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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间所能达到的交融,可是他忽然觉得远远不够。胸口与小腹的那团灼热,四肢百骸的血液疾行如沸,让他想到世间男女那忘我、彻底的纠缠与交缠…… 她陡然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他的身躯坚硬而柔软,矛盾地存在着,可就是哪里不一样了。 她慌张地起身,他也没有阻止,松开了手。 本就红晕遍染的小脸,此时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慕容辞整理好衣袍,斟了一杯茶水,熄灭通体的火热与窘迫,脑子也渐渐清明起来。 慕容彧坐在她旁边,拉她坐下,然后取了一只茶杯。 她明白他的意思,给他斟了一杯茶,恨恨道:“你就不怕本宫在茶水里下毒?”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他一饮而尽,体内的燥热渐渐散去。 “天色不早了,王爷还不出宫吗?”她不耐烦道,恨不得他立刻消失在眼前。 “工部员外郎庄秦和户部主事甘泰祖是怎么死的?”他单刀直入地问。 旖旎尽散,寝殿里昏光杳杳,暮色沉淀成夜色。 慕容辞心思微动,站到他对面,远离他,不敢看他,“王爷对他们的死也有兴趣?” “倘若涉及阿芙蓉膏,此事非同小可。”慕容彧的面上没有半分玩笑之意,语气也变得冷沉,“把你知道的都说了。” “他们的确是因为吸食过量的阿芙蓉膏而毒发身亡。”她心里惊诧,他是如何知道的? 从大理寺得到的消息? 他沉沉地问:“此事或许并非殿下想的那么简单,你与沈少卿查到什么,速速告诉本王。” 连泰山崩于前而不色变的御王都对阿芙蓉膏这般认真严肃,她更是心里不安,把这两日查到的都说了。 慕容彧剑眉微压,“这么说,眼下你们还没查到何人暗中售卖阿芙蓉膏。” 慕容辞点头,“希望青阳巷有惊喜。你为什么这么紧张这两桩命案?” 他反问:“接连两个京官暴毙,与阿芙蓉膏有关,难道殿下不觉得此案惊心?” 第1卷:正文 第084章:酷刑 是啊,细思极恐。 他的神色、态度无不让慕容辞内心惴惴,“其实本宫正打算跟你说……本宫刚回东宫不久……” 慕容彧沉凝道:“此时还不知帝京百姓有没有人吸食阿芙蓉膏,但可以肯定的是,京官里不止庄秦、甘泰祖二人吸食。本王更想知道的是,他们是自发吸食,还是有人蓄意诱导他们吸食。” “有人蓄意诱导……”她惊骇地睁大眼眸,倘若真的有人蓄意诱导,那这件事就太可怕了。 “本王会派人暗中去查,庄秦、甘泰祖在吸食阿芙蓉膏之前以及之后和什么人接触、结交。大理寺那边一有消息,立即报知本王。” 她颔首,“不如在所有京官里来一次大范围地排查,只是找不到一个巧妙的由头。” 他深眸微寒,“如何排查?” “数百京官,分批进行。比如今日把三部官员集合在大殿,吸食阿芙蓉膏的瘾很大,每日必须吸食,否则会非常难受。因此,把他们关上一夜,就能瞧出异样。” “不妥,动静太大,会打草惊蛇,让那些暗中售卖阿芙蓉膏的不法之徒得到消息。” “本宫想不到其他办法了。” “本王广派人手,于亥时之后在京官的书房盯梢,分批进行。” “这样较为隐秘,只是有这么多人手吗?” “殿下信不过本王?” “王爷的本事,本宫自然信得过。”慕容辞眯着眼微笑,却假的很,“查到哪些京官吸食阿芙蓉膏之后呢?