志。 登时,她的小脸涨得红彤彤的,烈烈怒火烧上头顶,怒斥道:“你不可以这样!” 他来真的!这可怎么办? 外面的琴若,隐约听见雅间里传出来的殿下尖厉的声音,猜到殿下有危险,想进去为殿下解围。可是,御王的侍从在对面虎视眈眈。 她相信,只要她一有行动,那面无表情的侍从必定出手阻止她。 雅间里,慕容彧朱红的薄唇勾起一弯邪恶而森凉的弧度,“本王只是为殿下更衣。” 邪恶得令人发指! 此时,慕容辞攥紧的两只手青筋分明,隐隐凸动,牙关也咬得紧紧的,几乎咬碎贝齿。 白色外袍滑落,宛若一抹白云从长空悠悠坠落,覆着他们的双足,软绵绵的。 她恨不得自己的目光是见血封侯的宝剑,在他的身躯刺出几个血窟窿。 他解开她的月白中衣,目光始终凝落在她的小脸。 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朵和颈项都遍染云霞般瑰丽绝美的红彩,熟透了的娇嫩令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这真是个漫长的过程,极端的折磨、煎熬,好比凌迟,击溃人的心与意志。 她怒目瞪他,一眨不眨,眼里燃烧着两簇烈烈的火焰。 然而,他视而不见。 中衣敞开,露出贴身的月白亵衣,却并非那种女子所穿的丝衣款式。 心里填满了屈辱,愤怒在四肢百骸游动,连咬破了下唇都不自知。她自然知道他的企图,不就是要“亲眼目睹”吗? 月白的衣裳如云朵轻轻地覆着柔削纤瘦的身躯,精致的锁骨如玉如琢,仅仅如此,慕容彧就口干舌燥,血脉热腾腾地疾行,脑海里充满了各种绮思。 手指轻挑,亵衣里面露出绑得严实的布巾,在胸口绕了几圈。 慕容辞闭了闭眼,滔天的愤恨无处发泄,恨不得将这个可恶、可恨的男人碎尸万段! “哦……”他似笑非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原来如此。” “够了吗?”红潮退去,她面色铁青,怒火正炽,“你已经知道了,还不杀了本宫?” “陛下在臣民面前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他举止温柔地为她穿好亵衣、中衣,最后为她穿上雪青色的素雅外袍。 其实他早就确定她是女子,只是他就是想亲眼看看内中乾坤。 慕容辞四肢俱寒,满腔却是熊熊的怒焰,冷热交织,急怒攻心,冲击着单薄的身躯,她几乎无力支撑,身子晃了一下。 慕容彧为她系好腰带,双手卡在玲珑而圆润的软腰,盈盈一握,惹人遐想万千。 她恼怒地磨牙,小脸再次涨红,“放手!” 他阴谋得逞似的轻笑,伸手一戳,松了手。 登时,她身子一软,摇晃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所幸他眼疾手快扶住她。 她重重地推开他,几乎是粗暴的,接着跳开三步,戒备地瞪他。 他不以为意,径自解开外袍。 她连忙往外走,在外间灌了两杯茶水,才让纷乱不堪的情绪稍稍平复。 不多时,慕容彧更衣后出来,看见外面坐着一个清瘦的陌生少年,其貌不扬,唯独那双眸子如琉璃般明亮清澈,熠熠流光。 原来她已经把人皮面具戴上了。 慕容辞也看着他,无论是官袍还是私服,他的衣袍颜色大多是是玄色,现在换上一袭无纹无饰的月白轻袍,气质稍变,清雅如竹,清逸绝尘,仿若蓬莱仙山的高岭冰花。 “怎么了?”他掀袍坐下,语声温润。 “没……”她愕然回神,暗骂自己竟然失神。 她在人皮面具的边缘使劲地摁了摁,慕容彧也把人皮面具戴上,转眼之间,两个容貌绝色的英杰都变成相貌寻常的男子。 慕容辞问:“王爷有办法进玲珑轩?” 他没有回答,打开雅间的门。 当琴若看见两个完全陌生的男子,惊愕地愣住,然后往里面张望,殿下呢? 慕容辞勾起琴若的下巴,唇角勾起淫邪的笑,孟浪道:“好俊的小哥。今日陪小爷我喝几杯。” 一听声音,琴若就认出这面生的少年是自家殿下。她惭愧道:“奴才竟然没认出殿下,奴才该死。” 第1卷:正文 第090章:再入虎穴 华灯旖旎,长街灯明如昼,犹如一条光色斑斓的长龙匍匐在帝京的腹地。 