如何处置?” “依律处置,罪不容赦。”慕容彧的浓眉如出鞘的利剑,寒光凛凛。 “对了,军器监那边可有查到什么?”她又问,知道他也派人去那地道的出口守株待兔。 “万方、王涛很警觉,估计最近不会有所行动。”他忽然抬眸,定定地看她,“殿下查到什么?” “王爷的耳目这么多,都查不到,本宫怎么查得到?”她微微一笑。 “若查到什么,不要擅自行动,立即报知本王。”他郑重地叮嘱了一句。 “本宫记得。事情繁多,王爷还是先回去部署吧。”她笑眯眯道。 “殿下在本王的肩头咬得这么重,还有点疼,你看看是不是出血了。”慕容彧忽而斜勾唇角,似笑非笑。 “王爷还是回去让近身侍婢看一眼。”慕容辞唇角抽搐,爽利地往外走,脑子里却浮现方才咬了之后那玉白的肩头一排清晰淡红的牙印,“本宫送送王爷。” 他望着她麻溜地逃走,笑了笑。 …… 次日午后,慕容辞收到大理寺传来的消息。 大理寺安排在青阳巷盯梢的衙役发现那个头戴帷帽的男子与人交易,待他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时候,那几个衙役立即飞扑上前,将人擒住。 衙役把人带回大理寺收押,沈知言立即到牢房审讯,可是那人嘴硬得很,即使上了两种酷刑也不吐露半个字。 慕容辞匆匆赶到大理寺,顾淮和沈知言出来相迎,她让他们无需多礼,立即前往牢房。 “王伯说的没错,那人五尺四寸,相貌普通,瞧不出是何方人士。”沈知言边走边道。 “嘴巴这么硬,要用非常手段才行。”她凉凉一笑。 大理寺的牢房不像刑部大牢专门收押重犯,是几个房间改建的,保留了房间的特色,都是单独一间,而且是实墙。 他们走进宽敞的牢房,那人被绑在木架上,用巨大的铁锁锁着四肢。 空气里弥漫着古怪的血腥气,经久不散,慕容辞微微蹙眉,看向那人。那男子耷拉着头,瞧不出面目,身上的灰白衣袍已经破烂不堪,不能蔽体,身上布满了横七竖八的鞭痕,还有烧得火红的烙铁烙下黑印,肌肤烧焦成黑色,触目惊心。 他好像听见了动静,头稍稍抬起,不过很快就垂下去。 “当真半个字都没吐出来?” 她清冷地问,看着这个售卖阿芙蓉膏的人,怒火灼烈地烧起来。 让阿芙蓉膏流毒朝廷,死一万次、五万分尸、千刀万剐都不足以泄恨。 “骨头硬得很。”沈知言恨恨道。 “既然他的骨头这么硬,那就把他的骨头都敲碎了。”慕容辞似笑非笑。 “好主意。”他阴测测地冷笑,“稍后我找个内功厉害的人来敲碎他全身的骨头。” “不过在碎骨之前,本宫还想做一件有趣的事。” “什么事?” “在他的伤口浇上蜂水,牢房的蚂蚁闻香而来,在他的伤口爬啊爬。”她的微笑明明那明朗而甜美,却无端地令人头皮发麻,觉得后背有一股风冷飕飕地吹过,“对了,还可以在伤口撒一些盐,不知那是一种怎样的滋味呢。” “这主意甚好,蜂水、盐和碎骨轮着来一遍。”沈知言配合着说道,“想想我都觉得激动,那场景必定有趣好玩。” 绑在木架上的男子不知是不是因为害怕而颤了颤,铁链相击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牢房那么的清晰。 慕容辞笑得眉目弯弯,“你不是北燕国人,是东楚国人还是南越国人?” 一片死寂。 乱发垂于额前,遮掩了他的表情。 那双睁开的眼睛微微一闪。 她语笑轻轻,“你不开口也没关系,既然能抓到你,你的同党、上面的人很快就能抓到。知言,准备盐和蜂水。” 沈知言应道:“好。” “你们休想从我口里得到只言片语!” 那男子抬起头一字字道,似要咬碎自己的牙齿。 下一瞬,他用力地咬下去,沈知言大吃一惊,迅速冲上去。 然而,已经迟了。 那男子咬舌自尽,是不想因为熬不住酷刑的折磨而吐露秘密,果然是死忠。 沈知言看向她,无奈道:“线索又断了。” 慕容辞面色冷冷,问道:“跟他交易的是什么人?” “衙役顺带把那人带回大理寺,那人是城中豪富李家的家仆,他说奉了他家老爷的命去青阳巷买阿芙蓉膏。” “去李家!” 她匆匆往外走,他也想到这关键的一点,疾步追出去。 二人骑快马前往城中巨富李府。她记得,前不久昭华在凤凰楼闹了一场,看上昭华的就是李家的李公子。 到了李府,二人表明身份,硬闯入内。 管家大叫着跟在后面,不少下人一脸懵然地看着他们强闯民宅。 沈知言、慕容辞直入后院书房,那管家一再解释道:“老爷不在府里,半个时辰前出去了。” 慕容辞示意沈知言,他会意,踹开书房的门。 “即便你们是大理寺的官爷,也不可以这样,我家老爷没犯法。”管家气急地大呼小叫,呼天抢地。 “你家老爷最好出去了,否则便是你们李家大祸临头。”她明眸冷凝,声色凌然。 “这……”管家撞上她凌厉的目光,敬畏地垂下头。 沈知言直闯入内,她跟着进去。 李家书房也是里外两间,外面的书房井然有序,没有打斗或是挣扎的痕迹。内间宽敞,放着一张竹榻。 竹榻上躺着一人,侧身而卧,七窍流血,死状甚是可怖。 沈知言慢慢走过去,伸手探那人的鼻息,“死了。” 慕容辞的心沉重了几分,又死了一个,只是不知李老爷是不是中毒身亡。 “啊……老爷……老爷……这是怎么了?”管家扑到榻前,哀痛地哭喊着,“老爷死了……老爷死了……” “李老爷也吸食阿芙蓉膏。”她拿起小几上的雕花金盒,打开来闻了闻,“是阿芙蓉膏,不过已经用完了。” “看这烟枪的位置,应该是李老爷正在吸食的时候被人杀害。”沈知言看着死者头部附近的烟枪,面色沉重。 “我家老爷是被人杀害的……大人,您要为我家老爷伸冤呐……”管家老泪纵横地哀求。 “你先让开,本官要查验你家老爷的尸首,这样才能找到凶手行凶的证据。”沈知言道,这次没有带手套来,只能徒手查验。 管家后退让开,哀伤地拭泪,慕容辞道:“速速去通知你家夫人。” 管家缓过神来,连忙去了。 她站在内屋中间,环顾四周,“李老爷怎么死的?” 沈知言一边查验一边道:“死者年约五十,身有余温,死了将近一个时辰。侧身而卧,七窍流血,尸体表面没有伤痕……” 她走到窗前,窗扇半掩,窗台上有一个淡淡的鞋印。 窗外花木扶疏,碧色葱郁,适合藏匿与逃窜。 “殿下,李老爷并非吸食过量的阿芙蓉膏中毒死的。”沈知言断然道。 “那是怎么死的?”慕容辞走过来问道。 “若我没猜错,应该是被人打了一掌,脏腑破碎而死。”他掀开死者的衣袍,“你看,他的胸口有淡淡的掌印。” “凶手内力深厚,一掌就将李老爷毙命。当时李老爷应该看见凶手进来,并没有挣扎,屋内没有打斗的痕迹。”她寻思道,“莫非李老爷与凶手是相识的?” “还有一种可能,凶手进来时,李老爷正在吸食阿芙蓉膏,正是飘飘欲仙、魂游天外的时刻,根本不知有人进来。凶手打了他一掌,他才清醒,不过很快就死了,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 第1卷:正文 第085章:深入虎穴 “凶手杀人后,从窗户逃出去,神不知鬼不觉。” 慕容辞走到窗前,指着那鞋印,“你过来看,这鞋印虽然很淡,但应该是男子的鞋印。” 沈知言走过去看一眼,皱眉道:“凶手杀害李老爷,莫非是想杀人灭口?” 她眸色清冷,“应该是。