由于天热,街上依然川流不息、人声鼎沸,不过玲珑轩那条街比较安静,行人渐少。 寻常的马车从玲珑轩前行驶而过,慕容辞惊诧,“玲珑轩过了,为什么不停下来?” 慕容彧淡淡道:“不急。” 又行驶了一阵,马车终于停下来。 她发现这是上次被金衣公子刺杀的那夜他的马车停放的地方,暗暗思忖他究竟用什么办法进玲珑轩。 他前去的地方并不是玲珑轩的门面铺子,而是地下世界出口的那户民房的邻房。 比邻的民房也是不起眼,不过比那户民房强一点,看起来是一户殷实人家。 慕容彧抬手敲门,敲门声很有节奏,三下,五下,四下,然后等待。 不多时,一个青衣小厮出来开门,谨慎戒备地打量他们,问道:“请问二位找谁?” 慕容彧不多言,抬起手亮出身份凭证。 一枚精致小巧、通体莹润的椭圆形碧玉。 慕容辞认得,上次容湛所持的碧玉也是这样的,以慕容彧的势力与手段,得到这东西并不是难事。 光线昏暗,那青衣小厮盯着那碧玉端详了好久才让他们进去。 “二位公子看着面生,可是第一次来?”他冷冷地问。 “你是新来的吧。这阵子忙于公务,不怎么来。”慕容彧沉着道。 “公子的眼力真好,一眼就看出我是新来的。”青衣小厮微微一笑,把他们请进屋内。 就跟寻常百姓家一样,屋内的格局、家具摆设都是粗劣的。 他把他们引到正厅后面的小阁屋,里面昏光暗淡,他揭开地面那块巨大的木板,露出往下延伸的木制台阶。 慕容彧熟门熟路地往下走,好似常来,慕容辞跟着往下走。 青衣小厮带一段路便止步,让他们继续前行,前方有人指引他们。 待他走远,慕容彧、慕容辞对视一眼,彼此的意思都明白。 谨慎,不可轻举妄动。 果不其然,前方有青衣小厮引路,很快来到上次她去过的那两个大房间。 赌房依然人声鼎沸,喧嚣吵嚷,赌徒们个个面红耳赤,喊声震天。 她往另外那个房间望了一眼,连忙收回目光。 “上次没来得及仔细看看,去那边看看。” 慕容彧注意到她的目光与表情,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 她的内心是拒绝的,“没什么好看的,你自己去,我在这边赌两把。” 刚才怎么就没想到这里有那些不堪入目、伤风败俗的活人春宫图呢? 他抓住她的手腕,拽在身旁一起过去,“此乃凶险之地,我们最好不要分开。” “我不去。”慕容辞生硬地拒绝,“上次我看过了……” “你可是答应过我,一切听命于我。”慕容彧的表情非常的正经。 她又气又窘,被他生拉硬拽到那个不知廉耻的房间。 还没到,就有暧昧的欢笑声飘过来,让人脸红心跳。 慕容辞明眸一转,道:“我去茅房……” 尿遁是最庸俗也最简单有效的招数。然而,她走了两步才知道广袂的一角被他拽在手里,他气定神闲地站在那儿,只是拽住一角衣袂,什么都没做。 她郁卒地折回来,“乖乖”地跟着走,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上了。 “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是流连风月的纨绔子弟。”慕容彧低声提醒。 “知道了。”慕容辞收拾好纷乱的心绪,抛开那些无谓的“害怕”,当一个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 站在那间房前,眼前所见皆是衣衫不整、浑然忘我沉醉于赤果果情爱的男女,淫靡孟浪的声音钻入耳朵,令人精神一震。 好一幅肢体白花花、姿势火辣辣、淫声一浪浪的活春宫! 她觑一眼身旁的男子,他面色铁青,深眸泛着清寒,周身萦绕着慑人的杀伐之气。 哟,动怒了! 应该是看见那些京官才动怒的。 “息怒息怒,现在不是动怒的时候。” 慕容辞压低声音,闲闲地说起风凉话,“现在你是纨绔子弟。” 慕容彧淡漠地看她,然后拽着她的广袂一角往里走。 她纤眉微蹙,进去做什么?近距离围观?她可没这癖好! 你有那癖好,你自己去就好了。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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