售卖阿芙蓉膏的人得悉那个与购买阿芙蓉膏之人交易的男子被擒,担心我们查到李老爷和李家家仆,就先下手为强,杀害李老爷。如此一来,这条线索就断了。” 他沉重地颔首,“李家家仆是李老爷派去买阿芙蓉膏的,我问过了,他奉了自家老爷的命去办事,根本不知带回来的是什么。因此,他躲过一劫。” 她看向竹榻上的李老爷,道:“李老爷的身形与寻常人无异,应该吸食阿芙蓉膏没多久。” 这时,一众女眷匆匆奔进来,大声叫嚷道:“老爷……老爷……” 有的悲痛欲绝,有的尖锐凄厉,有的嘤嘤哭泣,算一算,共有五个女子和管家。 慕容辞看过去,三个扑在榻前的应该是李老爷的妻妾,站在后面的应该是如花似玉的女儿。 “老爷,你怎么能撇下我就这么走了?我过门不过二载,还不曾为你生儿育女,你撒手人寰,我怎么办?你教我如何活下去?”最年轻的侍妾比李家女儿才年长四五岁,声嘶力竭地哭喊着,那尖利的声音几乎要刺破天际。 “老爷,你死得这么惨,我一定会为你伸冤。”李夫人神色坚定,悲痛愤然地说了这么一句。 慕容辞看见,穿金戴银的李夫人气韵端庄,对那个最年轻的侍妾非常的鄙夷轻蔑,好似嫌弃她在这种有外人在的场合这样哭天抢地很有微词,只是碍于外人在场不好训导。 却不见那个整日花天酒地的李公子,想必是在哪个秦楼楚馆依红偎翠呢。 女眷们哭嚎的哭嚎,悲伤的悲伤,把沈知言和慕容辞两个人晾在一旁。 管家对李夫人介绍道:“夫人,这二位是大理寺的官爷。” 李夫人站起身,对他们行了个礼,“拜见二位官爷,让二位见笑了。” “若非二位官爷来府找老爷,强闯书房,小人还不知道老爷已经……”管家抹泪道。 “二位官爷,我家老爷死得这么惨,你们可要为我家老爷伸冤报仇呀。”她哭道,神色哀伤。 接着,李家侍妾和女儿们七嘴八舌地说着伸冤的话,吵吵嚷嚷的,慕容辞的头都大了。 沈知言道:“李夫人请放心,本官必定查明真相,将凶手绳之以法。对了李夫人,今日你们都不知道李老爷在书房吗?” 李夫人回道:“大约一个多时辰前,老爷说要出去,之后就没见他,哪曾想到他在书房……” 管家哀声道:“小人看着老爷走向大门的,老爷什么时候回来的,小人不知。” 其他人也表示不知,这一个时辰里没看见李老爷。 沈知言与慕容辞面面相觑,这就奇怪了,李老爷出门了又悄悄地回来,躲在书房吸食阿芙蓉膏? “近来李老爷的言行举止可有什么不寻常之处?”她问。 “老爷和往常一样,上午出门去巡铺,下午回来,有时回来得晚一些。”李夫人回道。 “老爷能吃能睡,没什么不一样。”那个三十出头的侍妾回话道。 “细细想来,这半个多月老爷是有点不同寻常。”那个最年轻的侍妾略歪着头回忆道,“老爷最喜欢吃的鲜果妃子笑不太吃了,老爷最喜欢的那几样珍玩好久没看过一眼了……老爷的气色没以前好了,整日打呵欠,我让他睡会儿他也不睡,径自去了书房。” “人总是会变的,这有什么稀奇的?”那个三十出头的侍妾翻了个鄙夷的白眼,尖酸刻薄道,“新鲜劲儿过了,自然就腻了。” 这话语意双关,说的就是那个最年轻的侍妾。 那个年轻侍妾闻言,小脸立即涨红,接着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煞白煞白的。 沈知言又问:“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管家摇摇头,忽然想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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